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大結局(上)
2025-02-26 00:34:26
作者: 顧我長則
244、大結局(上)
中午的時候,陪老爺子去了酒店,包廂裡面坐得都是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還有她認識的,季涼崢的爺爺。
雖然當初因為傅家退婚的時候,兩家鬧得不愉快,再加上她嫁給薄寒生,季家和薄家也鬧了矛盾,雖然兩家臉面上不好看,但是並未影響兩位老爺子的關係。
沒事的時候,一起喝喝茶,釣釣魚什麼的。
還有一位是秦老爺子,也就是秦白鷺的爺爺,聽說和薄老爺子兩人是不錯的兄弟,所以才為薄老爺子保守了關於秦白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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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煙敬了一杯酒,便坐在老爺子身邊,安靜的用餐。
老人家聊天,大部分聊得都是自己的子女孫兒。
再加上看見傅明煙,聽著老爺子說已經有兩個曾孫,一時間羨慕的不行,老爺子也是很高興,捋著鬍子多喝了兩口酒。
下午的時候從酒店出來,老爺子約了秦老先生去釣魚,傅明煙便回到了薄家大宅。
想著昨晚上的時候,要和他一起去醫院看看,但是回到薄家,沒有看見人影。
繁希上學去了,小七被傭人帶著在後院的花園裡面玩著。
傅明煙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下男人的號碼,一直沒有撥通,對方顯示關機。
她記得早上玩他手機的時候,還慢慢的電,怎麼會關機了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傭人端著茶水走過來,放在傅明煙面前,「少夫人,這是早上的時候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薑汁蜜茶。」
傅明煙抬頭問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哦,少爺早上九點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的走了。」
接了一個電話。
傅明煙想問『誰的電話』但是她冷靜了一下,這種事情,傭人怎麼會知道,擺擺手,讓傭人先去忙。
米色的桌子上,透明的玻璃杯裡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冒著裊裊煙霧,傅明煙將薑茶端起來,捧在手心裡,驅散了涼意。
溫度剛剛的好,她喝了一口,唇齒間蔓延著濃濃的薑汁味,皺起眉,她最受不了這個味道了,男人果然了解她。
傭人在端來薑茶的同時托盤裡放著一碟薄荷糖。
白色的瓷碟上,放著一小堆淡綠色的糖塊。
這是廚房的阿姨做的,薄寒生嫌棄外面的東西營養成分低,吃多了不好,還不衛生,就讓阿姨在家裡自己做。
傅明煙伸手,捏了一小塊糖,放在嘴裡,很淡的甜味,濃濃的薄荷香。
喝完薑茶,傅明煙來到花園看看小七,小七玩的正歡,除了傭人還有沈輕梅在身邊,沈輕梅雖然對她沒什麼好臉色,只是知道她是盛晚安的時候臉色緩了一下。
但是對小七,卻是極好。
哪怕小七多跑了一會,累著了,沈輕梅都心疼的抱著小七,不讓她再跑了。
傅明煙站在陽台上,目光平靜柔和,看著小七玩的開心的樣子,淡淡的笑著。
腳背上一沉。
傅明煙低頭。
看著坐在自己腳背上的一團灰藍色的身影,阿嬌慵懶的舔著爪子,一臉憂鬱,傅明煙彎腰,將阿嬌抱起來。
「怎麼了,阿嬌小公舉。」
阿嬌對這個名字,已經慢慢的接受了,只是涼涼的瞥了傅明煙一眼,趴在她懷裡睡著。
陽光明媚,正適合午睡。
傅明煙摸著阿嬌的毛,然後將它放在地毯上,地毯很柔軟,阿嬌舒服的『喵』了一聲,繼續睡著。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傅明煙快速拿起手機,她以為是他打來的,但是不是他,是寧臻,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寧臻』兩個字,她快速接通了。
寧臻的聲音又急有沉,「你在哪。」
「我在薄家。」
「等著,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等了二十分鐘左右,就聽見傭人的嗓音,「寧小姐,你來了。」
寧臻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大衣,走過來,直接將包摔在沙發上,坐下,胸口起伏著,「氣死我了!」
傅明煙到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怎麼了這麼生氣,我還沒問你呢,老爺子的壽辰你怎麼沒來啊,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她突然想起顧涼之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又問道,「顧涼之說你感冒了,好點了嗎?」
