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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文謙眼波一轉,陰狠的望向文相如

2025-02-24 10:47:58 作者: 半縷陽光

  第180章文謙眼波一轉,陰狠的望向文相如

  

  「明珠。」

  「恩?」晏明珠仰頭看著他的下巴。

  「如果我是真正的皇子,那郎世儒他…就不是皇族血脈。」

  晏明珠的心一緊:「夫君,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吧。」

  「不是皇族血脈,他憑什麼坐上皇位呢。

  他是文相如的兒子。

  文相如…是害的我與我的父母分離的罪人。

  他的兒子沒有資格承擔皇位的重量。」

  晏明珠閉目輕輕嘆口氣,臉重新貼到了他的肩頭。

  她久久沒有開口。

  文謙抱緊她:「你不贊同我的決定,對嗎?」

  「並不是,只是,我覺得三王爺是無辜的。」

  文謙嘆口氣,抱著她的手臂緊了幾分。

  「文謙,這江山是你父親的江山。

  三王爺如果不能穩坐會皇位,那未來,陌妃娘娘的只怕也會受制於人。

  四王爺那種人,只怕不會放過陌妃娘娘的。

  而且,郎世儒雖然不是真正的皇嗣。

  但他卻比四王爺更擁有資格。

  皇上的子嗣凋零,能夠撐起皇位重量的皇子並不多。

  三王爺雖然沒有皇族血脈,但卻是代替你活著的。

  他做了皇帝,就相當於是你做了皇帝,不是嗎?」

  文謙沒有說話,心裡有些煩亂。

  「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晏明珠的聲音輕柔。

  「這種時候,你不要顧及我的想法。

  我所說的話,也只不過就是我個人的一點想法而已。

  你可以忽略不計的。

  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都以你為重心。

  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文謙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明珠,我現在心裡好亂。

  容我再考慮考慮。」

  「那麼對付文相如和皇后娘娘的方法,需要我幫你嗎?」

  文謙搖頭:「對付文相如,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真的嗎?什麼辦法?」晏明珠從他懷裡鬆開了幾分。

  文謙在她耳邊耳語幾句。

  晏明珠抿唇淺笑,文謙就是文謙,這狀元爺的稱號不是白考來的,腦袋著實靈活。

  「你覺得如何?」

  晏明珠對他豎起大拇指:「妙哉,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控制他。

  而且他的命掌握在他自己手裡,是死是活,只看他對自己親生兒子的忠誠程度了。」

  晏明珠重新擁進他的懷裡,她喜歡在這樣寂靜的時刻抱著她。

  很溫暖,很…幸福。

  而且,這樣的平靜,讓她能夠像是個偷聽者一般聽到遠處廂房裡小雪與周寒的對話。

  周寒進入小雪房間的時候,小雪正窩在床上抱膝凝視著自己的床幔。

  因為太過專注,她竟絲毫沒有感覺到周寒的到來。

  直到周寒飄到床邊,她看到了墨青色的裙裾在自己眼前飄搖了一下。

  她才緩緩抬眸望向了周寒的臉。

  有那麼一瞬,她的鼻頭是酸澀的。

  她想哭來著。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望,好久之後,周寒才聲音發澀的輕喚了一聲:「小雪。」

  小雪別過頭,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望向了牆上。

  「趙公子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我…來看看你。」

  小雪閉目極力忍住想哭的衝動。

  她快速下床走到了窗邊,拿起了桌子上的抹布開始收拾房間。

  「不必了,我現在很忙,沒有時間招待趙公子。」

  「小雪…」周寒瞬間飄到了小雪的身側。

  他伸手按住了小雪的手臂,卻不敢去拉她的手。

  小雪垂眸:「你沒有看到嗎,我現在真的很忙。」

  她的聲音不大,只因為她的心裡很糾結。

  她既想好好的抱抱他,又想守護好自己的自尊。

  她不敢越雷池半步,更不想放他走。

  她好難受。

  「小雪,我避開你,不是因為你不夠好。

  是因為我自己不夠優秀。

  我生前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沒有資格站在這麼優秀的你身邊。」

  聽到他這樣說,小雪側眸看向他。

  多少天了,她終於能這樣近距離的看看他了。

  這幾天,他憔悴了很多。

  可能因為他是個鬼的緣故。

  即便憔悴,他看起來也還是那麼英俊,與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害了狀元爺的一生,我沒有臉再留在這裡。

