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156 可能在她眼裡,他已經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156 可能在她眼裡,他已經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2025-02-26 15:52:33 作者: 一川風雨

  156 可能在她眼裡,他已經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天氣本就沉悶著,這時候更是陰雲密布。

  阿晟萬變不變地木著臉,當她走出校門的時候就一下子看到了她,那平緩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許小姐,他在等你。」

  山雨欲來前的風帶著涼意,明明進入盛夏,許初見卻無端的覺得冷。

  她緩緩看向來人,視線掃過不遠處停著的車子,明澈的眸子裡染上了絕望的無奈,一時間她形容不出是什麼滋味。

  等?

  許初見莫名的覺得好笑,這個字,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那樣一個高傲的人身上?

  夏天的雨就是這般說下就下,許初見一眨眼,豆大的雨珠就這樣直直地落入了她的眼睛內,她閉上眼睛,有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只是那股涼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許小姐……」阿晟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平緩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些起伏,他出聲催促著她。

  那語氣似是在嘆息一般。

  許初見用手抓著衣服的兩側,雙眸無措地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人,唇畔染上了一抹苦笑。

  誰都這樣告訴她,不要試圖激怒那個男人,其實她自己也清楚得很,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那樣的不自量力。

  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那不遠的距離,卻根本邁不開步子。

  就像那一次在機場外面,她也是這樣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因為他手裡有著的那個東西。

  因為那個東西,她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邊。

  而現在,許初見突然覺得沒什麼好怕了。

  許初見以為,他多多少少會留有些情面,可他的做法卻是這樣狠絕!

  她腳下邁開的步子很慢,不過車裡面的人卻顯得很有耐心,兩個人就隔著薄薄的一扇車門在較勁。

  而她知道,最後輸的人只會是她自己,沒有哪一次是例外的。

  許初見緊繃著身體站在車前,阿晟給她開門。

  只一瞥,就看到了顧靳原,他側臉的輪廓深邃分明,薄唇緊抿著,冷漠疏離。

  車沒關上,阻隔了所有的喧囂。

  本就狹隘的空間內,此刻更是壓抑。

  「為什麼不接電話?」顧靳原隨意地靠著身後的椅背,聲音淡漠的聽不出一絲情緒。

  她咬著下唇,力道大的幾乎能滴出血來,心裡莫名的有種情緒在翻湧著,她到底還有什麼是能夠自己決定的?

  「我不想接。」

  許初見頭也沒抬,聲音清清冷冷,卻難以掩蓋那一絲哽咽。

  男人聽到她這樣嘴硬的回答,峰眉微蹙,修長漂亮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得她轉過臉來看著他。

  許初見的臉色煞白,眼睛內像是充血一般,一雙明澈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車內的氛圍一時間壓抑到了極點。

  顧靳原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底升起莫名的煩躁,他下意識地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找不到個合適的台階。

  許初見頭一偏,將自己蜷縮在一旁,此時的她渾身戒備,如同一隻刺蝟,將自己困在她的世界裡。

  顧靳原心裡有著股氣,他一直在等許初見能向他坦白。

  可最後等不下去的,還是他。

  一路無言,又是半城灣。

  雨開始下大,當車子挺穩之時,許初見推開車門就直接下了車,絲毫不管那冰涼的雨水打在她身上。

  雨水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她單薄的衣服澆透,僅僅是那幾步的距離,她走得很快。

  很快,就像是在逃離一場無妄之災。

  許初見剛進門,身後便有一陣大力傳來,男人有力的手臂扣在她的腰間,直接將她抵在了門背後,淡漠的視線睨著她的蒼白的臉色,眸光一寸寸轉冷,凌厲。

  「你在彆扭什麼?」

  男人的聲線低沉冷淡,不帶什麼溫度,卻能從他微蹙的峰眉知道他此刻不耐煩的情緒。

  許初見倔強地盯著他,手指用勁扣著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試圖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換來的卻是他收緊的力道。

  許初見試著掙扎,卻始終是徒勞無果,她好像從來沒在他手裡討到過什麼好處。

  她看著男人臉上的漠然的神情,在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裡面,她看到了自己的蒼白無力,而他眼中的深沉似要將她吞噬一般。

  這才是高高在上的權貴,隨意動動手指就能將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手心裡隨意玩弄。

  她以為,他不會對她這麼不留餘地。

  許初見不受控制地哭了出來,似要將長期以來的壓抑、不甘還有那些屈辱通通發泄出來,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的眼睫上。

  若不是橫在她腰間的手,她很有可能就這樣直接滑倒在地上。

  她哽咽著聲音,「顧先生,你明知故問什麼?你明明什麼都知道!」

  許初見近乎歇斯底里地沖他喊著,全身發抖,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男人的臉上的表情並未鬆動半分,她唇畔自嘲的笑容越發的明顯:「顧先生,你不願放我走,直說就是了,何必要用這樣的手段?你說的話,我會聽的……」

  顧靳原的眉頭深鎖,喉間滾動,嗓音低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怎麼回事?」

  而她只是緩緩地蹲下,將自己緊緊地抱住,肩膀縮瑟顫抖。

  他怎麼能這樣若無其事!

