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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你開慢點,不然容易出事……

2025-02-26 15:51:39 作者: 一川風雨

  130 你開慢點,不然容易出事……

  房間內幽暗旖旎的燈光,阻隔了他的視線。

  慕熙南甩開身上的人,啪的一聲打開了頭頂的水晶燈,滿室耀目,光線充足到他可以徹底看清這眼前的人。

  他緩緩走上前,修長的手指抵著女人的下巴,褐色的眸子在她臉上不斷逡巡著。

  七分相似……

  女人白皙的臉上出現不正常的紅色,此刻跪坐在地毯上,手指緊緊地抓著裙子的一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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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被酒精沾染過的聲音帶著醇厚的蠱惑。

  「嗯。」她低聲地應著。

  房間內突然的明亮讓她有些不知如何自處,仿若就將她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陽光下,不帶一絲遮掩。

  慕熙南盯著她好一會,將心中所有的情緒壓下,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你叫什麼名字?」

  「抱歉,我沒這個義務告訴你。」

  慕熙南輕笑著轉身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手指托著下巴,眸光卻是沒有哪一刻離開過她。

  「一次多少錢?」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就像是在商場隨意地詢問著價錢。

  一場錢色交易。

  「十萬。」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鎮定,可她抓著裙角不斷發抖的手泄露了她的情緒。

  「唔,不貴。」

  慕熙南沉吟了一瞬,視線落在她較好的側臉上,年紀很輕,像是個剛出校園的學生,一雙明眸之中此刻流轉著瀲灩旖旎之色。

  他知道,這是藥物的作用。

  如今,為了錢做這些事情的比比皆是。

  女人緊咬著牙關,燈光下白皙的臉上爬上了妖嬈的紅色,不敢抬頭去看眼前的男人。

  周遭的空氣漸漸升溫,她聽到男人的聲音不咸不淡的在她耳邊響起。

  「我給你更多的,跟我走?」不是命令,和她在商量一般。

  「我只……賣這一次。」

  可能是他的眸光太過灼烈,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她慢慢撐起身子,卻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身體中傳來的異樣的感覺,一點一點吞噬著她的神經。

  手足無措的站在這個男人跟前,即使她站在,他坐著,也是如同雲與泥一般,天差地別。

  男人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她閉了閉眼睛,只得緩緩走上前。

  「坐上來。」他的眼神示意著她。

  她依言,跨坐在他的腿上。

  明亮的燈光下,男人褐色的眼底不帶一絲情/欲,全部都是眼前這個人的身影,明艷柔和的五官,帶著些侷促與不安。

  她身上的溫度很高,而他卻是清冷的異常。

  男人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酒氣,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怎麼做還用我教你?」他淡淡的開口,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滿面的緋紅。

  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她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我……以前沒做過……」

  果然是個雛兒,這種忐忑不安的表情畢竟騙不了人。

  「覺得很難受?」

  她尷尬的點頭,能跨入這裡的人,再怎麼樣都不會是白紙一張,尤其是為了錢願意出賣自己的。

  滿是水霧的浴室內,女人臉上的妝容全部卸盡,露出一張乾淨不施粉黛的素顏。

  手被迫撐在冰冷的洗手池上,那僅有的冰涼不夠驅散那種啃噬一般的感覺,她咬著唇,無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可眼前的男人卻只是出神的看著她,即使是在這樣旖旎的刺激下,他褐色的眸子依然清明。

  他的眼神很奇怪,透過她,在看著什麼……

  突然,男人欺身上前,修長的手指游移到下方,力道不輕不重。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仰起了下巴,死死壓抑著喉間的聲音,硬生生的咽下所有的恥辱。

  「明明不願意,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男人復又加入一根,動作深深淺淺,看著她抗拒卻又逼迫自己承受的表情,低聲開口問著。

  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才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說著:「因為……出價很高……」

  慕熙南的唇角划過一絲耐人尋味之色。

  對他們來說,若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怕是這世界上最好解決的事情了。

  他始終沒破除那一層禁忌,只是任由她傅在他身上,等著那一陣藥力一點點過去。

  空氣中溢滿這情/欲因子,升騰起的溫度一點點下降。

  慕熙南自顧自地穿上衣服,意味深長地看了坐在床上的人一眼。

  走至床邊,他伸手拿過自己的外套。

  不料外套的一角被她伸出手抓住,猶豫了好半晌,有些難以啟齒地問著:「不繼續了嗎?」

  「放心,不會少你的錢。」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輕笑一聲。

  她垂下眸子,視線不知道落在何處。

  「若是你想要更多的,可以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說罷,他拿起外套便往門口走去。

  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燈紅酒綠的地帶,正是一場夜的盛宴。

  清冷的路燈下,男人自顧自地在前面走著。

  江南的冬夜,冷風將他最後一絲酒意吹散,腦海裡面不斷回放的還是那張容顏。

  已經遠去了很久很久的一個人,即使再像,也不可能是那個人。

  他停下來,身後的腳步聲也停了下來。

  慕熙南轉過身,眸光有些冷然地看著在不遠處站定的人,語氣有些嘲弄:「你跟著我做什麼?你的酬勞,一分都不會少。」

  纖細的身影在寒風中有些瑟瑟發抖,她抬起眸子執著的看著眼前的人,慢慢開口:「慕先生,我姓蘇,單名離。」

  聽說,這人是京里的權貴……

  「離?女孩子叫這個名字,倒是顯得淒涼的很。」慕熙南細細念著她的名字,若有所思。

  蘇離絞著手指,呼吸屏住,似是在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我可以認為,你是打算跟我走?」

