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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貓都知道要討好主人,我怎麼沒見你討好我?

2025-02-26 15:52:07 作者: 一川風雨

  143 貓都知道要討好主人,我怎麼沒見你討好我?

  一想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沈紹廷這樣一個人,至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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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四月。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內,顧靳原沒再也沒回來過一次。

  許初見重新回到了學校,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之上,她在學校和醫院之間來回穿梭。

  外公的病情有了很大的起色,沒多久就離了京。

  送他們走的那一天,許初見站在機場忍不住鼻子有些泛酸。

  「這麼大的人,怎麼還哭鼻子?」舅舅從她手裡接過輪椅,在一旁忍不住數落著。

  「外公,等我放了假再回來看你哦。」許初見在老人面前緩緩蹲下,乖巧地說著。

  老人伸手撫著她柔軟的發頂,口齒有些不清,像是要說著什麼,最後只是說了句:「別委屈了自己。」

  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可許初見莫名的想哭。

  這半年的時間內,她覺得自己把以前所有沒有遇到的委屈都受了,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傾訴口。

  她強忍住眼眶的酸澀,用力的點頭說道:「嗯,當然不會委屈的。」

  老人想起那個年輕人,他想問什麼,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問。顧靳原,他記得這個名字,卻從來沒有將這個人和拯救許氏的那個顧姓人聯繫在一起。

  登機提示響起,許初見只能忍痛和他們告別。

  連著一個月,顧靳原都沒有出現。

  開始的那幾天,許初見以為他只是單純的生氣,每一次他的怒氣,往往都是她難以承受的。

  她忐忑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出現。直到現在一個月過去了,他仍舊沒有出現。

  許初見想著是不是他已經厭倦了自己?

  忽然間,心裡竟然有了種解脫的感覺。

  走出機場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頭頂是四月的艷陽天,一切似乎都在以一種復甦的狀態進行著。

  而她的生活,似乎也漸漸重回了正軌,重新在學校上課,恢復一個普通學生的身份。

  只是每到晚上,她仍然會回到那一座別墅,儘管那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

  導師姓陸,這一天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他桌上是一份文件,交流學習名額。

  陸教授不知道他這個學生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校方也沒給任何說話,隨後他爭取了這個名額。

  「這個名額來之不易,你做做準備。」陸教授原本就很喜歡這個學生,本來就在為先前的事情有些打抱不平。

  許初見看了眼時間,時間是下個月。

  她猶豫著,一時間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怎麼,有什麼困難嗎?」陸教授看著她猶豫的樣子,疑惑著問道。

  許初見搖了搖頭,仔仔細細的將那份文件拿出來看,為期一年的學習,這對於她來說,算不算是個很好的機會?

  「謝謝教授。」她笑著道謝,聲音裡面的真摯任誰都能聽得出。

  誰都是要為以後打算的,那個男人一直沒出現,是不是代表就這麼忘了她?

  她忐忑的接下那份文件,隨後的時間幾乎都在準備著這一次的交流學習課程。

  一天天數著日子,每次回到那個別墅,只要看到沒有那個人的身影,她便是鬆了口氣。

  許初見做著顧靳原常做的事情,餵貓,養花。

  她甚至想著,若是她真的不聲不響的離開,顧靳原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會不會再一次遷怒她的家人?

  外公說了,不要委屈了她自己。

  ……

  這段時間顧靳原很忙,一個個大項目使得他根本走不開身。與其說是工作忙,不如說是借著工作在麻痹著自己。

  一但閒下來,他定會忍不住去想那個油鹽不進的女人。純屬給自己找罪受。

  這麼長時間他沒回去過,她怕是覺得逍遙自在的很。

  只是她的行蹤,阿晟每天都會告訴他。

  還算乖,至少沒有再想著跑去什麼地方。

  顧靳原捏了捏眉心,峰眉微蹙著,怎麼又想起她了!

