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雷火
2024-05-10 03:10:24
作者: 忘記離愁
林玄禮毫不客氣的甩出之前沒有見到手杖,向我襲來,只是快要到石前時,尷尬的停下了步子。
他向前移了移,是一步也移不動。
「我為了困住你,可是準備了很久。」我沉著聲音說,「而且避過了你的耳目。」
林玄禮的臉色變了變,似是沒有聽懂一般。
我才不會理他是否聽懂,繼續說,「你就好好嘗嘗被困住的滋味吧。」
「哼!」林玄禮冷笑著,「憑這個可以困得住我,外面……」
「它們也被困住了。」我說,「我又不是一個人,但你是。」
我的身邊有葉文君,還有夏玉雯。
以及看起來存在感極低,幾乎很少出現的阿部。
相比之下,林玄禮可謂是孤家寡人。
「對了,我忘記了。」我訕笑著,「你是有一個幫手的,但是她被瞞得最狠。」
林玄禮的眼中透著一絲迷惘,好像完全不理解,我說到的那個人,究竟又是誰。
我的心微微一沉,似是感覺到林玄禮的異樣,但在沒有來得及抓住時,我就感覺到地面在晃。
「你設的這個幻境要消失了?」我連忙扶著石,詫異的看向林玄禮。
林玄禮在注意到我的動作時,揮著手杖撲了過來。
在這一境中,林玄禮哪裡還像是一個病至將危的老人,身手比何群要更利落。
我再不敢胡思亂想,集中精力的去對付林玄禮,但林玄禮在走到石前時,再一次被困住。
「豈有此理。」林玄禮仿若只會憤怒的吼出這一句,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你以為你能贏得了嗎?」
「不能。」我實話實說,「我只會就贏不了呂元任,但不是你。」
林玄禮在聽到我的話以後,更加的生氣,仿若是也多了要與呂元任一爭高下的模樣。
他再怎麼表現,我也不會相信他的。
外面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不像是簡單的事件。
林玄禮被困得死死的,暫時無法離開,我卻要離開這個地方,先去幫助葉文君。
「你要去哪裡?」林玄禮發現我要離開的意圖,喝著說,「你以為你能離開嗎?」
「不過是一張紙。」我冷笑著說,「難道我沒有辦法對付它?」
林玄禮難以置信的問,「你在說什麼?什麼紙?」
「都多久了,我會沒有發現嗎?」我側過頭,覺得林玄禮太小瞧我了。
我的打火機落到了紙人老闆娘的身上,但是不代表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來對付他。
當我從衣袋中又摸出一盒火柴時,林玄禮驚訝的脫口而出,「你竟然還有這個玩意?」
我被他氣笑,火柴怎麼了?
難道說這個世道只能有打火機,不能有火柴了?
「不能總是依靠太先進的東西。」我沉著聲音,「更多的時候,我們要依靠老傢伙,不是嗎?」
我用一根火柴將此處點燃,丟到面前的「地面」上,看著它被燒出一個小小的紙洞。
林玄禮在我的身後慘叫著,「離開,我也要離開。」
離開?困陣擺在林玄禮的面前,他想離開首先要破陣。
莫看石頭可以隨意的搬動,但是在這個秘境中,我是人,他卻不是。
他想碰到石頭,甚至挪動他,必然要費上更大的力氣,能不能辦得到就要看他的個人本事了。
我在走到洞前時,彎腰竟然直接走了出來。
「你小心。」何群喝著。
我猛的收住腳步,發現眼前已是一片大火,令我本能退後兩步。
這火是怎麼起來的?這也太嚴重了吧?
此處是山,又有明火。
我的心裡竄出極不好的預感,怕是要出大事。
「陳長生,你不會以為,你真的可以逃得出去吧。」林玄禮在身後不客氣的說,「你只能留下來。」
我轉頭喝著,「閉嘴。」
林玄禮也沒有再理我,他更想要從困陣中脫離而出,而我要做的是離開這一境中,出去與同伴們匯合。
我顯然是不再將林玄禮放在眼中,而同伴的處境才是真正令人擔憂的。
「你不要出來。」何群喊著,「我們可以對付的。」
我回答著,「林玄禮在境中。」
我以為何群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總是會有點回音的,但他卻是在沉默中。
一陣鬼哭從外傳出,隨即又引出幾道雷來,似乎是劈向了他們。
那雷符又不是隨手可以一抓一灑的。
葉文君在外面必然十分辛苦,而我留在境中,幫不上任何忙。
不行,我必須要出去。
「何群。」我喊著,「你……」
外面的火大了起來,通過我眼前的「洞」直蔓進境內。
這境燒得極快,幾乎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就全部都燒了起來。
我忙在周圍設陣,以護自己周全,同時一股靈力從體內散出,形成一個淡藍色的罩子,將我穩穩的罩住。
林玄禮難以置信的聲音從後傳出,「靈石,你竟然可以利用靈石。」
我側頭問著,「靈石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林玄禮冷笑著說,「你求我?」
我原本也沒有指望著林玄禮會在這個時候回答我,我看向這把火竟然將此境燒得一點兒也沒有剩下,獨留我與被困陣中的林玄禮。
境外的景象,也終於讓我看得很清楚。
葉文君與阿部背靠著背,一臉的沉穩,一人持符,一人持盤,絲毫不懼。
何群則是甩著那根斷木,一步步的走向了我,「你身後的是林玄禮。」
「是啊……」我回過頭時,不由得一怔。
困於石陣中的林玄禮不見了,而在陣中只有一把燒得只有扇骨的小玩意,看起來也是有點年頭。
我們都不懂古物,不知它的好壞。
「在哪裡?」何群的語氣中可沒有要責備的意思,但聽到我的耳中,卻叫我特別的不舒服。
我與林玄禮分明就在一處,這是讓他逃了嗎?
黎獻的尖叫傳來,「啊,這都是什麼呀。」
我在聽到他的叫嚷時,也感覺到腿上痒痒的,低頭一瞧,頭皮發麻。
這一推推的手骨正從地下冒出來,抓住能抓的一切,嚇得我本能的將手中的火柴丟向他們。
小簇的火苗落地以後,很快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