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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你和止痛藥一樣,有依賴性

2025-02-26 15:51:51 作者: 一川風雨

  136 你和止痛藥一樣,有依賴性

  許初見氣結,卻又實在拿他這喜怒無常的脾氣沒辦法,破有些惱羞成怒:「你……誰讓你把那兩個護工趕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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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明而深邃,忍過那一陣痛楚之後,唇畔復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我不喜歡男的。」

  許初見:「……」

  她嘆了口氣,最終什麼都沒說。手裡絞著溫熱的毛巾,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想起之前那麼多次,他似乎經常為她換衣服,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燈光下,許初見的臉漲的通紅,手裡握著溫熱的毛巾,手指卻停留在了他衣服的扣子上。

  就算他們兩個人什麼事情都做過了,可她還是過不了這一關。

  顧靳原身上的一身黏膩讓他覺得難以忍受,偏生看到許初見還這麼猶豫,語氣一時間又有些不爽:「又不是沒看過,忸怩什麼。」

  許初見面上一熱,她是愧疚沒錯,可是這個男人惡劣的語氣,真的讓她恨不得將手裡溫熱的毛巾甩他臉上。

  尤其是男人面上的那抹似笑非笑,像是吃定了她不會拒絕!

  許初見俯下身,伸手解開他衣服的扣子,撇了撇嘴:「畢竟我不是你,會扒才見過兩次面的人的衣服。」

  見過兩次面?

  顧靳原輕笑著,左邊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也想起來了那件事情,促狹道:「這麼久的事情,你還記得?」

  「印象深刻。」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時候她不過是酒精過敏,也是她第一次的夜不歸宿,醒來之後卻是出現在他家裡。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了,那時候她甚至尷尬的問他……

  他們晚上,沒發生什麼關係吧……

  她現在想起來這句話都覺得莫名的可笑,誰會知道這小半年的時間,她會和這個人不斷糾纏。

  顧靳原淡淡的笑了笑,聲音陷入了幾分回憶的味道,「那時候,我可沒占你便宜。我對醉貓沒什麼興趣,那天正好別墅里的阿姨沒走,所以,也不是我親自動的手。」

  她有些微愣,過去了那麼長時間的事情,沒想到現在提起來,倒讓她覺得有種晃若隔世的感覺。

  許初見有些嘲諷地說著:「顧先生,沒想到你還正人君子過!說到底那時候我們就見過兩次面,你就把我往家裡帶?」

  更何況,那時候她還是他表弟的女朋友。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想他都不應該這麼做的。

  男人只是挑了挑眉,他對她,似乎從來沒報過什么正人君子的心思。

  問完這句話之後,許初見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時過境遷,畢竟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再提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當我沒問。」

  許初見有些費力地解著他的扣子,手指不小心划過他頸間的皮膚,炙熱的溫度與她指間的微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深邃的眸光落在近在眼前她側臉上,姣好的五官在燈光下柔和溫婉,收起了她原先所有的張牙舞爪。

  顧靳原任由她的白皙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紐扣,良久,他好整以暇地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你的名字挺好聽的。」

  她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衣服下男人精壯的身材肌理分明,她閉了閉眼,只得慢慢扶起他,拿起熱毛巾一點點擦拭著。

  從脖頸開始,一點點向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暖氣的溫度太高,以致於她也覺得出了身汗,臉上很燙,想也不用知道耳朵上肯定也是燒的很紅。

  她想要說點什麼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聽著顧靳原提起她的名字,唇畔勾起一抹無可奈何的弧度。

  「顧先生,這全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這麼多,你要是喜歡,叫這個名字的隨便一抓都是一把。」

  許初見的語氣不太好,卻是專注著自己手裡的事情,以致於沒有看到男人微沉的眸光。

  她面頰泛紅,擦拭完上半身之後,便停住了動作。

  猶猶豫豫地開口道:「你自己來吧……」

  再往下,她可就不願意了……

  哪知顧靳原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動不了。」

  「我去叫護工,總有小姑娘能入你的眼。」許初見尷尬地站在原地,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氣勢,咬了咬唇,等著他發話。

