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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她低聲輕喃:顧先生,你要對我好一點

2025-02-26 15:54:06 作者: 一川風雨

  190 她低聲輕喃:顧先生,你要對我好一點

  她抬起頭,視線直直地撞上他深邃而粲然的眸子,不再是以往那般深不見底。

  太過直接的情慾,令她招架不住。

  他是在向她解釋。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說:「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經忘了。」

  

  忘記,要是人真的能這麼快的遺忘,那這世上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痛苦?

  他明顯的身體一僵,眼底的神采因她冷淡的反應而一瞬消減,心裡某個看不見的地方隱隱作痛。

  沉默了良久之後,他緩緩勾起唇:「沒關係,再開始就行。」

  許初見垂下了眸子,她再也不看他的眼睛,以及忽略那句話在她心中掀起的波瀾。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相隔的距離有多遠,雲泥之別。

  再加上攪和著沈家這件事情,他的家庭怎麼能夠接受?

  「顧靳原,不要浪費時間了。」她抓緊著自己的衣角,視線停滯在某一處。

  他覺得渾身難受,起身走至她身邊,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在她猝不及防間咬著她白皙細嫩的耳垂,溫熱的觸感驀地使她瞪大了眼睛。

  「你走開……」她不敢置信地推了推他,又驚又慌。

  他口中還帶著些酒的味道,灼熱的氣息貼著她的唇抱怨:「沒心沒肺的丫頭,怎麼心這麼硬?還喜歡口是心非,你從沒忘記過我!」

  許初見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緩緩滑,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顧靳原,就算我沒忘記那又怎樣?我所記得的都是你強迫我的那些事情,事已至此,我們各退一步,不行麼?」

  就像她曾經說的,她會在他的世界裡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當不曾來過。

  她累了,不保證會不會再一次不沾上癮,稍有不慎,那便是再一次的萬劫不復。

  「怎麼退一步?是你退還是我退,每一次都是你跑的遠遠的,我可不能退,否則那就真的找不到了。我給你調整適應的時間,不代表我能親眼看你越走越遠。」

  他很無辜地沖她揚了揚唇,唇畔上揚的弧度有些無奈的刺眼。

  一場因得而不到開始的推拒,越演越深。

  許初見定定地看著他,咬唇說:「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們可以做朋友。」

  聽她這樣說,顧靳原收起了笑容,長臂一收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盯著她的容顏看了很久。

  眸光漸漸向下,落在她小腹的位置,手輕輕地覆上說:「朋友?我們曾經有個孩子,這樣的關係還能只是朋友?」

  這下許初見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被他的大手撫過的地方,反覆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說孩子!沒有就已經沒有了。」她的聲音透著無力,眼眸里不禁染上了一層濕意。

  曾經她多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甚至不計後果只想留著這個與她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生命。

  那種切膚之痛,她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初初,我比你更痛。」

  他睨著她的眼睛,自然沒能忽視從她眼底升起的霧氣,「我一直在尋找我們之間的突破口,當你說把孩子打掉的時候,直接就是拿了把刀往我心底戳。」

  許初見忽然想起了那天在醫院外他接的那一通電話,冷漠不屑的語氣,她的指尖一片冰涼。

  一隻纖細的手按在他的手掌上,她溫溫的聲音說:「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在你們眼裡,我無非就是為了錢跟著你,你想怎樣就能怎樣,可我總要為自己負責。」

  「我負責。」顧靳原一掀唇角,慢慢地站起身,努力壓制著的脾氣在這時候也忍不住。

  脾氣說來就來,睨著她說:「你總是把自己困在暗無天日的角落裡,用戒備的眼光看著我,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情,對你來說都是不屑,對你不利。」

  他的眸光讓許初見難以支持的別開眼,艱難的開口說:「我們開始的太糟。」

  「開始的太糟?我承認,只是一開始用錯了方法就被你判了死刑,那現在呢?難道就不能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審視一下我這個人?或者說,你不敢。」

  顧靳原的聲音里不再是一貫的自信篤定,他微蹙著眉頭,試圖從她臉上看到什麼不一樣的表情,可惜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樣強勢的目光下,許初見慌亂地別開眼,而他根本不讓她逃避,曖昧的低下頭,湊在她的唇畔,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極近。

  近得只消一抬眼,就能在他的眼睛裡看到她的身影。

  除了她,再無一物。

  許初見閃躲著:「對,我就是不敢。我只是想要一個護我的人而已,而不是……」

  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他曖昧的靠近她的唇瓣,輕輕一點,她立刻偏頭躲開:「你發什麼瘋……」

