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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不是一次兩次,何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2025-02-26 15:51:34 作者: 一川風雨

  128 不是一次兩次,何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許初見一點不猶豫地張嘴便咬,死死地,直到嘗到了血腥味都沒有鬆口。似乎每次都要這麼血淋淋的……

  顧靳原只是眯著眼看著她,任由指間那種疼痛傳來,她就是不鬆口,像是要將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轉移到這個男人身上。

  良久,他才捏著她的下頜很是輕易地令她鬆了口,抽出手指的時候那上面帶著一圈清晰可見的牙印。

  虎口,手指,臉……

  他養的小花貓果然脾氣不好,容易對他揮著爪子。

  「又咬了我一次,換種方式,讓你咬個夠。」

  說罷,那雙深邃的鳳眼危險地眯起,伸手將她攔腰抱起,不管她的拳打腳踢就往浴室走去。

  許初見的手腕被他綁著,此刻只有腿能動,看到近在眼前的浴室,她害怕的嘶啞著嗓子叫了出來。

  「顧靳原,你禽獸……」她緊張的氣息不穩,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你大可以再叫大聲點,反正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薄唇逸出的聲音中帶著輕蔑,俊美深刻的五官上帶著倨傲,視線冰涼地睨著她。

  就這麼短短的距離,她衣服上的扣子不是道什麼時候全被扯開……

  落在男人深邃的眼底,氣氛危險異常。

  往往人最容易泄露真實情緒的部位是眼睛,而此刻,許初見在他深邃的黑眸中看到到的儘是不加掩飾的欲望。

  毫不掩飾,極具掠奪感。

  還有濃濃的占有欲。

  那雙深而沉的鳳眸中像是藏著兩簇危險的火苗,許初見緊緊地盯著他,雙手雖然無法動彈,她便死命地蹬著腿,滿是霧氣的水眸中滿是驚慌失措。

  誰也無法想像一個狠了心的男人,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的掙扎在他眼裡不過就是不堪一擊。

  沒有幾步的距離,浴室近在眼前。

  她的雙手被他的領帶綁住,因著她的掙扎,那白皙的手腕蹭的通紅,而她只是咬著牙依舊想要掙開這層禁錮。

  男人的眸色深沉,視線掃過她白皙的手腕,騰出一隻手不把握住:「你繼續反抗試試,反正痛的是你自己。」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薄唇涼涼的逸出這句話。

  許初見指間觸及到的溫度驚人的高,那溫度像是要將人焚燒殆盡一般,她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永遠都是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尤其是一個盛怒之下的男人。

  他比她強大的太多,以至於一次次的沒有她逃脫的餘地。

  許初見的後背抵上冰冷的浴缸,突如其來的冰涼猛地刺激著她的神經,男人放開了她的手,開始自顧自的解著扣子。

  修長的手指慢條細理的動作著,那雙鳳眼就這樣攫取著她所有的神情,平靜之下透著讓人膽戰心驚的狠厲。

  那慢條斯理的動作卻是一下一下刺激著許初見的神經,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滿是霧氣的水眸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綁著她手腕的領帶沾上了水之後更加難以掙脫,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像是要折斷一般,她攀附著浴缸的邊緣想要逃脫。

  可顧靳原又怎麼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起初的冰涼漸漸被溫熱的水所代替,可她依舊覺得心中的那種冷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的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大手握著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害怕以及疏離,都是抗拒之色。

  男人的薄唇輕掀:「還想要跑?你跑得再遠,也能讓我翻出來,何必白費力氣呢。」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累贅之後便開始扯著她的衣服,手下的動作一點沒有猶豫,那一顆顆扣子就在他手中扯落。

  許初見羞憤地抬腿踢他,卻被他緊緊壓著,她仰著臉怒視著他,露在外的鎖骨因著呼吸急促的緣故此刻越發的明顯,咬牙切齒地道:「顧靳原,你這個瘋子!」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掙脫他,像是在極力挽救著自己最後一絲岌岌可危的尊嚴,可這動作落在男人眼裡便是毫無作用的垂死掙扎。

  男人幾乎將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只隔著她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衣料,唇畔掀開一抹魅惑的弧度。

  俯下身子灼灼的呼吸湊噴灑在她耳邊:「你說我變態,又說我瘋子,這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怎麼能對得起你給的這些稱呼。」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醇美的紅酒,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可聽在許初見耳中,卻是這世上最毒的毒藥。

  她的呼吸急促著,尤其是在感受到那雙大手遊移到她的腰間,似是有些費力的扯著她的褲子,許初見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她害怕。

  眼眶酸澀的異常,白皙的小臉血色全無,唯一有著顏色的便是那被氣的發抖的唇瓣。

  她張嘴還想再罵他,男人微眯著眼睛,下一秒便湊上了薄唇,將她所有沒有說出口的不中聽的話語堵在了喉間,可她卻是不識相地要咬緊著牙關。

  他肆無忌憚的掠奪,她拼死的拒絕退縮。

  顧靳原也不惱,眯著眼睛像是享受著這種過程,冷眼看著她的掙扎,斯里慢條的在她的唇齒之間流連著,啃噬著。

  處於這種劣勢之下,許初見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又只剩下牙齒,她把心一橫便衝著那在她口中翻攪的東西咬下去……

