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困於扇骨中
2024-05-10 03:10:26
作者: 忘記離愁
「是假的。」我咬牙切齒的說,「這都是幻覺,大家都保持清醒。」
葉文君和阿部始終沒有開過口,但黎獻卻是嚇得汗毛直立,「叔,不是我不清醒,是因為我害怕。」
「你一個百歲的妖,怕什麼怕。」我不客氣的說,「冷靜。」
黎獻鼓著腮幫子,「好,我……」
我注意到緊緊盯著那把傘,但沒有入陣的何群。
一旦入陣,何群也會困在其中。
我倒是可以解開它,但是在不知林玄禮去向之前,不能輕易的破了這個陣。
「我明白。」何群突然說,「我只是想看一看。」
他的表情可不止是「看」這麼簡單,幾次躍躍欲試都被止住了。
我上前一步,拉住何群,「先打起精神,外面的這圈雷火要處理好,否則容易引起山火。」
一旦危險一波波的來臨,罪責就是我們的。
「那雷不是我們引下來的,是它自己劈下來的,我們只要把自己保護好,就不會有事。」何群倒是絲毫不擔憂的說,「魂飛魄散的是他們。」
誰劈的?
天嗎?
我一時怔忡,困在陣中的扇骨突然躍起,向我們的方向狠狠的砸來。
這結果可想而知,它狠狠的撞了一下,最後又摔落,扇骨裂得更厲害了。
「他在裡面?」我難以置信的說,「他還能縮在這裡面?」
何群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不覺得你……」
我可能是傻了。
林玄禮原本就是在其中,雖不知這扇的來歷,但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法器。
我再一次肯定,林玄禮的手裡有許多的好東西,每一件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火要散了。」林玄禮說,「準備好。」
火外有什麼?
我沒有再去理會那陣,林玄禮現在逃不出來,估計還要再瘋上一會兒。
我們轉身面對著外側,聽著何群將一把斷木甩得虎虎生威,很能唬得住人。
終於火滅了。
在那一剎那,我們同時舉起手中之物,看到的卻是一片安寧的景象。
除了地上那一堆堆燒過的灰堆,沒有任何痕跡。
「結束了嗎?」葉文君皺著眉頭,「不應該呀。」
的確是不太應該,這也太快了。
何群比我們都要緊繃,緊緊的盯著地面,眼睛都不肯錯開,看得我都有點替他難受。
我們站了許久,直到木靈的聲音隱隱而來,說是找到了屋主的遺物。
誰現在還有心情去理會遺物之事。
我們更想知道我與葉文君的計劃,是否成功了。
葉文君最先放下手,「果然,天雷比我們的符雷要更厲害得多。」
這是必然的。
我也放下手,「來的都是什麼?」
「厲鬼厲妖。」葉文君嘆了口氣,「他們未必是真心跟在林玄禮的身邊,但是罪孽太深,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我眯著眼睛,「不如說是林玄禮太虛弱,無法替他們遮蔽吧。」
阿部仰頭看著天空,「恩,結束了。」
此時的天空異常的晴朗,陽光灑在身上也是特別的舒服。
我不由得半張開雙臂,稍稍用力的伸了個懶腰,感慨的說,「真舒服啊。」
只聽身後傳出石頭碰撞的聲音,驚得我們同時回頭去看。
原來是何群提起斷木,忽然跑進了困陣之中。
「你瘋了。」我著急的喊著。
何群十分平靜的說,「這有什麼瘋的,如果他在其中,我跑進來只有好處,也不會壞事。」
話是這樣說的沒有錯,但是……
「你難道解不開困陣?」何群反問於我。
我硬著頭皮說,「當然,但是我更想與葉道長合力,先燒了這把扇骨。」
「我倒是覺得,我可以試一試。」何群笑著舉起斷木,狠狠的扎入扇骨的間隙中。
那僅有的一片紙,也被斷木扎到了地面上,陡然一燃,也變成了紙灰。
我們都清楚的聽到林玄禮的慘叫聲,一陣陣的相當的刺耳。
「何群,你是瘋了嗎?你是被我……」林玄禮的聲音從斷木下傳來,帶著惱怒之音。
何群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呂元任在哪裡?」
我以為何群會問林玄禮具體的位置,結果卻問起了呂元任。
「讓他來救你呀。」何群不屑的笑著,「莫非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整個扇骨都似是能夠表達出林玄禮氣憤的心情,正發出斷裂似的聲音。
「你要怎麼做?」葉文君問向何群,「燒了它嗎?可以將林玄禮的魂魄一併燒了?」
我也看向何群,不是說非要反對這樣的舉措,而是在考慮著何群能否做得到,是否能過心裡的那一關。
「不如,將它永遠的封在扇中?」何群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如果扇骨被煉化,林玄禮最後會怎麼樣?」
林玄禮喝著,「你敢?」
何群何止是敢,他拿著斷木硬是扎了好幾下,林玄禮也再沒有了聲音。
我們無法看清那扇內的情景,也不知林玄禮的情況如何。
我和葉文君合力封了扇,將它帶回到山上。
木靈早早的等候,在看見那把已經爛掉的扇骨時,悠悠而嘆,「我想這屋主的遺物都應該是在他們的手裡吧。」
「還有很多嗎?」我疑惑的問,「這些遺物可是有靈力?」
木靈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聽不懂我的言外之意。
我放棄的嘆了口氣,「罷了,先處理了林玄禮吧。」
「要怎麼處理?」葉文君問,「要找到他這個人。」
「是。」我的雙手緊握,看著被木靈「抬」起來的扇骨。
林玄禮已經被抓住了是嗎?我總覺得這是假的,特別的不可思議。
直到現在呂元任都沒有找過來,令我總是禁不住的懷疑,這個林玄禮就是假的。
我閉上眼睛,深吸口氣,聽木靈突然說,「這扇骨中的三魂三魄已殘破,即使放回去,恐怕也湊不成一個完整的靈魂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異口同聲的問著,皆是一臉的震驚。
木靈呆呆的,「是啊,我怎麼知道?」
黎獻忽然上前一步,攔在木靈的前面,「叔,木靈已經很辛苦了,不要再為難他了。」
木靈依然盯著扇骨,仿若是在努力的要回憶,但身形一散,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