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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殺人要償命呢,我可不願陪著你下地獄

2025-02-26 15:51:37 作者: 一川風雨

  129 殺人要償命呢,我可不願陪著你下地獄

  她緊繃著身子不好受,可他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男人抽出一隻手扳正她的下巴,那滿是水霧的眸子一下子看到了他心底。

  他忍了忍,唇畔勾出一抹似笑非笑,「你看,你又咬我,還這麼緊。」

  空氣中曖昧旖旎在不斷升高。

  男人低沉的嗓音被情慾染上一種特有的性感,一雙黑沉的鳳眼中帶著魅惑。

  危險而極具掠奪感。

  許初見緊咬著牙關,白皙的額頭因為疼痛而逼出了一層薄汗,因著他停下來的動作才稍稍覺得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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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腕被他壓在胸前,觸手可及的是那燙人的溫度。

  許初見睜開眼,溢滿水霧的眸子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說:「顧先生……你要做就快一點。」

  聞言,在她上方的男人挑了挑眉,看著這雙清亮的眼睛,雖然帶著恐懼,卻這樣毫不避閃地看著他。

  忽而俯下身子,性感的薄唇覆在她細嫩的眼皮上,她卷翹的眼睫他的唇,輕柔的癢。

  「快一點?這可是對男人的侮辱。」

  他淡淡笑開,可聲音中依舊不帶什麼溫度。

  許初見閉上眼睛,有些嫌惡的躲避著他的觸碰,將臉側在一邊。

  修長的手指將她的臉扳正,在她細嫩的下巴處細細地揉,「每次都這麼不情不願,我們不是也有過好幾次美好的回憶?」

  只是大多數的時候,她給的反應都是很冷淡,有的時候他甚至會生出一絲挫敗感。

  「你不用管我……」許初見哽咽著開口,即使是痛,也比那些羞恥的感覺好。

  顧靳原撐在她上方,沉吟了一瞬,唇角淡淡劃開:「這事兒也不能光我一個人享受,也得讓你嘗嘗甜頭。」

  說著,他的大手伸到她光潔的後背,兩個人的位置隨之調換了過來。

  「不……我不要……」

  許初見想要擺脫令她難堪的處境,這一種恥辱的姿勢讓她覺得不安,尤其是看到他這張近在眼前的臉,她恨!

  這一番動作後,許初見的手得到了解放,光裸的後背被他的大手撫弄著。

  她開始劇烈的掙扎,右手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手下傳來的卻是他急促的心跳,像火一樣燙著她的手心。

  「別亂動,不然還是你受罪。」他騰出一隻手一把將她不安分的手抓住,另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背,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沒有縫隙。

  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性感。

  四目交接,許初見圓睜著眼看著這個惡劣的男人,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他在笑。

  左邊臉頰上酒窩若隱若現。

  這若有似無的笑容,在許初見看來卻是最惡毒的毒藥。

  男人明而深邃的眸子就這麼看著她,看著她在他的動作中漸漸恍惚,失神,意識渙散……

  他在她體內漸漸清晰,緩緩地近乎磨人,挑起了她的神經之後卻又折磨著她。

  同時也在壓抑著自己。

  直到她顫抖著沒有力氣地伏在他身上細細地喘著,他才重新翻身掌握這主動權。

  「小花貓,你有感覺不是嗎?」他沉重的身軀把許初見壓進了床鋪里,在她耳邊輕聲地問著。

  許初見一聲不吭,晶瑩的液體像是斷了線一般不斷從她眼角滑落,她恨她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被他掌控著。

  一場抵死糾纏,強勢而霸道的占有。

  不知道多久,他放開她的手,半支起身子用手去拂開她臉頰上被汗水濡濕的發。

  許初見哭著拍開他的手,哭喊著:「你別碰我……」

  他還沒離開,依舊這麼占著她的身子。

  她伸手推拒著他,聲音沙啞的不像是自己的,「你……出去……」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慢慢地離開。伸手想要抱起她去浴室,卻又被她一把拍開。

  連著兩次都被她拒絕,顧靳原有些抹不開面,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卻又捨不得再說什麼重話來。

  扯了扯嘴角,訕訕地道:「我不喜歡一身汗味的人睡在我旁邊。」

  許初見掙扎了好久,強忍著無力的身子和疼痛不堪的腳踝,踉蹌的躲進浴室。

  男人深邃的眸光打量著她倔強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什麼時候自己要用這樣的手段,強迫,欺負一個女孩子。

  浴室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落鎖的聲音極重。

  被她從裡面鎖死。

  許初見軟著腿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發呆,看著鏡子中的人汗濕卻發紅的臉龐,唇畔的笑容自嘲著:「不要臉。」

  身下傳來的那種濡濕的感覺令她幾乎難以忍受,她將自己撂倒在浴缸內,像是瘋了一般地清洗著自己。

  不顧一切地想要將那個男人留下的氣味洗乾淨。

  許初見在浴室里待的時間太長,顧靳原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忍不住上去敲了敲浴室的門。

