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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老手

2024-05-10 01:27:07 作者: 出三江

  我臉上笑著,心裡問候白頭佬全家女性。

  進撞球廳後,白頭佬輕聲問道:「知道為什麼選打撞球嗎?」

  「不懂,白哥教教我唄!」

  「費用少,時間長,還能身體接觸,特別是教她們打球的時候——」白頭佬挑了下眉,甩了下腰,「明白嗎?關鍵地方可以緊挨著,如果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她們會被嚇到,找機會溜掉。這種也不用留,讓她走,免得浪費時間精力。如果只是躲一下,但是不走,那就有戲!」

  「真是門大學問。」我皮笑肉不笑的回到。

  白頭佬選了張角落的撞球桌,然後便開始教思思開球,雙手抓著思思的手,身體也靠的緊緊的。思思臉上有點不舒服,但是並沒有躲開。

  輪到我教嬌嬌打的時候,我實在無法接受跟一個陌生女孩靠的太近,所以便在旁邊用語言教嬌嬌,實在說不明白的時候,才保持著距離教她。

  白頭佬喊道:「阿信,你這樣怎麼教的會,你要抓著她的手,教她怎麼擺姿勢出力!」

  

  嬌嬌回頭,瞪著大眼睛看我笑了笑。

  但我還是沒辦法像白頭佬那樣,便說道:「白哥,你讓我慢慢來吧!」

  「是啊,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西天也不是一天能到的。」嬌嬌幫著說到,「而且這樣我可以自己領悟,挺好的。」

  「你們開心就好,但是我說清楚,輸了的要請要買單,晚上玩的吃得也全由輸了的出錢!」白頭佬說到。

  反正不管輸贏,最後白頭佬肯定還是會賴著讓我付錢。我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好。

  玩了兩三個小時的撞球,天黑了,白頭佬掃興的說道:「不玩了,阿信你都不好好教,去打遊戲機吧!」

  「好哇好哇,我想去抓娃娃!」思思開心的跳著說到。

  我結過帳後,便又開車跟在白頭佬後面去遊戲廳。

  嬌嬌看了會外面的街景,說道:「真漂亮,比我老家農村漂亮多了。」

  「我老家也是農村的,不過我始終覺得農村的風景更好。」我回到,想把嬌嬌的價值觀掰正一點,她才十七歲的樣子,還能往回糾正。

  「真的嗎?」嬌嬌瞪大眼睛看著我,「其實我也覺得農村更好看點,但是我怕別人笑我。」

  「不偷不搶不騙,挺直了腰做人,誰笑誰是大傻鳥,正經人不跟傻鳥爭辯。」我回到。

  嬌嬌噗嗤笑了起來,然後問道:「信哥,你是不是第一次這樣玩啊?我感覺你很不自在的樣子。」

  「是啊,體驗下不同的生活,找找寫詩的靈感唄。」我回到。

  「其實我也是,一開始我挺怕的。但是思思跟網友見面過好幾次,每次都說玩的多開心,但是剛才打撞球,我感覺也就那樣。」

  「你是對的,思思只是想用一些你們沒有的經驗作為炫耀的資本,其實等你在長大一些,就會發現這一切都很廉價的,比一塊錢三雙的襪子還要廉價。」

  「哇,詩人就是詩人,說起話來都充滿了詩意。」嬌嬌滿眼崇拜的說到,「信哥,你筆名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明明是個整天跟鬼打交道的人,卻冒充詩人,還被小姑娘崇拜。

  我尷尬的摸了下鼻子,「保密。」

  在遊戲廳玩了我三百塊多錢後,已經八點半了,白頭佬提議去吃夜宵。

  在一家便街找了個夜宵檔後,白頭佬把我叫到一邊,輕聲說道:「都會哄著她們喝點酒,不用喝太多,否則跟死魚一樣,沒意思。五分醉就可以了,然後就是慢慢來,別太急,技校十點鐘關門。把時間拖到十點以後,一切就都順水推舟了!」

  「明白。」我說罷看向街口,劉蘭終於找來了,快速的朝我們這邊飄過來。

  「白哥,你先去點東西,我打個電話。」我說罷朝劉蘭迎了上去。

  在離白頭佬幾十米遠的位置,我攔住了劉蘭。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可以幫你!」我說到。

  「不用你管。」

  「昨天跟著我的五個女人,你應該看見吧?」我問到,「她們個個比你慘,除了她們之外,我前面也還遇見過比你更慘的,但是我幫到她了。所以我也有能力幫到你。」

  「我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劉蘭皺起眉頭,「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幹什麼的?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我是送靈人嗎?」

  「送靈人是什麼東西啊?別吵我!」

  劉蘭繞開我,飄到白頭佬後面,就那樣直直的看著他跟思思說笑。

  白頭佬套路確實很多,上桌不到半個小時,就哄著思思喝下了一杯啤酒。

  思思吐著舌頭,「太難喝了!」

  「多喝幾口就好了,來,再來一杯!」白頭佬又給思思倒上一杯酒,「古人言,酒是糧食金,越喝越年輕,你這個年紀開始好好練酒,以後不會老的。」

  白頭佬哄著思思再喝下一杯後,對我說道:「阿信,你怎麼回事?你也教下嬌嬌啊!」

  嬌嬌笑了笑,輕聲對我說道:「信哥,我也想試試。」

  「女孩子喝酒會變砂比的,喝可樂吧!」我輕聲回到,隨即大聲對白頭佬說道:「白哥,我不喜歡喝醉的。」

  「喜歡談心?」白頭佬嘿嘿一笑,「行,隨你吧!」

  差不多墨跡到十點多後,白頭佬裝著酒後吐真言,難過的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每天晚上都要喝酒才睡嗎?」

  「為什麼?」思思也有些微醉的問到。

  「我四歲的時候,我媽就走了,我爸天天打我,我如果清醒著,根本睡不著,腦子裡面不停的想著我媽!我喝醉後,把枕頭壓在我身上,就感覺小時候媽媽抱著我一樣。」

  白頭佬說完眼淚竟然出來了,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純粹的套路,想激發出思思的母性。

  思思還是太小,眼中居然真的流露出母性的關愛。

  思思輕輕的摸著白頭佬的背,安慰他道:「沒想到白哥你表面上瀟灑不羈,原來這麼可憐。」

  要命!看來不做點什麼,思思今晚是要被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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