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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看著別人在絕望中掙扎,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2025-02-26 15:51:32 作者: 一川風雨

  127 看著別人在絕望中掙扎,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服務員忙不迭地應下,恍然大悟過來。看著手裡的這張黑卡,這可是財富的象徵,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惡人。

  開好房間之後,顧靳原沒有多囉嗦什麼,依舊捂著她的嘴巴,半扯著她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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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閉的空間內,許初見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大手捂著她的嘴,更是再這樣的狹小空間內,他身上傳來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許初見掙扎著去扳他手,若是可以的話,真的想再次狠狠地咬他一口。

  像是察覺到她想要做什麼,顧靳原將她鬆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英俊的五官上沒有什麼表情,薄唇湊到她白皙的頸間,低喃:「別急,說了給你咬我的機會。」

  許初見在他懷裡掙扎的更凶,「你放開我!你除了會強迫人還會做什麼……」

  男人只是微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地指了指電梯內的監控,唇畔漾開一個微涼的弧度。

  「你乖一點,不然……」

  許初見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監控,攝像!就如同那段視頻一樣,這個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那後面半句話,他故意的沒有說出來,可許初見卻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意思,可她又反抗不過他。

  許初見第一次覺得電梯的時間竟然是如此的漫長,房間在頂樓,她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電梯上不斷跳躍的數字,那紅色的數字每每跳動一下,她心中的恐懼便更是加深了幾分。

  他看著她的視線一直盯著電梯的門,於是唇畔劃出一絲淺淡的冷笑。他俯下身來輕拍著她的臉,看著那白皙的小臉一絲絲的退盡血色。

  「還想著有人來救你?別做夢了,你以為慕熙南是什麼好人?」

  男人的鳳眸始終鎖在她臉上,想起幾個小時之前她那樣緊緊地抱著別人,心頭的火便是不斷地往上蹭。

  再加上那個人還是慕熙南!

  之前那個大雨天,他把她丟下之後,她就那樣跟著慕熙南離開,沒長腦子?

  許初見的手腕重新被他握在手裡,男人的手勁很大,她安靜的沒有在掙扎,每一次的掙扎最後受苦的總是她自己。

  她咬著唇,視線仍舊停留在那扇緊閉著的電梯門上,唇色有些蒼白,聲音里漫上了些哽咽,那雙帶著霧氣的眸子卻是直視著他深邃的眸底:「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不會做這些齷齪的事!」

  若說以前她根本不恨顧靳原,可現在,他居然用這段視頻來威脅她,這麼不堪的東西若是給她家人看到……

  顧靳原看著她這幅嘴硬的樣子,剛壓下些的怒火又像是被點燃一般,手上的力氣更是多用了幾分。

  「別再激怒我,今天,我要定你了。」

  電梯門適時地打開,許初見只覺得置身於冰窖之中。

  他不會放過她。

  一滴眼淚落到了顧靳原手背上,先是滾燙,一瞬之後便是一片冰涼。

  「別哭,省著點力氣。我忘了告訴你,每次看到你的眼淚,我也會興奮。」顧靳原明知道她為什麼會流淚,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拿話刺激著她。

  許初見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她看到了電梯外有人在走動,便想呼救。

  喉間剛發出一個聲音,許初見的嘴便重新被捂住,只能絕望的發出哽咽的聲音,像是瀕臨絕境的小獸一般。

  「唔——」她被他硬扯著出了電梯門,她的雙手拼死掙扎著,大顆的眼淚幾乎是成串的砸落下來,不停地落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些不耐煩之色,只是扣死她的手,推搡著將她推進了房內。

  顧靳原帶上了房門,用力一甩便將她丟在了大床上。

  她好不容易從剛才那種缺氧的窒息中緩過神來,大口喘著氣,一時間呼吸有些供應不上,隨即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安靜的房間內只能聽到她不停地咳嗽聲,一聲一聲像是沒完沒了一般,不施粉黛的臉上此刻憋得通紅,淚痕和汗漬交錯在一起,異常的狼狽。

  緩過這一陣後,許初見緊張地盯著眼前的男人,手下緊緊抓著床單,像是面對著洪水猛獸一般的恐懼。

  顧靳原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接著解下領帶,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的解著自己襯衣的扣子。

  房內的燈光偏暖,即使再暖的燈光也無法讓她心裡生出任何一絲暖意,目露恐懼地看著男人優雅而慢條斯理地動作。

  那種感覺,就像是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卻只能一步步的踏入。

  許初見心裡慌張到了極點,她情急之下拿起床上的枕頭向男人砸去,連續砸了幾下卻是一次都沒有砸中他。

  「你要是缺女人,隨手一勾都是一把,為什麼偏偏不肯放過我?」她的聲音帶著驚懼,不復平日的柔和溫順。

  顧靳原來到床邊,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狹長的鳳眸里透出些嘲弄:「第一,是你欠了我。第二,我對你有興趣。」

  「就是你可笑的占有欲,什麼該死的興趣!我可以去告你強暴……」許初見說話的時候底氣全無,卻是不管不顧地說著這話。

  那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使得男人不怒反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鳳眼危險地眯起。

  顧靳原輕蔑的笑著,整個房間裡都是他倨傲的聲音,抬眼看著她盈滿水霧的眸子,「強暴?還要告我?幾天不見,你還真長能耐了!」

  許初見看著他唇畔帶著輕蔑的笑意一步步靠近,他怎麼能這樣蔑視黑白!將這些威脅的話說的這麼的理直氣壯!

