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早就分手了!」
2025-02-26 15:54:33
作者: 一川風雨
203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早就分手了!」
收回手,顧靳原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一旁的許初見臉上,淡淡一瞥,很快挪開。
可僅這一眼,許初見卻是渾身不自在。
視線再遇時,許初見恰好看到了他唇畔揚起的弧度,明明是在笑著,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越是平靜,說明了他越是生氣。
眼底冷峻的眸光更是讓她抓緊了關葉深的衣袖……
許初見緊緊抓著關葉深的袖子,好似這個時候唯有這樣做,才能讓自己稍微有些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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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不經意的動作,落在別人眼裡,又是另一種意味。
她根本不敢抬起眼,仿佛總有一道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她身上。
太過熾熱,帶著強勢的掠奪感。
這樣熟悉。
關葉深則以為她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尷尬無聊的場面,便安撫著說道:「沒事,再忍一下,等到開席了之後咱們找個理由走就行了。」
她點了點頭,小聲地應著。
本來這樣的場面她就是疲於應付,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這個她不想遇上的人。
關葉深溫謙地向自己的父親介紹了許初見,同樣的說辭,只是說是自己以後的同事。
只是在場的幾位長輩都一副瞭然的表情,既然能帶著來出席家宴,這樣關係定然是非同一般。
接著又是虛應了幾句,關葉深就藉故帶著許初見離開了。
儘管是離開了那道灼人的視線,許初見的心跳還是沒有平復下來,不禁在心裡嘲笑自己,即使過了這麼久,怎麼還是沒辦法平靜地面對他?
好似只要與他在同一個地方,她就會覺得不安,覺得度秒如年。
她總覺得剛剛顧靳原的注視別有深意,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這麼高傲的人,這麼久過去了,怕是早就忘了她。又聽說喬沐已經是顧家內定的兒媳,再看剛剛那樣的情形,看樣子確實是的。
許初見在心裡這樣想著,卻不知道為何心底還是有一陣悶悶的疼。
其實半年前她就應該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只是她自己逃避了太久的時間。
開席後不久,許初見和關葉深離開了會場,他看著她臉色不是太好,擔心地問道:「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吧。你現在住在哪裡?」
許初見搖了搖頭說:「沒關係,我只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覺得有些悶了點。我先送你回去,我都答應了你的邀約,哪有自己先走的道理,而且你的腿傷還沒好徹底,我心裡愧疚。」
在異國他鄉孤獨無依的時候,關葉深的出現於她而言無疑是救命稻草一般,原本棘手的問題因著他的緣故迎刃而解,她對他,更多的是感激。
關葉深聽著她的關心,忍不住語氣輕快地說:「有什麼好愧疚的?你是跟著我去那混亂的地方的,作為紳士都該保護身邊的女孩子。」
許初見的眸色有一瞬的黯淡,以前也有人曾在生死關頭護著她……
「哎,還得多仰仗關師兄多關照一點,以後可別把我分到了那樣的地方去。」許初見避開他眼眼裡的柔和之色,開玩笑地說著。
關葉深忍不住摸摸她的頭,笑了笑說:「上面有大人物關照著你呢,哪還能輪得到我?」
她嘆了口氣,心知肚明他說的是誰。
只是這一層關係,許初見不是很像提及。
關葉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繼續問道:「初見,你和沈家公子以前是朋友?」
她愣了一下,隨即淺淺的笑著說:「老朋友啦,不過很久沒聯繫了。」
關葉深瞭然,兩人走出會場,外面又下起了雪。
被這冷風一吹,許初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地雞皮疙瘩。
關葉深脫下自己的毛呢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時間溫暖侵襲而來。
「關師兄……天冷,還是你自己……」她卻像受驚了一般,渾身有些不自在,作勢就要將這衣服脫下。
關葉深臉上溫淡的表情還是未變,卻是伸手制止了她的動作,「你也知道天冷?那就別和我彆扭,我就住在對面的酒店。」
他回國不久,因為工作的原因他沒有在家久住,為了方便一直都是住在酒店裡的。
「那我陪你過去。」許初見也沒再堅持,她挽著他的手臂,或者說她是在輕輕地扶著他。
她明顯能感覺到關葉深走路開始有些吃力。
許初見一步步走的很小心翼翼,到了酒店貴賓專用的頂層套房。
「你自己行嗎?要不要我叫別人來?」許初見把他扶到房間裡,已然見他額頭有些隱隱薄汗。
「沒事。」關葉深聽到她言語中的關心,聲音里也不自覺的染上了些柔和。
說完,他自己洗漱好出來,發現許初見還未走。
她像以前一樣幫他泡好茶,把他慣常看的書和一些資料整理好,放在他能輕而易舉拿到的地方。
只是光是整理資料的功夫就花了她不少的時間,在完成了這麼多事情後,她有些氣惱地看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果然自己還是不適合穿,腳後跟有些刺痛的感覺。
挽起的髮髻也微微鬆開,許初見索性就拿下了發卡,任由頭髮凌亂的披散在肩上。
看到關葉深出來之後,她隨意地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髮,對他說:「師兄你記得早點休息,這些資料我整理好了,你別看的太晚,你這是因公傷批來的假,可別浪費了啊。」
