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又想咬我?別急,給你機會
2025-02-26 15:51:28
作者: 一川風雨
125 又想咬我?別急,給你機會
許初見被來人這冷冰冰的眼神嚇得顫了,第一個反應便是想要關門,可她及使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比不過一個盛怒中的男人。
兩人之間只隔著幾步的距離,可她只覺得腳下步步維艱,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張清晰的輪廓,近來無數次的黑夜,像是夢魘一般就纏著她。
顧靳原。
男人抵著門把迅速閃進房間裡,立即把門闔上,深邃的眸光如同鷹隼一般鎖緊在她臉上,盯著她的眼光像兩把鑿子,只想在她身上鑿出兩個窟窿。
她害怕的一直往後縮,連同呼吸都是緊緊屏住,驚愕的眸子帶著戒備和不敢置信,無措而緊張地望著來人。
顧靳原一步步欺近,看著她不斷往後退,身後就是堅硬的牆壁,他大步上前長臂一勾就輕鬆地擋住了她所有的去路。視線始終鎖著她一時間有些蒼白的臉上,以及那一頭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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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子,薄唇近乎貼在她耳邊低聲質問:「你不是喜歡跑嗎?現在怎麼不跑了?慕熙南是什麼人,你居然敢跟著他?」
許初見被他緊緊地鎖著,身後是堅硬的牆壁,根本掙扎不開,她別開眼有些恨聲地說:「再怎麼樣,他沒做什麼卑鄙齷齪的事情。」
她沒想到顧靳原這麼快就出現了,她還抱著一絲希望,他是不是根本不會把她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許初見突然想起慕熙南說的那句話,她不了解他。
的確,她不了解他,也從來沒想過要了解。
卑鄙齷齪?這四個字頓時讓顧靳原覺得血氣上涌,尤其是再看到她臉上的那種厭惡嫌棄的表情。
隨即伸手鉗住她越發尖細的下巴,迫使她正眼看著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還沒準替人數錢呢!」
許初見掙扎了兩下,有些不敢正視他平靜的眼底漸漸醞釀的駭人風暴,嘴上卻依舊不願服軟:「顧先生,你別把每個人想的跟你一樣。」
她說的篤定,心裡卻是總覺得有點虛,所以只能將聲音拔高,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增加一點自己的底氣。
顧靳原這輩子沒在一個女人眼中看到這麼嫌棄的表情,這是第一個!為了不待在他身邊,寧可跟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跑這麼遠。大手轉移到她的肩胛骨上,手下用力,五指幾近擠到了一起。
而許初見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似的。
男人深邃的眸光銳利如刀,像是一點一點的刮在她臉上,許初見害怕的一直往後縮,肩膀上傳來得痛楚令她緊皺著眉。
顧靳原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垂眸看著她有些發顫的唇,深刻凌厲的五官此刻顯得更加凜然,薄唇逸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確實,他跟我不一樣。」
她不清楚他話中的意思。
下一刻他猛然低頭攫取著她的唇狠狠地輾轉,完全沒有什麼技巧可言,只是想在她身上發泄著所有的不滿,毫不留情。
許初見被他死死地扣著,渾身動彈不得,被他毫不顧惜地吻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原先略顯蒼白的臉色在這一個憋紅了幾分,不安的想要從他的禁錮中掙扎開來。
男人因她的掙扎眸光越來越深,這種眼神她不只見過一次兩次,許初見終於感到了害怕,於是不管不顧地狠狠地咬他的唇,終於,他被迫鬆開了她。
他用手指隨意地擦掉唇上的血痕,像是根本沒有在意一般,看著指腹上沾染的那些殷紅的痕跡,左邊臉頰上的酒窩漸漸加深。
伸手將略顯粗糲的指腹在她的唇上來回摩挲,看著她抗拒的樣子,更是將手指放進了她的嘴巴里。
許初見因這血腥味而越發的皺眉,一雙眸子裡面全部都是抗拒和厭惡。
「你說,慕熙南能這樣對你?」他的聲音淺淡平靜,而手指卻是長驅直入的迫開她的牙關搜尋著那濕滑的舌。
指腹上粗糲的繭子刺激著她的細軟,她死命抗拒著,卻始終不能動彈半分。許初見皺著眉直視著男人那雙鳳眼微微眯起,口腔中全部都是血腥味,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男人的眸光越發的生冷,唇畔劃出的弧度薄涼凜冽,像個嗜血的惡魔,那隻手指在她口中攪得她既難受又羞恥,她心一橫,張嘴便像咬下去。
顧靳原像是早就預料到了她的作為,抽出一隻手來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無法繼續。