  「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

  她氣歸氣,卻在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照做了。

  不能說全是因為內疚,至少在車子掉下去的那一刻,在天旋地轉的滅頂之災襲來時,她只知道自己唯一的依靠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許初見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緣由,才會那樣緊緊地護著她。

  畢竟在沒多久之前,他明明是那樣的討厭她。

  顧靳原執拗起來的時候,便是這樣固執地叫人拿他沒辦法,就像現在他硬拉著許初見的手腕,不讓他離開。

  他慢慢地閉上眼睛,只是淺眠。

  而許初見也不怎麼敢再掙扎,要是再扯了他的傷口,這一晚上就別想安生了。

  結果許初見就這樣歪在床頭靠著他睡著了。

  這一晚她睡得格外的沉,自從她跟著慕熙南走之後,接二連三的事情便一直讓她提心弔膽著。

  再加上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車禍,她至今都覺得像是在做了一場夢,一場噩夢。

  翌日清晨,護士來量體溫的時候,許初見醒了過來。

  男人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上,她整個人都縮進他懷裡,許初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護士也覺得不好意思,目光流連在他們兩身上:「要不,我過一會兒再來?」

  「不用不用!」

  許初見就知道護士肯定想多了,臉上的莫名的泛上了緋紅之色。她趕緊起來,脖子連著一片後背上的肌肉都不敢扭動,生怕驚醒了睡著的人。

  等她洗漱完,從外面帶了早飯回來之後,病房內好不熱鬧。

  容錚能說會道,自然是吸引了一群小護士的眼球。

  不知是什麼原因,這間病房內總會輪換著出現年輕的護士,許初見笑了笑,沒再去想什麼。

  「出去。」

  許初見一踏進門,就聽到男人冷硬的聲音,打斷了容醫生和那些小護士的談笑。

  原本還談笑風生的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容錚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冷眉冷眼,倒也識趣地說著:「出去吧,別在這礙著誰的眼了。」

  轉身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許初見,笑說道:「你是怎麼忍受他這脾氣的?」

  許初見張口無言,她怎麼忍受的?根本忍受不了!

  可她的視線觸及到了床上的男人沉如水的臉色,有口不一地揚了揚唇角道:「他……脾氣還好啊。」

  「果然是能人。」這都還算好脾氣?容錚覺得匪夷所思了。

  隨著容錚的離開,房間內嘰嘰喳喳的聲音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段時間整個樓層的醫生護士都知道,這裡住了個背景不一般而又很難纏的病人,時不時就有軍區的首長前來看望,醫院的領導也沒事就來這轉悠。

  不過這個男人冷冰冰的樣子總是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也不知道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是怎麼忍受的。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雖然她心裡的內疚很重,卻有的時候也忍受不了他的脾氣。

  許初見拿著毛巾將他的手擦乾淨,做著這一番動作的時候,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之前他也是這個樣子對她的……

  這才沒過了多久,沒想到兩個人就對換了身份。

  「把手擦乾淨吃東西。」

  許初見儘量柔著聲音,低眉順眼的樣子落在男人的眼中,深邃的鳳眸裡面有一種異樣的光彩划過,浮光掠影,轉瞬即逝。

  顧靳原知道她是在內疚,不然早就趁著這個機會跑得遠遠的。想到這,他的眸光便深了幾分。

  

  「甜的?」他挑眉,看著湊到自己唇邊的東西。

  「不喜歡?」許初見明明記得他就喜歡在大早上吃些甜膩的東西。

  「倒也沒有。」

  ……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人的相處模式也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存在著。

  半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可以自己下來走動,每當這個時候,許初見便在一旁小心地扶著他,每走一步都會滿頭大汗。

