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我會在你的生活里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當從未見過
2025-02-26 15:52:36
作者: 一川風雨
157 我會在你的生活里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當從未見過
這一天,是許初見的生日。
而她的這一天,卻是過得這樣的昏暗,那雙黑色的羽翼將她困得密密實實,幾乎奪走了她所有氣力。
讓她再也沒辦法去嘗試掙脫。
沒有什麼比看到過希望,卻又狠狠破滅來的更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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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一天,而許初見就在房間裡窩了整整一天,整個人活的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他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
他耐著性子餵她吃東西,可她轉身便吐了個乾淨。
顧靳原站在衛生間外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峰眉微蹙。
他走上前,遞上一杯溫水,許初見難受的緊皺著眉,卻也只是很乖巧的將那杯水接過,漱口。
等她緩過了一陣後,顧靳原重新將她抱了出來,指著桌上的東西,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些不可察覺的壓抑:「再吃一點,你幾乎什麼東西都沒吃。」
許初見搖了搖頭,「我吃不下。」
你在這,我吃不下。
她的眼神中表達的儼然是這意思。
男人直接忽視了她的意思,拿起勺子強行往她唇邊湊,那架勢便是非逼著她咽下一般。
許初見嫌惡地撇過頭,好一會兒,她視線清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在這,我吃不下。」
她知道什麼話能討好他,亦知道什麼話能激怒他。
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也會這樣地了解顧靳原?
許初見看著他帶著隱隱的怒意離開,而她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顧靳原做事果然很快,事情才過了一天,陸教授便給她打了電話。
學校高層給出的定論是開除的處分大了些,最終只是讓她寫一份檢討聲明而已,只是她的出國計劃,再也沒戲。
她現在不清楚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就如同顧靳原說的那樣。
他那樣的人,如果做了,怎麼會解釋?
現在想來,他好像就是這樣的人,倨傲,自負,有的時候甚至到了一中蠻不講理的地步。
她知道,他在隔壁的書房。
……
是夜,許初見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而那個號碼,卻是她怎麼也不想接的。
明天,就是他訂婚的日子。
她沒接電話,而那人也沒再打。
數秒之後,她收到了一條簡訊。
——對不起。
僅僅三個字,卻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道歉。
很久很久之後,許初見也回了一條簡訊。
——祝你幸福。
也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像她現在的心情一樣,沒什麼力氣再去掙扎什麼,爭取什麼。
許初見的這條簡訊發過去後,很快那邊就給了回應,她的手機再次閃爍起來。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接起。
還不等許初見說話,那頭的沈紹廷便急切地出聲:「初見,對不起。」
再次聽到沈紹廷的聲音時,她也沒有在如同以前那樣,一顆心像是死寂了一般。
「你沒有對不起我。」
「初見,照片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沈紹廷急切地想要和她解釋,她的聲音平靜地讓他心驚。
他好不容易為她爭取到了這樣一次機會,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照片?
許初見忽然有些明了。
到底是誰要對付她?顯而易見。
只是她沒想到,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她們還是這樣心心念念的不放過她。
許初見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柔和平靜,「紹廷,我不用你的交代,好好對你的未婚妻。」
說完,她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他有未婚妻,有孩子,即將會有一個家庭。
許初見看著窗外的夜色出神,夜色降臨。
……
這兩天顧靳原一次都沒出過門,向謹言直接將所有的文件都送到了他家裡,而他整日的待在書房裡面。
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也不清楚。
只是看著隔壁一牆之隔的主臥,他不記得是自己的第幾次出神。
夜色深沉,顧靳原在客房內洗完澡出來,在主臥里搜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的人。
他篤定她沒有出這個別墅,在各個房間裡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她,直到他走下樓,才看到她正蜷縮著腿,坐在他的酒櫃前,桌上放著一瓶他曾開過的酒。
顧靳原皺著眉看著她將那液體往自己的嘴裡送,太陽穴突突的跳,就這麼一會兒沒來看她,又整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氣他!
他走上前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抑制不住滿身的怒氣把酒杯重重地砸碎在地上,碎玻璃的渣滓散了一地。
度數這麼高的酒!她酒精過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你當這是水呢!」
顧靳原扳正她的身體想要好好地教訓她一頓,哪知道看到的卻是她醉眼朦朧的樣子,眼角有著未乾的淚痕。
有傷心,有委屈,更多的是脆弱。
這段時間她所承受的打擊,很多,從她遇上他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以後這樣的糾纏不休,而每一次這樣的糾纏,都在她心上壓上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令她喘息不得。
她見酒杯被他奪過,便搖搖晃晃地去夠桌上的酒瓶,顧靳原怒火中燒,立馬搶過酒瓶。
許初見不依不撓地和他搶,他勃然大怒:「我說過你要是酒精過敏,可別再落在我手裡。」
他低沉的聲音滿是威脅。
而許初見卻是笑嘻嘻地湊到他身邊,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兩口,就只有兩口,我不騙你。」
她唇畔帶笑,像是話都說不利索,她不能喝酒,酒量亦是很差。
顧靳原似乎很久沒見到她這樣的笑容,這樣不設心防,對著他笑著。
她無視著男人陰沉的臉色,伸手拉著他垂在一邊的手指。
就像小孩子好玩一般,她握著他修長的指,放在手裡把玩著。
「顧先生,我只不過是喜歡過一個人……」
不過是喜歡過一個人……
「為什麼她們都針對我,現在我都已經退的無法再退,她們還要惦記著我。」許初見臉上帶著笑容,聲音卻是帶著滿滿的哽咽。
顧靳原沒有收回手,而是就著她的力道順勢在她身邊坐下。
視線掃過被她丟在一旁的手機,翻了翻記錄。
幾條簡訊,兩通電話。
都是沈紹廷。
「你現在相信,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了?」顧靳原沉著聲,沒什麼好語氣。
聞言,她搖頭,重新抬起頭看著他,清澈的眸子沾著霧氣。
她醉了,而且醉的不輕。
只是有些事情她到現在為止依舊劃分的清清楚楚。
「你是幫凶……」
幫凶。
許初見不知道關於後來的那些照片是怎麼流出去的,可若不是顧靳原留著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事?
她身邊的男人一直沉著臉色,薄唇緊抿著,儼然是一幅發怒的徵兆。
顧靳原猛地從她掌心裡抽回手,視線落在她光著的腳上,地上全是碎渣子。
他伸手將她攬過來,「跟在我身邊有什麼不好,只要你好好聽話,我什麼都給你。」
不知道她聽沒聽見,只聽得她低低地笑了出來。
忽的伸手緊緊地環著他的腰,聲音近乎哀求:「顧靳原,你放過我好不好,就算是你高抬貴手,讓我走……我會在你的生活里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當從未見過。」
她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若說沒醉,她為什麼會沖他這樣笑,還這樣抱著他,如此親密的動作換做清醒的時候她定然是不會做的。
可若說醉了,那為什麼還會這麼清楚的,徹底的,劃清著和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