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告別
2024-05-10 03:15:01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原本緊繃的心情,隨著他們的一言一語,也漸漸的平靜下來。
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心情。
平靜,也很安寧。
除了這幅畫實在是太久了,其他的都可以忍下來。
直到,那支筆引著我去洗筆。
「我的天,我的手!」我感慨的說,「酸了。」
關瞳瞳等著那支筆消失以後,才揉著我的手,說,「辛苦了。」
我愁眉苦臉的說,「難道這支筆回來以後,就會開始有創作的想法了?」
那我以後是應該經常回來,還是不要回來?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黎曉輕咦一聲,「好漂亮的地方。」
木靈也說,「非常漂亮的地方,是我沒有見過的。」
我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將腦袋伸了過去,也細細的看了看,十分贊同他們的說法,「的確是很漂亮,是我不認識的地方。」
我對畫出來的地方,的確是不太舒服。
關瞳瞳輕捶了我一下,把我捶得莫名其妙。
我是實話實說啊,我是不認得的。
黎曉將畫展平,細細的看著,然後抬頭對我說,「叔,這是山。」
我也看出來了,那是一片連綿的山。
雖然是由一種黑墨畫出來的畫,但也會有深淺的分層。
有遠山,也有近山。
關瞳瞳眯著眼睛,指著某一處說,「眼熟。」
眼熟?
我立即就湊過去看,說,「不會是這一座山吧?」
當然不是。
這座山非常的矮,再看看畫作上的山下,還有一片湖呢。
我們在細細的研究時,黎曉又有了新發現,「這裡像是山洞?洞前還有一塊碑。」
那碑不大,也不是特別的四四方方,實在是讓人容易忽略的。
我直直的盯著這一幕,不由得眯起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已經去看其他的地方,而我卻始終盯著那一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是一個入口。
「怎麼了?」關瞳瞳已經繞了回來,湊到我的面前,說,「讓我也看看。」
我握著他的手,笑著說,「看出什麼了?」
關瞳瞳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說,「好像是一個入口。」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
因為關瞳瞳的看法,與我是一模一樣的。
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關瞳瞳與我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
關瞳瞳詫異的看向我,「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是!」我說,「要去看看嗎?」
關瞳瞳吃驚不小,但說出來的話,卻也是一句實話,「我們又找不到它。」
是!我們找不到。
它的存在應該是一個不太容易尋得到的地方,起碼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的。
「姐姐,你不是說很眼熟嗎?」黎曉指著某一處說,「就是這個地方。」
關瞳瞳點著頭,「對,是的。」
黎曉指著她自己,「我去找。」
黎曉去找?
我看著黎曉認真的表情,並不認為她是在開玩笑。
黎曉是一個有本事的小妖,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不贊同。」我實話這說,「誰知道這幅畫要將我們引到什麼地方,太危險了。」
關瞳瞳也是贊同的點著頭,「不行,太危險了。」
黎曉雙手抱臂,說,「不過是找個地方,我又不是要進去看,姐姐把去過的地方都畫出來,我趁著放暑假,都轉一轉。」
啊?她要放暑假了?
我與關瞳瞳對視一眼,也不是很贊同。
最後還是黎獻也冒了出來,說是要帶著黑子一起去。
還要帶著黑子?
我覺得他們越說趙芳了譜。
如果是兩隻小妖,它們無論是要去哪裡,都是好說的。
如果帶著一隻活物,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剛剛跑過來的黑子,圍著黎獻繞來繞去,顯然是對黎獻的想法,特別的贊同。
不過是眨眼間,我和關瞳瞳被孤立了。
我們兩個人當然是不同意他們太過莽撞的作法,但是其他妖卻是十分贊同。
我不肯答應,黑子也不肯放過我。
「行吧,不要再纏著我了。」我實話實說,「就這樣吧。」
黑子是最開心的那一個,被黎獻拉著就跑了。
關瞳瞳牽著我的手,「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不說認得那一片地方,也不至於讓他們動了其他的念頭。
我苦笑著,「你認為,你不說,他們就會安穩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黎曉和黎獻的想法,怕是早就想著要到處走一走了。
「他們還帶著黑子。」關瞳瞳更加的擔憂,「我怕會有危險。」
木靈難得開口,「不會的,那隻小狗有靈性,有自己主意。」
我們一時啞口無言,最後不得不應承下來。
關瞳瞳將她去過的地方都全部標了下來,在仔細的回想以後,也沒有想起是哪一處。
「也許,這畫出來的不過是這畫的主人,曾經過去的。」關瞳瞳說,「也沒有必要去查。」
我閉著眼睛,腦子是一陣嗡嗡的響著,「他們想要去,就讓他們去吧,沒事的。」
他們湊在一起實在是太吵了。
即使在我和關瞳瞳要休息的時候,黎獻和黎曉還是在拉著黑子到處跑著玩。
他們不會不打算休息吧?
幸好,美黎喝著他們都回到屋子裡面去,否則就要挨收拾了。
院子裡面終於安靜了。
我和關瞳瞳在山上住了兩天,十分的愜意。
關瞳瞳也找到她想要的植物,與木靈一起研究著。
我就坐在擺著各種畫具的院子裡面,如果右手抖一抖,也不再繼續阻止它,想怎麼畫就怎麼畫,只要好好愛護我的手,就隨著它的意吧。
可能是因為我太過隨意,那支筆時時就架著我的手,開始不停的畫畫。
當余東鎮出現時,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哇,你會畫畫。」余東鎮吃驚的問。
我按著太陽穴,搖著頭說,「當然不會,這是我的法器自己想法的。」
「法器能自己要畫畫?」余東鎮的眼睛要瞪出來了,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我也沒有讓他再繼續瞪著眼睛,笑著問,「這是有事了?」
如果余東鎮沒有事,我可不認為他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山上來。
我不太想要讓他繼續沾著這些奇怪的事情。
他是余家的大少,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他最好是離這些怪異又詭異的事情,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