  「初初,你在夢裡叫的是我的名字。」他定定地望著她,語氣淺淡。

  「我沒有。」許初見急切地說出口,仿佛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欲蓋彌彰。

  「嗯?你說不敢,是不是怕只再一次依賴?」本來還一臉陰鬱的男人此刻又和變了臉似的,臉上又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

  「顧靳原,那不是喜歡,也不是愛,只是病態之下的依賴而已。」

  「我不介意等。」他篤定地說著。

  「那你能等多久,我知道你的耐心不好,或許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改觀……」

  他知道這個倔丫頭口是心非,若非從她醉酒之後聽到的那些話,他根本不會知道這些。

  「初初,看著我的眼睛說,讓你承認就這麼難?」他不肯放過她,再一次逼問著。

  許初見一氣之下踩了他一腳,什麼也關不上,就氣匆匆地推開他往門口走去。

  她在慌什麼?她也不知道,或者說不敢承認。

  顧靳原搖頭一嘆,這樣追逐的日子究竟要到何時才是個頭。雖然無奈,可他還是認命地追上去。

  她剛剛走到門口,腳邊就纏上了一個灰色的小身影,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就是不願離開。

  許初見的步子頓了頓,半年的時間不在,可這小東西卻還是記得她。

  他從後面走來,看到她蹲下身子輕撫著小貓,小貓舒服的眯著眼睛。他想,自己可能連一隻貓都不如。

  當下氣不打一處來,就從她手裡搶過那個小東西,就想要往旁邊扔。

  哪知一貫脾氣柔順的小貓在這時狠狠地撓了他一下,右手虎口的位置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血痕。

  受了驚嚇的貓很快就跑沒影,顧靳原面色陰鬱地看這自己的手,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許初見難得看到他這樣鬱悶的一面,站起身來說:「你不是說要給它剪爪子?怎麼現在又給撓了?」說著,她的唇畔帶著些幸災樂禍。

  不過看著顧靳原定睛地望著她,她又馬上尷尬地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顧靳原還沉浸在她剛剛動人的神色里,什麼都沒聽進去。

  直到她在門口開門的時候犯了難,指紋鎖就像是出了問題一樣,她怎麼也打不開。

  驀然間,她的身後抵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冽熟悉的味道從身後傳來,男人咬著她的耳朵,笑聲低沉而悶,卻是帶著一掃陰霾的愉悅。

  「我捨不得剪,還是要養點小脾氣出來,不然沒了性子。」

  許初見沒理會他的話裡有話,抓著他的手想要讓他放開,不期然的,看到他掌心處的那一道深深地傷疤。

  她記得,這道傷,是因為她才留下的。

  當時在那個地下車庫,她失控地拿刀對著他,而他怕她弄傷自己,不顧一切地從她手裡奪過了刀子……

  許初見有些怔愣,皺著眉看到他手上那幾道血痕,指了指說:「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聽見她無意間的關心,顧靳原還有些緊繃的臉霎時間柔和了下來,反握著她的手說:「沒事,不久前才打過針,這點小傷口不礙事。」

  他現在就想和她獨處,其他的事情都變成了無關緊要的。

  「隨便你,不過最好還是包紮一下消消毒。」許初見想了想說,根本沒想到她說出口的話會在他心裡引起不小的波瀾。

  顧靳原也不點破,眼尾慢慢上揚說:「我不會。」

  她愣了下,下意識地拉著他往樓上走去。

  畢竟在這裡住了不少的時間,她輕車熟路的從一個小房間內取出一個藥箱,一言不發地拿著酒精棉給他的傷口消毒。

  幾道血痕不深,卻是很長,「活該,自食其果。」她嘴上這樣說著,眼睛卻落在他虎口處的那一道牙印上,這好像是但是她留下的。

  顧靳原見她好似神遊的模樣,心中一動,有些感慨地說:「這隻手傷了好幾次了,都是被小貓咬的。」

  她明知道他話裡有話,沉著臉關上了醫藥箱說:「你自找的。」

  雖然她的聲音微不可聞,還是讓身後的他聽到了。

  許初見將醫藥箱放回原處,她一轉眼,不經意地看到了桌上的玻璃罐內,裝著好看的四角粽子糖。

  這不起眼的東西,卻讓她怔住了好久。小時候,她口袋裡最多的就是這東西。

  顧靳原走進來見到她對著桌上的糖發呆,唇畔挽起,節骨分明的手擰開那罐子,拆了一顆遞到她唇邊。

  「還是和以前一樣,小饞貓。」他的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說不出的溫和。

  肩膀上炙熱的溫度讓許初見恍惚了一下,沒有上妝的臉上漫著淡淡的粉色,這樣好脾氣好笑容的顧靳原……

  燈光下,他黑沉的眼睛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太過炙熱的眼神。

  許初見著一晃神間,唇齒之間一股香甜的味道蔓延開來,是記憶中那些熟悉的味道。

  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炙\熱的吻,許初見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強勢下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唔……」

