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8章 破畫
2024-05-10 03:12:50
作者: 忘記離愁
這畫面莫名的覺得好笑。
「無論她是誰,她都不是蘇青瀾。」關瞳瞳說,「她不應該用著蘇青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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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神,算是明白了關瞳瞳的話,點著頭,贊同的說,「對,她是不應該用的,我現在就把這張臉拿回來。」
她用著蘇青瀾的臉,在第一時間把我們迷惑住,這可是非常氣人的事情。
在我再一次揮著手臂上前時,蘇青瀾卻詫異的看著我,脫口而出,「你怎麼會有這樣東西?」
「什麼東西?」我在問出口時,我手裡的筆也點到她的額頭。
蘇青瀾的身影越來越淡,好像隨時都會融化一般,「你的身上突然多了一樣東西,是他一直尋找的。」
「他是誰?」我沉著聲音問。
即使她沒有來得及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我也在第一時間,聯想到呂元任。
會是她嗎?
黎曉忽然叫了一聲,對著蘇青瀾揚出一把藥沫,有一部分都落到我的身上,嗆得我直打噴嚏。
這位小妖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做點有用的,這可是把我嚇壞了。
我青著臉,看著黎曉,咬牙切齒的想著時,不由得握了握拳頭,「你太過分了啊。」
「我不過分。」黎曉挺直了背脊,「這只能怪她自己,躲得不夠及時。」
我還能怎麼說,看著蘇青瀾消失的一剎那,嘆了口氣,「我的意思是說,我把這東西揚在我的身上了,嗆到我了。」
黎曉尷尬的落下來,快步的走到我的旁邊,尷尬的搓了搓手,「是嗎?弄到你的身上了?這可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哼。」我重重的哼了兩聲,最後還是選擇原諒這個小丫頭。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
黎曉賠笑著說,「不過,你看我多厲害呀,我起碼是救了你的。」
我沒有要怪黎曉的意思,只是更好奇於,黎曉丟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關瞳瞳跑了過來,「你們怎麼樣?」
我在看向關瞳瞳時,忍不住的歪著頭,打了個噴嚏,「是你把東西給她的?」
關瞳瞳吸了吸鼻子,與我有著一樣的反應,「當然不是,我沒有這樣的東西,不過它是很好的,但不能這麼用。」
黎曉頓時來了興趣,「這是木靈送給我們的,說是可以驅魔。」
哪裡有魔,最多有鬼。
關瞳瞳哭笑不得的說,「能驅呂元任嗎?」
誰能想到,黎曉竟然因為這一句話,陷入到沉默中。
她歪著腦袋,很認真的想了想,方搖著頭說,「不知道,應該不能吧。」
「我們也不確定這個呂元任就是魔的。」我感慨的說,「也許是一個人。」
在我們令蘇青瀾消失以後,我們還是陷在這個鬼地方。
我們環顧著四周,最後一致認為,如果想要離開就只有一個辦法,破了這個環境,從這個地方直接離開。
我們有了決定以後,事情就好辦得多。
我再一次拿起筆,即使知道它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想要提醒它,「我和你核准哈,你不要亂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筆沒有絲毫的回應,仿若只是一支普通的筆。
誰信啊。
之前就是它瘋了一般,非要離開我的右手,跑到蘇青瀾的臉上,隨意的劃了兩下。
雖然這最後是救了我們。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破了這個地方。」我想到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能說,「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
筆,依然安靜的。
在我提筆揮墨時,一時興起的在畫上寫了一個「木」字。
眼前的景象,漸漸的有了變化。
從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且不真實的景象,變成了一條窄窄的路。
如果我們再向前一點兒,極有可能就要栽進坑裡了。
我想我的臉色,應該是相當的難看,再怎麼樣都沒有料想到,險此要出事。
黎曉握著拳頭,氣呼呼的說,「它太過分了,一看就是個黑心腸的,我們與她無怨無悔的,它竟然要害死我們。」
「因為她不是好人啊。」關瞳瞳竟然去安撫著黎曉的情緒。
我向黑子招了招手,重新牽起狗繩,看著前面的路。
再往前面,怕是要陷入到並不平坦的荒地內,甚至有可能會出不來。
「為什麼是這個地方呢?」我喃喃的說著。
鬼打牆,最後把我們繞到這個地方。
黑子汪了兩聲,算是回答了我,但是他這個動靜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回答吧。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走,回家。」
黎曉開心的拍著手,「走嘍,回家嘍。」
在我們轉身時,才發現有一輛車停在我們的不遠處,恰好將這條並不寬敞的路堵得死死的。
我們面面相覷,忽然覺得很荒謬。
難道鬼打牆的人,不止是我們幾個人嗎?
我走上前,輕輕的敲了車門,請著裡面的人能不能把車倒出去。
車裡的男人直直的坐著,目視著前方,仿若是失去了意識。
「他不會是生病了吧。」關瞳瞳可真的是跟著鬼醫學習了很久,說出來的話都是與「醫」有關的。
我伸出手,在男人的眼前擺了擺。
男人的眼珠子絲毫沒有轉過,仿若是沒有看見我們一般。
一旁的黎曉嚇得抱住了黑子的脖子,惹得黑子不滿的哼哼著,「叔,姐姐,我們該不會還是在幻境中吧?」
「沒有。」我斬釘截鐵的說,「他出事了。」
至於他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是很了解。
關瞳瞳上前一步,竟然將之前送給我的護身符,又取出來。
那是一柄食指長短的木劍,雕得十分的粗糙,但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有靈性。
「這不是給我的嗎?」我扣著她的手腕,脫口而出。
關瞳瞳甩了甩,無奈的說,「我們不是要先救人嘛,你也不要太小氣了。」
「我這不是小氣。」我悶悶的說,「明明是送給我的呀。」
黎曉還是抱著黑子,卻陰陽怪氣的說,「喲喲,叔吃醋了。」
我回頭瞪了黎曉一眼,看著關瞳瞳將木劍放在男人的額頭上,輕輕一紮,男人顫了顫,看著我們時張了張嘴,然後又陷在迷惘中。
關瞳瞳沒有再試一次,而是將木劍又放回我的衣袋:「我也不知道,它有效果,但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