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只要不觸犯到底線,我不再約束你
2025-02-26 15:52:52
作者: 一川風雨
165 只要不觸犯到底線,我不再約束你
顧靳原匆匆洗漱了一下也摸著擠上了床,本來這張床就只夠一個人,他還硬要擠上來,許初見更是氣惱的裝睡。
即使天氣轉熱,她的手腳依舊還是不暖和,他霸道的握著她的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幫她捂著手腳。
許初見在怎麼裝睡,這個時候也是裝不下去,兩個人貼合的沒有一絲縫隙,她覺得很不自在,只想躲避著他,只是這床本就很小,她再怎麼樣都不可能躲到哪裡去。
顧靳原微微眯著眼,懲罰性的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沒什麼好語氣道:「你別亂動。」
他的身上很熱,許初見聽著他出口的警告,隨即嚇得再也不敢亂動。
許初見一直背對著他,自然看不到他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只是身後有著這樣一個火爐,她再怎麼樣也睡不著。
她的呼吸很亂,他也淡定地沒有說什麼,像是出於習慣一般,他把手臂放到她脖子下面讓她枕在自己懷裡,也跟著閉上眼睛。
房間內突然靜謐了下來,這一幅場景像是幾個月前的事情重演了一般。
今夜的月色皎潔如練,漣漣地透過玻璃窗進來,為靜謐的夜色更添了幾分恬淡。
顧靳原知道她沒睡,只是將她摟緊了些,下巴輕輕地抵在她肩膀上,在她耳後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想管你,只是別墅裡面沒有人,冷清的慌。」
他也知道冷清?許初見沒理他,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自己住在那個空蕩蕩的別墅裡面,唯一陪著她的,就只有那隻小貓。
現在他說,他也會覺得冷清……
許初見的眼皮動了動,卻依舊沉默著。
她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話,他都有很多種話來回,索性還是不說了。
顧靳原無聲地嘆了口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後,讓她覺得有些癢。
「初見,我們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行不行?以後你想做什麼,只要不觸犯到底線,我不再約束你。」
許初見覺得今天的他有些反常,反常的讓她心慌。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借著皎潔的月色,她看著他臉部深邃的輪廓:「你的底線,又是什麼?」
顧靳原的手落在她腰後,將她的身子摟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似是在思量著,很久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低喃著回答:「我的底線就是,你不要想著離開我。」
是他一貫霸道的口吻。
許初見的手抓緊了自己的衣服,索性房間裡面沒有開燈,可她的眸子卻是毫無避讓地直視著他,沉吟了一瞬後問道:「顧先生,你喜歡我嗎?」
她像是有意,更多的卻像是無意地問著,男人深邃的鳳眸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顧靳原貼著她的臉,很是親昵的一個動作,他的聲音沉而淺淡,「你想聽到什麼回答?我若說喜歡,你不會信,若我說不喜歡,你又會讓我放你走。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回答?」
他像是了解到了她會說什麼一般,直接把她的話全都堵住。
不想從她嘴裡聽到什麼他愛聽的話。
許初見沉默了,而他也沒想她會給他什麼回答。
良久之後,許初見才緩緩說著:「後來我見到過一次慕璃,她長得真的很像你在乎的那個人不是嗎?你把那本書藏得那麼好,那張老照片也被你保存的很好,如果不是在乎,又怎麼會做到這樣?」
她還是忘不掉之前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他領口的痕跡,還有主臥床上的那一根頭髮。
顧靳原微眯著眼睛,聲線冷淡了下來說:「那是兩個人,我不會真的傻到當成一個人。」
他對待所有事情都有著自己慣有的冷靜,只是他容易在她身上失控。
有的時候她輕易地一句話,就能挑起他的怒氣,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你說嫌髒,可我也有潔癖。」他淡淡的說著,簡單地一句話,卻是他的解釋。
他的解釋不期而至,許初見的聲音有些發澀:「顧先生,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麼。」
不用,真的不用。他每次的解釋,都會讓她覺得他有一分的不一樣。
他不期然的變化,讓她難以招架。
黑暗中他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他的手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的腹部,輕撫著。
可他這個動作讓許初見生出了驚慌失措,他難道知道了?
不可能,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如果他知道的話,怎麼可能會這樣平淡。
許初見到底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這個孩子,慌張,迷惘,似乎只有這兩個詞才能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似乎在欲蓋彌彰什麼說:「我困了。」
顧靳原沒有放開她,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薄唇在她額間印下淺淺一吻。
「晚安。」
只是後來,她幾乎徹夜未眠,每當入睡的時候便又會驚醒。
而他,亦是沒有入睡。
……
顧靳原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許初見對他什麼樣的態度,他都絕不放手,而他知道許初見對他也是無可奈何。
兩天過後,顧靳原見她的情緒也沒什麼異樣,稍微安心了些,打點好一切之後他出了一趟差。
許初見回到了半城灣,一向沒什麼人氣的屋子裡面竟然多出了兩個人,說是家裡的傭人,可她以前卻是從來沒見過的。
一向黏著她的小貓這時候也跑上前來,又像以前那樣在她腳邊蹭著撒嬌,許初見彎腰就想把它抱起來。
吳姨見狀立刻上前阻止了她,說道:「這貓身上不乾淨,還是不要碰的好。」
吳姨一直在這裡做家政,不過以前只是負責定點來這裡打掃衛生而已,她很早的時候就見過許初見,還以為是顧家的小少爺好事將近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時候還沒見動靜。
許初見收回了手,她也知道懷孕的人接觸寵物會不好。
只是,吳姨怎麼知道的?
但願只是她多想了。
許初見笑了笑,只是抬起眸子笑說著:「以前每天都給它洗澡的,不會髒的。」
吳姨臉上滴水不漏,「天氣熱,貓身上的味道可能不太好聞,顧先生說打算把它暫時送給別人養呢。」
許初見應了一聲,心裡卻是沒來由的生出了別的念頭。
只是她沒敢多想,多想下去只怕會是庸人自擾。
午飯的菜色都是極為清淡的口味,她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也沒吃下去多少。
她剛放下筷子沒多久,就聽到座機響了起來。
接起來,果然又是顧靳原。
電話那頭的男人心情似乎還不錯,淺淡的聲音里有些低沉的愉悅:「吃過午飯了沒?」
「嗯。」許初見應了一聲。
「合胃口嗎?」他繼續問著。
許初見又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了,只是說道:「還好。」
她回答的情緒不高,而他也像是隨便問問,沒多久就掛了電話。
許初見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安,只是這種不安到底來自於哪裡她也說不清楚,顧靳原的態度……
這種不安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她的手機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
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的,該解決的事情還是得解決。
顧靳原打點了一切,自以為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卻來了一位恰好能鎮得住他的人,顧靳城。
馨香的茶室雅間內,她有些忐忑不安地坐下。
顧靳原剛出差,而他這時間點卻是掐的剛剛好,意欲為何,不言自明。
小茶几上沏了一壺普洱,顧靳城打發走了秘書之後,整個雅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裊裊茶香盈滿室,顧靳城坐在許初見對面。
這是許初見第一次正式見到他,和顧靳原有著幾分相似,可整個人卻是給人一種生冷的感覺……
「許小姐,阿原愛玩,可你得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