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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你若是死了,我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2025-02-26 15:51:43 作者: 一川風雨

  132 你若是死了,我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愛哭鬼……

  許初見的腦子裡有一瞬的愣怔,似乎很久很久之前,這個稱呼像是盤亘在她耳邊……

  卻是怎麼想都抓不住一絲痕跡。

  「顧先生……」她喃喃地喊著他,一雙通紅的眸子有些恍惚的看著他。

  顧靳原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白霧過了很久才慢慢消散。

  「你這個時候要是再不跑,就沒有機會了。」顧靳原看著她通紅的眸子,眼底有一抹微光划過。

  浮光掠影,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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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初見咬著唇,忍著眼角即將滑落的液體。

  「我能跑去什麼地方?顧先生,是你說的,我一跑你就轉身整垮了我家,或者把那個光碟曝光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朝他大喊著。

  顧靳原沉默著,不知道是因為腿上的疼痛還是什麼,他倒吸了口冷氣。

  她有些緊張的將視線落在顧靳原被卡住的腿上,一時間語氣也不是很好:「你明明這麼討厭我,又為什麼……」

  許初見後面半句話也沒有說完,欲言又止著。

  為什麼要護著她?

  這個男人似乎很多次,都是有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她身邊,一次次的出手相助。

  那一雙黑色羽翼,每一次都將她牢牢的護住,久而久之成了一道難以逃脫的枷鎖。

  顧靳原無聲低笑,「我不想再欠一條人命而已。」

  她那句話到底是刺激到他的,只是他和慕熙南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怨,許初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去了解。

  而這件事情,歸根到底卻是因她而起。

  她轉身有些艱難地鑽進車內,在車身被撞的時候,她記得手機大概是被卡在了這個位置。伸手有些艱難的在一片廢墟中摸索了好久,卻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好一會兒,她才在夾縫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準備打電話求救之時,

  禍不單行,沒有信號。

  許初見有些氣餒地不斷嘗試著,一次次撥打著求救電話。

  「沒信號就別浪費時間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壓抑的隱忍,聽上去很不自然。

  許初見重新回到他身邊,手放在他被卡住的一隻腿上,「試一下?」

  她的另一隻手在推著變形的車頭,因為用力的緣故,白皙的手背上繃出了藏青色。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驀地,許初見感覺到手下一片濕濡,手指輕顫地從他腿上抬起。

  指間全部都是殷紅的液體……

  她縮了縮手,滿目驚懼的看著手上那抹猩紅,都是他的血……

  「我們不能在這等死,顧先生,你說這車子會不會爆炸?」許初見一下子急了起來,又是急切,又是害怕。

  顧靳原嘗試動了動身子,強忍著劇痛,額頭的青筋暴露。

  「別說那個字,我們能出去的。那些人沒追下來,就說明還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顧靳原嘗試了好幾次,薄唇也失了些血色。

  車頭若是再損毀一些,他這雙腿算是該廢了。

  強忍著劇痛,顧靳原使勁彎腰,將自己的兩條腿從夾縫中拉出來,額頭上痛的都是汗水。

  「幫我一把。」他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許初見聞聲,立即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一個用勁,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男人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她身上,重的幾乎令她難以承受。

  「我們離車子遠一點。」

  許初見抱著他的腰,廢了好大的勁才將他拖出了車外。

  一時間,兩個人以最親密的姿態,狼狽不堪的雙雙跌落在泥土地上。

  稍稍緩過神來,顧靳原撐起自己的身子,儘量避免著壓到她。

  好半晌,他唇角輕勾:「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畢竟他那樣惡劣的對她……

  許初見坐起身來,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眼,心中升騰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之感。

  咬了咬唇,目光倔強地看了他好久,沒多久之前,她還想著恨不得要給這個人一刀。

  許初見硬著聲音,「你若是死了,我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她想起這個曾經說過的話,就算是下地獄,也必定會拉著她一起。

  可是他,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舉動……

  僅僅是因為那一句不想再欠下一條人命?

  「你就愛撿我不愛聽的說,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我們這也算是共患難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惆悵,少了平日那一貫的霸道倨傲。

  許初見看他皺眉的樣子,重新將手放在他的腿上,深色的褲子從膝蓋下方便是一片濕濡。

  「是不是很疼?」她閉了閉眼,甚至不敢去看手心上染上的殷紅色。

  顧靳原在她身邊躺著,將她的手按住,不讓她抬起來。

  「要是怕的厲害,就別看了,反正這腿還沒廢。」

  這是在安慰她?