  香甜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蔓延翻攪著。

  他的唇間還有些酒的味道,說出來的話都好似帶著蠱惑人心:「初初,別害怕,看著我我……」

  他語氣溫和,可下一秒再次狠狠地攫取著她的唇,似是在發泄這半年來無盡的思念與折磨。

  在這一刻他忽然什麼都不想管,就想占有她所有的美好。

  「顧靳原……你別……你別這樣。」她左右躲閃,稍稍掙脫他,未幾便被一陣大力抵在了牆上。

  而他的動作絲毫未有停留,反倒是將她壓得更緊,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初初,不要怕我。」

  「你走開……」

  她喘息著剛說了一句話,他眼一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髮狠地吻下去,香甜的味道更讓他得寸進尺,在她唇間雲翻雨覆。

  大掌也不規矩的從毛衣的一側探入,她瞬間驚得渾身不能動,又羞又惱地去抓他不安分的手,卻被他扣緊禁錮於頭頂上方。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在這樣的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她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她不敢睜眼,這種無力而弱勢的情況下,她終於失控地哭了出來。

  他吻去她的淚水,嗓音已經沙啞到不行,貼著她的臉說:「初初,笑一笑給我看看好不好?你不知道,我很喜歡看你笑,就當送我一個生日禮物好嗎?」

  她一怔,傻傻地睜開眼,正見他凝著自己,那雙黑沉的眸子裡全都是她的影子,那有些乞求的目光甚至有點像討要禮物的孩子。

  可她知道,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一個能占有她全部的男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忽然想起來,曾經在她纏著他的那些時光里,一次一次的盼望著這日子的到來。

  那時候的想法就是這麼單純,她不禁想,自己怎麼也會有這麼死皮賴臉的一天。

  緊繃的心突然在這一刻鬆懈了下來。

  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情愫。

  不知道基於什麼理由,她動了動被他扣住的手腕,很輕易地就從他手裡掙脫。

  她在他深沉而壓抑的眸光里,伸手抱住了他,柔和的聲音帶著些沙啞輕輕說:「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哥哥。

  突然就想這樣擁著他,擁抱這個近乎瘋狂的男人。

  兩個心口不一的人,說了不知道多少真真假假的謊言。

  其實她一直在變,只是不願承認,甚至反感這樣的自己……

  他因為她的動作而驚愕著,燈光下他眼中的笑意沒有哪一次比現在燦爛,發了狠一樣在她唇上輾轉。

  「初初,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許初見微睜著眼睛,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聲音發顫地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沿著她的鎖骨一點點品嘗下去,手下再也不留情的在她身上挑起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她的所有反應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

  「初初……以後讓你欺負我好不好?」

  他的氣息緊緊地包圍著她,衣服在不知不覺間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他只要隨意一扯,她就能阻隔地呈現在他面前。

  熟悉的大床上,抵死纏綿。

  她哪裡是他的對手,只能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掀起一層層的陌生的感覺,她不敢睜開眼,可這樣反而能更加感受到他的存在。

  占領她所有的感知神經。

  

  傾盡他的所有去攻城略地,只為讓她成為自己的。

  從未有過的溫柔,卻又是從未有過的折磨。在她往往以為結束之時,又是重重的一擊。

  他貪戀著她的美好,仿佛只有這樣與她融為一體,法能感受到她是屬於他的。

  她失控地哭著,小聲地抽泣控訴。

  受不住這漸漸瘋狂的力道,只能抬起手攀著他的後背,試圖緩和一下這瘋狂。哪知道這柔軟的觸碰更是刺激著他,深邃的眼底微紅,隨之而來的是狂風暴雨的侵襲。

  她在他製造的情海中沉浮,一個個制高點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她只能緊緊地攀附著那寬厚的肩膀。