  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哽咽著嗓音沖他大喊:「顧先生,你這是非法拘禁,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聽到這兒,顧靳原冷笑一聲,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床頭,隨之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大手禁錮在她腰後,高大的身軀霸氣十足的占據著她所有感官,就像之前那些纏綿的夜晚,霸道的根本容不得她拒絕。

  顧靳原騰出一隻手,使勁捏住她越發尖細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巴處不斷地摩挲著,看著她眸子裡面不斷溢出的晶瑩,他一點點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唇畔的酒窩若隱若現,嘴角那抹似笑非笑此刻顯得迷人且嘲諷:「傻丫頭,非法拘禁這個詞,用在別人身上興許還有點用,用在我身上,這就是一句廢話。」

  許初見不受控制的眼淚掉的更凶,似是要將長久以來的屈辱通通發泄出來,不僅僅是屈辱,還有那些壓抑以及不甘,還有對自己懦弱無能的憤恨。

  她根本鬥不過他。她怎麼就忘了呢,當時綁架她的那個人曾說,這四九城每天都會發生點什麼事情,有那麼一個二個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引起什麼大的轟動。

  那僅僅是個公子哥說出來的話。

  可她忘了忘了這個男人在那個地方翻手為雲的本是,若是想對付她,只是動動手指般輕易。

  卷長的眼睫被那晶瑩的液體打濕,那雙漂亮的眼睛內滿是霧氣。她梗著聲音憤然道:「顧先生,算我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男人的臉在她上方,側臉的輪廓刀刻般分明,薄唇帶著一絲似笑非笑,面上的表情諱莫如深,讓人捉摸不透。

  在他那雙深邃的鳳眼中,她狼狽不堪的樣子清晰可見。

  偌大的房間內,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許初見咬緊下唇,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她緊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在心裡不斷地嘲諷著自己,怎麼就能這麼無能,一次次的落入他的禁錮中。

  好半晌,顧靳原修長的指游移在她的唇上,粗糲的指腹抵著拿出細嫩的柔軟,輕輕一碰便阻止了她繼續自虐的行為。

  顧靳原收了唇畔的似笑非笑,平靜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只是冷冷地睨著許初見:「早在你當初找上我的時候,我便說過,我要的不僅僅是一場男歡女愛。」

  不僅僅是一場男歡女愛……

  在很早很早的時候,他便這樣對她說過。

  他很早很早的時候就這樣說過,只是她從來沒有理解這一層真正的含義。

  許初見被她壓制的動彈不得,那張密密實實的黑色大網將她控制的近乎呼吸困難。

  她有些絕望的掙扎喊道著:「顧先生,你說過的,只要膩了就會放過我的!你不能一直這樣拖著不放……」

  顧靳原冷著臉輕輕一笑,看著她絕望的神色,眸光像是冰刃一般凌厲的讓人寒顫。

  「我是說過,不過是誰給你的膽子自顧自做的決定?這場遊戲我還沒說結束,那就是沒完!當日我既然能扶得起一個許氏,即使是毀掉,也不見得會眨一眨眼。」

  無論是開始或是結束,從來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生機或是毀滅,也全是由著他的性子。

  許初見奮力掙扎著,卻始終不能撼動他半分,她的所有可笑的底氣在他面前都那樣不堪一擊。

  這才是高高在上的權貴,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的手心裡隨意玩弄著,能用這那樣毫不在乎的語氣,稀鬆平常地笑談著。

  男人冰冷的話語讓她覺得冷到了心底,她只是在看到那份文件的時候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卻沒想到這一刻這個男人如此輕鬆地便將她所有的希冀湮滅的一乾二淨。

  許初見抖著聲音,見長的呼吸急促,腦海中一片空白,翻來覆去也只能說出這句話:「顧先生,我求求你……」

  她知道,他說得出,那便一定做得出。

  顧靳原稍稍離開了她一些,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漸漸消停的掙扎。

  眸光微涼地睨著她「這會兒又想著求我?我還以為你跟著慕熙南,都不知道主人是誰了!不不是要告我強暴,不是還說我非法拘禁?」

  

  許初見紅著眼睛,她不知天高地厚說出來的話,此刻被他說出來,一時間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當她好不容易在絕望的深淵中看到一絲光亮的時候,卻又被他狠狠地拉進了無盡的黑暗中。

  「對不起……」許初見拼命地搖著頭道歉。

  她不願對著他屈服,卻一次次的在他面前軟弱下來。

  男人冰冷的視線不斷在她臉上逡巡著,聽到這微弱的聲音,他勾了勾唇角:「你說說看,錯哪了?」

  他知道什麼是她的命脈,總是能將她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錯在哪?她死死地重新咬著唇不願說話。