寧臻端起水杯,仰頭喝乾淨,將水杯重重的方下,「他竟然說我感冒了!」咬牙切齒的笑著,「你都不知道,前天我只不過劇組殺青,我多喝了一點,他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折騰了一晚上,我他媽的第二天早上訂了鬧鈴,去參加老爺子的壽宴,鬧鈴直接沒響,傭人也沒叫我,我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她瞅著傅明煙,「我昨天醒來的時候,就給你撥過去了啊。」
傅明煙想了想,「當時我和一個朋友在一起,手機關機了,可能就沒看見。」
當時應該是和喬笙一起,喬笙把她的手機關機了。
寧臻越想越生氣,一把扯下脖頸間的絲巾,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紅痕,有一處還挺深的,都結了血痂,「你看看,他給我弄的,還好是冬天了,還能遮一下,要不然,我都沒法出門見人了。」
傅明煙看著寧臻脖頸間的噬咬的痕跡,突然覺得自家男人對自己太溫柔了,她看著寧臻一臉氣憤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想起顧涼之那天臉上『春風得意』的笑容,她心裡就想笑,清了清嗓子,半天說了一句,「……真,激烈……」
寧臻瞪著她,隨手抓過一個抱枕朝她的方向扔過去,「還是不是朋友啊,你不應該痛斥他的行為嗎?」
傅明煙接過抱枕,立刻正色道,「他簡直就不是人,怎麼這麼對你呢。」
「對。」寧臻握拳,「我要和他離婚,離婚!!」
寧臻看著她穿著高領毛衣,突然八卦了一下,「在家裡穿高領毛衣,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和薄寒生……」
傅明煙涼涼的看著她,「沒。」
寧臻湊近,坐在她身邊,八卦氣息很濃。
「我在微博上看見,越是禁慾的男人,那方面需求都挺大的,你說…薄寒生是不是…」
傅明煙離她做的遠了一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庸俗!」
寧臻一攤手,「我庸俗嗎?我是解放天性,大俗即大雅。」
……………
下午的時候,寧臻拉著她逛街,她聽說她要和薄寒生舉辦婚禮的時候,激動的不行,「到時候,我要當伴娘。」
傅明煙低笑道,「我和他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老夫老妻的了,就想舉辦一個小型的婚禮,請一些親戚朋友就好。」
「那也好,對了,我媽媽一直都念叨著你,咱們回去看看吧。」
「好啊。」
寧臻的家原來在瀾城,隨著他爸爸公司的發展就搬到了華城。
以前,她沒少往寧臻家裡跑,寧臻的媽媽是一位溫柔善良的女子。
在寧臻家裡做了一會,寧阿姨一直招待著她,還說晚上留在家裡吃飯,傅明煙晚上要回薄家,就婉拒了。
傅明煙回到薄家剛好是飯點,洗了手之後,她給小七還有繁希盛了一碗小米粥,老爺子今天下午和秦老先生聊了一下午,回來的時候就休息了,管家端著飯菜送去了臥室。
餐桌上只有她和沈輕梅,還有兩個小傢伙。
沈輕梅放下碗筷,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寒生什麼時候走的,有什麼事情嗎?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傅明煙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即使今天下午和寧臻逛街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搖頭,「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今天早上九點就走了。」
沈輕梅說道,「你既然是他妻子,你就應該多關心關心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
小七這時候喝完了粥,嚷著要吃甜點,傅明煙給她舀了一點傭人特地做得蔬菜泥,放在她面前的碗裡,「不准吃,晚上吃會長肉的,先把菜吃了。」
小七癟了癟嘴,看著沈輕梅,「奶奶,我要吃巧克力。」
沈輕梅慣著小七慣的不行,「好好,奶奶馬上讓傭人給你做點你喜歡吃的甜點,還有巧克力。」然後看著傅明煙,「小孩吃,吃一點而已,長的胖胖的才好看才健康。」
傅明煙只好點頭,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給繁希檢查一下作業。」
「去吧」
「我也去。」薄繁希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傅明煙的手上了樓。
薄繁希的作業根本就不用查,一道普通的應用題他小小年紀能做出兩種算法,這個智商,真心隨了薄寒生。
等著把兩個小傢伙哄睡了,傅明煙才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上面有一條未接來電。
是薄寒生的。
她快速的撥過去,她吃飯的時候將手機放到臥室里了,沒想到趁這會功夫,他竟然給他打電話了。
握緊了手機,對方終於接了。
傅明煙急急的問道,「你去哪了,傭人說你早上就走了,有什麼事情,這麼重要,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沉沉的笑著。
