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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結局篇(16)以愛為名義的追逐,無止無休

2025-02-26 15:55:34 作者: 一川風雨

  233 結局篇(16)以愛為名義的追逐,無止無休

  如果不是都瞎,怎麼會兜兜轉轉的走了這麼多年,走了這麼多的歪路。

  他在想,如果當年沒有不告而別,或者回來看看這個對他依賴成癮的小丫頭,是不是完全不一樣的結局?

  能參與她的成長,能參與她的青澀的初戀,她的眼裡不會再有別人,只有他。

  她不會是他表弟的女朋友,他不會用那樣的手段得到她,不會錯過這麼多……

  好在,一切還能重頭開始。

  許初見沒了力氣也動不了,她看著他湊上來的薄唇,只能用手捂著臉。

  

  哪知道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許初見岔開手指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從指縫裡面看到他深邃的眸底,柔情似水。

  「什麼時候願意給我正個名?不叫顧先生,也不叫哥哥。」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鼻尖相對,幾乎只差毫米的距離。

  他灼灼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唇畔,溫熱,滾燙。

  「那叫你什麼?叫名字?」許初見明知故問地裝傻,說完話就將臉轉向了一邊,閉上眼睛喃喃道:「我再睡一會兒。」

  顧靳原嘆了口氣,俯身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說:「好,放心睡吧,我一直在這。」

  追妻路途漫長,還是急不得。

  ……

  雖然這個孩子從懷孕到生產都很辛苦,但好在許初見畢竟是年輕,再加上一家人好湯好水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剛出了月子整個人倒是珠圓玉潤了一圈。

  蔚宛來的時候正好是這座城市最冷之時,許初見好幾次在電話里不想讓她來,最近可能會有強降雪,這來回實在太折騰了。

  湊巧的是,蔚宛剛下飛機,天空陰陰沉沉的就開始飄起了雪子。

  這時候許初見正在逗弄兒子,小傢伙瞪著腿眼睛滴溜溜的,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正抓著許初見的頭髮把玩著,樂此不彼。

  還真是和他爸一個愛好。

  蔚宛笑著從她手裡接過小孩子的軟軟的身子,抱在手裡笑著哄了好久,小傢伙也不認生,直往她懷裡鑽,搞得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初見,你說這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和他還這樣耗著?我看最近過的最自在的可就是你了,其他人可都急著呢。」

  這段時間顧夫人可沒少念叨,就連顧老爺子聽說了這事情也淡定不了,現在家裡人都在催著他們兩人回去把事情辦了,可許家這邊的態度,確實讓人捉摸不透。

  許則揚夫婦一切都遵從自己外甥女。

  一切不能強求。

  反正就算孩子生下來,許家也會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個孩子直至成人,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許初見斂了斂眉眼,目光柔柔的放在自己兒子肉嘟嘟的臉上,柔聲說道:「最自在的哪能是我?明明是這小子嘛,你看他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哪裡有什麼事情可以操心。」

  蔚宛把寶寶放在嬰兒床上輕輕搖晃,她笑了笑說:「你還羨慕起你兒子來了,不過這話說得真沒錯,有的時候還真羨慕能什麼都不想。」

  她這話說的有種莫名的惆悵,許初見一聽就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吵架了?」許初見挪揄著問。

  「哪吵的起來。」蔚宛話鋒一轉,語氣已經恢復了正常,再沒有剛才的那種惆悵之感。

  「哦,那你怎麼臨時拋夫棄女來我這看孩子?」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好心大老遠過來看你,居然開拿我開玩笑!」

  許初見柔柔地笑著,之後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在提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聊得話題全部在孩子身上,這時間不知不覺得過得很快。

  ……

  蔚宛回到下榻的酒店時,外面的雪已經開始下大了,她搓了搓自己的手吸取一些暖意。

  酒店櫃檯的工作人員則是告訴她有人找,並且已經在大堂等了很久。

  當下蔚宛就覺得奇怪,自己在這座城市並不認識什麼人,誰會來這找她?

  她遲疑著往大堂休憩區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了有個熟悉的聲音背對著自己,手邊放著一杯咖啡以及一摞文件。

  蔚宛靜靜地站著,腳下的步子放慢了下來,就這幾步路的距離,她走了很久。

  雖是早有預感,可等她看清了男人的正臉時,心跳還是莫名的快了一拍。

  顧靳城放下手邊的文件,揉了揉眉心,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你怎麼來了?」

  然而還有一句話蔚宛沒有問出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顧靳城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很多,穿著黑色的羊絨長大衣,襯得整個人身長玉立而又內斂深沉。

  他神色很平靜:「我下午剛和阿原見了一面,順便在這等等你。」

  很順其自然的一句話,甚至不帶任何的解釋。

  這確實是他的做事風格。

  有的時候她在想,是不是顧家的男人都是這個性子,有些可怕的固執,偏偏心思又深沉的什麼都藏得很深,讓人難以猜測。

  蔚宛啊蔚宛,你自己又何嘗不是偏執地瘋狂呢?

