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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4)她是你妹妹,還是你媳婦?

2025-02-26 15:55:53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4)她是你妹妹,還是你媳婦?

  蔚宛大晚上偷偷跑出去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重感冒。

  她平日裡的生活習慣很好,從來都是早早地下樓,有的時候若是好天,甚至會陪著顧靳城一起出去晨跑。

  蔚宛喜歡追逐他的步伐,而他也會經常停下腳步來等她,嘴上卻是一直在笑話她速度怎麼會這麼慢。

  慢雖慢,可當時她是笑著說了一句,我早晚會追上你的。

  他一笑而過。

  從未生深思過這一句話裡面藏著那些女兒家的小情緒。

  

  顧靳城敲了敲她的房門,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他母親出門之前還特意叮囑照他看宛宛一下,大早上叫她下樓吃早飯的時候聽聲音似乎不太對勁,怕是真的感冒了。

  顧靳城看了眼緊閉的門,復又敲了幾下,屋子裡面這才傳來了蔚宛很輕的聲音問:「我沒事,就想再睡一會兒。」

  「是我。」顧靳城擰著眉,忽而又對著房裡面的人說:「我進來了,你把該穿的穿好。」

  蔚宛本來已經靠著床頭坐起來了,可當聽到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嚇得她立即又鑽回了被子裡。

  側過身子閉上眼睛,裝睡。

  當視線看不清之時,清晰地就只有他開門的聲音,以及緩緩而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他的大手突如其來的覆在她額頭上,還和自己的溫度對比了一下,果然有點燒。

  顧靳城收回手就見她眼皮子一直在動,緩緩勾了勾唇角,「既然醒了就別裝睡,起來把薑湯喝了,喝完再睡。」

  蔚宛無奈之下只能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心不甘情不願地看著他手裡端著的東西。

  她從顧靳城手裡接過來,足足愣了有兩分鐘時間。

  「二哥,我選擇吃藥行不行?」蔚宛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由於感冒的原因,聲音變得有些瓮聲瓮氣。

  「不行。」

  蔚宛覺得自己都已經把語氣放的這麼可憐了,哪知道這人還是冷冰冰的回了她兩個字。

  「這東西是人喝的麼?」她看著碗裡的湯汁小聲嘀咕,都不要湊近,都能聞到那嗆人的姜味。

  顧靳城直接在她的床邊坐下來,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這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再難喝也得喝下去。

  蔚宛遲遲不動。

  從顧靳城的角度望過去,她臉上的表情都快皺在了一起,搞得好像是在逼她吃毒藥一樣。

  「聽話點,喝完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媽走前特意讓周嫂給你熬的,比藥管用。」他好言好語地相勸。

  不過蔚宛臉上的表情還是很糾結。

  顧靳城一看她這猶猶豫豫,心知催她也沒用,從她手裡重新把碗拿過來,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碗裡的勺子,說道:「我數到三,再不喝就給你灌下去。」

  「你……」

  「一。」

  「我真的受不了這個味道啊!」蔚宛著急地解釋。

  「二。」顧靳城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表情顯然沒有鬆動。

  「哎哎哎,我喝我喝我喝……」蔚宛知道他這人說話說一不二,有的時候手段也是強勢地令人髮指。

  她皺著一張苦瓜臉,忽而突發奇想地笑著對他說:「二哥,要不你先喝一口嘗嘗味道?我不知道周嫂有沒有放糖……」

  顧靳城點了點頭,依言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強硬地湊到她面前,「有糖,很甜。」

  她這才笑嘻嘻地接過,然而顧靳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些什麼。

  蔚宛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唔,果然和他說的那樣,放了糖。

  不過她還是受不了這辛辣的味道,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顧靳城早有預料,準備了一杯溫水在旁邊,適時遞給她,輕聲說道:「只准喝一點過過口。」

  她不管不顧地關了一大口下去,這才沖淡了嘴裡的那味道,當她想要喝第二口的時候杯子就被人搶過去了。

  蔚宛剛想表達抗議,他就按著她的肩膀,重新將她按回了被窩裡面。

  順手替她將杯子掖緊,說:「中午我再來叫你,今天應該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

  「啊?阿姨呢?周嫂呢?」蔚宛從被子裡探出腦袋,言語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今天文工團有活動,媽不會那麼快回來。周嫂家裡有事。」

  蔚宛裹緊了被子,好似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恍然大悟道:「那也就是說,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

  「怕我賣了你?」顧靳城眼中帶笑。

  「不是不是!」她立即搖頭。

  顧靳城離開房間之後她就再也沒睡著覺,心裡不知名的有種特殊的雀躍之感。

  他說,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蔚宛心裡想的是,她怎麼會怕他賣了她?她是怕自己忍不住在他面前臉紅心跳。

  翻了個身,她繼續望著天花板上發呆。

  蔚宛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興沖沖地拉開窗簾,入眼的果然是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