「我現在不在華城,我有點事情,剛剛下了飛機現在在瀾城周邊的一個漁村,最遲我後天去華城找你,乖,不要擔心。」
傅明煙聽著電話那端似乎腳步匆匆,而且周圍還有說話的聲音,握緊了手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若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會去了瀾城,明明今早上還在,怎麼突然就回瀾城了。
「沒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接到消息,瀾城周邊的一個小漁村里,有一位朋友在這,我來看看這位朋友。」
傅明煙,「這樣啊,那你怎麼早上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聲啊。」
「我那時候突然接到溫森的電話,一路趕到機場,當時太匆忙,我撥了你的電話沒有撥通,就給傭人撥過去,讓她告訴你。」
那端好像是下雨了,雨滴墜落的聲音伴隨著男人低沉溫和的口吻,「對了,你昨晚淋了點雨,我怕你感冒了,讓傭人給你熬了薑茶,我知道你肯定不喝,不過我讓傭人加了蜂蜜,應該不會很難喝。」
傅明煙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難喝,難喝死了。」
「乖,我會儘快趕回來。」
「不用,你要有什麼事情就先忙吧,不要著急的。」她不希望耽誤了他的事情,她聽見那邊好像是下雨了,但是還有腳步聲匆匆的聲音,可見他應該是有很急的事情。
「瀾城下雨了是不是,先掛了吧,你不要太累,都這麼晚了,趕緊休息吧,你要找什麼朋友明天再找也不遲啊。」
下雨天,他的腿一定不舒服的。
「沒事。」他溫溫淡淡的嗓音清晰傳來,走路的聲音,帶著微微喘息的聲音,「別掛,我想聽你說話。」
一直聊到很晚,傅明煙眼皮有些沉了,一直沒有出聲,男人才笑著收了線。
傅明煙抱著手機睡得,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肩膀有些僵硬發酸,她活動了一下,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臉。
她放的是涼水,冰涼的水珠落在臉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想起昨晚男人說的話,他說,『我和爺爺商量了一下,婚禮在華城舉行,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熱鬧,就只請了一下親戚朋友。』
婚禮在華城舉辦?
傅明煙擦了擦臉,這樣也好,盛家本來就沒有多少相熟的親戚,再加上這麼多年,感情也淡了,見了面她都不一定能認出了對方是誰,在華城舉辦也很好,反正她現在一個人,有他在就好了。
也不用麻煩老爺子奔波去瀾城。
………………
瀾城。
一處漁村。
昨天剛剛下了雨的緣故,地面泥土潮濕,走一步一個泥濘的腳印。
漁村一片安靜祥和,門口掛著網兜還有一些捕魚的工具。
空氣里,充滿著魚腥的氣息。
漁村發展的很好,經濟也不錯,每一家每一戶都是一幢二層樓。
薄寒生看著眼前一幢一幢的二層小樓,目光幽沉,溫森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漁村的分布圖。
「當家,應該是在第二十五號樓。」
經過一條長長的巷子,那人的步伐有些沉重,溫森步伐匆匆,走在前面,在巷子的盡頭一處人家。
門微微的敞開著。
門上框標著門牌號,『25』
溫森握了握拳,看著薄寒生,後者點點頭,溫森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
「來了。」走過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可能常年日曬,皮膚是健康的小麥,五官很精緻,笑起來很好看,「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溫森說道,「我來找一位朋友。」
那女子怔了一下,然後抓了抓頭髮,「你們是來找清哥的嗎?清哥和阿爹昨晚去了市里,給一家酒店送魚去了,昨晚下雨沒趕回來,你們先進來稍等一會吧,我剛剛和清哥通了電話,他說現在已經做了船,等會就回來了。」
薄寒生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院子很整潔,牆上掛著一排排的漁網,昨晚下了雨,空氣裡面泛著清新的泥土氣息還有淡淡的魚腥味。
院子裡面擺放著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薄寒生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院子裡,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謝謝你們。」
「啊,不用。」那女子連忙擺手,「是阿爹從海上回來,在灘看見清哥的,他當時傷的很厲害,我們把他送去了醫院,昏迷了三天才醒,醫生說他傷的很重,醒來都是靠奇蹟的。」
薄寒生的嗓音有些沉重,還是說的那一句,「謝謝。」
女子端了茶水,放在桌子上,「你們坐坐吧,喝點水,我在打電話問問清哥。」