  所以我才會逃避。

  我不想讓你愛一個壞人。」

  小雪呼口氣緊咬唇角。

  「生前,我與我娘子成婚之前甚至都沒有見到過彼此。

  僅憑我爹和我後娘的一句話,我們便成了夫妻。

  成親之後的第三日,我便進宮去輪值了。

  在我死之前,我們一共見過四次面。

  說真的,我現在已經記不起我娘子年輕時的樣子了。

  可是我既然想起了生前的事情。

  知道了自己是有娘子,有子嗣的。

  我就沒有資格再留在你身邊了。

  如果我拋棄了她跟你在一起。

  那我還能算是個人…鬼嗎。

  我連鬼都不配做。

  即便我不在,她也獨自一人為我養大了孩子。

  我沒有理由在想起她後對她不聞不問,你說對嗎,小雪。」

  小雪垂眸,還是沒有說話。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還是你真的就這麼恨我嗎?

  小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可是你要開心才行呀。

  你要開心,我才會覺得有希望。

  雖然我活了這麼多年才來說這些話有些可笑。

  可是,是真的,是你讓我知道了什麼叫愛情。

  即便我對不起全世界,我也希望你能夠快樂。

  哪怕能像從前那樣沒心沒肺的笑也好啊。」

  小雪側過頭去,眼淚從眼眶裡滾落到了衣角上。

  「小雪…」

  小雪一側身抱住了他。

  周寒身子僵了一下,這才慢慢的抬手摟住了她。

  「小雪…你恨我對不對。」

  「我特別想恨你,特別特別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只要一想起你,我卻是想恨也恨不起來。」

  周寒只能一遍遍的抱著她,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小雪搖頭抱進了他:「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我不喜歡聽到這三個字。

  小姐說,只有無關緊要的人才需要道歉。

  你對於我來說,從來就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那天,你去我家找我,我的話是不是讓你傷心了。」

  周寒低頭看她:「那日,我只是想要讓你遠離我,想要讓你死心。

  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

  「你不知道,那天我是鼓起怎樣的勇氣去你家找你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要離開。

  聽說你沒事,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安然無恙。

  我怕小姐只是安慰我。

  當我看到你真的出現在那個宅院裡的時候。

  我真的很安心。

  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對我說那麼多難聽的話。

  回來的路上,我的確是傷心的。

  可是日子一長,我又開始想念你。

  開始記掛你。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絕情的人。

  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不知道你的心裡有多痛苦。

  可讓我難過的是,我竟然沒有走進你的心裡,不能與你一起分享秘密。」

  「不,你猜錯了。

  正是因為你在我心裡,我才不能告訴你,我怕你知道了真相會討厭我。

  可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小雪。

  我想通了,我得學會面對現實。

  如果我真的去投胎,那我雖然把秘密帶走了。

  可這些被掩埋的真相也將永遠無法昭然。

  那樣的話…才是真正的罪孽。」

  小雪仰頭看向周寒,慢慢的鬆開他。

  兩人對立而戰,小雪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寒,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你想做的事情,只管跟在我家小姐身邊大膽的去做吧。

