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236 結局篇(19)說實話,想老公沒?

236 結局篇(19)說實話,想老公沒?

2025-02-26 15:55:40 作者: 一川風雨

  236 結局篇(19)說實話,想老公沒?

  

  再後來,在許初見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成了名副其實的顧太太。

  又是一年中最冷的時節,此時的顧承雋小朋友已經整一周歲。

  硬著遺傳了父母的好基因,小承雋長得越來越可愛,尤其是那是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這樣眼巴巴的瞅著別人,真的是要什麼都答應他了。

  上到太爺爺,再是他爺爺奶奶,再來就是比他大了半歲的小姐姐,可以說這小子可是受盡了全家人的榮寵。

  別人說這小承雋和他爸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上的酒窩都是一樣。

  而只有他爸覺得,他的眼睛像他媽媽。

  顧靳原有的時候感慨,這無辜的小眼神,分明就和他媽媽一個樣子,哪裡像他了?

  想當初啊,就是這明澈而無辜的小眼神把他的心騙走了似的。

  *

  顧老爺子在年前生了一場大病,本來定下來的婚期又拖上了兩個月。

  人上了年紀,後來儘管病好了之後也總是大不如前。

  為了讓老人家開心開心,在還沒結婚之前顧靳原和許初見就把小承雋接回了大院。

  這下原本有些冷冷清清的家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小承雋長得機靈可愛,平日裡又很少哭,家裡的長輩不管是誰抱著他都是樂呵呵的,從小就懂得怎麼討好長輩。

  這點簡直就和他爸沒兩樣。

  都說隔代親,可這小子可是隔了三代的長輩都寵著他,就連他爺爺奶奶,一回家要是看不到孫子都會覺得少了點什麼。

  許初見平日裡想要看兒子還得回大院裡,有的時候待的晚呢,就只能在那住下了。

  漸漸地,半城灣的別墅就成了空置。

  其實許初見還不是很習慣在顧家的日子,雖然都已經領了證,她是顧靳原的妻子,而且長輩們對她都很和藹。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有種融入不進去的感覺。

  他們的圈子,他們平日的交談的話題,都是她所陌生的。不過她也在想,是自己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吧。

  顧靳原曾笑著對她說,住在大院裡小承雋會有更多的人陪,有長輩,還有蔚宛家的禾禾,這樣能更有助於孩子的成長。

  其實顧靳原是存了私心的,他更想讓初見多和他家人親近些。

  一邊是他的妻子,一邊是他的家人,畢竟這以後都是要相處一輩子的人。

  別總不能每周回一次大院,都讓她渾身不自在。

  這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就是年後的事情。

  許初見也在試著融入這個家庭,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應該很快就會慢慢適應。

  不過有蔚宛的原因,她的這些心思不會自己憋在心裡,至少有人會開導她一些。

  但蔚宛因為工作的原因也時常不回大院,所以更多的時候,許初見經常容易多想。

  這天是小承雋周歲的生日宴,許初見才終於見識到了顧家真正意義上的名門大戶。

  來往的賓客全都是權貴之人,而她除了微笑或者點頭,或是沉默,再無其他。

  大家都圍著孩子說說笑笑,顧靳原臉上那抹愉悅的笑容一天都沒有消失過,這是為人父的驕傲。

  等一切結束之後,再回房間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

  顧靳原洗完澡出來之時,許初見靜靜地側躺在床上,也沒有出聲。

  他照例把自己頭髮吹乾才掀開被子上床,很自然的伸手將她摟到了自己懷裡,輕嗅著她身上和他一樣的香味。

  安靜而溫暖的氛圍,美好的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再也不醒。

  「今晚怎麼這麼安靜?是不是太累了?」他聲音清淺,薄唇帶著淺淺的弧度。

  許初見雙手枕在臉頰下方,依舊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悶:「還好,哪裡有能累的著我的地方?」

  男人的側臉隱在柔和的燈光下,冷硬的線條在此刻帶著柔和的暖意。

  忽然他唇畔的笑意變得有幾分不正經,揉了揉她的鼻尖:「那我們做點什麼事情?」

  許初見瞥了他一眼,自己翻個身背對著他,抱緊了被子小聲說:「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飛瑞士麼?」

  空氣凝結了一瞬,他微抿著唇,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正對著自己:「誰欺負我們大寶貝了?」

  許初見的心情本來還有些沉悶,聞言面上露出些許嬌嗔之色。

  她佯裝惱怒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顧靳原表情軟了幾分,薄唇下意識地吻上她光潔的額頭,半撐起身子低低淡淡地笑著說:「我對自己老婆不正經,難道還不允許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這意圖已然很明顯。

  「哎,我有話和你說……」許初見擰著他的手臂不讓他繼續作惡,軟軟的聲音帶著些無奈。

  他撐起身子,目光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小女人,若有所思:「嗯,你說,我聽著。」