薄唇劃出一絲冷笑,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深邃的不起一絲波瀾。
忽而他抽出手指,在她的唇上來回徘徊,描摹著那處的形狀。似笑非笑:「又想咬我?別急,給你機會,用另一張嘴。」左邊臉頰的酒窩越發的明顯,可那深邃的眼底卻是不見絲毫笑意。
這個人優雅起來的時候風度翩翩,可他卻是能用著最正經的語氣說著粗鄙不堪的話,許初見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用盡全身力氣推著他。
她聲音里漫上了哽咽,卻是依舊在笑著,一如既往的諷刺著:「你怎麼知道他就沒這麼對過我?孤男寡女在一起,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
男人怒極反笑,眸色深深地看著她倔強的眼睛,修長的指將她耳邊的發撩開,露出了白皙的耳朵,耳後那曖昧的印記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散。
她的耳後是一個敏感的地方,而他喜歡在那裡留下深深的痕跡。
「許初見,很早之前我就告訴過你,撒謊之前看看對象是誰。」男人修長的手指繼續向下,很輕易地便挑開了她襯衣的扣子,鎖骨處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直到現在還清晰可見著。
許初見意識到他的動作,有些崩潰地睜開他的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衣服。
那些印記全部都是他留下的,即使是過了三天的時間,還是這麼清晰可見,見證著她所墮落的過程。
「你說,這些痕跡都是誰留下的?」
男人重新扣住她的手腕便往外拉,她腕部細膩白皙的肌膚已呈現青紅色。
許初見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嘴上卻是絲毫不妥協,知道她這一妥協,意味的將是什麼。
「你憑什麼光看這些痕跡就確定我沒和他做過什麼,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麼變態的,你……」
顧靳原眸色深沉得可怖,修長的手指重新鉗著她的下巴,讓她無法再繼續往下說。
重新俯下身子湊在她耳邊,聲音極淺極淡:「還有更變態的,你大可以再試圖激怒我。」
若說慕熙南會和她發生點什麼?怎麼可能!
深邃的眸子人人看不清楚裡面的神色,顧靳原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幾次三番的在她身上失控。
他漸漸把火壓下來,可他卻是這樣的平靜,許初見心裡便越是慌。
她慌亂的想要掙開他的鉗制,「你放開我……」
顧靳原只是冷睨著她,單手將她擒住,另一隻手在她的細嫩的脖頸間來回撫弄,「你讓他碰你了?是哪裡?」
那一日在高速公路上他也是這樣眸中帶著冷光,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那一場不好的記憶像是電影畫面一般出現,深刻的令她至今都記得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許初見的手顫抖著去掰開他的,不管不顧地說著:「哪裡都碰過。」
那放在她頸間的大手一剎那收緊了幾分,那種窒息的無力感再次漫上。
他驀地趨近她,兩人的鼻間幾乎對上,他的手指划過她略顯蒼白的臉,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我倒是要看看慕熙南有沒有這個膽子碰我的東西。」
什麼叫他的東西?這可笑的占有欲!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領口的扣子便再一次被他大力地扯開……
許初見驚懼的瞪著他,像是意識到了他接下來即將要做什麼,她失控地嗚咽著:「顧先生,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以後可以慢慢還!」
「前腳剛知道你家的危機過去了,後腳就這樣跑的無影無蹤,許初見,你真當我是慈善家?」男人的薄唇凜然的不帶一絲溫度。
許初見拼命搖著頭,她從來沒把他當成過慈善家,他是商人,自然是計較利益的。
她顫抖著說:「你不缺女人,我一天到晚只會惹你生氣,你為什麼就非得不放過我?」
顧靳原盯著她幾秒,原來她也知道一天到晚只會惹他生氣,「你不是說我變態?既然變態,總是要有些和常人不同的口味。」
突然房間內傳來門鈴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分外明顯。
而這聲音對許初見來說卻像是看到了一絲希望,她不顧一切地推開他,只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他半分。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許初見不管不顧地張嘴咬在他的虎口處,還是那個位置,還有著先前留下來的淺淺的壓印。