  男人的吻霸道而強勢,節骨分明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摩挲著,微微抬起身子,將她不安分的手抵在了胸前。

  薄唇微涼:「你再咬我一次試試?」

  平淡的話語,極具威脅,在這滿是水汽的空間內,蠱惑而曖昧。

  另一隻手在她白瓷一般的頸間流連著,再往下便是凸起的鎖骨,從鎖骨往下都是那些深淺不一的殘留著的痕跡。

  「小花貓,你果然喜歡撒謊,就你這樣的身子,慕熙南會願意碰你?」他倨傲地俯視著她,沒有溫度的眼底是壓抑著的欲望,似是只差一個火星便能燃氣一片滔天火焰。

  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影子裡,逃不開,掙不脫。

  男人言語中的不屑和狂妄即將把她逼瘋,許初見仰著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驚慌無措之下聲音都帶著尖銳:「怎麼就不願意,誰會拒絕送上門的東西……」

  因著她說的這話,男人的薄唇緊抿著,撐在她兩側的手臂上青筋盡顯,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好半晌,他的聲音沾著寒氣:「給你個機會,好好說,別說我不愛聽的。」

  這種語氣就像是再教訓著家裡不安分的寵物一般。

  恐懼之下許初見一下子沒了聲音,良久,她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人,眼中滿是霧氣。她的唇畔劃出一絲自嘲,又有些挑釁地說著:「我就是願意跟著他走,他說過能幫我離開……」

  啪的一下,花灑被盛怒中的男人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劇烈的響聲。

  此時的他眼神狠厲得像是一頭野獸,深不見底的鳳眸中帶著猩紅的血絲,呼吸又沉又重,額角隱隱有青筋顯露。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他的聲音突然的冷了下來,若是先前還帶著些憐惜和顧慮,此刻只剩下強勢的掠奪。

  薄唇掀開一絲冷笑,將她的手舉高死死按住,臉上那道被她的指甲刮過的地方沾了水之後有些火辣辣的疼,俯下身子狠狠地咬著她的唇。

  不是吻,而是啃噬。

  許初見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兩隻驚恐的眸子看著眼前可怖的男人,身體不安的扭動著,即使是再痛,她也不願配合這個男人。

  男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滾燙的溫度令她難受的緊。

  顧靳原撕扯著她的衣服,因為手腕被他綁著的緣故,一時間有些困難。

  旋即,他撐起身子,解除了她手腕上的禁錮。

  白皙的手腕已然磨破了皮,盡數落入了他的眼底。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似乎也是因為她手腕上的傷,可他是那樣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著。而如今,這卻是因為他而弄出來的。

  就這麼一愣神間,許初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猛地推開他,手腳並用地從從浴缸中爬出去,嘩啦一聲帶著滿身的水漬。

  顧靳原就這麼一會兒閃神的空檔,便被她輕易的逃脫,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她光著腳就這麼跑了出去,房間的門近在眼前,仿佛只要她的手扣上那門把,便能夠逃出生天。

  腳下慌不擇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了,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腳踝處疼的撕心裂肺。她咬著牙奮力地想要站起來,右腳腳踝卻是讓她一時間無法支撐著自己的重量。

  許初見疼的額頭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卻依舊固執地手腳並用著挪向門口。

  浴室的門被狠狠地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許初見慌亂的回頭,緊咬著牙撐起身子。

  身後的腳步聲越發的清晰,一點一點折磨著她的神經。

  「你再跑啊。」

  顧靳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鳳眸冷冷地打量著她,衣服濕透,勾勒著姣好的曲線,狼狽到了極點。

  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許初見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恐慌和絕望在這一刻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許初見的手指只差一點點距離就能夠到門把,突如其然的從身後伸出一隻大手,輕易地按在了門把上,堵著了她所有的去路。

  一時間,她咬著唇不敢回頭,周圍的氣壓在這一刻越發的低沉。

  慌亂下她看到了絆倒自己的東西,是一個水晶檯燈。

  許初見一把將那個檯燈拿起來,兩手高高地舉著,水眸圓瞪著,卻是在不停地顫抖著。

  

  「你有本事就砸。」顧靳原轉過身來,高大的身軀抵著房門,性感的小麥色肌膚上留著方才纏綿的水漬,唇畔揚起的弧度有些凌冽,聲音裡面不帶一絲溫度。

  這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聽在許初見耳朵里無端的發著抖,一個害怕檯燈便落了下去,砸在了自己腳邊。

  她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身體一軟便像地面上栽去,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顧靳原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瞬,看著滿地的玻璃渣子,峰眉微蹙。

