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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莫名的,她覺得胃裡一陣難受

2025-02-26 15:51:53 作者: 一川風雨

  137 莫名的,她覺得胃裡一陣難受

  「你和止痛藥一樣,有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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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寂靜空間內蔓延,他抓過她的小手,漸漸向下……

  許初見慌亂地感受著他的動作,他是要幹什麼……

  「顧先生,你別……」她掙了掙手腕,卻始終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能出聲阻止著他。

  「不占你便宜。」男人握著她的往下,嗓音低沉,帶著些異樣的沙啞。

  許初見的手觸碰到那個東西,炙熱的溫度,使得她一下子漲紅了臉。

  那炙熱的溫度燙的她想要立即縮回手,她羞憤地快要哭出來,「我,我不會!」

  「我教你。」

  男人卻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用力的將她的手往下壓了壓。

  這段時間,許初見總是不斷地叮囑自己,說到底他受傷和自己是脫不了關係的。即使他脾氣不好,也只能忍著,說什麼難聽的話也要忍著。

  因為這個男人平日裡生氣的次數太多,尤其還是沒來由的陰晴不定。

  可她還是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人對未知的事物就是有些莫名的恐懼,就像現在。許初見極其不適應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讓應付。

  她羞憤的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視線相撞,她看到他的眼睛裡帶著一層霧靄,像是要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顧靳原的臉越來越近,慢慢占據她整個視野:「很簡單的,很快就好。」

  一邊輕聲說著,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吻在她的眼睛上,鼻尖上,臉頰上,唇上……

  深邃的眼底雖然帶著情慾,卻是沒有掠奪,只是輕輕地觸碰,溫柔的仿佛是蝴蝶落在了花瓣上,帶著醉人的繾綣,流連著不肯離開。

  房間裡靜謐的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許初見局促不安的絞著手,像是被嚇著了,含糊的說:「我……真的不會……」

  「不用你會。」

  顧靳原抓著她的手,讓她一點一點摸索著學習。

  許初見臉上滾燙,若是室內的燈光很亮,她現在的臉一定是紅到了極點。

  羞憤之下,她不管不顧地暗暗用力,沒想到聽到男人的一聲悶哼。卻不是因為疼痛才發出的聲音……

  許初見閉著眼睛,實在是太尷尬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手的黏膩。

  她尷尬著快速起身把手放到水池內用水猛衝著,等她重新出來的時候卻是徑直地往自己邊上的小床上挪去。

  完全不理會顧靳原陰沉的臉色,一言不發地閉上眼睛,側過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夜深沉,月半明。

  許初見抵不住襲來的困意,朦朦朧朧時,小床一陣塌陷,身後抵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一下子睡意全無,這張床本來就小的可憐,他來著湊什麼熱鬧!

  「顧先生,我睡覺不老實,會碰著你的腿的。」許初見沒有轉身,不著痕跡地往床邊挪了挪,能離他離的越遠越好。

  而他只是將她摟緊,堅毅的下巴抵著她瘦削的肩,「我睡不著。」

  顧靳原閉了閉眼,再睜開,一樣的黑暗。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她的聲音,沒有哪一次比現在還更迫切。

  「你和我說說話。」

  許初見莫名的感覺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起察覺的懇求,她雖然抗拒著他的靠近,卻是再沒有掙扎。

  「顧先生,你想聽什麼?」

  「就念我的名字。」他的聲音有些發悶,揉碎在這靜謐的夜中。

  許初見愣了愣,含糊著叫了他一聲,「顧靳原。」

  而他卻是沒什麼反應,摟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我記得你們江南的小調,很好聽,你會嗎?」

  「嗯。」她順從的點了點頭。

  「讓我聽聽?」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鼻息輕掃著她敏感的耳朵,她有些不適應的縮了縮身子。

  她小心翼翼地轉身,儘量避免著觸碰他的腿,不明所以的問著:「顧先生,你對這東西感興趣?」

  「有段時間一直失眠,聽著就容易睡著。」顧靳原嘆息一般的說著,那時候是整日的黑夜,唯獨只有這個聲音能讓他入睡。

  許初見忽然想起來他的一個習慣,不喜歡喝咖啡,而是喜歡喝那甜的發膩的熱可可。

  他說,本來就失眠,再喝咖啡這種東西,不是自找罪受?