  她這樣久違的彆扭,讓他有些不安。

  許初見沉默了一下,抓著他的大手,有些默認地打量著他掌心的紋路。

  隨後緩緩抬起眼睛來看著他,緩緩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住?」

  自從住到了顧家大院之後,她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雖然家裡的每個長輩對她都是和善客氣,但她自己……

  顧靳原反握住她的掌心,微微挑眉,隨即又忍不住淺笑說:「住在這裡不是挺好的麼?什麼都不用你做,孩子也有媽照看著,你輕輕鬆鬆準備這學期的研究生論文,不是更自在麼?」

  她的學業因為他的原因一拖再拖,等拿到了學位之後她可能會在大學裡面當個老師,工作自然是輕鬆的。

  雖然她不用工作都可以,某些人巴不得她天天留在家裡呢。

  話雖如此,顧靳原卻也知道她志不在此。

  她的追求和嚮往都一次次因為他而放棄,可以說是他親手摺斷了她的羽翼。

  許初見低垂著眸子,從一開始和他領證的那天起,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怎樣面對他家的高門大戶。

  更何況,還有一個那麼精明的婆婆。

  許初見每次面對她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壓力,儘管自從進門之後一直都是親和以待,可以前的事情還是讓她心有芥蒂。

  自己本就不是他母親看中的兒媳,不過是因為有了孩子。

  還因為他的堅持,使得他的家人接受了自己罷了。

  在平時許初見更喜歡和老爺子待在一起,倒也只有這個慈愛的老人會護著她。

  許初見挪開了眼睛,細聲說:「那我們以後也一直在這?我說,結婚之後……我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她說話說的小心翼翼,顧靳原忍不住將她樓緊了些,輕嘆一聲:「傻丫頭,什麼以後不以後?我們現在就是夫妻,你是我合法的妻子。」

  顧靳原自小就是在這個高幹圈子裡長大的,他自然是體會不到初見心中的煩惱。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家人,有什麼可無法面對的?

  他見她不吭聲,緩了緩又說:「初初,這是你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間還能有什麼不習慣的?其實我媽這個人就是有些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實就喜歡你這種性格脾性都好的女孩。」

  說著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不自覺的放柔:「承雋這小子看著老實,其實皮著呢,我可捨不得你一直被他鬧騰,我媽能製得住他。」

  「可是……」許初見猶豫著喃喃。

  她想要表達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安。

  他總是能有很多理由來說服她。

  寒涼的夜,這個季節已經是這座北方城市最冷的時刻。

  顧靳原拉高了被子將自己和她都蓋得嚴嚴實實,輕哄著:「別想那麼多,有什麼事情別憋在心裡,萬事有我在,別怕。」

  整點的鄭鐘聲提示著已過凌晨一點,她最終還是在他懷裡疲憊的閉上眼睛。

  也許真是自己小心眼了。

  這個男人愛她,她比誰都清楚。

  ……

  顧靳原隔天就出國去了瑞士,他臨走前還誘哄騙著她,提議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他這明明是公事,她去了得多不好意思……

  於是許初見藉故說兒子比他重要,也不理他。

  在機場分別前,顧靳原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輕聲說:「記得想我。」

  她紅著臉推開他:「才不。」

  身邊的小助理早就不知道退到什麼地方去了,遠遠地看著他倆在這依依不捨。

  許初見轉過身匆忙說:「你趕緊走吧,注意安全。」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男人的眼底帶著迷人的淺笑,就像是偷腥成功的貓一樣。

  都說小別勝新婚,而他們……似乎好像還沒結婚。

  不,只是沒辦婚禮。

  婚紗都已經試好了,她忘不了自己從試衣間出來那一刻,在男人眼裡看到的驚艷之色。

  之後他在回去的路上才對她說:「真想把你鎖在家裡,可不能讓別的男人覬覦了去。」

  她的臉微紅,逐漸開始發燙。

  不是情話,卻是比情話更為動人的強勢宣言。

  說他情商低,有的時候倒也真的不見得。

  

  顧靳原出差半個月,可這時間才過了一周,她便覺得日子過得有些慢。

  也許是這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許初見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她既然都已經嫁給了這個男人,融入他的家庭那是最為基本的一件事情。

  就算再怎麼高門大戶,那也只是平凡人而已。

  嗯,也是她的家人。再說,他的家人對她也很照顧,只是她自己還沒有調整好自己而已。

  不過很快一件事情,就讓許初見心裡生起了一些隔閡。

  顧夫人要出席一個慈善拍賣會,蔚宛臨時有事不能陪同,到最後陪她去的是許初見。

  剛進入會場之時就不斷有人和顧夫人打招呼。

  這顯然都是京都名流圈子裡的上流,顧夫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一一與之寒暄。

  同時,還不忘把新媳婦向大家介紹。

  許初見大方地笑著回應,默默地在心裡記下了這些人的身份。

  譬如哪些有親屬關係,哪些是世交之家。

  這一場以慈善為名義的拍賣會持續了很久。

  於許初見而言無疑是極其枯燥,可她依舊始終端坐著,沒讓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不妥。