  還有,你的娘子…她的確不容易。

  如果我是她,不見得會比她做的更好。

  你應該好好的把她送走。

  那日你的話是對的,如果我老了,我也希望你會陪在我身邊。

  所以,你好好的陪著她吧。

  她年事已高身體又不好,孤獨了一輩子,真的很可憐。

  可我不一樣,我還年輕,我能等,我等你。」

  周寒心疼的抱住了她,他真是何其有幸,竟然會愛上了這樣一個女人。

  唯一可惜的是,他們生不逢時。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小雪,你的餘生,我定會珍惜,好好疼愛。」

  

  小雪重新抱住他點頭。

  兩人緊緊相擁,有種心神合一的感覺。

  小雪覺得自己忽然重新找回了已經遠離她的幸福。

  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她長大了,也懂得了惜福。

  深夜,文府。

  文相如與幾位官員吃完飯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進屋之前,他隱約看到自己房門口站著兩道白影。

  可是一甩頭,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他晃著有些微醉的步子往屋裡走去。

  開門的時候,只覺得耳邊一陣冷風。

  他打了個冷顫推門進屋。

  房間裡很是整潔,他晃到了床邊直接躺下。

  正這時,他院落里的丫鬟聞聲趕來幫他更衣。

  文相如抬手捏了一下丫鬟的臉:「去,把門關上。」

  「老爺…」丫鬟臉通紅,嬌滴滴的扭身去將門帶上了。

  接著,她走回到文相如身邊,文相如一把將其按倒在床上。

  正欲要親的時候,他的耳邊卻響起一聲嗤笑。

  文相如眨了眨眼低頭看向一臉羞澀的丫鬟。

  剛剛的笑聲明明是男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

  「老爺,怎麼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丫鬟搖頭:「沒有啊老爺。」

  她伸手環住文相如的脖子嗲聲一笑:「老爺。」

  文相如回神,傾身繼續做剛剛未做之事。

  房間裡一時間被那種迷幻的氣息充斥著。

  床上的兩人翻雲覆雨好不痛快。

  可就在文相如快要得到釋放的那一瞬。

  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一道聲音:「爹,你這樣對的起我娘嗎?」

  文相如猛然睜開眼,只那一瞬,他嚇的一軟,連連從丫鬟身上往床角縮去。

  丫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老爺…你怎麼了。」

  文相如似是沒有聽到一半直勾勾的看著房間中央的地方。

  他看到了文謙,是文謙…

  文謙冷笑一聲:「爹,許久未見,您老人家生活的倒當真是快活呢。」

  丫鬟害怕的連忙下地將衣服披在身上走上前來:「老爺,你怎麼了,你別嚇唬奴婢呀。」

  文謙唇角邪魅上揚:「讓她出去吧,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文相如看向那丫鬟厲色:「滾出去。」

  「老爺…」

  「滾。」文相如怒喝。

  那丫鬟委屈的哭著跑出了房間。

  文相如這時才恐懼的望向眼前腳未沾地的鬼:「謙…謙謙兒。」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呢。

