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兄弟重逢
2025-02-26 01:50:30
作者: 奔跑的牛肉麵
聶晨跟在夏龍的後面,又回到了他原先與焚天劍靜坐的木屋。
夏龍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的古劍:「這把焚天劍,乃是一把神兵,劍神命令我將這把劍送給你,她說,事到如今,你是劍主的最佳人選。」
焚天劍的威力聶晨自然清楚,既然夏東山有意將此劍相送,聶晨也不必客氣,於是用劍尖將手指割破,讓鮮血流淌在劍身之上。
頓時,聶晨感到自己的丹田仿佛與焚天劍之間產生了某種聯繫,於是五朵蓮花憑空出現,圍繞著焚天劍來迴旋轉,接著五道生澀的符文出現在焚天劍的之上,一道道七彩的炫光從劍身上煥發出來,光彩奪目。
然後,一隻手掌大小的鳳凰憑空出現在劍尖之上,那鳳凰活靈活現,周身火紅熱烈,翩翩起舞。
「呤!」
一聲鳳鳴之後,鳳凰衝著聶晨一點頭,便是化入了劍身。聶晨仔細看去,這焚天劍雖然看似煥發出新生一般,但是劍刃之上的微小缺口仍然尚未癒合。
此刻,一道強烈的靈魂連接頓時在聶晨的意識之海中浮現,一股霸道絕倫、浩瀚無邊的強大意念讓聶晨的精神為之一振,就連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些許變化。
接著,那焚天劍便是直接化作一道靈光閃進了聶晨的丹田。
聶晨急忙展開內視,發現此劍在進入丹田之後,居然就靜靜的懸在古滄的身體之上,緩緩的自行旋轉著。聶晨看了大吃一驚,心道,這劍就這樣懸在師父的頭上麼?不會突然掉下來吧?
聶晨心念一動,焚天劍頓時在丹田中消失,出現在聶晨的手中。
再一動念,焚天劍又從他手中消失,回到丹田,仍然是懸浮在古滄的頭頂。
聶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在他與焚天劍已經心意相通,倒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然而就連聶晨都不知道的是,就在焚天劍出現在丹田之後,從石蓮之中煥發出一道光彩,將古劍與古滄的身體連接了起來,而古滄的面色亦是漸漸開始變得紅潤……
「對了,劍神他老人家是否知道聖主的下落?」
聶晨念念不忘古滄的事情,急忙向夏龍詢問。
誰知到夏龍聽後臉色微微變了變道:「關於此事,一直是劍神的禁忌,而且,他老人家說了,不想再見到你,最起碼,這些年不想再見你,以免想起某個人。這一點,還請你諒解。」
夏龍的口氣十分誠懇,讓聶晨頗為欽佩,以他們的修為,本沒有必要向自己解釋得這麼清楚。如此一來,聶晨也實在不好意思再問得過多,既然人家不想見你,那麼即使見了也是白見,只得作罷。
這時候,夏龍上前一步道:「關於焚天劍的作用,還希望小兄弟多加研磨,此劍可算是我劍宗的第一至寶了,若不是你跟此劍有這一段緣分,它是斷然不會落入你的手中的。」語氣中滿是拳拳殷切之意。
聶晨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想辦法讓它恢復如初,讓它在我手中發揮出最大的威勢!」
「那就最好。對了,胡小蝶的歸宗大典就在明日,小兄弟趕緊下山吧。」夏龍提醒道。
聶晨聽完立即拜別夏龍匆匆離開了木屋,在臨走前,回想起夏東山與雷仙兒的傳世深情,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欽佩,再度衝著木屋深深一禮,聶晨方才放開大步朝山下奔去。
行至山腰,聶晨又見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瓦圖,這一次,他只是沖瓦圖留下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然後就轉身離去。
看到聶晨臉上的表情,瓦圖再度被嚇得渾身戰鬥,不知道又要有什麼痛苦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聶晨如今已經是元王一品境界,實力突飛猛進,半個時辰之後便已經出現在劍宗的紫玉大殿門口。聶晨閉目而立,將神識釋放而去,才發現在這劍宗之中正是高手林立,無數道元王、元皇、乃至元尊武者的神識在這片山脈之中縱橫馳騁,真是好不熱鬧。
隱隱的,還有一些以他當初元將境界根本感受不到的氣息,現在也漸漸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
這劍宗果然非同凡響!
「兄弟!」
一道熟悉的呼喚聲傳進聶晨的耳朵,他睜眼一看,一個有著古銅色皮膚的少年正出現在他的眼前,不是徐成又是何人?
「嘿!兄弟!」
兩個少年狠狠的抱在一起。
「這些日子還好麼?」
徐成用右拳打在聶晨的肩膀上,別後重逢總是令人欣喜。
「挺好啊,你呢?」
「哈哈哈,兩位小兄弟今日重逢,真是可喜可賀啊,呵呵呵!」
這時候,從紫玉大殿之中走出劍宗家主夏空雲以及夏蒼松等列位長老,還有各主峰的掌門,就連當初前往洛川執行任務的夏流蘇和夏晨風都是位列其中,只不過爺孫倆此刻的表情有些尷尬。
夏空雲拱著手走了出來,在聶晨和徐成的面前站定,上下將兩個人打量了一番,道:「想不到短短半年時間,兩位小兄弟都已經勘破元王境界,實力又上升了一大截,看來必有一番奇遇啊!」
「啊?!」
聶晨和徐成均是互相望了一眼,臉上又是欣慰又是震驚。
其中最為震驚還屬聶晨,他記得一年前剛剛認識徐成的時候,他只不過才元將一品的實力,但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徐成竟然就已經突破了元王!這速度實在令人吃驚。
「嘿嘿。」徐成看出了聶晨的迷惑,用手撓了撓後腦勺,呆呆的笑著,然後也打開了話匣子:
「我後來在九丹山找到了刀祖的後人。誰知道他們突然說我是什麼天授刀身,資質異常,於是就將我收為了嫡系傳人。後來我才知道刀祖的傳人雖然也不少,但是真正的核心心法和武技歷來都是單傳,每一代刀祖傳人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還不以血脈作為條件,只論資質!」
「那這麼說,我有一個天下第一資質的兄弟咯?」聽了徐成的話,聶晨喜開顏笑道。
「呃……」徐成摸了摸鼻子:「從刀法的角度來說,恐怕是……」
「哈哈哈……」聶晨大笑。
「嗨,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這半年來受了多少苦,險些就不能活著回來見你了!」徐成唏噓道。
聶晨在徐成身上細細打量一番,發現他身上從上到下遍布著無數的大小傷痕,特別是手上,那些傷痕竟像魚鱗一般密集,可想而知,這半年徐成是如何礙過來的。
用手狠狠拍了拍徐成的肩膀,聶晨默默地點點頭,作為武者的艱辛,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