  向謹言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顧先生,有一個奠基儀式,您出席嗎?」

  原城最近的動作比較多,一口氣拿下了好幾塊地皮,好幾個項目同時在進行著。

  這種事情以往他肯定是不參加的,只是這次不知怎麼的就想找點什麼事情做做。

  「嗯。」

  向謹言只是這麼隨口一問,沒想到他還就答應了,一時間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好的,我安排一下行程。」

  在軍區大院,誰不知道顧家阿原是個人物,或許會有人嗤之以鼻他是仗著家裡深厚而背景,而這得天獨厚的先決條件,便是他倨傲的資本。

  站在一群領導中,他無疑是卓爾不群,最為吸睛的那一個。

  穿著一身剪裁合宜的手工西裝,側臉的輪廓刀刻般分明,薄唇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優雅俊朗,表情卻是淡漠的讓人捉摸不定。

  平時這樣的場合大多數都是向謹言替他參加,冗長的流程下來,顧靳原的眉宇間流露出了一抹不耐煩之色。

  剪彩儀式的時候,他從禮儀手中接過一把金色剪子。

  只是個很隨意的過程,可顧靳原卻是遲遲沒有剪下去,動作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位總裁的動作。

  向謹言在身後忍不住提醒著:「顧先生?」

  淡淡的陽光下,男人深刻的五官優雅凌厲,那雙深邃的鳳眼,緊緊地盯著眼前一張容顏……

  隨即,他收回了眸光,剪斷了手裡的彩帶。

  鋒利的剪子似是觸碰到了眼前之人細嫩的指間,殷紅的血珠滾落出來,漸漸隱沒。

  禮儀抬起頭,純澈的眸子直直地撞進了男人狹長的鳳眸里。

  她捏著指尖,壓下那種疼痛的感覺。

  看著那個頎長的背影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離開,她要緊了下唇。

  ……

  休息室內,顧靳原修長的手指在辦公桌上一下下地敲打著,眸中深邃一片。

  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人……

  「顧先生,人帶來了。」向謹言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顧靳原應了一聲,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嗯。」

  隨即,是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格調精緻優雅的辦公室內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眼前的女子已然卸了妝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明媚動人的五官,介於清純與妖冶間最為平衡的那一地帶,只是此刻她緊咬著唇,有些局促不安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內淡淡蔓延開來,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些蠱惑人心的味道。

  「我姓慕,單名璃。」

  「慕?」顧靳原微蹙起眉,薄唇輕啟,意味不明的念著這個字。

  「嗯。」慕璃輕聲應了下來,這個男人身上總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她有些緊張地局促不安。

  顧靳原抬眸,深邃的眸光始終在她臉上不斷逡巡著。

  半晌,才收回視線,淡淡問道:「一直做的禮儀工作?」

  「不是,只是偶爾。」女人的聲音很輕微,似是還有這些底氣不足。

  男人優雅地靠著身後的椅背,「你缺錢?」

  

  眼前的女子亦不過而是出頭的模樣,如果不是這張極為相似的面孔,他怕是怎麼也不會多看一眼。

  慕璃似是有些受不了他直截了當的問題,以及那種毫不掩飾的打量眼神。

  仿佛是要一眼將她洞穿一般。

  「勤工儉學的學生,算是缺錢。」她垂在身側的手有些不安的抓著衣服,說出來的話卻是故作鎮靜著。

  「還有多少時間畢業?」

  男人的聲線低沉且漠然,帶著種令人難以靠近的疏離。

  「兩年。」

  顧靳原若有所思地敲打著桌面,唇畔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我資助你直到畢業可好?」

  寂靜的空間裡,男人的聲音不帶什麼溫度,只是那種渾然天成的優雅與倨傲,在這個人身上結合體現的淋漓盡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走,最後那女子只是悄然地走了出去,一言不發的將門關上。

  顧靳原深邃的眸子緊盯著那抹背影,眸色深沉。

  「顧先生?」

  向謹言隨後在旁邊試探性地問著,自己上司這種失常的行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查她的底細,越清楚越好。」

  世界上沒有這麼多巧合,不可能就會有這麼一個相似的人,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他面前。

  有的不過是人為設定的巧合。

  「好。」

  ……

  大概又過了半個月,阿晟像往常一樣,還在老地方等著她。

  顧靳原一個半月都沒有出現,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解脫之感。

  可她知道,她的行蹤全都掌握在那個男人的眼中,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放任她一點不干預她的行為。

  上車之後,她忍不住問道:「阿晟,顧先生去了哪裡?」

  她不是故意要問他的行蹤,僅僅是單純地想要知道他是不是不會再出現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是否已經到了他膩的時候。

  他的底線,到底又是什麼?