關葉深應了一聲,隨後又笑著說:「老是聽你叫我師兄總覺得我有很老似的,還是叫我名字吧。」
許初見面露窘意,「關……葉深?」
他微微一笑,不忘叮囑她說:「司機就在樓下等著,記得讓他送你到家門口,注意安全。對了,衣服拿著。」關葉深指著被她掛起來的大衣。
許初見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因為頂層是貴賓樓層的緣故,房間不是很多,清冷的走廊上此時只有她一個人。
空蕩蕩的聽不到一絲聲音,即使她穿了高跟鞋,卻也因為地上厚厚的地毯而悄無聲息。
驀然間,寂靜的空間裡出傳來一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突兀清晰。
許初見的新在這一剎那也跟著咯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身側的一扇門就忽的打開,一陣大力將她整個人扯進了房間裡。
隨之,房門迅速關上。
讓人那樣的猝不及防。
「一小時又十五分鐘,從你們離開之後過了這麼長時間,在房間裡獨處了這麼長時間?告訴我,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熟悉的低沉男嗓在耳邊響起。
許初見愣了好一會兒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借著房間裡昏暗的燈光,她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是顧靳原。
她的後背抵著冰冷的前面,肩膀觸及到那片冰冷,她忍不住縮瑟了一下。
可此刻更冷的,她覺得是他的眼神。
他這樣不動聲色地樣子她已經見過了太多次,唇畔噙著那一抹似笑非笑,只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危險十足。
見她不說話,顧靳原面無表情地攫住她的下巴,修長而節骨分明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徘徊,好似是在確認著什麼。
只有這樣真實的觸感,才能讓他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
在她出現的那一刻,他以為又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而且是更為嚴重,他一度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只是那一顰一笑都是他所熟悉的樣子,甚至連同眼睛裡面對著他時,偶爾露出的懼色,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無一不在喚醒著深埋在心底的那個名字。
他曾幻想過很多種方式,她沒出事,會回來。
卻從沒想到過她會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出現,以那樣親密的姿態!
巨大的欣喜過後,緊接而來的是震怒。
緊接著,略顯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殷紅的唇,眸色深了幾分:「嗯?還是說你們接吻了?」
他低垂著眸子看著她凌亂的發,以及手裡拿著的男人的衣服……
顧靳原狹長的鳳眼危險的眯了起來,同時呼吸也在逐漸加重,俯身在她耳邊用著質問的語氣:「許初見,說話!」
聽到他連名帶姓地念出自己的名字,許初見心沉了一下,她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只是她不懂,他有什麼好發怒的?
就在她這麼一遲疑間,腰間擱著的大手開始漸漸游移……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著大聲喊:「顧靳原!你讓我說什麼?放開我!」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她沒有喊出過這個名字,甚至以為自己能忘得了。
此刻才發現,原來這名字早就已然刻進了心底,即使隔著時間隔著距離,也沒能將其抹去半分,依舊清晰著。
「原來你還記得我?」他低聲地諷刺,淺淡的語氣之下是即將爆發的怒意,仿佛能將人焚燒殆盡。
「你到底想做什麼?放開我!」許初見被他的冷言冷語怔住了。
他都已經有了結婚的對象,這又是在做什麼?忍著心裡的酸澀和屈辱,她用力推開他。
兩人這樣的姿態更是讓她心裡生出一種恐懼之意。
她驚恐的掙扎讓顧靳原心裡壓制著的怒火越燒越旺。
在她突如其然的出現,卻又親密地挽著另外一個男人,還在酒店的房間裡面獨處了這麼長時間,此刻他的理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是他的,在很久以前就是屬於他的,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染指?
這個念頭只要想一想,他都覺得能發瘋。
「解釋。」他沉冷著聲音說出這兩個字。
許初見推不開他,聽著這兩個字沒來由的覺得莫名其妙,索性放棄了掙扎。
抬起頭,清亮的眸子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睛,「你想聽什麼樣的解釋?我們早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不該是我的自由嗎?」
「為什麼不回來?」他忽略著她說的那些能將他氣瘋的話,眸色深深地鎖著她。
為什麼明明安好,卻不讓他知曉,讓他在灰暗的世界中獨自承受了這麼長時間。
許初見微勾起了唇,像是不在意地反問:「好不容易能夠離開,為什麼要回來?」
如果可能的話,她希望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遇上這個男人。
她以為自己還沒有到淪陷的不可自拔的地步,可現在心裡還是沉得發慌。
「好好說!」
他冷聲呵斥,眼底一片生冷的眸光似是要將人洞穿。
「又要撿你愛聽的說嗎?抱歉,我只說實話,我們早就分手了,是你自己也默認的。」
該死的默認!他什麼時候默認過!