  男人的手將她摟的很緊,像是怕她消失一樣。

  好一會兒,她輕輕哼著那輕緩如水的小調,低柔婉轉,在靜謐的室內有種特殊的安寧。

  顧靳原閉上眼睛,這聲音與記憶里重迭在一起,那時候脆生生的,現在卻是柔和婉轉,可他知道,是一樣的。

  不知不覺中,許初見聽到了男人平緩的呼吸聲。

  露華正濃。

  ……

  第二天清晨,容錚例行檢查。

  顧靳原瞥了眼在房內那個纖細的身影,朝她說道:「我還想喝那個粥,甜的。」

  「好。」許初見想了沒想便答應了,反正這個時候他最大,不管怎麼樣都要順著他的性子來。

  她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將門關上。

  容錚上前檢查著顧靳原的眼睛,問道:「什麼情況?」

  「有的時候會突然看不見。」顧靳原閉了閉眼,眼中有一陣不適之感。

  容錚隨即又立刻問著:「是一點看不見,還是怎麼樣?」

  十年前的事情,時間太長遠,久到他們都快不記得這麼一樁事。

  「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

  「持續這樣多久了?」

  「斷斷續續。」

  連著幾個問題下來,容錚臉上也有著凝重的神色,隨即說道:「還是趕緊把你這腿養好了,早點回京。」

  說著,容錚也覺得好奇,問道:「在哪養著不行,你非要賴在這,現在又不是不能動了。」

  顧靳原挑了挑眉,要是回去了,哪還能享受到這麼好的待遇?

  「再過兩天吧,我不知道我哥有沒有回去說什麼。」他有些皺眉地說著。

  顧靳城的脾氣更是個難以捉摸的,他還真有些擔心。

  「你擔心什麼,說實話,我倒是真想知道你怎麼惹了這裡的地頭蛇。關鍵是,你還什麼都沒追究,這不像你啊!」

  

  畢竟事情過去了好久,怎麼可能會查不到眉目。只是顧靳原沒有去追究什麼。

  顧靳原放鬆身體靠著床頭,看著容錚面露不解,他只是緩緩吐出了三個字:「慕熙南。」

  「那個變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家也儘量在補償,他怎麼還死活抓著這事情不放!」

  容錚說完之後也有些嘆息,「當年的事情又不能全怪你,不是說當時的肇事者也死了麼?」

  房門被推開,顧靳原下意識地用眼神制止了他,這個話題點到即止。

  許初見因為怕粥涼了,所以很快的就趕回來,白皙的額頭上因為走路太快而出了一層薄汗,一時間也沒注意到房間內的氛圍有什麼不一樣的。

  「顧先生,我扶你去洗漱?」她站在他面前輕聲問著。

  顧靳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聲音淺淡道:「不用。」他緩了緩下床,緩慢地走到衛生間裡。

  不要就不要,反正她也不是很願意。

  許初見不知道他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出院,也只能耐著性子一天天等著。

  這個年,過得還真不是太安穩。

  容錚看著她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坐下,好奇地打量著她,「許小姐,你是哪裡人?」

  又是一個問她家底的人,這人是顧靳原的朋友,對她的想法估計又不會好到哪裡去了。

  「容醫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和他沒什麼關係的。」許初見絞著手指,低聲地說著。

  不過說完這句話,她看到了容錚玩味的眼神。

  「我只是從沒見他往家裡帶過什么女人,你是第一個。」

  容錚這是實話實說,至少這麼多年來,這是第一個。

  「那只是個意外而已。」許初見搖了搖頭,意外,這兩字倒是一筆帶過了他們之間糾葛。

  容錚笑了笑,「意外?這麼說,你不想遇見他?」

  不想遇見他?

  許初見絞著自己的衣角,一時間也不想說什麼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想遇見,可也已經遇見了。」而且,根本逃脫不開。

  話音剛落,顧靳原從衛生間走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想遇見?

  顧靳原的眸光微冷,掃了一眼容錚,「你這麼閒?」

  「顧二爺說了,要等你好了我才能回去,現在當然閒得慌。」

  「明天就走。」

  許初見聽到他這句話,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情緒,欲言又止地問道:「真的明天就走?」

  這段時間,她已經聞夠了醫院的味道。

  「嗯」

  許初見的眼睛亮了亮,也就是說,她可以見到外公了。

  容錚識趣的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出去。

  等屋子裡面又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許初見看著男人微沉的眸子,有些冷,誰又惹到他了?

  她走到顧靳原面前,只見他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攪著碗裡的勺子,也沒見他動一口。

  許初見坐在他身邊,言語中透著些討好的意味:「顧先生,不想吃這個?」

  她討好他,想也不用知道是為了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她外公的事情。

  顧靳原攪動著手裡的勺子,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深邃的眼底不帶什麼溫度,許初見心裡有種莫名的慌張。

  好一瞬,他才輕緩地開口:「不想遇見我?」

  許初見一頓,垂下眸子不知道怎麼開口,他聽到了那句話?

  她的沉默,在男人的眼裡便是默認。

  驀地,濕熱的勺子壓到了許初見唇上,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那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將人看穿。

  「你乖一點,就沒這麼多事了,別一次次給自己找事情。」顧靳原的聲音里沒帶什麼溫度,雲淡風輕。

  就像是在教訓著自己不聽話的寵物,與昨晚上溫柔中又帶著些無賴的判若兩人……

  乖一點,她點了點頭。

  勺子裡面是溫熱的粥,她有些木然的張嘴咽下。

  顧靳原就著她用過的勺子,一邊自己吃著,一邊餵著她。

  莫名的,她覺得胃裡一陣難受,捂著唇跑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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