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壞了
2025-02-26 02:48:42
作者: 月間梵聲
第三百七十五章
他這般說著,更顯楚楚可憐,竟惹得這雷喏把持不住,一把握上了她的手來,嚇的她縮手而歸。
「禽獸!」萬霆鈞透著紅帳窺這前方動靜,如此也沒控制的住,竟然輕輕的脫口而出了。
「什麼動靜。」雷喏揚頭長望,正要起身前去相看,卻被若菲悄聲攔下,「呵呵,沒事,耗子……」。
「耗子?」雷喏面露疑色,驚聲一問。
「恩,耗子,好小的一隻,可難逮了」若菲巧然一辯,讓那床上躲藏的萬霆鈞狠狠的不知道掐了什麼東西。如此又將雷諾迎在桌旁,素手舉樽敬在雷喏眼前。
美人當前,雷諾也不含糊,當即舉杯一飲,看的若菲的心也是跟著提到了嗓子口,不想方方舉杯灌口,卻又突然的停了下來。
「小、小。」他清了清喉嚨,如是找不到合適的稱謂,索性的改口接道:「小美人,是你自己說要在表姐這熟捻熟捻的啊!」他面上顏色說變就變,猥瑣的淫笑如是調逗著呵氣到若菲臉上,直讓的她避無可避全然的迎下。
怎知,床上緊掐的手力道又是重了幾分,辛虧這妙玲兒中了封穴之法,不然這喊聲該大了去了,總之,現在,她當真是狠死了這面前的乞丐,疼痛憋體而無處可發,全然的化作了眼淚,洶湧而出,這般辣手摧花而他又全無自知,只能狠這老天待人不公了。
「菲、菲兒初到此地,自然是要熟悉一下了……」若菲臉上中燒,她暗暗心驚自己也能說出這樣的話語,如此,糗了糗了,便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出小手托在雷喏手臂,將那小酒強行的灌在了雷諾口中。
如此觸到她指上溫柔,雷喏更是意興闌珊了,心中舒恰無比,望著他精緻的五官,心中黯然嘆道,比那南宮嫣然還要俏美了幾分,可是同人不同命啊!這樣的世間絕色,今天先讓我老雷開開張吧。由此,再不遲疑,手中酒樽一扔,張臂已將若菲擁在了懷裡,厚唇高努間,就要想著若菲的俏臉狠狠親去。
「你,你幹什麼?」倉促之變,若菲已經恍了,她伸手將雷諾狠狠推開,撫平胸腹,一時間聲厲俱下,心中也在暗自猜忌,這瞌睡粉要低壓多久才能生效啊!
雷喏也是不依不饒,眼中淫光火烈,只是望著,便要將她全身剝開了一般。「幹什麼?你說幹什麼,我來教教你,怎麼樣伺候男人」。他這般說著,身子一躍,就要想著若菲狠狠撲下。
當此時,萬霆鈞已是忍無可忍,他拔了斬靈劍,一下子挑開簾帳,還未及跳下,若菲的輕輕搖頭,眼色已經暗暗使來。只見這若菲索性迎軀,徑直的撲在了雷諾懷中,小鳥伊人般殷殷一笑。面著大海,光影的眼神逐漸炙熱,間中深邃而悠遠,片片幻境紛雜,回眸間白雪飄向了大地,地底的岩漿擠過溪流,長青樹在迅速枯萎,整個世界對立了兩半,光於影的夾縫中,星圖幾經的輪迴,滄海化做了桑田,高峰在一座座雄起,百代的時光里,尤是那樣的聳然而立。
「那麼就給我衝上望崖,奪下斬靈劍,我宗必定重重有賞。」
兵士們卻是全無興趣,命還懸而未決呢,誰還顧得了賞賜,若不是被劍壓著,只有傻瓜會來這裡找死。要知道「望崖頂上接玉盤,山路鬼道十八灣」;青山城的老人們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這倒霉的山路,此時看來,他們並沒有誇大。
「哎,我們平白的落了頓打,現在當官的老爺跑了,卻還逼著我們送死,七宗劍盟也真不是東西。」胖弟身前的瘦哥悄悄的扭過了身子,許是怕那神者聽到,異常小聲的抱怨著,身後正要抬腳前行的胖弟未及時收腳,便緊挨著撞上了他。
兩個人的身子俱是不穩,左右搖擺著,四手急抓,將壁上的凹石攀的更是緊了。
「那能怎麼辦?你看……」