他吃痛了一下,另一隻擒著她的手有片刻的鬆動。許初見抓住機會不顧一切地往門口的方向跑。
似乎身後有著什麼豺狼虎豹一般。
手指顫抖著放在門把上,緊張地不知怎麼去開鎖。顧靳原不知何時將門反鎖了,她費力地一邊開著門一邊不斷地回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生怕他什麼時候像是毒蛇猛獸一般朝她撲來,就這麼電光火石之間,門被打開了。
門外的燈光有些晃眼,許初見不管不顧地抱住眼前的人。
「慕熙南,你幫幫我。」
她的聲音很低很輕,幾近帶著懇求的意味,似乎把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了這個人身上。就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浮木一般,緊緊地不肯鬆手。
慕熙南低低地笑著,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她一般,隨後抬起褐色的眸子看著從房間內走出來滿身陰沉的男人。
「這麼快找來了?看著像是沒少花功夫。看樣子,她可不願意跟你走。」
顧靳原微眯著眼睛,沉默地盯著她瘦削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語氣清淡像是不經意地說著:「正和我鬧著脾氣呢。」
說著,他一步步走上前來。
隨著他的靠近,那種莫名的壓迫感越發的清晰。
許初見將身前的人抱得更緊,手指絞著他的衣服,不肯鬆開。
顧靳原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挪開,若不是良好的自制力,哪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在這說話。
「鬆手。」他冷著聲,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可能是因為這兩個字平淡的近乎有些殘忍,許初見腳下的步子頓了頓,忍不住向後挪了半分,將臉埋在身前的人懷中,不願意抬頭。
慕熙南臉上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那雙原本就顯得有些輕佻的眼睛在這個時候更是挑釁十足。
「顧靳原,你怎麼最近盡做些強迫人的事兒?這要傳出去,多掉價?」
酒店內暖氣開得很足,而那雙深邃的鳳眼中不帶一絲溫度,只是冷冷的睨著面前兩人。
即使知道許初見不可能喜歡這個人,也知道她不可能真的和慕熙南有什麼關係。
可她這樣緊緊地抱著另一個人,真是該死的刺眼!
良久,顧靳原只是抬起手看了眼帶著壓印的虎口,不著痕跡地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許初見,你有幾天沒和你家裡聯繫了?」
說完,果不其然看到她動了一動,卻還是沒有將臉抬起來。
顧靳原微勾了唇角,狹長的鳳眸中有一絲冷光忽明忽滅。
似是用盡了耐心一般,他轉身欲走,步子不是很快,有些漫不經心。
「顧先生,你什麼意思?」許初見聽不出他話中到底有什麼含義,可卻在此刻聽他猛然的提到自己的家人,她不免有些心驚,她猛地起身,追上了男人的步伐。
顧靳原不置可否,臉上依舊是那般似笑非笑,聲音淺淡稀鬆平常的說著:「你想通了再來找我。」
說完,他就那樣離開了。
可許初見知道他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就這樣走了?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隨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她外公的,卻是很久沒有接。
第二個電話,她打給了舅舅,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堪堪有人接起。
「舅舅,家裡有什麼事情發生嗎?」她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心中根本沒什麼底氣,嗓音有些顫抖。
「沒什麼大事情,就是……」
她明顯的能聽出舅舅像是在顧忌著什麼,家裡要是有什麼大事情,他們一般是不會和她說的,上次那件事情除外。
許初見明顯有些急切:「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
「初見,你別急,其實真的沒什麼緊要的。就是你外公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好,是中風,現在可能要轉去北京,只是現在這過年的時候,專家什麼的都不是很好聯繫……」
「什麼時候的事情?」許初見緊握著手機,明明三天前她還給家裡打過電話的!
「就這幾天,一開始不是很嚴重,所以沒告訴你。現在突然之間有點棘手……」
有些棘手,是什麼樣的程度才會用出有些棘手三個字。
她想起顧靳原意味深長的那句話,他又怎麼會這麼快得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