  她這樣的反常,顧靳原緊皺著眉,看樣子是沒辦法從她嘴裡聽到什麼話。

  偌大的別墅內,只有她壓抑的哭聲,本就悶熱的天,此刻更加讓人煩躁。

  過了好久,顧靳原不耐煩地將那縮成一團的身子打橫抱起。

  「哭夠了沒?」

  一種脫力之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她什麼掙扎的動作都沒有,只是隨著他,眼角的淚水不曾斷過。

  顧靳原得不到的她的回答,直接將她抱進了浴室。

  水溫正好,他默著臉便要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徹底讓許初見崩潰,她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仰起頭沖他大喊:「顧靳原,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卻是忍到了現在才問出這樣一句。

  許初見咬緊了唇,蒼白的臉上不見一絲血色,她的唇瓣發顫,「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對付。你想要我記住教訓,我記住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全都是在說給她自己聽。

  顧靳原的眸光發沉,居高臨下地睨了她很久,才慢慢踱出浴室。

  他一走,這狹小的空間內便少了那種強烈的壓迫感。

  許初見將自己環緊,終於壓抑不住,失聲痛哭。

  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肖他一個電話就能弄清楚。

  而當他聽到這事情緣由的時候,他生生地掰斷了一支鋼筆。

  那張光碟他從來只是用來嚇嚇她而已,卻沒有哪一次是真的用這個東西來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盛世做事情有規矩,這東西不可能會留到外面,唯一的一份也是在他的手裡。

  顧靳原想起她剛剛的眼神,絕望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怪不得,她會這樣認定是他做的。

  一室寂靜的書房內,男人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他重新撥出了一個電話,沒多久便被人接起。

  「好好看著你未婚妻。」他說完這句話便大力地將手機砸在了桌上,絲毫沒給人反應的機會。

  顧靳原隱約地能知道這事情是誰做的,他太自負才會這樣將計就計,想看看有人到底想做什麼,卻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若是在以前,顧靳原從來不會為被人誤解的事情去解釋什麼,而這一次不一樣,他想要和她解釋。

  ……

  許初見把水溫調成了冷水,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

  讓她明白她只是被顧靳原捏在手心的王菊,若他不鬆手,她永遠只能當個玩具。

  驀地,水聲戛然而止,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顧靳原進了浴室。

  反正現在她也不怕什麼,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顧靳原看著她一言不發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又急又氣,拉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出浴室。

  他氣急,手下又開始不知輕重,而許初見雖然疼的難受,硬氣的忍著。

  這種疼痛,絲毫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顧靳原將她放到床上,動作絲毫不溫柔,許初見以為他又要折磨他,伸手拿過床上的枕頭就向他砸去。

  而他也沒有閃躲,徑直走上前去,一條大毛巾蓋在她身上,動作不太溫柔的在她身上擦拭。

  「許初見,你這麼一次兩次的作踐自己,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靳原火氣很大,本來就壓抑著一股子氣,這個時候在看到她倔強有抗拒的神色,他所有的喜行不於色什麼用都沒。

  她想起來之前也有這麼一次,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用冷水洗了一次澡,換來的是他的震怒。

  而如今,她似乎一點也不怕他。

  許初見唇畔揚起嘲諷的笑容,「痛快?在你身邊,我就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你!」顧靳原看到她臉上的嘲諷,氣急。

  他手裡的毛巾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俯下身子扣住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著他的眼睛。

  「許初見,你聽好了,這事情不是我做的。」

  顧靳原臉上難得露出了這樣的嚴肅,煩躁,還有些害怕。

  因為,她似乎根本不相信他。

  好半晌,許初見才出聲:「那你說,是誰做的?那張光碟,至今為止還有誰有?那時候你就用這個東西威脅我,現在你還有別的招嗎?」

  一時間顧靳原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我若是要留下你,有很多種方式,再不濟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淺淡的聲音中不知不覺得沾上了些急切。

  而這份急切,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許初見只是淺勾著唇,在他面前強撐著幾分氣勢。

  「顧先生,你做的這樣的事情還少?」她譏笑著反問。

  說完,許初見垂下眸子,再也沒去看他。

  顧靳原的臉色沉了又沉,亦是沒有再解釋什麼。

  在她眼裡,他已經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夜晚,兩人依舊以一種極為親密的糾纏姿態入睡,卻好似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