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這畫的是什麼
2024-05-10 03:14:59
作者: 忘記離愁
我也很發愁啊。
我們終於走到了地方,發現這裡都已經變成了很漂亮的小別墅。
依然是二層小木樓。
四周的院子是圍得一片又一片。
最大的院子是用畫畫。
我明顯的感覺到右手顫了顫,有一種想要揮筆作畫的想法。
我當然不會因為有一個想法,就真的付諸實踐。
首先,我就沒有畫畫的天賦。
我定定神,與關瞳瞳先去將行李放下來。
關瞳瞳特別的喜歡這個地方,在院子裡面轉了轉,「我以後要在這片空地做事。」
「好!」我答應著。
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難道不是我想做什麼,就會做嗎?
我看著關瞳瞳忙碌時,一回頭,發現黎曉和黑子都不見了。
而木靈飄在不遠處,一副等著我過去的樣子。
「我回來了。」我對木靈笑著,「你感覺怎麼樣?」
一隻原本快要消散的木靈,如今卻漸漸的凝成結實的形狀,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起碼說明,此事的靈氣越來越濃。
「謝謝。」木靈說。
「謝我把這裡買下來嗎?」我笑著說,「我倒也不想,這不是他們慫恿的嗎?」
這麼一個慫恿的結果,就是讓我窮了。
木靈做了個手勢,我跟著飄來飄去的它,一起來到最大的院子裡。
這裡是作畫的地方。
我雙手抱臂,壓住右手的動作,輕聲的說,「這是之前那位主人的擺設嗎?」
木靈回答,「應該是。」
他的記憶也不是很確定,大部分的情況也是跟著心情來走。
「我覺得這個院子很重要。」我實話實說,「他留下許多畫作,最後到了林玄禮和呂元任的手裡,變成了法器,我認為是有原因的。」
木靈不是很確定的問,「是因為沾上了靈力嗎?」
可能吧!
我聳了聳肩膀,對此毫不知情的我,也實在是說不出太多有用的東西。
我與木靈對視一眼,莫名的煩了起來。
木靈的視線下落,「你病了。」
我病了嗎?
我的心頭一慌,立即就回想著,自己是否有哪裡不舒服。
好像,沒有。
除非每次打架的時候,會受傷。
在我走神的時候,木靈繼續說,「你的右手,生病了。」
右手嗎?
我抬起右手時,發現它顫得非一般的厲害,如果不是我之前壓住它,它可能都抖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我吃驚不已,「瞳瞳,瞳瞳在哪裡。」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找關瞳瞳,因為以關瞳瞳的醫術,還是有辦法醫治於我的。
當我在原地轉起圈圈時,木靈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我,「你是要找人,為什麼急得團團轉?」
我定定神,「太著急了。」
「多久了?」木靈問。
「剛剛!」我實話實說。
如果不是因為上了山,我的右手倒也沒有這樣的習慣。
在我準備離開時,木靈卻擋在我的身前,它其實是擋不住的,因為我稍稍向前兩步就可以從它的身體上穿過去。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木靈應該會受不了的吧。
「你放輕鬆。」木靈說,「讓它隨心所欲。」
「不行吧!」我說,「這是生病了吧。」
木靈沒有解釋,而是仰起頭,像是在召喚著誰。
最後出來的是黎曉。
黎曉最先看向我的手,大叫著,「啊,叔,你的手要斷了。」
我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說,「我當然看出來了,快,聽木靈的話。」
黎曉的確是聽著木靈的話,但卻是鋪起了畫紙,磨起了墨。
這樣也是可以的嗎?
木靈只是說,「我感覺到了它的存在,這是它想要做的事情,只是辛苦了你。」
我很想對著它翻著白眼,因為他的話也不是我可以聽得更明白的。
當黎曉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關瞳瞳也聽到我的叫聲,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關瞳瞳一眼看到我的右手,連忙按住我的手腕,「先讓我看看。」
當她的手接觸到我的手腕時,我登時疼得倒吸口氣,眼睛都發澀了。
我估計,我的眼眶應該是紅的。
我頓時覺得有點丟人,也不知道要怎麼對關瞳瞳解釋發生的事情。
關瞳瞳也沒有去看我的臉,而是直直的盯著我的手,「這記得,這裡是有一支筆的。」
「有!」我實話這說,「很厲害的筆。」
關瞳瞳認真的說,「它,是想出來吧。」
我咬牙切齒的說,「它是可以儘快出來的,如果想要離開我那就更好了。」
他不應該在我的手裡,不停的抖啊抖的,我可是真的疼啊。
關瞳瞳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最後也沒有說明其中的原因,而是扶著我走向畫紙。
「瞳瞳?」我驚訝的看著她。
如果不是我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關瞳瞳,我會以為她被附身了。
關瞳瞳提醒我,「隨心一點兒,不要抗拒它。」
「好吧!」我勉強的點著頭,深吸好幾口氣,暫時讓心情稍稍的平復一點兒,猶豫開始皺起眉頭,希望它可以溫和一點兒。
終於,那支筆出現了。
我剛要鬆口氣,發現它控制著我的右手,去沾墨。
我青了青臉,最後還是決定隨它吧。
這支法器有自己想法,我一再的拒絕它,最後受苦的人是我。
只希望有一天,它會發現我不是他想要找的主人,可以真正的放過我。
那支筆仿若是知道我的想法,很不客氣的甩了甩。
我也不再胡思亂想,由著它作畫。
原來,畫畫是一件這麼累的事情。
我看著黎曉始終在磨墨,關瞳瞳幫著鋪紙,木靈時時的還提點幾點,覺得我哪裡畫得不夠好。
這不是我畫的。
我真想提醒他們,這幅畫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的。
「這畫的是什麼?」黎曉不守是看了一眼,眼中透著疑惑,但隨即又收回視線,「算了,這樣的畫家必然有一套畫法,我是看不懂的。」
關瞳瞳笑著說,「你可以學習喲,多學習,就能知道一篇文章,一幅畫的立意了。」
黎曉在聽到關瞳瞳的話時,竟然絲毫不贊同的搖著頭,「算了吧,姐姐,立意這種事情也只有作者自己知道,我們後世都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
她們就這樣聊了起來。
我的視線落到畫上,更想知道它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