顧靳原微眯著眼睛,用薄涼的口吻說著:「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在那時候把你鎖起來。」
要是把她鎖起來,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那些事情。
許初見被他的話氣得不輕,好似說什麼在他這裡都行不通。
僵持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場死寂。
她伸手大力地推開他,踉蹌的走到一邊接電話。
是關葉深的電話,可能是打來問問她有沒有上車。
「關……葉深?」
許初見輕輕柔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男人的眸色越演越深。
啪的一聲,他上前奪走她的手機,在牆壁上砸出碎裂的響聲。
「叫的這麼親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此時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獸,用身體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
輕而易舉的不費吹灰之力。
許初見被他抵在牆上,惱怒地瞪著他:「就是你心裡想的那種關係!」
他的眸色越發的深沉,沉到好似在那幽深的眼底似是能噴出火來。
忽然之間,暴風雨般的吻落在她臉頰,耳畔,唇畔,根本不管她願不願意,只由著自己的心思肆意啃噬。
顧靳原身上沾著清冽的酒氣,與他身上獨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是曾經使她沉淪的熟悉。
她躲著,他偏偏讓她躲不開。
糾纏了好久之後,他才舒了一口氣,卻似是不甘心一般,心裡生出一種不滿足。想到她剛剛的話,就好似能將他逼瘋。
許初見被他著一連串的動作嚇得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眯著眼扯開她禮服上的肩帶,啃噬一般在那瑩白的肌膚上肆虐著。
留下一連曖昧且耐人尋味的痕跡,仿佛是在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肩頭的位置。
摩挲著那一塊淺淺的印記,很淡,幾乎快要看不出來,是曾經他留下的,薄唇覆上去,狠狠地吻著。
「你放開我……」許初見被他突如其然的粗暴舉動逼出了眼淚,卻倔強地不想在他面前示弱,「顧靳原,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早就分手了!」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卻又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灼灼的氣息貼著她的唇畔,在她幾近被咬的泛白的唇上淺淺的流連著,低低笑開:「我什麼時候同意分手?再說,離了婚還能再結呢,嗯?」
漸漸上揚的聲調聽上去帶著笑意,卻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就如同很早之前,他亦是這樣將她困在懷裡說,即使她有男朋友又能怎樣,結了婚還能再離呢!
什麼都是他在說,強勢地逼著別人順從著他的意思。
「你不講道理……唔……」許初見張口怒斥,他卻乘勢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
像是懲罰一般重重地啃噬,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背後游移,揉捏著她腰間的敏感。
許初見用力的躲開他,他越是不讓她躲避,更讓她清晰地感覺著他的存在。
他前一刻帶著自己的女伴親密無間,現在又來和自己糾纏不清,到底還想怎麼樣羞辱她?
屈辱地近乎讓她受不了,再忍不住哭喊起來:「你別碰我……我已經跟了別人,你不嫌髒嗎?剛剛在房間裡我們還……」
他有潔癖,有可笑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的話一定會激怒這個男人。
卻沒有想像中的以為他會嫌棄而放開她。
「許初見!」
顧靳原只會在盛怒的情況下喊出她的全名,這短短的時間內他一連這樣兩次,足以證明此刻的他已經處於怒極的邊緣。
「你放開我……還是說想要聽細節?」許初見不管不顧地沖他吼著,通紅的眼睛,哽咽的聲音卻聽不出來有什麼底氣。
昏暗的燈光下,那雙鳳眼黑沉的如同黑曜石一般,一字一頓地說:「好,你說給我聽。」
許初見氣不過張嘴欲說,卻在下一秒他威脅似的捏緊了她的下巴,放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施加力氣,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狠狠地扔到了臥室里的那張雙人大床上。
輕盈脆弱的禮服在他粗暴的動作里不堪一擊,從他指間碎成了破碎的布條,更方便了他捆著她的雙手。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重重地壓制著她的身子,眼神像是淬了冰一般:「你有膽子就現在說,你說一句,我就照做一次。」
男人眼底的陰鷙徹底的嚇到了她,許初見動了動被束縛住的手,卻被他死死地捏著。
那副兇狠的樣子,仿佛只要她說一點不中聽的,就會立刻撕碎了她。
「你想怎麼樣?又想像以前那樣強暴我?」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哽咽地說著。
男人眼底的溫柔退散,危險地欺身上前,在她肩頭同樣的位置狠狠地咬下一口,似是在懲罰她的口不擇言……
「你試試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