  又到晚上,他自己能動之後,許初見便再沒有做過什麼太親密的事情,洗漱完之後她便要重新回到旁邊的小床上。

  浴室內傳來水流的聲音,顧靳原在洗澡。

  這人的自尊心極強,除了不能動的那幾天,後來即使是再不方便他不讓別人幫忙自己動手。

  許初見聽著水聲,出神地望著窗外靜謐的夜色,心中升起了些無奈之感。

  這個年,就這麼過去了……

  舅舅給她打過電話,說是讓她不用太擔心,外公的病情已經稍微穩定了下來,運氣很好由專家會診。

  什麼運氣很好,只不過是顧靳原的一句話而已。

  她現在是徹底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喜怒無常的性子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內砰的一聲響,什麼東西墜地的聲音。

  許初見趕緊從床上下來,有些緊張地敲了敲浴室的門:「顧先生,怎麼了?」

  水聲已停下,她沒聽見男人的聲音,反而是聽到了一聲悶哼。

  「顧先生?到底怎麼了,要我進來嗎?」

  裡面沒什麼聲音,許初見猶豫了一瞬,還是轉動門把進去了。

  傷的是腿,果然是有很多不便之處。

  只見顧靳原有些艱難地扶著一邊的扶手,額頭上一層汗水,而另一隻扶手卻是倒在了地上。

  許初見走到他身邊,小心地扶著他,「還是疼?」

  男人沉默著,沒怎麼說話。

  只是他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的體重全部靠在她身上,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出去。

  許初見扶著他躺下,語氣中不知不覺也帶上了些數落:「顧先生,你是傷患,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好一會兒,男人淺淡的眸光定定地看著她,這半個月來,她似乎更瘦了。

  「許初見。」他連名帶姓喊著她的名字。

  「嗯?」她不解地看著他,每當他這樣連名帶姓叫她的時候,一般都是沒什麼好事的。

  顧靳原的手繞到了她的身後,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鎖在了自己身邊。

  她不敢掙,只得順勢坐到了床上。

  「我說過,你這次要是不走就沒有機會了,我不會給你兩清的機會。」男人的聲音很平淡,卻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不會給你兩清的機會……

  許初見的手顫了顫,心裡默念著這句話,深吸了口氣,她抬起頭來直視著男人深邃的眼底:「顧先生,你不用一次次提醒著我欠你的。」

  她家裡的事情,以及她外公的事情,一次次的在給她試著水,試試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大的手段。

  至少對付她,是輕而易舉的。

  許初見垂下眸子,聲音變得有些低落:「我知道還不起,可是我也儘量在還了,不是麼?」

  「這段時間,你就是在償還?」

  顧靳原扣住她的腰,低沉的嗓音不知何時沾上了些了莫名的冷然。

  她沒說話,卻是默認了這個事情。

  怪不得最近她像是轉了性一般,會這麼順從,不過就是因為愧疚而已。

  「即使我們經歷過生死,還是想著要和我兩清?」

  男人上挑的尾音預示著他不算太好的心情。

  「顧先生,這兩件事情沒什麼聯繫。」她抓著被子的一角,很是平淡地說著這話。「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儘量在彌補,我們早晚要結束的……」

  再說,這次驚動了他家裡人,這一天應該是回來的很快。

  擱在她背後的手一個用勁,就將她擁到了他面前,炙熱的薄唇貼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說的話。

  男人強勢的掠奪,迫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

  那種強勢,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深邃的眼底是不帶一絲掩飾的占有欲。

  許初見稍稍推了推他,卻沒有用什麼力,由著他來。

  好久,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他才放過她。

  兩人相貼的身子,她有些驚懼的感覺到男人身上的變化……

  許初見慌亂地想要推開他,卻又要顧忌著他的腿上,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急切地想要離開他身邊,「顧先生,你早點睡……」

  顧靳原沒接口,仍是困著她不讓她起身,「一起睡?」

  「我不要!」許初見脫口而出的拒絕,一起睡!怎麼可能……

  男人的手依舊在她腰後,似是賭氣一樣,固執地要做這一件事情。

  「你和止痛藥一樣,有依賴性。」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寂靜空間內蔓延,他抓過她的小手,漸漸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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