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這麼嚴肅,我還以為是你老婆跟人跑了
2025-02-26 15:51:23
作者: 一川風雨
123 這麼嚴肅,我還以為是你老婆跟人跑了
深夜,向謹言出現在半城灣的別墅內,看著面前滿臉陰鬱的男人。周遭的空氣都像是凝結了一般,迫人的氣場帶出一陣陣低氣壓。
「顧先生,人看樣子已經早就離開北京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向謹言還有些膽戰心驚,他為顧三少做事做了很多年,也知道他真正動怒的樣子是什麼。
若是像這般的平靜,那顯然就是怒到了極點。
顧靳原沒什麼反應,只是盯著書桌上的一個角落,深邃的眸子如同古井一般幽沉。
什麼時候許初見也學的聰明了?知道選擇該向誰伸手,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就逃離了他的視線內。
向謹言看到他這幅沉默的樣子,也摸不清什麼底,於是試探性地開口:「許小姐是不是回家了?畢竟今日是大年初一,她沒準就是忘記和你說了。」
「有航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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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謹言搖了搖頭,「沒有,至少在北京沒有。」
第一天,沒有消息。
第二天,只能查到那輛車子最後出現在了什麼地方。
「顧先生,他們上了火車,車票信息顯示的是全程。」
果然是慕熙南做得出的事情,航班信息很容易就能被找到,而這全程的火車,就算查到了可又誰能知道他們會在什麼地方下車?
顧靳原慵懶地靠著沙發,唇畔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深邃的眼中像是盛著一片浮冰。
好半晌才低聲地說:「繼續找,只要找到慕熙南就夠了。南京那邊找人盯著,我上次聽說她們家老爺子近來身體不是很好。」
聲音極淺,卻讓人莫名的心驚。他多希望許初見只是回家了,而不是跟著那該死的人跑的這麼遠。
向謹言應了一聲,「好的。」
偌大的別墅內此刻又只剩下顧靳原一人。
她的手機就那樣留在了床頭柜上,就這樣什麼防備都不設便跟著慕熙南離開,這到底是有多想離開他?
才會這樣的迫不及待!
顧靳原拎起腳邊的一坨灰色,放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小貓似是很舒服地眯著眼睛,甚至還往他手上蹭著。
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唇畔有著一絲輕笑,這養了沒多長的時間的貓都知道和他親,怎麼許初見就是永遠學不會聽話呢?即使是聽話,那也只是表面上裝出來的。
不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他,便是像這樣,給了他猝不及防地這麼一個「驚」喜。
隨後顧靳原撥通了一個電話,深邃的鳳眸凝著窗外昏暗的路燈。
「幫我找一個人,不惜一切代價。」薄唇中逸出的聲音淺淡到了極點。
唇畔上勾出的弧度,薄涼得不帶一絲溫度。
電話那頭傳來了挪俞之聲:「這麼嚴肅,我還以為是你老婆跟人跑了。」
——
這趟火車的終點是一個南方的城市,是許初見一直想去卻始終沒能去成的一個地方。那時候的沈紹廷總是很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時間總是那樣少得可憐。
她從來沒做過這麼長時間的火車,十幾個小時之後火車在便中途下了車。
也是個江南的城市,離她家不遠。
慕熙南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一時間也有些受不了這樣長途的車程。
豪華酒店內,慕熙南開了兩間房。
拿出身份證的時候若有所思地見了兩眼,褐色的眸中煙波微微流轉,隨即禮貌一笑遞了上去。
慕熙南將其中一張飯卡遞給她,眸中帶笑著問道:「許小姐,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私奔?」
私奔,她也曾這樣開玩笑的和沈紹廷說著,只是後來都被這樣那樣的事情所阻礙。
許初見笑了笑,笑容中滿是疲憊之色,「我也曾經想著和人私奔,沒想到現在做成這件事的時候,身邊的人竟然是個只認識了兩面的。」
「許小姐,你該慶幸你沒真的這樣做。要是你真的和顧靳原的表弟私奔的話,他做出來的事情那可是難以想像的。」
慕熙南半開玩笑的說著,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問著:「上次你是做了什麼事情,才能讓顧靳原氣的把你丟下車?」
若是他記得沒錯,那一天上午的時候顧靳原還帶著她出現在那個墓園。
許初見想起那一日那個男人眼中駭人的眼神,那深邃的眸光仿佛要將她撕碎一般。
她的眸光輕轉,像是在措辭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最終有些嘲笑的道:「偷情,後來被他抓到了。」
「果然好本事,許小姐,你可能算是第一個敢這麼做的人。」
許初見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她走的時候帶了一部備用的手機,裡面的手機卡是她家那邊的號碼,從走的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開機過。
現在她想要給家裡打個電話,開機後卻發現鋪天蓋地的都是未接來電。
有沈紹廷的,有宋楠的,還有顧靳原……
她甚至沒有勇氣去點開那些信息,索性眼不見為淨還是關機算了。
這種像是逃亡的日子,讓她覺得身心俱疲。
許初見覺得自己當時可能是瘋了,怎麼就會答應了慕熙南呢?他可以毫無顧忌,可她所猶豫的東西卻是太多了。
慕熙南說的可能沒錯。
那個男人只是三分鐘的熱度,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的拒絕,這個時候怕是他早就沒興趣。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年會過得這樣的驚心動魄,將房門鎖緊,甚至扣上了兩道保險鎖。
慕熙南是不是正人君子她也無從得知,反正只能自己多長個心眼。
洗完澡之後,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她的夢裡誰都沒有,沒有沈紹廷,更沒有顧靳原。如果說醒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那該有多好。
翌日清晨。
這是一個江南的古鎮,因著是過年的緣故才沒有那麼多遊客。
這座城市似是剛下過雪,整個古鎮水鄉積雪點點,在雪後初霽的日子裡顯得分外的靜謐。
什麼時候她也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以前怕是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慕熙南和她隔著一段不算太遠的距離,始終保持著步伐一致,腳下是一塊塊青石磚,到處是略顯古樸的民宿。
「已經第三天了還是沒有動靜,許小姐,是不是該提前恭喜你了?」他故意把人帶出了北京,只要遠離了顧靳原翻手為雲的地方,找起人來沒有那麼方便。
許初見停下腳步,像是在打量著腳下青石磚的紋路,抬起明眸望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有可能他就沒想著找我,若是這樣的話,你的如意算盤是不是就打錯了。」
「許小姐,你不了解顧靳原這個人。」
慕熙南看了眼她的眼睛,只見這雙明眸清澈如水,像是流轉著波光瀲灩。
可能是因為遠離了那個人的關係,此刻這雙眸子帶著動人的神采,與先前兩次是截然不同的一種感覺。
他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
「你叫我的名字吧,一直叫我許小姐,我聽著怪難受的。你叫慕熙南,對不對?」
慕熙南一字一頓的念著她的名字,「許初見,這個名字倒是很有特色,估計同名同姓的應該很少。」
「沒什麼特別的。」她的聲音很淡,突然想起了先前那個男人也曾這樣說過,眸中的神采明顯降了幾分。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開機,就像是照著先前那樣的說法,就當是一場所走就走的旅行。
在古鎮逛了大半天,許初見突然看到了個理髮店,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長髮。
「這麼好的頭髮確定要剪掉?」理髮師的語氣里透著些可惜。
「嗯。」
顧靳原有些特殊癖好,譬如,喜歡把玩她的頭髮。
等走出理髮店的時候,許初見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短髮的你,倒也是挺好看的。」慕熙南沒有吝嗇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