  輕聲地叫她:「小花貓,你有打算躲在浴室里?」

  浴室裡面根本沒有水聲,他的聲音此刻很是清晰。

  許初見閉著眼睛,根本不想理他,她將自己緩緩沉入水中,任由那種窒息的感覺襲來。

  仿佛這樣就能聽不到那人的聲音,看不到那人的臉,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顧靳原在外面站了好久也沒有聽到動靜,一時之間也有些不安,想起之前她也是這樣睡了過去。

  找來浴室的備用鑰匙,開門。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卻又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顧靳原上前大步地把她從水中揪出來,語氣冷冰冰的:「還玩上尋死覓活這一套了?」

  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著,一會兒不看她就儘是整這種么蛾子。

  許初見意識很清明,那雙清亮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男人帶著怒氣的鳳眼,纖細的身子皮膚被水泡的發皺。

  濕濕的頭髮此刻貼在她臉頰上,將原本瘦小的臉顯得更加的笑小,不知道是她的眼淚還是這浴缸中的熱水將她的長睫毛一縷一縷的糾集在一起。

  她的唇畔發抖著,「我不想死,你都好好的活著,我怎麼捨得死。」

  顧靳原盯著她漂亮的唇線,此時卻吐露著這樣令人心驚的話。

  她恨他。

  以前她只是怕他,避他。

  現在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恨意,顧靳原的心中升騰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煩躁。

  男人喉間逸出一絲冷哼:「你是在等著我下地獄的時候嗎?我說過,就算是下地獄,我也得拖著你一起。」

  許初見搖了搖頭,有可能怕到極點就不怕了,「我等著看你有一天受盡折磨的樣子。」

  「那就等著吧。」

  男人的手大力的握著她的肩頭,薄涼的唇微微掀開,卻有些咬牙切齒。

  白皙圓潤的肩頭還留著一串清晰可見的牙印,這是他留下的,就像是他獨有的印記。

  顧靳原扯過一邊的浴巾想將她撈起來,卻在觸碰到她的一瞬間被她狠狠地揮開手。

  「你別碰我!」她拔高著聲音,極力地抗拒著。

  男人的鳳眼微米,一再被她拒絕,他難免心頭火起。

  薄唇涼涼地道:「我碰的還少?你倒是說說還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碰過的。」

  許初見抬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另一種手緩緩抬起,唇畔漸漸染上一絲譏諷。

  「顧先生,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點?」

  這一問,令他有些失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久之前,她也問過他這個問題。

  她問:「顧先生,每次遇見你好像都是我狼狽的時候,到底是有哪一點吸引了你?」

  他反問:「你說男人看上女人會是因為什麼?」

  許初見看著他緊抿的薄唇,自己低低地笑著,像是輕喃一般自言自語:「到底是臉,還是身體?」

  反正總不是因為一個情字。

  顧靳原的眸光落在一處,黑眸沉沉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沒一會兒,他眼角的餘光一掃,驚然地看著她手裡拿著的東西……

  「你做什麼?」顧靳原峰眉微蹙,視線緊緊地盯著她,伸手就想要奪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

  許初見往後一退,占據著浴缸離他最遠的地方,手中鋒利的刀片抵著自己的左邊臉頰。

  男人的刮鬍刀片,在燈光下散發著寒光。

  「如果說,你看上的是我的臉,我要是劃上一刀是不是就沒事了?」

  「你敢!」他怒目而視,說出口的話雖然怒氣沖沖,卻帶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驚懼。

  「我有什麼不敢!」

  許初見把玩著手裡的刀片,像是在思索著到底從哪裡下手,語氣有些不管不顧。

  男人大步跨入水中,快速地向她逼近,「你要是敢劃下這麼一道,我明天就弄垮了你家。」

  許初見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聽著他的威脅的話,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電光火石間,她將鋒利的刀片放在自己的鎖骨下方,「臉不行,那就身子好了。」

  

  顧靳原快速伸手,即使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她,鎖骨下方那一道殷紅剎那間刺痛著他的視線。

  「許初見,你找死是嗎?」他隱忍著奔騰的怒氣,咬牙切齒地連名帶姓喊她。

  他捏著她的手腕,卻見她將刀片緊握在掌心中。

  顧靳原氣的一根根掰著她的手指,低頭看著她清亮的眸子,強制的命令著:「你鬆開。」

  而許初見卻是鐵了心想和他作對,小手死死地握著那刀片,就是不松。

  殷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掌心中流出,滴在男人的手上,一片刺目。

  顧靳原費了好大的力也沒能將她的掌心打開,一時間語氣不善到了極點:「你非要和我作對?你還想不想要這雙手?」

  「顧先生,這手是我的,想不想要是我的事情。」

  她怕疼,可現在整個神經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樣,根本感覺不到甚麼疼痛。

  顧靳原的側臉緊緊繃著,滿身的怒氣將整個浴室內的氣壓變得極低。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像是要將她的手指硬生生的掰斷一樣。

  許初見這才吃痛得鬆開了手心。

  一道清晰深刻的劃痕,在她細嫩的掌心,殷紅的液體滴落在浴缸內的水中,暈開……

  顧靳原一言不發,沉著臉動作有些粗魯的扯過一旁的浴巾將她撈了出來。

  毫不溫柔的將她甩在床上,用被子將她掖好,冷著臉打了個電話。

  他的視線卻是始終落在她身上,沒有離開半分,像是怕她再做出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許初見始終垂著眸子,失神地望著一處發呆,身子輕顫著。