  他彎下腰將她蜷縮著的身子抱了起來,似乎是累了,她一點沒有再掙扎。

  「我想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顧靳原將她往床上一丟,大床微微下陷,而她卻只是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不再說話,眼淚一個勁的流淌出來。

  男人的大手握著她的腳踝,許初見疼的直皺眉。他的掌心滾燙,而她的雪足冰冷。

  那鮮明的溫度差,幾乎燙的她下意識地縮腳。

  「我們好歹也不是一次兩次,何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嗯?」

  男人性感的尾音中有著若有若無的尾音,繾綣的像是在她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可手下卻是不留餘地的握著她的腳踝。

  明知道她疼,便更是加重了力道。

  冷冷的眸光始終定在她臉上,仿佛只有讓她疼了,才能從這張臉上看到不一樣的神情。

  許初見縮在大床的一角,怎麼也阻止不住自己身子的顫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頭髮上一滴一滴的落著水,暈開在床單上,不知道是水滴,還是淚滴。

  為什麼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她有些無奈的苦笑著,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她每一次遇到他都是她狼狽的時候。

  許初見怔愣著,聲音帶著顫抖:「顧先生,我們每次的相遇,我似乎都給你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像是在角落裡自顧自地舔舐著傷口,雙手將自己環住,把臉深深地埋起來,儘量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深邃的眼睛在燈光下黑的出奇,眸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他聽著她失魂落魄的語氣,像是也在回憶著那一次次的相遇。

  沉吟了一瞬,「唔,是這樣,你還挺難伺候。」

  許初見聽著他的聲音,平淡輕鬆的與剛剛的人不符,她稍稍抬眸看著他出神。

  她酒精過敏,那一次在他家醒來。

  ——「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他說:「那可不,難伺候著呢。」

  那時候他眼角帶著柔和的弧度,眸光落在她身上,身後是晨光微熙,整個人好脾氣的與現在的他判若兩人。

  他也是用著這樣輕鬆的語調和她說著話,三分挪俞,三分調笑。

  許初見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伸手解著自己的扣子。

  一顆一顆,像是極其費力。

  殊不知,這樣的半遮半掩,更能迷煞一個男人的眼。

  她每解開一個扣子,眼眶內便是砸下一顆淚珠。

  「顧先生,我自己來……」許初見的聲音帶著哽咽,更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委屈。

  男人的手勁一下子變大,腳踝處傳來一陣大力的疼痛,而她只是皺了皺眉。

  「早這樣多好。」顧靳原擦了擦手,眼眸一深,大步跨上床。

  早這樣多好?

  許初見也在心裡悶聲地問自己,明知道一次次的抗拒沒用,卻偏偏一次次的想要反抗。

  兩人交迭的重量讓床墊深深地凹下去,她感覺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身體的力氣一點點的被抽走。

  她知道自己已經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面前,手顫抖著往下……

  顧靳原眸色深沉,伸手攔住了她。

  白皙細緻的身子使得他的呼吸顯得有些不穩,俯身一點點吻著她的眼睛,將那咸澀的液體盡數吞入。

  只是他不管怎麼親,怎麼吻,那眼角的液體卻是不斷地往外溢,像是無止無盡。

  她愛哭,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

  「別哭,我這個人耳根子軟,你說兩句好話就沒事了。」他在她耳邊輕聲低喃,聲音溫柔繾綣的不像樣。

  許初見閉著眼睛,此刻再怎麼溫柔的聲音都無法讓她忘記剛才的記憶。

  好話?這個時候還能再說什麼?

  她難以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矛盾的人存在著,前一刻冷厲,後一刻溫情。

  顧靳原的指間纏繞著她的髮絲,鳳眸微微眯著,有些不滿意地開口:「誰准你把頭髮剪掉的?這麼丑。」

  而她很想回他一句,都是因為他的惡趣味。

  最終她卻是什麼都沒說,咬著下唇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顧靳原輕輕地勾起唇角,眸色深沉,慢條斯理地除去彼此最後的束縛。

  千鈞一髮之際,許初見突然睜開眼,出聲打斷他:「顧先生,你還沒做措施。」

  那雙帶著霧氣的眸子此刻清冷異常的看著他,雖然怕,卻倔強地咬著唇。

  男人沒有理會她,只是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我會小心的。」

  「我不信你,我不想你的東西留下……」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得十分清晰,尤其是後面那半句話,咬字極重。

  刻意在強調著什麼。

  許初見伸手推拒著他,原本的順從在這一刻又開始彆扭起來。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

  她的這句話刺激而喚醒了他體內野蠻跋扈的本性,剛聚集起來的那一絲殘存的溫柔都被她這無情的一句話毀了。

  「由不得你選擇。」他冷聲說著,淺淡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男人抽出一隻手扳正她的下巴,那滿是水霧的眸子一下子看到了他心底。

  別開眼,有些不敢看這雙清澈的眸子。

  他伸出手覆上那雙眼睛,任由那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

  他忍了忍,唇畔勾出一抹似笑非笑,「你看,你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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