  「嗯。」

  「那就跟著我姓吧,離這個字也不好,換成琉璃的璃可好?」

  「好。」

  此刻他的眼中已然不帶酒氣,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才見面不到兩小時的兩人,輕描淡寫的就完成了一場交易。

  深夜,豪華酒店的陽台外,慕熙南的指間煙火忽明忽滅。

  口袋中的手機不斷震動著,他點開接聽。

  「慕大少爺,在我這拐了個女人回去?」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挪俞。

  「嗯。」慕熙南應了一聲,一時之間出現在腦海里的又是那個人的臉。

  「怎麼樣,是不是很像?說來也巧,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又恰好你在這。」

  命運這東西就是說不清,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便是這樣巧合的離譜。

  慕熙南沉了沉聲音,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神色間染上了絲陰狠之色。

  「再幫我做件事,還能更巧合一些。」

  他的聲音冷的像是著冬夜的風,透著萬般寒氣。

  「棘手?」那邊的人正了正語氣,問著。

  「在你的地盤上,不算是件棘手的事情。」

  「好。」

  ——

  天色大亮,房間內滿是情慾的味道。

  許初見動了動自己的腳踝,立即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經過了一夜之後,扭傷的腳踝高高地腫起,她試著自己下床,剛著地便站不穩重新跌在了床上。

  她艱難的挪到浴室,洗刷。

  腳踝處痛得厲害,整個人的重量只能放在一隻腳上,光著腳一點一點的挪著。

  顧靳原開門進來就看到她面色蒼白的坐在床邊,像是有些氣餒。

  他手中拎著一份打包的早餐,放在床邊的矮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料被她一把拍開。

  他忍著情緒,也不是很惱,只是冷這聲音說著:「吃點東西。」

  「我不想吃。」她漠然的拒絕。

  厚重的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陽光進入室內,將他高大的身子勾勒著一片陰影,而她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這陰影之下。

  不想吃就算!

  「三個小時之後機票,餓著回去也沒事。」顧靳原的峰眉挑了挑,語氣也有些不善。

  許初見最恨的就是他這幅自作主張的樣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按著他的喜好來做,將別人的計劃全部打亂,強加著自己的想法。

  「顧先生,那裡是你家,不是我的。」她抬眸,語氣中儘是失落與無奈。

  她想要回家。

  若是不出意外,今天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在外公身邊,而不是像這樣在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身邊。

  「京里軍區醫院對老年人心腦血管疾病這一塊,還是很出色的。」顧靳原淡淡的拋下這麼一句,他知道她的癥結在什麼地方。

  許初見直視著他狹長的鳳眼,明眸中生出一絲嘲諷,她哽著聲音道:「這算是,昨夜的報酬?」

  「算是吧。」顧靳原沉吟了一瞬,聽到她這麼說著,心頭不免又生出了不快。

  

  「果然公平的很。」

  許初見低著頭,有了他這句話,便知道他不會再把那張光碟拿出來說事。

  那張光碟在他手裡,就永遠像是捏著她的命脈,令她喘不過氣來。

  「顧先生,那張光碟……」她試探性地問著。

  顧靳原的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視線落在床頭柜上的早餐,聲音淺淡:「你乖一點,我自然就不記得那什麼光碟。」

  這語氣就像是在哄著自己的寵物,半是威脅,半是寵溺。

  許初見伸手端起桌上的早餐,沉默著吃著。

  手腕上和掌心都被纏上了厚厚的紗布,都在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了一場恐怖的夢靨。

  她的手有些顫抖,有些拿不住手裡的勺子,抬起手的動作微微顫顫。

  顧靳原從她手裡接過,「你說,你到底是逞什麼能?」

  這麼怕疼的人,怎麼就在自己身上劃下這麼一道?

  他攪動著勺子,一口一口送到她嘴邊,許初見機械地張嘴咽下,也沒有再與他唱反調。

  她逞什麼能?許初見也這樣問著自己。

  若是有可能的話,她真的想將刀片抵在他脖子上,而不是在自己身上劃下這一道。

  許初見勾了勾唇角,「顧先生,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沒有膽子給你一刀,所以只能衝著我自己來。」

  聞言,顧靳原的臉色陰鬱著,將勺子重重地壓在她唇上,生冷的眸光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

  「別逆著我的意思,這一次算是讓你長個記性。」

  許初見握緊了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指甲深陷也未發覺。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算是回應著這個男人的話。