  男人手裡拿著醫藥箱,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擠出水來。

  他在床邊坐下,強硬的拉過她的手腕,可能是碰到了她手腕上蹭破的地方,許初見嘶的一聲喊了出來,下意識地想縮回手。

  「現在怕疼了?你對自己還真狠啊!」

  顧靳原用酒精棉擦拭著她的掌心,看著她因著這刺痛而皺起的秀眉,聲音陰沉著。

  她沒有說話,任由著他的動作。

  顧靳原心裡有氣,下手便也是沒輕沒重,似乎故意要讓她疼。

  「你這麼一刀,怕是想衝著我來的吧。」男人用紗布將她的手心包紮起來,也沒有看她,只是這樣問著。

  「沒有。」

  「別撒謊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把這刀片抵著我的脖子是不是,這樣你就解脫了。」顧靳原冷著聲音,眸色微沉。

  處理好手上的傷口之後,顧靳原又將被子拉下,視線落在她的鎖骨下方。

  瓷白的身體上這道殷紅色顯得異常刺目,顧靳原知道她會反抗,便直接按著她的手臂將她放平。

  許初見不聲不響,鼻子中聞到的都是酒精的刺激味,她唇角微勾,卻不知道在笑著什麼。

  「顧先生,那你可把我看好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說不定真的會這麼做。」

  她想起了慕熙南說過的笑話,顧靳原何苦養了這麼個人在身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他在床上結果了。

  顧靳原將酒精棉重重地壓在她胸口的傷處,薄唇輕啟:「你不敢。」

  而她只是笑了笑,她到底敢不敢?

  說真的,她真的沒這個膽子。

  「是啊,殺人要償命呢,我可不願陪著你下地獄。」她有她在乎的東西,很多很多,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許初見疲憊地閉上眼睛,眼眶一陣陣發澀,一滴眼淚也流不出。

  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她不堪一擊的神經在這一刻像是崩潰了一樣,腦子裡面的緊繃著的一根弦斷了……

  顧靳原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人,呼吸漸漸趨於平緩,不像是在裝睡。

  處理好她身上的傷口之後,關燈,翻身上床。

  重新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手在她肩頭一下一下的輕撫著。

  「倔丫頭,成天就知道和我擰巴。」

  他一直知道許初見很倔,卻從來沒想到她倔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半夜。

  顧靳原翻了個身,懷中少了那溫軟的感覺,他一瞬間驚醒過來,眯著眼睛在房間內搜尋著她的身影。

  浴室的門沒有關死,透過那一道門縫,他能看到裡面開著一盞小燈。

  裡面傳來她的哭聲,死死壓抑著,像是怕被人聽到一樣。

  顧靳原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心裡一陣悶得生疼。

  就像是一隻貓爪子在撓著他的心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初見重新回到了大床上,搜尋了個邊角落將自己蜷縮起來,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黑暗中,男人似是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手臂重新擱在她的腰間,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瘦削的背。

  許初見屏住呼吸,想要從他懷中再次掙開。

  而男人只是動了動,將她摟緊,一切像是水到渠成一般。

  ——

  冬夜,即使是這座江南的城市,也抵擋不住一陣陣寒意。

  燈紅酒綠的地帶,情與欲交織結合著。

  會所的經理有些討好的看著眼前的矜貴而陰沉的男人,這樣的地方誰不是來尋開心的,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一味地喝著酒。

  「慕少,要不要找些樂子?」

  慕熙南褐色的眸子帶著酒氣,沉吟了一瞬,「嗯?」

  這種地方,能有什麼樂子?

  他的默認,讓會所的經理一下子來了精神,招呼著手底下的人。

  經理雖不知這人是何身份,卻隱約知道這是老闆的貴客,絲毫不敢怠慢。

  隨後,房間裡被帶進了一個女人,局促不安的小步在後面跟著。

  她走的很慢,似乎一定也不想踏進這個地方,卻又只能一步步跟著。

  慕熙南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不長不短的頭髮,有些瘦削的身子,包裹在精緻的衣服下卻是曼妙的異常。

  視線往上挪,酒意上頭,他像是看不清眼前人的臉。

  模模糊糊,慕熙南像是看到了熟悉極致的一張容顏,隨即他甩了甩頭,果然是喝醉了……

  他勾了勾手,朝著面前局促不安的人。

  「你過來。」

  眼前的人緊張地緊握著自己身側的衣服,腳下的步子像是頓住了一般。

  「裝什麼矜持!」經理看著她不動,在後面猛地推了她一把。

  猝不及防間,女人跌入了慕熙南的懷中。

  慕熙南看清了她的臉,剎那間,褐色的眸子酒意全無,像是瞬間清醒了一般。

  經理看著他怔愣地樣子,輕聲說著:「是個雛兒,已經先下過藥了,不會讓您不滿意的。」

  隨後一群人便退了出去,房間的門緊緊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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