  阿晟平日裡不言不語,聽到許初見這麼問,一時間也覺得有些稀罕,於是回答道:「顧先生最近比較忙,不過也沒有出國。」

  「哦。」許初見應了一聲,心中有一絲雀躍之感。

  他沒出國,卻是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她終於被冷落了?

  那份交流學習的申請書現在就在她包里躺著,若是這樣保持下來,她很快就能擺脫這樣的束縛了。

  回到半城灣,她的唇角都是微微上揚著的。

  灰灰在她腿邊不停地蹭著,她蹲下來抱起它越來越肥的身子,好笑的說道:「是不是給你吃的太好了,這才多久,看看你肥成了什麼樣子!」

  圓鼓鼓的小眼睛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

  「喵——」

  「別急,馬上來餵你。」許初見抱著小貓順了順毛,心情頗好。

  最近這段時間整個別墅裡面,唯一能陪她的也就只有這隻小貓,她半夜起來喝水的時候都能看到它眯著眼睛似是剛睡醒的樣子,就在外面這樣等著她。

  後來,她便把房門打開了些,放任它睡在了主臥里。

  反正顧靳原也不在,他的潔癖……

  許初見倒好了貓糧之後,便開始給那盆蘭花澆水,隨著天氣的變暖,這盆蘭花的長勢也越發的好,滿室的馨香。

  她一直覺得顧靳原就是個很矛盾的人,喜歡養貓,喜歡養花,怎麼看都是個宜家宜室的好男人。

  可再想想他的所作所為,卻和這些詞完全不相干。

  小貓在一旁吃的正香,吃完時候又蹭到了她腳邊,開始撒嬌。

  許初見摸摸它圓鼓鼓的肚子,自己也覺得肚子餓了起來。

  伸手將它抱起來,笑的眉眼彎彎,「你的主人不是我,可別討好錯了人啊。」

  反正,她早晚是要走的。

  「喵——」

  回答她的又是這麼一聲。

  她專注著逗著手裡的小傢伙,以致於沒有注意到二樓上的動靜。

  直到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許初見才猛地抬頭,居然是顧靳原。他穿了一身米色的居家服,腳上穿著一雙柔軟的拖鞋,頭髮上沾著些水珠,看樣子應該是剛洗完澡。

  他從二樓旋轉樓梯上慢慢走下來,而許初見臉上的淺淺笑容,在這一刻僵硬起來。

  顧靳原就這麼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休閒的居家服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收斂了幾分盛氣凌人。

  可許初見仍是渾身不自在,那種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壓迫感復又出現。

  在她看來,無論怎樣的顧靳原,在她眼裡都是極其危險的。

  顧靳原唇畔勾起一抹弧度,薄唇輕啟,帶著三分挪俞,三分嘲弄:「貓都知道要討好主人,我怎麼沒見你討好我?」

  他不過是回來一趟,她怎麼就跟看見了鬼一樣?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很是不爽。

  他慢慢朝她走近,她立即屏住了呼吸。

  這話聽在她耳朵里有些異樣的難受。

  「顧先生。」她不想理他,卻仍舊要低聲地和他打著招呼。

  顧靳原只是掠過她,語氣還算溫和的問著:「吃過晚飯沒?」

  「還沒。」許初見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顧靳原側眸睨著她的眼睛,從她手裡將小貓接過來,忽然笑了:「它越來越胖,你倒是一點肉沒見長,嗯?」

  她不明所以的抬頭打量了眼顧靳原,有些訕訕地開口:「它胃口好。」

  「去洗手吃飯。」顧靳原淺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沒有注意,餐廳內有一絲飯菜的香味。

  他又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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