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老婆,對手太強勁,你可不能輕易動搖
2025-02-23 10:23:33
作者: 千木
87?老婆,對手太強勁,你可不能輕易動搖 周防抱著從左從屋裡出來時,意外的看見門外有人。
認出了是錢慎屹的車,周防把閉著眼睛沒有意識裹得厚厚的從左擱到副駕駛,繞過去打開駕駛室車門,坐進去腳踩油門把車開了出來。
周防沒打算和錢慎屹說什麼廢話,三更半夜的,他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他的家門口,這是他出來發現了,他沒有發現的呢?
越來越理解不了錢慎屹了,bt!
錢慎屹坐在車裡摁了下喇叭,示意周防停車。周防一個深惡痛絕不加掩飾的眼神隔著車玻璃看了眼,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拉著從左發燙的手沒停的意思。
錢慎屹遠遠看到從左的不正常,下了車,狠狠甩上車門,站到了周防車前。
周防踩下剎車,目視前方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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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慎屹深吸一口氣。
該死,他竟然能做出那麼齷齪的事情,能把成姒當成從左的玩弄!他想抽自己嘴巴!從那女人洞房裡抽出來,錢慎屹就來了這裡。懺悔?還是心虛!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玩兒就玩兒了,他錢四爺又不是沒有玩兒過,可為什麼偏偏這次就有深深的罪惡感呢?
他過來的時候,周防他們應該已經睡下了,屋裡沒有燈光。他正抽菸煩悶時,房間裡的燈亮了,錢慎屹還以為周防發現了他,要來找他算帳,豈料是這樣。
「這麼晚了去幹什麼?」
錢慎屹也知道自己的不合理的一方,挪動腳步走到駕駛室旁邊,彎腰隔著車玻璃對車裡的周防問話,腦袋更低的歪頭擰眉看著副駕駛上的從左。
她閉著眼睛,毫無聲息的模樣。
「她怎麼了?」還是錢慎屹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周防的眉頭微不可察的鼓起來,錢慎屹立馬擋到車前,「她是不是不舒服了?你現在要帶著她去外面?!」錢慎屹臉色不比周防好看。
「你現在載她回去,我讓錢蕾過來一趟。」錢慎屹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著從左翻著通訊錄打了出去,「大嫂,我,老四,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周防眉頭微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看著副駕駛上閉著眼睛虛弱無力的從左,伸手探了下她臉上溫度,很燙。
『嘭嘭』
錢慎屹敲響周防車窗,周防摁下按鈕,車窗降半。
「她哪裡不舒服?」錢蕾問他,斟酌著看需要帶什麼藥物過來。
周防冷著臉,「發燒。」
「還有其他的嗎?」錢慎屹同樣冷著臉。
「沒發現。」鬼知道周防有多不情願麻煩錢蕾,他寧願自己開車載著從左上醫院徹底檢查。不過考慮到她現在懷孕初期,還是在家裡更安穩些,便忍了下來。