  直到碗底見空,顧靳原才收回了手。

  不知道從何處,他拿出來一雙柔軟的拖鞋放在了她腳邊。

  「能不能走?」顧靳原看著她高高腫起的腳踝,語氣有些生硬地問著。

  「能。」她咬著牙,有些倔強地回答。

  出酒店的時候,服務員神色曖昧看著兩人結了帳,目送他們離開。

  只是眼前的這一幕顯得有些奇怪,英俊優雅的男人跟在瘦小的女人身後,始終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

  許初見每走一步都覺得腳踝那邊像是針扎一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一點點挪著步子。

  而身後跟著的顧靳原耐心似是出奇的好,就這麼在她身後慢慢地走著。

  從酒店走到停車場這段距離,許初見硬生生地走出了一身汗,白皙的額頭一層薄汗。

  直到走到車前的時候,顧靳原才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塞進了車內。

  他就這麼一直冷眼看著她的一聲不吭,明明走不動,卻依舊逞著能。

  許許初見上車後也沒問他去什麼地方,隨便吧,反正都是由著他的性子來的。

  他的車速不快,等紅燈的時候,視線的餘光不經意地撇向她,發現她正出神的望著窗外。

  不得不承認,當他看到她拿著刀片抵在她臉頰上的時候,他心裡是慌的。

  甚至是有些無措。

  「你恨我?」無端的,顧靳原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許初見像是沒聽到他這句話,好半晌沒有說話。

  眸光落在前面跳動的紅燈上,在車子即將發動的前一秒,她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從來不恨你。」

  顧靳原不明所以的嚼著這句話,心中升騰起了一些一樣的情緒。

  卻在下一秒,他聽到了她的聲音柔柔地響起。

  「我不恨你,我只是恨我自己而已,為什麼能這麼懦弱。」

  車速一下子提了上來,像是在發泄著男人不快的情緒。

  許初見看著飆升的碼速,握緊了安全帶,手指有些顫抖。

  最終車子在市區一家醫院前停下。

  顧靳原這次再沒有任著她的意思,直接將她從車內抱了出來。

  骨科科室,老醫生正捏著她的腳踝檢查。

  「扭傷而已,沒什麼大問題,好好養著。」

  即使是這樣,許初見還是疼的直皺眉。

  顧靳原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冷聲譏諷:「我還以為你不怕疼呢。」

  她沒說話,只是咬了咬唇角。

  老醫生將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都看在眼底,隨即樂呵呵地笑著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心疼她,沒多大的事。」

  又是一個把他們當成兩口子的,許初見又無語了。

  他心疼?

  怎麼可能!

  顧靳原有些彆扭地將視線挪開,也沒再去看她。

  等著醫生處理完之後,絮絮叨叨又交代了不少東西,他一言不發的聽著。

  許初見早就見識過他陰晴不定的脾氣,坐在車上之後也只是看著窗外,沒和他說一句話。

  機場離市區很遠,他駛上了高速。

  一路的沉默無言,原本狹小的空間顯得更是壓抑。

  這個時間段,路段上的車子有些少。

  許初見覺得有些沉悶,輕咳了一聲,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男人緊繃的側臉,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變化。

  「顧先生,我們去哪裡?」

  他只說訂了機票,卻沒說到底是去哪裡。

  雖然她能百分之百的確定,肯定又是回他的那座城市,可她心裡卻依舊抱著是不是會有不一樣。

  「你想去哪裡?」他專心的盯著路面,反問。

  我想去沒有你的地方。

  可這句話,許初見也只能在心裡說說罷了。

  「你明知故問!」她聽著他冰涼的與語調,便知道他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

  顧靳原一聲冷哼,也沒再接她的話。

  這個時候還知道和他嗆聲,算是恢復過來了?

  壓抑的空間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錯著。

  許初見突然想到了慕熙南給她看的那張照片,以及在顧靳原的書房裡看到的那一張老舊照片。

  她隨意地問著:「顧先生,慕熙南和你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聽到她提起這個名字,顧靳原的眸光有一瞬的微涼。

  喉間逸出一絲冷哼,語氣生硬著道:「你明知道他恨我,還這麼爽快跟他走?」

  許初見有些無所謂地回著:「畢竟願意得罪你的,我只遇到這一個人。」

  「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許初見,你被人賣了還替人數著錢呢!」

  顧靳原聽著她不知所謂的語氣,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隨即冷著聲繼續說著:「你以為我怎麼這麼快找到的?他那麼招搖的用身份證登記酒店,這麼明顯的意圖。」

  當然,許初見還有個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慕熙南給他發的那張照片。

  那般挑釁。

  連到慕熙南都知道用她來威脅他。

  「你別把每個人都說的像你這麼可恥!」

  男人的唇畔劃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可恥?那是你還沒見識過。」

  腳下猛踩油門,車速一下子飆升到了極致。

  許初見慘白著臉色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樹影,心頭那種久違的恐懼之感升起。

  她緊緊地抓著安全帶,胃裡有些翻江倒海。

  「顧先生,你開慢點,不然容易出事……」

  她的聲音不知道何時沾上了些慌張,甚至不敢去看窗外飛馳而過的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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