  那些過去的點點滴滴,好的不好的,都像過電影一般在腦海裡面一幕幕回訪。

  當初的某個禁忌,也隨之被勾起。

  蔚宛微仰著頭,淡笑著問他:「今天是什麼日子?」

  這個日子在過去,是誰都無法觸碰的潰爛。

  顧靳城站得筆直,聲音清淡,似是帶著冬夜的寒涼,卻是目光深鎖在她臉上說:「今天十號。」

  蔚宛又笑:「哦,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我確實快忘了。」

  「顧、靳、城。」她咬牙切齒地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頓地念出他的名字,低聲說:「快忘了說明還沒忘!」

  顧靳城無視她臉上的惱意,唇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忽而換了個話題問:「看到孩子了沒?長得和阿原像嗎?」

  「這麼點大哪能看的出來像誰?」

  「反正我女兒像我。」

  蔚宛猛地抬頭,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她抬眸的一瞬間,男人唇畔那抹清淡而溫暖的弧度,肆無忌憚地闖入她的眼底。

  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顧靳城揚了揚手裡的房卡,擁著她的肩膀,語氣溫淡:「一間,還是兩間?」

  她沉默了很久,不,應該說是有些……意外。

  竟然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

  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蔚宛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用微涼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試圖掩蓋臉上浮起的那異樣之色。

  「還是一間吧,方便些。」他淡淡的做出了決定。

  有些事情看似很複雜,想開了看清了,也就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好。」

  ……

  顧靳原回到許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他直接上樓去了許初見的房間,帶著滿身清冽的風雪。

  但下一秒,他的眼底就有些熱。

  這時說湊巧很湊巧,說不湊巧也不湊巧,許初見正掀起衣服再給小傢伙餵奶。

  她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男人灼灼的眼神,又羞又尷尬地立即把衣服拉了下來。

  小傢伙沒吃飽顯然有些不滿,扁著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許初見側過身哄著孩子,可眼前的男人卻絲毫沒有覺悟,還是直直的向她走過來,直接坐在了床邊。

  她無奈之下橫了他一眼,輕叱道:「你,你出去!」

  他毫無所動。

  許初見紅著臉不知所措,雖然兩人什麼事情都發生過……可,可看他那眼神就知道是什麼心思。

  相比於她的拘謹,顧靳原反而是顯得很自然,他眼底帶了些火熱之色,卻依言轉過身。

  這丫頭,怎麼面子這麼薄?

  許初見就知道他沒這麼好打發,只想著匆匆餵飽孩子,一般小孩子吃飽之後就會睡覺,她沒什麼好費心的事情。

  本來只是存了心思想要逗逗她,可現在聽著身後衣料摩挲的聲音,眼底漸漸幽深了些。

  她將寶貝的放在了小床上,在起身的時候,男人的大手攬著她的腰,用著柔和的力道將她帶向了自己的懷裡。

  「你,你幹什麼?」許初見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坐在了他腿上。

  這姿勢…

  兩人靠的很近,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之外,還有那緊張而急切的心跳聲。

  「嗯,挺香。」他湊在她頸間輕嗅了一下,甜甜的香味混合著奶香味,讓他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你快放開我……」許初見伸手抵在他胸前,有些尷尬又有些不安。

  他外套上沾上了些雪花,此刻化成了少許濕意。

  顧靳原單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扔在一邊,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腰後,箍得她動也動不了:「初初,外面下雪了。」

  她下意識的抬眼去看窗戶的方向,被窗簾擋著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顧靳原低低地笑著,有力的雙臂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一步一步沉穩的走向飄窗的位置。

  他從第一次進她的房間就留意到了這個飄窗,向陽,溫暖。

  

  鋪著厚厚的毯子和被子,想來這是平日裡她很喜歡待的地方。

  所以後來在半城灣的別墅里,他如法炮製了這麼一個角落,果不其然,她很喜歡。

  「你快放我下來!」許初見壓抑著聲音,不敢太大聲怕吵醒了兒子。

  他挑了挑眉,將她輕柔的放下。

  還不等她鬆一口氣,男人欺身而上,薄唇湊了上來,將她要說的話全都堵了起來。

  似掠奪,又溫柔的不像話。

  他伸手按在她的腦後,漸漸加深了這個吻,攻城略地,肆意遊走。

  她被他吻的喘不過氣,難受的推了推他。

  這段時間他雖然會占點小便宜,可從未像今天這般,那灼灼的眼神,令她有些心驚。

  顧靳原順勢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她的手心微涼,他的掌心滾燙。

  漸漸地,耳邊的呼吸開始繚亂,粗重。

  他眼底的火熱顯然嚇到了她,溫熱的大手從她柔軟的睡衣間探入,一瞬間像是帶電一般,令她渾身一震。

  「唔……」許初見臉漲得比朝霞還紅。

  明知道沒什麼用,她卻還是緊抓著他的手臂,不讓他繼續為所欲為。

  「乖,讓我抱抱。」他低啞著聲音,用著哄小孩的語氣。

  才怪呢!