  我都死了十多年了,你竟能一眼認出我。」

  文相如盡力的鼓起勇氣:「你是爹的兒子,爹怎麼可能會認你不出呢。」

  文謙眉宇微聳,「是啊,我是爹的兒子。

  那爹為何要這樣怕我呢。」

  他慢悠悠的在桌邊坐下。

  古樓和明月軒中是有祭祀台的。

  所有的東西帶進來的時候都會先經過供桌擺放一會兒。

  所以,他們這些鬼在古樓和明月軒很容易就能夠吃到東西,喝到茶水。

  但是這裡不行,茶水明明就在眼前,他卻喝不到。

  這是他的家…從前他喜歡的家…

  文相如鼓起勇氣下床快速將衣服換上。

  「爹…爹怎麼會怕你。

  爹只是覺得剛剛做了不好的事情被你看到,所以…」

  「爹。」文謙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恩?謙兒,你有什麼話想說,只管說便是了。」

  見文謙沒有傷害他,文相如也安心了幾分。

  「我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不想再繼續迷戀人間了。

  我想…投胎去。」

  「是嗎?」文相如煙波間有幾分喜悅的情愫在流轉。

  文謙看到了,從前,他經常會在文相如的臉上看到這種類似的笑容。

  可他那時候並不知道,這笑容是有說法的。

  他實在是太傻了,竟然就那麼相信這個假父親。

  「可是,爹著實捨不得你,你是爹唯一的兒子。

  你走了,文家的根就真的斷了。」

  「爹現下寶刀不老,再生一個就是了。」

  文謙揚唇。

  文相如垂眸一笑:「瞧你說的,男人嗎,不都會有那麼一點喜好嗎。

  不過謙兒,你是真的想好了嗎。」

  「爹的想法呢?」

  「爹雖然捨不得你。

  可是,說實在的,你一個人作為鬼孤苦伶仃的生活了十年,也著實可憐。

  你總也要去面對自己的新人生。

  文家對你不住,所以…爹…哎,爹同意你去投胎。

  爹會好好的為你祭祀,讓你下輩子能投戶好人家。」

  文謙唇角邪魅微勾:「那我就先謝過爹了。

  不過我走之前還有件事情很不放心。」

  「你說,你只管說,爹幫你完成便是了。」

  文相如眼帶急迫的看向文謙。

  文謙閉目嘆口氣:「爹也知道,你幫我配了十幾房的陰婚。

  我卻獨獨對最後一個明珠情有獨鍾。

  眼下,明珠人在王府。

  我有些介意。」

  「這個…謙兒呀,女人嗎,還不有的是嗎。

  你何苦非要執著於那一個呢。

  你若需要女人,爹再幫你配就是了。

  那晏家的老二現在畢竟是王爺身邊的人。

  咱們…怎麼爭得過王爺呢,你說呢。」

  文謙神色一冷:「這不是爭不爭得過的問題。

  我的女人,憑什麼由得那個郎世儒去接手。

  別的女人我都不要,我只要明珠。」

  文相如嘆口氣:「兒呀,你既在意那女人,那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已經是三王爺的枕邊人了。

  你說,你要那麼一個被人睡過的女人有什麼意思呢。

  要我說…」

  啪。

  文謙的手重重的捶在桌子上。

  他手下已經有幾百年歷史到底楠木桌碎裂出了一道紋路。

  文相如嚇的瑟縮了一下:「謙兒…別衝動。」

  「爹,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睡過了。

  沒有見過的事情不能亂說。

  爹是朝廷命官,為官數十載難道還不懂得這個道理嗎。」

  文謙神色不悅的看著文相如。

  文相如雖然心中不服氣,可卻只得連連點頭。

  「我懂,我自然是懂的。

  只是,爹不想與王爺為難。

  畢竟,三王爺現在大勢已勝券在握。

  與三王爺為難,只會讓我們文家陷入兩難的局勢。

  你是文家的子嗣,總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讓文家走向低谷吧。

  文家不能敗,我們身後還有皇后娘娘需要我們支撐呢。」

  文謙冷笑一聲:「爹的意思謙兒明白了。」

  文相如鬆口氣,果然,這個孩子就是好控制。

  「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絕對不會將文家牽涉其中。」

  文相如一驚:「你…你要做什麼?」

  「仔細一想,既然那個郎世儒已經勝券在握。

  那我就動用一下我在鬼界的關係,將他狠狠的從雲端給拽下來。

  他肯定不知道,為了一個晏明珠,我能做到何種程度。

  即便殺了郎世儒,我也會在所不惜的。」

  「謙兒。」文相如站起身,臉上帶著一抹隱忍的憤怒。

  文謙淡然一笑:「爹何故如此激動。

  那三王爺是皇后娘娘死對頭的兒子。

  我這麼做,無非就是在幫皇后娘娘除去心頭之患而已。

  而且,我也不見得非要殺死他。

  我手中現在握著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這個秘密一旦揭開,他郎世儒連覬覦皇位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點,爹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文謙眼波一轉,陰狠的望向文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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