  她穿上厚厚的棉衣,把自己包的很暖和,這才走進了他的書房。

  顧靳城在處理公事的時候一般都會戴上眼鏡,更襯得他身上那股子斯文清雋之氣,看在某些人眼裡,真是越看越養眼。

  他摘下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蔚宛,挑了挑眉問:「你想做什麼?」

  「你昨天答應我的事情啊!」蔚宛理所應當地指了指窗外。

  女孩子看著他的眼神里全然都是期待,聲音里也是掩飾不住的欣然。

  「我昨天答應什麼了,記得不太清楚。」男人低聲念叨著,臉上有著一些不易察覺的動容。

  「你明明答應的!」她有些氣惱,低下頭把玩著自己圍巾的一角。

  顧靳城放下了手裡的筆,他只要不開口,她的臉色就越來越委屈,最後他忍不住低笑出聲。

  還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臨近中午的時候,天色又開始慢慢陰沉下來,重新飄起了雪花。

  蔚宛看著自己眼前滿意的成果,臉上笑意盈盈,她順手捧起了地上的一把雪向男人腳邊砸去。

  「好了,你要玩我也陪你玩了,回去吧。」顧靳城催促她。

  而她就是賴著不走,在漫天雪花里明明臉都已經被凍得通紅,卻還是滿臉的笑意。

  「你看,下雪真的很漂亮,我喜歡啊。」她伸手去接落下的雪子,眼看著那冰涼的雪白在她手心裡漸漸融化。

  「不嫌冷麼?而且這雪這東西,太陽一出來就融化了。」顧靳城不解風情地說著。

  蔚宛捧起雪往雪人身上隨意堆砌,依舊笑眯眯地說:「那它也是曾經擁有過美麗啊,雪花是註定會遇見太陽,這是宿命。」

  「你小小年紀,還知道什麼是宿命?」他忍不住挑眉笑話。

  「那當然。」蔚宛眼中帶著得意之色。

  雪花遇見太陽,是一生的宿命。

  而我,遇見了你。

  ……

  這場雪漸漸的越下越大,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京都城內多條道路因為大雪而封路。

  傅友嵐打電話回來交代過,今晚暫時不回來,讓他們兩個人在家裡待著也別出門。

  蔚宛吃過晚飯之後就開始一直咳嗽,晚飯也只是象徵性地吃了一些,鼻子堵著,頭也暈,胃裡更是拒絕任何東西。

  顧靳城冷著臉往她床上重新塞了一條被子,在責罵她的同時也有些自責。

  明明知道她今天感冒,還放任她在外面胡鬧,以後還真的不能就怎麼慣著!

  他盯著她吃了藥,隨後又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正欲離開。

  蔚宛小心翼翼的拉住了他的袖子,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小聲說:「二哥,你生氣的樣子好嚇人。」

  確切說,蔚宛還沒見過什麼是他生氣的樣子。

  不過就是見慣了他的和顏悅色,現在這樣又是沉默又是冷冰冰的樣子,還真令她有些不習慣。

  顧靳城把她的手塞回被子裡面,沉著臉對她說:「明年到這個時候你就別想出門了。」

  她縮了縮脖子,眼睛酸酸的,心裡卻是暖的。

  他在關心她。

  雖然這語氣聽著怪嚇人,但是蔚宛知道他藏在冷硬語氣之下的溫暖。

  蔚宛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渾身熱得很,她忍不住想要去踢被子,卻只是剛動了腳,就被人制止了。

  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阻止她,可眼皮重的讓她幾乎睜不開,又酸又澀。

  她只能輕哼著,嘴裡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顧靳城只是不放心她,這才想著過來看看她退燒沒有,結果他的手剛接觸到她的臉頰,那溫度就燙的他微蹙著眉。

  並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他伸手推了推她,輕聲喚:「宛宛?醒一醒,起來吃了藥再睡。」

  蔚宛睡的很沉,沒有轉醒,可她緊皺的眉間就說明了她睡得並不安穩,很難受。

  床頭只開了盞小燈,顧靳城低眉看去,蔚宛安靜地躺在那兒,他忽然有些不忍心吵醒她。

  

  他守了她一會兒,卻發現她把自己蜷得更緊了些。

  顧靳城再仔細地碰她的額,明顯要比剛剛燙上一些。

  他抬眼看了下時間,已是深夜。

  顧靳城抿緊了唇,取來了一大盒酒精棉,在掀開被子的時候愣了愣。

  雖說他把她當成妹妹,可說到底也不是親的,這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怎麼偏生就湊在了今天,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蔚宛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即使昏昏沉沉的睡著,也依舊緊皺著秀氣的眉。

  顧靳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掀開被子。

  他單腿跪在床邊,讓她的頭枕在他腿上,用酒精棉一點點擦拭著她的脖子,後頸,耳後……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酒精味,她卻因這突如其來的涼不安分的動了動身子。

  顧靳城反重複著這個動作,等酒精揮發過後再次重複擦拭。

  他掀開她睡衣的領子,別開眼,隨後是頸窩,腋下……

  蔚宛迷迷糊糊的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又喊熱,他捏著她的掌心,沉著聲說了兩個字,「活該。」

  直到她安穩下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蔚宛抱著他的手怎麼也不放,他試著抽出自己的手,卻被沒有意識的她抱得更緊。

  他哭笑不得,這小丫頭這會兒把他當成抱枕了?