  她只覺得自己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不該惹上這個人。

  顧靳原卻是不依不饒,像是非要聽到她說話一樣,大手威脅似游移在她的腰間,「還嘴硬著呢?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那就趕緊改,語氣好些跟我認個錯,沒準我就原諒你了。」

  而她本就心有不甘,如此再被他這樣輕蔑地話語一刺激,心中那種屈辱的感覺在此刻更是上升到了難以言說的地步。

  「顧先生,你要是永遠不出現,該是多好。」她的聲音里透著無奈,透著不甘心。

  若是她的生命中沒有出現這個人,那便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絕望。

  即使在那時候被人輕薄,也半分及不上此時的羞辱。

  「你這是變著法子咒我?」

  顧靳原眸中的冷光漸盛,原本還等著她說兩句服軟的話,就不打算再這樣折磨她的神經。

  可現在聽到了這樣的話,薄唇緊抿著,單手拖著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靠向自己。

  「若是有一天我真下了地獄,也得拉著你一起。」

  許初見的雙手被他壓制在身底,只能伸腿去踢他,「我知道我欠了你,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只是她剛抬起腿便被他雙手握住,「顧先生,你覺得這樣的征服遊戲很好玩嗎?你看著別人在絕望中掙扎,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是好玩。」

  男人的聲音平淡到了極點,隨之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修長的手指三兩下的就解開了她領口的扣子。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襯衫,連成一片的扣子他有些不耐煩,手腕用力便想要硬扯。

  許初見自然不從,手腳並用的奮力抗拒著。

  她知道,他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許初見從來沒有這麼抗拒過,只是因為這一次將她所有的不甘心和屈辱都釋放了出來。

  大床演變成了戰場,顧靳原也沒想到許初見執拗起來的時候會是這樣的不依不饒,她甚至不顧被他捏的通紅的手腕不斷掙著。

  顧靳原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抓住她的手,驀地臉上一絲火辣辣的疼,又是她的指甲!

  「我看你今天是存心找苦頭吃!」

  一個,非要,一個,卻是極力不從。

  顧靳原看著她明明怕到了極點,卻是不怕死的一直在掙扎著,而她越是堅守,他就越是想要得到。

  他的指腹觸碰著臉上的那道疼痛,對上她驚懼的眸子,「這是第幾次了?」聲音平淡的不帶一絲溫度,卻是讓人心驚膽戰著。

  許初見收緊五指,緊張地看著他,身子越發的顫抖起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我一點點討回來,很公平。」

  許初見聞言掙扎的更是厲害,通紅的眼睛像是收了巨大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你放開我!顧靳原,你只會做這樣的事情……」

  她的反抗越發激起男人眼中暗沉的怒火,抽出剛剛被他甩在一邊的領帶,抓住她的手腕毫不憐惜地將其捆在一起。

  「不就是做一次,之前做的難道還少?這才離開我幾天,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男人粗鄙的話語激得她淚如雨下,手腕被他捆在一起,她咬著牙忍著疼痛不停地掙扎,即使磨破了皮她也沒有絲毫停下半分。

  許初見仰起頭大喊著:「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被你碰,我就是不要你……」

  顧靳原眉頭緊鎖,沉下身子將她壓得死死的,再也不能動彈半分。

  「不要要我?今天我還是非要了!」

  盛怒之下的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不想要他?怕是忍了這麼長時間,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許初見只覺得下頜都要被他捏碎了一樣,疼的再也說不出話。

  男人深邃的眸子中像是搓著火一般,睨著她失了血色的唇,重新將手指伸進她的嘴中,翻攪著,曖昧異常的像是在模擬著某種動作。

  許初見一點不猶豫地張嘴便咬,死死地,直到嘗到了血腥味都沒有鬆口。似乎每次都要這麼血淋淋的……

  顧靳原只是眯著眼看著她,任由指間那種疼痛傳來,她就是不鬆口,像是要將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轉移到這個男人身上。

  良久,他才捏著她的下頜很是輕易地令她鬆了口,抽出手指的時候那上面帶著一圈清晰可見的牙印。

  虎口,手指,臉……

  他養的小花貓果然脾氣不好,容易對他揮著爪子。

  「又咬了我一次,換種方式,讓你咬個夠。」

  說罷,那雙深邃的鳳眼危險地眯起,伸手將她攔腰抱起,不管她的拳打腳踢就往浴室走去。

  許初見的手腕被他綁著,此刻只有腿能動,看到近在眼前的浴室,她害怕的嘶啞著嗓子叫了出來。

  「顧靳原,你禽獸……」她緊張的氣息不穩,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你大可以再叫大聲點,反正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薄唇逸出的聲音中帶著輕蔑,俊美深刻的五官上帶著倨傲,視線冰涼地睨著她。

  就這麼短短的距離,她衣服上的扣子不是道什麼時候全被扯開……

  落在男人深邃的眼底,氣氛危險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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