  許初見的手顫了顫,突然間眼眶又是一陣發酸。

  「噯,你怎麼有掉起金豆子了,歡歡都沒你這麼愛哭的。」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許初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麼,只是心中的情緒就是控制不住。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不是因為你……我只是怕會死在這……」

  顧靳原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果然是個不能說謊話的傻丫頭。

  「別怕,出了這麼大的車禍,不可能引不起驚動的,我們等著就好了。」男人出聲安慰著她。

  忽而,顧靳原有些發白的薄唇輕笑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道:「我們不會一起下地獄的。」

  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許初見望著他探過來的手,下意識地將臉側開。

  「我才不想和你一起下地獄。」她有些賭氣的說著,即使前一刻她恨他恨到了骨子裡,現在她卻做不到能那樣的鐵石心腸。

  曾經他問她,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讓自己的變得鐵石心腸。

  「那就活著,好好地活著。」

  顧靳原伸手將她按在了肩膀處,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種隱隱的堅定。

  

  男人的手在她的肩頭安撫著,像是在安撫著她的恐懼,許初見眼裡藏不住慌亂,忙閉起了眼睛。

  顧靳原深邃的目光不知道落向何處,這一趟果然是驚心動魄。

  「顧先生,怎麼還不見有人下來?」

  許初見動了動,這個時候的顧靳原根本沒有限制她自由的力氣。

  「別動。」他出聲制止她,閉了閉眼睛,眼前的畫面又突然被一片白霧所遮蓋。

  他拉住她的手,感知著她的存在之後才漸漸安了心。

  顧靳原的動作有些急切,扯到了腿上的傷,倒吸了口冷氣。

  「你才別亂動,小心以後走不了路。」

  她一貫柔和的語氣此刻有些不善,視線卻是重新落在他的腿上,秀氣的眉緊皺著。

  聞言,顧靳原的唇角不經意流露著寫笑意,眼前的白霧越發的濃重。

  許初見俯下身子,忽然發現了他的不對。

  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此刻黯淡無神,沒有焦點,不知道望著什麼地方出神。

  「顧先生?」她輕聲地開口,同一時間伸手在他眼前划過。

  而他的眼皮,卻是動都沒有動一下。

  許初見驚愕地不知所措,他……

  男人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只是重新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仍是那樣雲淡風輕的口吻:「小花貓,和我說說話,就撿我愛聽的說。」

  他想要聽她的聲音,很想。

  在很久以前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他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聲音。

  「顧先生,想聽什麼?」許初見安分的依在他身邊,有些惶然無措。

  「隨便。」顧靳原隨意地說著,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異常。

  許初見沒有壓抑住自己,哭出了聲,滾燙的眼淚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她哽咽著聲音問道:「顧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見?」

  聞言,顧靳原立即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欲蓋彌彰著什麼。

  等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白霧消散了些,看向她的方向,她的臉龐若隱若現。

  「別說胡話,我只是暫時有點頭暈。」

  許初見不再說話,壓下了心中的那種不安,既然聽他這麼說她便沒再多想。

  她想起了慕熙南曾經不止一次的提到的一件事情。

  這會兒她想不到說什麼,於是有些八卦的問著:「顧先生,你是不是曾經有過一段時間看不見?」

  許初見小心翼翼地問著,這算不算是窺探人的隱私。

  她想像不出,像顧靳原這樣驕傲強大的男人,若是真的曾經瞎過,那該是怎樣難以承受的一件事情。

  男人淺笑出聲,鳳眸輕眯。

  沉吟了一瞬之後,他像是不怎麼在意,聲音淺淡地說著:「是啊,瞎過一段時間。」

  「是……什麼原因?」

  「出了點事情。」男人只說了五個字,輕描淡寫的將那段暗無天日的開端,說的如此的輕鬆。

  「很嚴重?」許初見一點點小聲的問著。

  「唔,是挺嚴重,不過我的運氣比別人好。」

  許初見俯下身子,重新盯著他的眼睛出神地望著,一如既然的深邃,讓人一眼看不到底。

  她笑了笑,想要緩和一下現在這種壓抑的氣氛,「那是不是,這次我們的運氣也不會太差?」

  許初見的眼睛很亮,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那一雙水眸像是流轉著瀲灩的婉轉。

  他忽然伸出手,觸碰著她的臉頰,「小花貓,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哭的時候,太醜了。

  即使他那時候看不見,也知道肯定是不好看的。

  許初見稍稍往後挪了挪,她心中任由避之不及的東西,他曾經惡劣的說。

  看到她哭,他也會興奮。

  即使他這一次超乎尋常的行為,可那些劣跡斑斑的事情,依舊在她心上像是揮之不去。

  思及此,許初見默不作聲的撇過臉,只是現在她的內疚超過了所有的情緒。

  「顧先生,什麼時候能有人來救我們?」

  「不會太久的,那些人沒有追下來,就一定是有所顧忌。」

  顧靳原說話的時候聲音中隱隱透著一股子陰鷙,對著她的時候,那抹狠厲之色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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