錢慎屹剛準備掛電話,猛然想到從左有身孕,「大嫂!」喊住了那頭的人,「你……讓大哥和你一起過來吧,她有身孕。」
錢蕾一直知道錢慎屹和周防的關係好,不過人家媳婦兒不舒服,他幹嘛說得吞吞吐吐的,好像……反正挺奇怪,不過還是乾脆的答應了錢慎屹,「我去喊你大哥,十分鐘我們就到。」
收了電話,錢慎屹雙手插在褲兜,一雙新月眼冷若冰霜,看著副駕駛上的從左對周防說話,「你先帶她進去吧,錢蕾和錢明佑十分鐘後到。」
錢明佑在『八大世家』的錢家孫子輩里排行頭大,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人家一沒有隨他媽從軍,二沒有跟他爸從商,人家從了醫,還頗有一番造詣,主攻——婦產科。
他媳婦錢蕾,說起來也是個命苦的小可憐,不過現在跟了錢明佑,混得風生水起,她自己有勝人一籌的領悟能力,在自己的領域裡堪稱醫學界鬼手,主攻男科。
周防黑著臉把車開了回去,從車裡抱出從左回了屋。
周防和從左辦婚禮的那天錢家老大夫婦沒過來,見了從左,錢蕾喜歡的不行。因為她倆都不是出自所謂『豪門世家』,溝通起來沒有壓力。
錢蕾總是在這點上畏畏縮縮,錢明佑說過她不用在意這些,可他身邊的優秀女人太多,太漂亮的也數不勝數,她常常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好在她一旦投入到工作時就不再胡思亂想了。
周防盯著錢蕾讓從左吃了藥,他才出去和錢明佑說話。
被這麼一折騰,從左早就沒了困意,靠在床頭跟錢蕾聊天。
臥室里倆女人說說笑笑,難得從左能和錢蕾聊得愜意說到一起。客廳里,錢慎屹板著臉,錢明佑沒管他,周防出來坐下後,錢明佑直接扔過去一支煙,「你明知道她懷孕了還沒節制,小心著點,有先兆流產證的跡象。」從左的體制過於虛弱。
周防聞言,小聲開口,「之前不知道。」點燃了煙。
辦婚禮那天晚上,從左格外熱情,像個妖精,纏得他死死的,前所未有的主動,他就……他是後來才猛然想到要帶她去醫院檢查的,該死的那天沒有想到。
錢慎屹的心裡更煩躁,狠狠抽了幾口。
周防這是秀恩愛嗎?肆無忌憚冷哼了聲。
「你『哼』什麼?」錢明佑扭頭踹了腳自己弟弟。「老四,你是不是也該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成天浪蕩個沒邊,什麼時候是個頭。」
錢明佑知道周防結婚,可他不知道,婚禮上他四弟辦的好事兒啊,看錢慎屹表情奇怪,錢明佑開玩笑笑他,「你小子,周防和人家媳婦怎麼樣,你還有意見了?」可不是周防低低愧疚的說了那句『之前不知道』之後錢慎屹才冷哼的嘛?
「你懂什麼?」錢慎屹根本就不給他大哥面子,換了個姿勢,遠離錢明佑的攻擊範圍。
錢明佑『呵呵』笑兩聲,問周防,指著錢慎屹,「怎麼,遇上心上人了?」
周防看著錢慎屹,沒言語,他說什麼?說他錢慎屹惦記上他女人了?還死不放手?這不,你們兩口子就是他守在外面把你倆喊過來的?!
錢蕾好不容易找到個錢明佑圈子裡可以聊到一起的人,忘記了時間,錢明佑過來敲門,她才意識到,「呀!這麼晚了!」對錢明佑吐吐舌頭不好意思。
錢明佑走過來,「你喜歡和弟妹聊天,以後可以常來,現在讓她養好身體最重要。」看向被周防『無情』摧殘的從左,「沒什麼事,休息兩天就好了。這是肚子裡寶寶在鬧騰你,老人家不都說了嗎,發燒一次,孩子就長一次本事,以後這孩子一定是個不省心的,你和周防可要有個心理準備。」
剛才錢明佑在客廳里可不是這麼說的,走進來的周防和錢慎屹聽見錢明佑這樣對從左講,倆人心事各異。
剛才錢明佑說是周防折騰狠了,準是他把人給折騰發燒的。說是玩笑話,可周防想著,大概真有可能,畢竟……過火了點。