  顫抖著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口。

  仿佛是要他記住什麼。

  她再也受不了,緩緩地閉上眼睛,她低聲輕喃:「顧先生,你要對我好一點……」

  顧靳原在她耳邊不斷地輕哄著,「乖,換個稱呼。」

  她只是微睜了睜眼,沒能在發出什麼聲音。

  他很輕鬆的將她抱起來,慢慢走進浴室。

  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這樣的親密,再一次的瘋狂無可避免,他就著溫水與她合二為一。

  歡愛過後。

  她在高漲的情潮中昏睡過去,他將她摟到自己懷裡,一下一下地吻著他泛起玫瑰色的雪膚,撥開她凌散的長髮,露出一張嬌秀的面容。

  泛著緋紅的臉上,還帶著淺淺的淚痕。

  他知道自己太過了,遇上她,他的理智總是沒了蹤影。

  對她好一點,他怎麼會不想對她好一點。

  只是看她願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日上三竿,顧靳原神清氣爽地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臂一陣發麻,她軟軟的蜷縮在自己懷裡。

  他愣了一下,生怕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俯身在她唇上印下淺淺一吻,柔軟的觸感讓他知道這不是夢。

  他不自覺的揚唇,蹭了蹭許初見的臉頰,低喃著:「等過幾天,我去你家可好?」

  她睡得很沉,聽到聲音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睡意正濃。

  顧靳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還被她握在手心裡,白皙小巧的手指覆在他掌心上的那道疤痕,

  這一刻,一種鬼迷心竅的滿足在胸臆間充盈著。

  ……

  許初見睡了很久很久才醒來,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昨夜瘋狂的記憶鋪天蓋地而來,她羞惱的把臉埋在被子裡,不願起來。

  床邊的手機適時地響起,仿佛算著時間一般。

  她伸手去接,看到屏幕上那個稱呼的時候,她真想不接這個電話。

  「這麼久才接,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電話中男人的聲音很愉悅,帶著低沉的笑聲。

  許初見揉著太陽穴,嘟囔道:「沒有。」

  「等等會有人來送午餐,下午你在家也行,出去也行,記得告訴我一聲。」他耐心地一句一句說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囉嗦。

  過了好久,她才輕聲地回答:「知道了。」

  電話還沒掛,顧靳原聽著她順從的聲音又說了一句,「下午我不回來,不要自己偷偷看電影,哭了可沒人哄。」

  「我又不盼著你回來。」她皺了皺眉,聲若蚊吶。

  收線。

  又是一宗幾個億的生意成為囊中之物,合約簽的很順利,不過這成功卻怎麼也抵不過許初見在他心裡的位置。

  接著又是一個例會,因著這段時間連著來的陰鬱沉悶,使得每個主管都不敢在總裁面前大喘氣,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被噴。

  可今天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今天的顧先生,脾氣好的和往日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

  許初見掀開被子,緩緩地從凌亂不堪的床上下來。

  浴室的鏡子裡,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遍布全身,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臉頰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喜歡,或是愛,好像什麼都算不上。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梧桐樹下稀稀疏疏地落下光斑,從別墅內出來後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想了想還是回學校。

  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許初見讓司機停了下來,她走進去,再次面對那些異樣的眼神,她仿若已經能做到絲毫不在意了。

  她扣了一顆藥直接塞進了自己嘴裡,甚至沒有就水,就這樣乾咽了下去。

  暫時,她不能讓這些意外出現。

  不遠處,一輛車子不近不遠地跟了很久,在她從半城灣出來的時候就一路跟上。

  「夫人?」司機輕聲問著,不知道該不該再次跟上。

  顧夫人搖了搖手,嘆息了一聲說:「回去吧。」

  她只是來半城灣看看自己的小兒子,沒想到看到了那個女孩從別墅里出來,而且還用了他出行常用的車子。

  牽扯不斷的孽緣。

  ……

  顧靳原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秘書敲敲門,給他送來一杯溫熱的可可。他的口味就是這個樣子,就喜歡這樣甜膩的東西。

  下午三點。

  他想起來剛剛阿晟說了她的行蹤,從別墅出來之後就去了藥店?

  她去藥店還能買什麼東西?不用想也知道。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可又沒有辦法。

  她說需要時間,那就只能等著。她能有這樣的轉變已經是最大的不容易了。

  只能一步一步來,反正她都已經願意在他身邊,不是嗎?