………………
一個小時之後,巷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道渾厚的嗓音,帶著笑意,那女子聽到之後笑著說,「是阿爹和清哥回來了,我去看看。」
說完就跑出去了。
溫森跟在那女子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溫淼從外面走進了,兩人都是一怔。
溫森喉嚨哽咽,沒有出聲。
那女子對中年男子介紹,「阿爹,這兩位是清哥的朋友。」
中年男子爽朗一下,「好,小妹啊,你快去多抄幾道菜,別抄魚蝦了,冰箱裡不是有豬肉和肘子嗎?去弄點來,我去打壺酒,回來和兩位客人喝一把。」
「我知道了,阿爹。」
薄寒生說道,「不用麻煩了。」
阿爹手一揮,「這怎麼行,遠道而來就是客。」
漁村的人,生性爽朗,薄寒生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溫淼身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一拳擊在他的肩膀上,「醒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溫淼笑了笑,「我呀,就是想清閒幾天。」
薄寒生下午的時候才離開漁村,溫淼送著他們一直到海灘,溫森問著他,「哥,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溫淼看著遠方的海岸線,調笑的看著溫森,「你們一個個的孩子都有了,老子還單身吶,阿妹對我很好,我受傷的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照顧我,我喜歡上這種安靜平淡的生活,我滿手沾著鮮血和殺戮,真的想清閒幾天。」
他看著薄寒生,「等著當家婚禮的時候,我一定帶著阿妹去看看。」
薄寒生看著他,看著他穿著一身普通的格子衫,普通的大衣,海風把他的頭髮都吹亂了,但是溫淼顯然是很喜歡漁村,喜歡這裡的安靜平和。
薄寒生點了點頭,「好,我和阿森就先走了,有事情就打電話通知我們。」
「嗯,路上小心。」
……………
傅明煙第二天早上睜眼的時候,看著身側的男人,怔了怔,然後湊上去抱著他,也不管他有沒有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男人睜開眼,嗓音淡淡的帶著睡意,「很晚了,看你睡得這麼熟,沒想叫醒你。」
他換了一個姿勢,將她的身影圈在懷裡,傅明煙枕在他的肩膀上,「你去那了,見朋友,什麼朋友啊。」
他沒有告訴傅明煙是溫淼,他怕傅明煙會有愧疚感,溫淼是他的朋友,從小跟到大,這種兄弟之間的感情沒人可以代替,溫淼出事,他也擔心,但是他更加的不想讓傅明煙難過。
現在得知溫淼安然無恙,他也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沒有告訴她。
他的女人,只需要躲在他身後就行了,不需要擔心別的事情。
「一個老朋友,好了,我好睏,昨晚凌晨兩點才回來,太太,咱們在睡一會吧。」
傅明煙抬眸瞥了一下時間,早上七點半了,「我去看看兩個小傢伙醒了沒,你先睡著。」
但是男人的手臂一直圈著她。
傅明煙動了動,「你快睡吧。」
「你不在我還睡什麼。」他將她攬的更緊了,「不抱著你,我怎麼睡得著啊。」
傅明煙看著男人一臉疲憊的樣子,想著他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來,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頰,有些心疼,「誰讓你晚上趕來的,你就不能今天做今天早上的那班。」
「太太,我想早點見到你。」他將臉埋在她的發間,鼻息之間是她髮絲上洗髮水的沁香,再加上困意,他聲音慢慢的淡了,「我想早點,,,見你。。」
傅明煙往後縮了一下,實在是心疼他,「好了,睡吧,我陪著你。」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
下意識的動了動手臂,有些酸澀,但是身側的女人還在,他低頭,看著她蜷縮在自己的懷裡,安靜的睡著,柔和唯美的睡顏,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淡淡輕輕的說,聲音含著笑意,「真能睡,不是說陪我睡的嗎?自己睡的這麼熟。」
傅明煙感覺臉上有些癢,而且她早上醒了,這段時間也只是淺眠,伸手摸了摸臉頰,睜開眼睛。
他看著她,「醒了,不多睡會。」
傅明煙坐起身,下了床,「明明是你想要多休息一會,我早就醒了,今天是周末,我答應兩個小傢伙帶他們去動物園的。」
「今天降溫了,改天再帶他們去吧。」
「也對。」傅明煙走到盥洗室,男人跟在她後面,伸手幫她擠上牙膏。
刷完牙,傅明煙幫他刮著鬍子。
「喂,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傅明煙抿唇笑了一下,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我好像……有了。」
男人一怔,眼底欣喜,但是瞬間凝住,然後盯著她,「你不是前幾天還來大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