「老四,你不走?!」
拿著藥箱要走的錢明佑見錢慎屹還愣著,問他。
錢慎屹腳尖對著床的方向,身體彆扭的朝外。
錢蕾瞅瞅自己小叔子看從左的眼神,心裡有些猜測。再看眼周防,錢蕾低下了頭。猛然抬頭喊人,「錢慎屹,和我們一起走吧,他們也該休息了。」
錢明佑神經大條的扯了下錢慎屹,「走啦!」笑哈哈和周防告別。
錢慎屹不甘心的走人。
家裡剩下周防和床上躺著的從左,關了外面的大燈,周防回到臥室,摟住還坐著的人,狀似疲憊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從左看不到他說話時候什麼表情,「老婆,對手太強勁,你可不能輕易動搖。」
周防如此明顯的撒嬌方式,從左心裡一甜,太受用了,整個人都醉了。說出口的話,卻很氣人,「誰知道你以後對我好不好,若是以後……」
她沒以後完,周防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溫暖的雙手扶著她雙肩,「你確定?」危險低問。
他慣用的眼神,從左最近太熟悉,笑著縮肩膀後躲,低著頭,咬著下嘴唇,往外推他,「我跟你開玩笑呢。」
周防脫鞋尚了床,抱著她雙雙入眠。
沒有『若是』。
他不會讓『以後』發生。
早上醒來,從左都忘記了自己昨天晚上發燒,感覺如常,她便起身準備收拾收拾去上班。
「你想幹什麼跟我說,我替你做。」周防突然從外面進來,從左微楞,「你沒有去上班?」
她上班沒有特定的時間,可周防有啊!
「今天公司里沒事,不用過去。」周防騙人臉不紅心不慌,端著剛熬好的皮蛋瘦肉粥走到了床邊坐下,哄著她,「來,吃早飯。」
從左睜大了眼睛看著賣相極好的香噴噴早餐,「你做的?!」
從左的難以置信取悅了一大早就出門買食材熬粥的某人,挖了一勺低頭輕輕吹涼,周防把小勺放到了從左嘴巴前,「啊,張嘴。」
從左乖乖張嘴吃了一口,依依不捨的擱在嘴巴里細細品味後才下咽。
「怎麼樣,味道淡嗎?」下次改進。
從左搖頭又點頭,「很好吃。」突然好感動,他給她做早餐!
心裡在不停的罵自己,瞧你那點出息!
一小碗皮蛋瘦肉粥吃光,從左小聲發表自己的想法,「我以為你不會做飯。」沒有想過,更沒有想到。
周防一手端著空碗,一手托著她後腦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蜻蜓點水側頭一吻,笑著回了廚房。
……
錢慎屹為成姒安排的住所里,錢慎屹進門往客廳茶几上扔了個資料袋,「你看下,抓緊時間,事成之後不會虧待你,你爸的公司也會好轉,至於好轉的具體時間,我想你應該清楚。」
成姒往茶几上看了眼,手上拿著大毛巾在擦頭髮,沒過來拿起來看的樣子,興趣缺缺。
她剛才在小泳池游泳,身上穿著性感露骨的泳衣,下身丁字褲,上身雙排扣貼身胸衣。
聽完錢慎屹的話,成姒扭身走人,往房間走。
對成姒如此不屑的表現,錢慎屹登時火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成姒頭沒回,「沒什麼意思。」情緒平平。
錢慎屹在後面冷笑,「你不會是以為,和我做曖之後,你的身份就變了吧?」女人最怕自以為是。
成姒聞言,眨巴著明亮的眼睛頓住,冷笑回頭,「放心,錢四爺的床,我還沒看上,那只是個意外,彼此寂寞空虛的填補,我想我們應該打成了共識。」
「既然知道的這麼明白,那你現在這臉色是給誰看?」
成姒嗤笑,「我想錢四爺大概是誤會什麼了,我這人就這賤脾氣,你拿來的東西我看到了,等一下我會看的。不過我也想跟錢四爺說下,這種事情,急不來。」