  「二哥……」她不滿意地低聲嘟囔,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

  仿佛是在夢裡,他於她而言,依舊是很在乎的人。

  「乖,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顧靳城費了點功夫才將她安頓好,倒是沒見過她什麼時候這麼纏人。

  顧靳城自己出了一身汗,看了眼她安睡的側臉之後這才走出她的房間。

  第二天上午,蔚宛做賊心虛般地在他書房外面晃蕩,就是沒有這個勇氣走進去。

  她壓抑的咳嗽聲還是傳到了男人的耳朵里。

  「進來。」

  顧靳城瞥了眼站在門外的身影,他一早就看到了,就故意晾了她一會兒,沒想到她還真的就沒膽子進來。

  還不等蔚宛說話,顧靳城瞥了眼她身上穿的睡衣,眸色微沉,「去換衣服,裹得越多越好。」

  「啊?」蔚宛剛說出這一個字,喉嚨口癢的讓她咳得停不下來。

  書房內很安靜,她的咳嗽聲別提多刺耳。

  好一會兒,她咳得滿面通紅,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去醫院。」他直截了當地下了命令。

  「我不去……我好了啊……」

  他站起身,直接握著她的手臂將她拖回了自己房間。

  關門前他清雋的眉眼算是有了些動容之色,「給你五分鐘,不然我進去給你換衣服。」

  蔚宛傻眼了,隨後一秒鐘臉紅得像什麼似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說什麼?他給她換衣服?

  明知道他只是說著玩玩的,可蔚宛不爭氣的心跳快了好久。

  她只不過想去和他說一聲謝謝而已,昨天晚上她知道有人在照顧自己。

  這屋子裡面總共就他們兩個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

  蔚宛依他的言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

  因為最近驟降的溫度,導致醫院裡病毒性感冒患者很多,蔚宛的半張臉都被口罩遮住,悶得她很難受。

  身邊的男人握著她的手,不緊不慢地帶她上了樓上的高幹病房。

  有護士替她量了體溫,依舊是持續低燒。

  這時病房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蔚宛總覺得這個人和醫生這個職業不符合,不是醫生都該是成熟穩重?

  就衝著人一雙桃花眼,蔚宛就覺得不正經。

  這病房裡的小護士一見他,臉上都樂開了花打著招呼:「容醫生。」

  「我來看著就好了,你去休息休息。」

  這年輕醫生說話的聲音倒是挺好聽,溫和又帶著種陽光的味道,怪不得能把這小護士迷成這樣。

  「蔚宛?我知道你。」容錚看了看溫度計,又低下頭笑著打量了她一會兒。

  「你怎麼知道我?」蔚宛並不認識他,一時間只是覺得好奇了些。

  容錚笑了笑,外科醫生修長有力的手指點上了她的手背,有些大材小用的做了本該是護士做的事情。

  給她紮上針之後,容錚才笑著回答她的問題:「我前幾年在英國實習的時候,就聽見阿原說家裡多了個妹妹,本來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沒先到這回國第一天就在醫院裡見到了。」

  蔚宛聽到他說起顧靳原,她就明白了。

  「給你介紹一下,我叫容錚,鐵骨錚錚的『錚』,熟的人叫我的名字,不熟的人叫我容醫生,你隨便吧。」

  「我覺得每個人最不喜歡見到的,就是醫生。」蔚宛撇了撇嘴,眼睛卻一直在門口的方向徘徊。

  顧靳城說去接個電話,怎麼接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

  至於後來容錚還說了些什麼,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聽。

  「啊?你剛剛說什麼?」蔚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髮,她知道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走神,很不禮貌。

  容錚倒是沒怎麼在意,他笑著打趣:「你說不喜歡見到我,那你喜歡見到誰?我看你眼睛一直看著門外,是等喜歡的人?」

  蔚宛立刻轉開了視線,不自然地說:「沒有。」

  這兩個字說的沒什麼底氣,容錚微微眯了眯眼。

  直到一瓶點滴輸完,那人還是沒有回來。

  沒多久病房門打開,顧靳城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一句話也沒說直接遞給她。

  蔚宛接過來在手裡捂了會兒,抬眸笑問他:「你怎麼接個電話接了這麼長時間?」

  「遇上了些事情,抱歉回來晚了。」顧靳城摸了摸她的頭髮,眉宇間有一絲不悅之色划過。

  很快,卻是讓蔚宛捕捉到了。

  「我……我又沒怪你。」蔚宛小聲嘀咕。

  容錚剛好從外面回來,看到他們兩人正收拾著東西要離開,他笑著走到顧靳城面前調侃:「二哥,她到底是你妹妹,還是你媳婦兒?」

  顧靳城挑了挑眉,沒接話。

  「從剛剛開始一直在看著門外,這就是一副在等男朋友的樣子。」

  蔚宛臉紅的不像樣,她尷尬地跑到顧靳城面前,先是狠狠地瞥了一眼容錚,又猶猶豫豫地肚對著顧靳城開口:「我……」

  她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開頭。

  顧靳城不在意,握緊了她的手,攬著她的肩膀就往外面走去。

  *

  (這撩漢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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