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奇怪的司機
2024-05-10 03:12:51
作者: 忘記離愁
黎曉也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讓我試一試。」
她再一次揮出木靈送她的藥,那味道散在空氣中,嗆得我們同時打了個噴嚏。
也是在這一剎那,男人踩著油門就將車駛了出去。
他的目標,好像是我們的車。
我相當的震驚,在本能之下,就想扒著司機的車窗,迫使得他停下車。
如果不是關瞳瞳眼疾手快,我就要真的做出蠢事了。
關瞳瞳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著急的說,「不過是一輛車,我們以後可以再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輛車陪了我們很久了。
我揮了揮手,竟然沒有掙脫開。
原來是黎曉從另一邊也勒住我的腰,令我是一點兒都沒有辦法動彈。
當那輛車眼看著就要撞上去時,卻又及時的停了下來。
男人下了車,捂著鼻子,一邊說著「是辣椒嗎」,一邊歪著頭,拼命的打著噴嚏。
這個味道是不怎麼好,但不至於是辣椒吧。
「不識貨。」黎曉最先開我,氣呼呼的雙手插嘴,不滿的說,「那可是好東西,怎麼能是辣椒呢。」
關瞳瞳也鬆了口氣,但還是將我抱得更緊,輕聲的說,「你以後不許亂來,不要魯莽。」
我知道是我剛才的舉動,嚇住了關瞳瞳,連忙向她道歉著說,「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亂來了,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
關瞳瞳的眼眶漸紅,「你說的話,我能信嗎?」
「可以信。」我忙向關瞳瞳保證著,「我也是太著急了,沒有經過腦子就動了手。」
有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情況,不止是我一個人。
我在安慰著關瞳瞳的時候,黎曉卻扯著我們的手,說,「叔,姐姐,你們看那個男人,是不是不太對勁呀。」
我們這才注意到抹著車門,不停擰著鼻子的男人。
他現在應該是徹底的清醒過來,又拿著毛巾擦著臉,一切都表現得很正常。
「哪裡不對了?」關瞳瞳看向黎曉,「你是想要看看他為什麼會不受控嗎?」
黎曉忙擺著手,「不是的,你們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鬼呀。」
因為這個男人的形容憔悴,的確像是受了許多困擾,很久沒有好好休息的模樣,但這並不能夠評定這個男人,就遇到了鬼呀。
我輕聲的說,「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有事情再說。」
「好。」關瞳瞳點著頭,與我一起走到男人的身邊,想請他先把車駛出去。
「好,好。」男人揉著鼻子,「我現在就駛出去。」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沒有立即就坐到車上,而是看著男人駛遠以後,才重新回到車內。
黎曉抱著黑子,不滿的說,「我們為什麼要這麼怕?只留我一個人在外面,一隻手就將把他的車抬起來。」
「你會把人嚇壞的。」關瞳瞳溫和的解釋著,「在人間,是有人的規則的。」
黎曉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滿的扭頭過,隨口似的哼了哼,「我知道,我也不會亂來的。」
她是這麼說的,但怎麼讓我無法採信呢。
黎曉扭頭眯著眼睛瞧著我說,「你不信我。」
「胡鬧!」我丟出兩個字,也將車駛離這個鬼地方。
我們在重新步入正道以後,才鬆了口氣。
先是我下了車,看向周圍的環境,這才是我們來時的那條路。
因為受了「指引」,才走上歧途。
這不止是在針對我們,因為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受控的駛進了危險的地方。
後知後覺的黎曉,忽然很害怕的問,「叔,我們在去那個危險的地方時,是不是也表現得像那位叔叔一樣,以為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實是傻呆呆的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不是的。
我明顯的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情況,與我們完全不同,但是又講不出一個道理。
因為他的身上非常的乾淨,沒有沾上陰氣和鬼氣,也是一派平和的面相,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這樣的人只有可能是誤入,不可能是被控制的。
黎曉見我肯定的說出理由以後,方點著頭,贊同的說,「叔可真聰明,什麼都能看出來,這麼說我就可以懂了。」
關瞳瞳笑著說,「透透氣,我們這就回家吧。」
黎曉揚起手,笑了笑,開心的說,「耶,終於可以回家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她的話音一落,那個男人忽然側著頭,哇哇的吐了起來。
這事情可是發生得突然,令我們誰都十分的錯愕,本能的想要躲起來。
這樣太不禮貌了。
關瞳瞳特意的送了一瓶水,確定他沒事以後,才離開的。
我們在這個地方耽誤了很久,隨便的在路上找了一家小飯店,吃上一口東西以後再準備往家走。
真巧,又碰上了那個男人。
男人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更加的憔悴,好像是經歷了某種重大的打擊,但是我觀他面相,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問題。
「這可真奇怪。」我喃喃的說,「他究竟是怎麼了?」
黎曉笑著說,「叔,食不言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將視線收了回來,靠在椅背上時,拿出關瞳瞳送的小小護身符。
這是新刻的,與何群他們的完全不同。
原來,這還是關瞳瞳特意要送給我的。
關瞳瞳比我更「關心」那個男人,時不時的側頭去看,又轉頭對我們說,「我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好像是生病了。」
黎曉懶得去理會,而是將食物包了一份,出去找黑子。
「你怎麼看?」關瞳瞳又問著我。
我打了個呵欠,「每個人都會有煩心事,時間久了都會體現到臉上,我是真的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
我摸了摸右手,「比起這個人,我手裡的這支筆正在發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關瞳瞳也迅速的將這個男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去,直接扣著我的手腕,急切的問,「你有辦法拒絕它嗎?」
這支筆有靈性,想出現就出現,想消失就消失,完全沒有要理會過我。
「我回去以後想要試一試。」我實話實說,「它跟著我,也讓我覺得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