  熱可可甜膩的味道沖淡了他方才的不悅,他才細細地品了一會兒,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來。

  「阿原,媽讓我問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她說要親自下廚。」是大姐的聲音,語氣溫婉又直接。

  顧靳原淡淡地應了她一聲,「嗯,我會回來的。姐,您給我透露一下有什麼大事情?」

  每周都有固定的回家時間,這已經成了慣例。

  顧靳闌笑了,隨後就是怒罵:「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渾,昨個兒一家人都等著你回來,你倒好打了一天的電話都沒人接,不知道爸都特意回來給你過生日?」

  他想了想,「哎,姐,你替我好好安慰一下媽,昨天我是真的有事情。」

  「就你事情多!整天不著家,也沒見你忙出個什麼事情來,家裡現在可是越來越冷清了。」

  ……

  回大院的路上,車窗半開著,如刀一般的寒風颳在他臉上,能讓他更冷靜清醒,他在想著母親到底要對他說什麼話。

  一邊想著應對之策,一邊放緩車速。

  路過一間花店的時候,他走進去買了兩束花。

  其一是母親喜歡的百合,另一束,是他在花園裡種滿的白玫瑰。

  吃過晚飯之後,顧靳闌帶著歡歡早早地回去了,客廳內就剩下了顧夫人和顧靳原兩人,母子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一束百合花已經被放置在淡雅的花瓶內,清香淡雅。

  難得兒子能有這份心,顧夫人心裡自然是高興地的,雖然這樣,該說的還是要說。

  顧靳原給母親泡上一杯茶,自己則坐在一邊,不動聲色地等待著下文。

  顧夫人看了他一眼,說:「前段時間在老宅一起吃飯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麼?是你喬伯伯家的女兒,剛從國外回來,書卷氣重是個書香世家的,性子好,人也長得標誌。」

  「喬伯伯的女兒?我怎麼記得喬伯伯有個女兒嫁了好幾個,現在到國外去了。」顧靳原漫不經心地回答著,修長的手指在茶几上輕敲著,不緊不慢。

  「那是他大女兒,小女兒可是個好姑娘,人乖巧學識還好。」顧夫人橫了他一眼,隨即解釋著。

  聽到這,顧靳原當然就知道母親存的是什麼心思了。

  還在琢磨著給他介紹對象呢。

  「哦,我倒是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顧靳原淺淺淡淡地打馬虎眼。

  顧夫人知道他又在打太極,也不急,拿了一張照片指著說:「就是她,叫小沐,多標誌的人啊。」

  喬沐?他在老宅的時候卻實是沒正眼看過,倒是在那間婚紗店看了兩眼。和傅斯承那個妹妹在一起的,能是什麼性子好的姑娘?

  不過怎麼樣都和他無關。

  他還是不冷不熱的回應著:「是挺好看的。」

  「你爸的意思是趁什麼時候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好讓你們熟悉熟悉,小沐知書達理的,剛好能克一下你這脾氣。」

  顧靳原開始不耐煩起來了,微蹙著眉說:「媽,您這是自個兒挑順眼的呢?」

  「哪能是我挑順眼的,這還不是得看你們,就吃一次飯,能對上眼正好。」顧夫人語重心長地說,她就知道這小子又要想辦法敷衍。

  「媽,這種事情得看緣分,緣分到了就是了。」

  「你還想要什麼樣的緣分?你看看你臻姨家的紹廷,鬧成這個樣子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顧夫人的聲音沉了下來,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女孩,繼而又說:「媽不是想插手你的婚姻,以前你想怎麼樣我們不也是沒催你什麼。現在不一樣,婚姻大事關乎著我們顧家的名聲,雖然那姑娘也是個可憐的,但未必適合你,聽媽一句勸,能斷就早早斷了。」

  顧夫人很早的時候就找人調查過那個叫許初見的女孩,後來發生的那些恩怨糾葛她也知道,雖說自己兒子一口咬定是他做錯了事情,她也曾經試著勸說丈夫應了這門婚事。

  可後來沈家的這件事被鬧得沸沸揚揚,說到底蘇家還是她娘家那邊的親戚,就衝著這件事情,就沒法交代。

  莫不論那女孩的家庭背景,就憑著這壞名聲的影響,她也不願意這樣的女孩子做自己的媳婦兒。

  顧靳原挑了挑眉,也沒來硬的,他知道這是母親給他提的一個醒。

  他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岔開,「媽,我好久沒見到哥了,今天您怎麼沒叫他回來吃飯?說來阿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好的婚也沒結成。」

  「阿原!」顧夫人不悅地擰著眉,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想到這件事情,就讓人氣的揪心。

  顧靳原知道適可而止,笑了笑說:「媽,我不小了,做事自己知道分寸。」

  「下周六時間就這麼定下來,你別想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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