稍微穩住了身子,胖子便伸手指向了身後峰巒的霧雲邊際,在那裡,又是衝出了數名七宗的神者,如箭一般的從濃雲當中逼射了出來;他們不受重力的影響,腳下如同長上吸盤,就這樣,穩穩的橫蔟在峰壁之上,或蹲或立,顯然是用上了神法,如履平地般不受風霜的滋擾,很是自在的監視著隊伍的一舉一動。
「哎!」望於此,瘦哥又是輕聲的一嘆,全然的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搖頭自我安慰的說道:「硬著頭皮上吧,說不定運氣好,那把斬靈劍就被我找到了……」由此,他轉回了身子,攀著崖上匝索,繼續前行。
竟是不約而同了一般,整個隊伍全然染上了他的想法,有些人還有著反叛之心,卻不得不在神者劍斬的威壓下低了腦袋,默默的前行了起來,不敢露出絲毫的不馴。
由此,螻蟻似的人群竟也蛇般地盤繞了巍峨的峰巒,妖紅的月當空照下,陳出了白芒的色澤,此間,暗雲滾滾,天幕微沉,滿然的一片蒼涼肅殺意!!!。
轟隆隆……
是崖崩嗎?頭頂上的飛石竟遮蔽了雲月,人們一個個駭寒了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他們更是忘了逃跑,或許已知逃跑無望了吧,立足於窄小的匝道上,腳下便是山深萬丈,頭上又有飛石壓頂,立身等死也算是最為聰明的做法了。
啊!!!!!
然而,卻總歸還是有人沉不住氣,恐怖的氣氛瞬間碾壓到了每個人的心中,隨著一聲大叫,所有人都喊了起來,僅只瞬間,人群徹底的崩亂了,大家謾罵者,互相挨擠,死亡面前他們全部變成了令人憤惱的可憐蟲。
巨石迎面砸下,除了那些身懷異能的神修,兵士們一個個只能禱告自己不是死神的寵兒,災難面前,普通人竟是這般的無力。
轉眼間,隊伍的人群已經卸去了大半,活著的人或輕或重的受了點傷,然而死神卻並未就此放過他們,頭上,濃密的塵煙漸漸消散,如此,幾個身影便逐漸的清晰了起來,她們手中揮舞的長劍如是死神的鐮刀,染滿了血漬,泛著腥寒。
銀白色的甲冑上閃爍著森冷的白光,胸口上妖艷的薔薇花兒艷的像血,不,這根本就是由鮮血勾繪,威名於世的銀色薔薇,烈焰君帝的守衛內侍,傳言這些心辣的女子斷斬一人,這胸間的薔薇花開便會紅艷一分,如今的薔薇女衛當中怕是再也找不出一朵銀白如雪的薔薇花了。
此刻的她們優雅而芊弱,卻又個個面帶寒意,如同望著死人一般看著身下那一片片恍敗的人群。
如此,情況已然明朗了起來,這些心辣的女子許是在此設伏以久,只等獵物上鉤,便會在暗中使出致命的一擊。
由此,攀山的兵士們俱是變做了炮灰,他們全無神法護身,只要略施手段,一個小小的石頭也能變成他們催命的死符,更是省時省力,全然不用她們自己動手。
如果換在它時,兵痞的老油子們肯定會噪聲大動,大聲挑逗誇耀這些女子是如何的性感火辣,然而此刻,重劫未過的人們顯然沒了這般的好興致,他們方方避過了天上的石頭,轉眼間就要面對女子手中泛寒的長劍。
如此,逃生無望,一個個急紅了眼,拼了死命般做著最後的喘息。
終於,兩股人馬躁動了,妖嬈的薔薇花兒們沖了下來,一如狼入羊群,手起刀落間更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神修終歸是神修,兵士們的抵抗在她們眼中竟是這般的無力,兵士們舉刀相拼,刀還未斬下,身子已然被斬成了兩段……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偶爾會有七宗的神者抵上半招,奈何實力相差過大,終歸還是於事無補,要知道,薔薇的女衛們可都是宗天級的神修,她們中最低的也是有了神師的封號。
終於,胖子眼前有著長劍斬開了空氣,劃出的氣浪霍霍,洶湧無頓著轟鳴在了他的耳中。