  最終顧夫人拍下了一套祖母綠首飾。

  期初許初見也沒有在意,可到結束的時候,她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曾經讓她覺得難堪而尷尬的人。

  比起兩年前,喬沐顯然更為成熟,若說兩年前只是嬌滴滴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如今卻可用光彩照人來形容。

  「阿姨,我還說呢是誰這麼高價買了我的作品,沒想到還真是您。」喬沐親昵地挽著顧夫人的手撒嬌。

  「反正都是慈善,不用太放在心上。」顧夫人拍了拍喬沐的手,笑的很和藹。

  喬沐主動地和許初見打招呼,熟稔的樣子,讓外人一看都會以為關係很好。

  「好久不見。」

  許初見淡笑著回應,是好久不見。

  可她好像還是學不來,這些人到底是如何才能做到面上始終帶著一層面具?

  明明是互相討厭的兩個人,卻偏偏要裝著和諧相處的樣子。

  以前也有過這樣一次尷尬的場面,可那時,她和喬沐是截然相反的身份。

  現如今,她才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喬家和顧家說到底是世交,顧夫人一直都喜歡喬沐,這點許初見心裡清楚。

  在拍賣會之後還有一場藝術展,喬沐在這一領域比較在行,她熟絡地挽著顧夫人,一路陪行。

  目光還有意無意地望向許初見。

  許初見並不在意,神色平淡靜謐,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靜靜地聽著她們的談話。

  「行啊,那你可得帶我去好好看看。」顧夫人來了興致,和藹的笑了笑。

  午飯是和喬家父母一起吃的,兩家人本就是故交,而這個小女兒今天是第一次回國,真巧湊到了一起,算是接風洗塵。

  風格古典高雅的中餐廳,餐桌上圍滿了一桌子人。

  許初見規規矩矩的用餐,禮貌有度,知進退。

  顧夫人看了自己的兒媳婦一眼,沒有什麼能讓人挑剔的地方,還算滿意。

  等到快結束時,許初見接到了顧靳原給她打來的電話。

  這地方聲音有些嘈雜,她禮貌的說了聲抱歉之後就走到外面去接了電話。

  「偷偷跑去什麼地方湊熱鬧了?剛剛聽著好像人很多的樣子。」

  顧靳原低沉磁性的聲音裡面帶著些許沙啞的慵懶,似乎是剛睡醒。

  可算算時間,好像這個時差也不對啊。

  卻莫名的,給她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心安。

  許初見垂下眼帘,細聲細語說:「哪有跑去湊熱鬧,是陪媽在外面吃飯,就是和一些長輩而已。」

  「哦,是不是很無聊?」他挑眉,聲音微微上揚。

  他不用想也能知道,她這性子,要她學自個兒母親那套虛與委蛇,這還真是為難她了。

  「還好。」許初見聽著他的聲音,眼角微彎。

  她望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出神,隨後又問道:「你呢,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吃過飯了沒?」

  這溫聲細語,一下子就像涓涓溪水流淌到了顧靳原心裡。

  明明分開了才沒有多少時間,顧靳原卻覺得想念的緊。

  他半開玩笑地說:「顧太太,請問你剛剛說的話是在想我嗎?嗯?」

  「你能不能正經些!」許初見輕笑著嗔了他一下,聲音越來越柔,甚至讓他聽出了一些撒嬌的味道。

  「我說正經的,小丫頭到底有沒有想我?說老實話。」

  顧靳原繼續乘勢追問著她,左邊臉頰的酒窩越來越深。

  「你再說兩句不正經的我就掛電話了啊!」

  許初見作勢就要將電話掛斷,只不過她的手機始終放在自己耳邊。

  哪裡有一分要掛電話的樣子嗎?

  「哎,等等!」顧靳原這才收了調戲的語氣,他也知道這小女人臉皮子薄。

  這會兒讓她大庭廣眾地說什麼,打死都不可能。

  「初初,你不想我,我倒是挺想你的,這就過了一周時間,我總感覺過了一年那麼久。」

  他低低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性感。

  迷人的聲線就這樣傳入她的耳朵,許初見臉有些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接他的話。

  「初初,說老實話,想老公沒?」顧靳原不死心地想要知道。

  電話總只有兩人沉默的呼吸聲。

  很近很遠,又好似耳鬢廝磨。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久到顧靳原都以為她不再聽了。

  在心裡嘆了口氣,哎……

  「顧先生,我想。」

  柔軟的語調,配上她的細聲細語,利落的五個字,卻一瞬間點亮了這個男人的心情。

  「想誰?」他眯著眼睛,繼續哄騙著往下問。

  「你。」

  顧靳原笑了起來,心口好似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全部填滿。

  耳邊都是她軟軟糯糯的聲音,眼前都是她靜謐溫婉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想我,那我很快回來。」

  直到收了線,許初見臉上還掛著溫溫的笑容。

  確實是有些想他,有的時候,習慣很可怕。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