  「你抱就抱……親,親什麼!」許初見微怒地瞪著他,他濃重的呼吸聲就在耳邊,酥酥麻麻地燙的她全身莫名的發熱。

  「親我孩子的媽,這不是天經地義麼?」他輕笑,垂眸看著她的惱羞的樣子,真想……欺負她。

  他的手還在她身後遊走著,許初見眉辦法阻止他,只能擰著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抗議:「流氓!」

  他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順勢將她壓倒在厚厚的墊子上。

  灼熱的呼吸在她雪白的頸間流連著:「嗯,不過也只對你一個人。」

  他伸手拉下了窗簾,將一切隔絕在外。

  忍了一年的男人,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他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而她只能不安分的扭動身子掙扎。

  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小孩子在不遠處靜靜地睡著,更讓她生出了一種心虛而尷尬的感覺,怎麼感覺……

  這才像是,偷情?

  從他身體某處傳來的異樣,燒的她滿臉通紅,卻又不敢發出聲音阻止他。

  「顧靳原……你能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她壓低著聲音咬他的耳朵。

  「誰讓我見了你就忍不住?」

  他說的理直氣壯,低啞的嗓音裡面透著難掩的蠱惑。

  似哄騙,又帶著繾綣,惑人隨之沉淪。

  一切都有些亂了。

  結果就在此時,小寶貝響亮的哭聲將兩個人拉回了現實。這哭聲大的很,讓人不可能忽視的了。

  許初見一聽到孩子在哭,一下子就什麼都顧不了,猛地推了他一把,胡亂地理了理被他扯下的衣服。

  她快步走到小床邊,心疼的抱起孩子哄著,再也沒去理身後臉色鬱悶的男人。

  顧靳原盯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臭小子,就知道壞好事!

  他從衣櫃裡翻出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漸漸開始登堂入室,他的衣服,他的外套,他的拖鞋,都開始在她的房間裡出現。

  只是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著實有些磨人。

  當晚雪下得很大,顧靳原是說什麼都會賴著留下來的。

  許初見最近因為照顧孩子,雖然白天有舅媽她們看著,可她的精力還是都在孩子身上。

  把小傢伙哄睡之後,她裹著被子也很快睡了過去。

  顧靳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早就沒了什麼邪念,他靜靜地在床邊坐下,眸光凝著她安睡的面容。

  動作輕柔的將她臉頰旁散落的髮夾於耳後,一室靜謐。

  窗外落雪無聲,窗內靜謐溫暖。

  顧靳原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又轉身去看小床上的熟睡的小人兒。

  兒子啊兒子,以後你可不能氣她,嗯,我們都不能。

  ……

  這段時間許初見經常自己在晚上定鬧鐘,可以固定時間起來餵這個小祖宗,而這次她好像睡過了頭,並沒有想像中鬧鐘的聲音。

  直到一個東西落地的聲音將她驚醒。

  她睜開眼睛坐起來,卻見顧靳原用熟練的手法抱著孩子,腳邊是一個空了的奶瓶,他臉上的神色有些懊惱。

  「吵醒你了?」他走到她身邊,輕聲說。

  「沒有,我睡不著了。」許初見的聲音有些悶,心裡莫名其妙的動容。

  怪不得有的時候她經常一夜安睡,根本沒有聽到孩子的哭鬧聲,隔天她還以為是舅媽進來幫她照顧的孩子,卻沒想到……

  顧靳原把孩子放回了小床上,翻身上床重新將她納入懷抱。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低低淡淡地說:「我看你最近都睡不了什麼好覺,又不願意麻煩舅媽,我看著怪心疼的。」

  找個月嫂又不是麻煩的事情,可許初見看到了很多嚇人的報導之後,一口拒絕。

  對此,顧靳原只能認命地嘆口氣。

  好不容易能讓她養的稍微豐腴些,可不能在這段時間內全都回去了。

  許初見轉過身正對著他,借著床頭柔和的燈光,她凝著他深邃的五官出神。

  好半晌,她才動了動有些哽咽的聲線,「那你不也是一樣?」

  最近他就算有出差,也會把時間控制在兩天以內,有的時候經常再晚都是當天趕回來。

  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我是孩子的爸爸,做點事情是應該的。」

  顧靳原輕撫著她後背,沉沉的聲線帶著一種讓人莫名的安心。

  他這一生追求的東西幾乎沒有什麼太大挑戰的都會得到,而唯獨,就只有她是他最難以割捨下的人。

  他先要她,卻又好像從未用對過方式。

  現在這樣的日子,於他而言,已經是再好不過了。

  「初初,外面這場雪是這裡第一場吧?」他低聲問她。

  「嗯。」

  初雪。

  那時也是個初雪的夜,他第一次溫柔的抱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要不,跟了我?」

  當時許初見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從那之後,就是一場以愛為名義的追逐,無止無休。

  現在想來,真是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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