他矮胖的身子急速的避開,方方脫離了這致命的危險,卻又陷入了另一番窘境。
他的腳已經踏空,矮胖的身子受力不穩,重甲墜著胸口,悵恍間已然脫離了壁上匝道,身子向著看不到底的山崖跌落而去,然而,他心死未殤,重甲掖壁滑落時,他的手緊緊的扒到石壁上凸起的一塊堅石,這半身一穩,借力回望間,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驚到了心裡,慌張失措,已然忘了自己命懸一線,由此,手中的救命僵石被他失措的鬆了開了。
發現之時,悔之已晚……
因為這一眼,他赫然的發現,眼前揮劍刺殺自己的銀甲女子,胸口處也被一劍透穿,劍尖破甲而出,血漬滿溢了衣襟,泛盪而開成了妖艷的花色,一如甲上那艷紅而綻的怒放薔薇……
冷汗瞬間襲上了女子面額,她轉頭,錯愕著,刺殺自己的兵士緩緩的將身上灰甲掀落,露出了其間白色的袍衣,四劍交叉的銀色胸針閃亮的恍耀在他的胸口,這赫然便是七宗劍盟的高階神修,四劍符印亦是代表宗天的神士封號;由此,一切的一切已然明白了。
七宗神者竟然隱藏在這些兵痞當中,讓毫無神力的普通兵士趕峰送死,明顯是一個很大的圈套。
此時,重傷的薔薇女衛「噗嗤」一聲,口中腥甜,一口濃血便噴了出來,便在此刻,穿體的長劍又是回拉抽離,她胸中肉血猛然一攪,險些便痛死過去,由此,「卑鄙」的二字還未吐口,已然緊聲的噎了回去。
「呵呵,銀色薔薇嗎?那我,我當真是榮幸了……」
霍格猙獰著臉大笑了出來,手中藍月又是猛的一捅,帶著難已名狀的殘忍癲狂,劍身如噬骨之鋸一般在女衛的胸間來回的抽動。
「小白!」
終於,白的身後,霜悽厲的聲音乍然響起,她當空舞劍,迎著月,向著咫間兇徒狠厲劈下。
霍格貼身閃過,更是縱劍一躍,已然離去了好遠。
霜伸手將白緊緊的抱在了懷中,然而這將死的女子竟是嗚咽了好久,才將口中未絕的歌兒輕聲哼出。
「嗚嗚嗚!!」霜輕聲的合音:「被遺忘的新娘,回望!再回望,花朵開過的地方,王子的故鄉……」
許是發現好友的離去,她伸手扶閉了她的眼睛,起身,長劍斬空,向著霍格追擊而去。
此間戰況越發的焦灼。
有著越來越多兵士撕掉了護甲,暴露了隱藏已久的真正面目,猝不及防間,對著身側的薔薇花兒使出了致命一擊,間或有人,如若霍格此類殘忍的兇徒,定要辣手摧花,好好的嬉戲一番。
如此,她們全未想過,獵人痛快狩獵之時反而變成了被獵殺的目標。
紅色的月恰在此時隱入了雲峰深處,暗幕壓頂,蒼穹之中,似有神靈,避望著此間傷痛的哀愁……
此時,借著瞬臨的晦暗,在怒戰的人群正中,卻有著金冠束帶的王者悄落,他游離到的仿佛是另一個空間,眼睛漠然的掃視著身邊的滾滾的離殤,對著此間的戰局更是充耳未聞,間或有著不知名的神修舉劍劈來,便有薔薇女衛用劍或身將那人攔下,以確保這高冠的君帝不被阻擾;此刻,他仰頭望向瞭望崖的峰頂,面上竟現了歡喜的微笑,由此,再不遲疑,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砸眼間,已將這身後的戰場甩的老遠。
稀薄的月光透雲而過,終於,第一次,他的眼前峰巒的景幕清晰展現,落焰君帝面上的笑意又是濃烈了不少,他轉身向後望了一眼,確定沒人跟上之後,便再不留戀,腳上神元氣氤氳,仰頭向上急急馳去。他腦中一片混亂,只覺渾身上下劇痛無比,似乎連睜開眼睛都用盡了他一身的氣力。眼中是高傲男子焦躁而慌亂的臉龐,似遠還近,慢慢在眼中變得清晰,他動了動嘴唇,低低問了一聲:「你是誰?」
君帝皺了眉,苦笑著,卻並未回答他,張口,竟然反問了起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