錢慎屹笑著,笑意不達眼底,眼底有深冷寒刀,「看來你爸的公司還能挺得過去。」
成姒仰頭看錢慎屹,「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爸也是從左的父親嗎?」
錢慎屹不言語。
成姒好笑,「你就沒有想過,若是有一天,從左知道了是你給她下套,是你搞她親愛的老爹,她能饒恕你?」
「這只是暫時的。」
成姒『呵呵』,對錢慎屹的行為不加點評。
從成姒這裡出來,錢慎屹吹著口哨去了從左公司,卻立瓊碰上他,直接告訴了他,「從左今天沒來,生病請假。」
錢慎屹一想也是,「謝了!」打算走人。
周防和從左婚禮那天,卻立瓊也沒有過去,因為卻家會過去的人她不想見到,就跟從左說了,沒有去。反正從左也不介意,不過婚禮上的小插曲卻立瓊聽說了,「哎哎哎,錢老四你等等,我怎麼聽說……」挑著眉毛,眼色曖昧,抬起下巴怒了怒從左辦公室。
「怎麼了?」錢慎屹不喜歡他們背後議論,有什麼閒言碎語當面來,他就是喜歡從左,就是盼著周防和她離婚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
面對錢慎屹的理直氣壯,卻立瓊笑著搖手,「沒事沒事,你可以走了。」她算看出來了,錢慎屹這是動了真格。
錢慎屹和卻立瓊沒那麼鐵,要不是看那次她和從左在一起,錢慎屹都不願意停下來和她說話。
從從左公司離開,錢慎屹去了周防家裡,到了那裡,家裡沒人,他就撥通了從左的電話。
「錢先生好。」從左接起電話就是疏離稱呼。
錢慎屹聽見她的聲音就高興,「你在哪兒呢,我找你去。」
從左毫不猶豫,「錢先生有什麼事嗎,我和我丈夫在外面準備看電影。」一語雙關,周防在她前面買票。倆人說了,反正今天都不用去上班,在家閒著也是你看我我看你,周防想做些什麼,她危險期,也沒辦法做,還不如出來散心。
聞言,錢慎屹黑了臉,「你發著燒,他帶你去外面吹風?」
從左不理會他的無理取鬧,「請問錢先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們要進去了。」從左口氣有點不好,疏離的太過明顯,她非常不喜歡和別人搞曖昧,給人家機會讓別人誤以為有希望。
「你們在哪個電影院?」錢慎屹鬼使神差的問了出口。
什麼時候他錢四爺幹過這事兒?
可錢慎屹同樣知道,聽到從左說周防和她一起去看電影時,他就難受了。認識周防這麼長時間以來,周防從來沒有去看過電影,他不願意浪費那時間。
周防買好票回來,剛好錢慎屹問了他們在哪個電影院,周防大大方方的告訴了他,掛了電話。
進了放映廳,倆人都把電話調成了震動。
從進放映廳開始,從左就臉紅了,好在光線暗,周防看不到。
他們的第二次……
抬手摸著自己的耳朵掩飾自己的心跳加速,從左一直跟著周防往後走。
等坐了下來,從左低低問他,「你怎麼老喜歡坐後面?」其實坐前面也挺好的,她記得她看電影都喜歡坐在前面,懶得往後走。
周防伸手捏著她下巴,傾身吻了上去,氣息輕緩。
行動說明,在後面辦事方便有情調。
從左當即臉蛋爆紅,渾身發燙,整個人都提高了警惕。周防低低笑她,「今天不欺負你。」
從左笨笨的抬頭窩在他懷裡傻笑。
今天不用去上班,她頭髮是散著的,有清純少女的味道,周防壓低了聲貼著她耳朵,「你再這麼看我我可受不了了。」
從左賊笑,她就是故意的。
周防知道她的小心思,一把把她從位置上撈起來擱到了自己腿上,讓她面對面坐著自己面前,「別動。」
從左想尖叫,「你快放我下來,會被人看到!」
周防不放,扣著她後腦摁到自己面前,側頭吻了上去。從左彆扭的掙扎了下,也不鬧騰了,老老實實的順著他的意,耳鬢廝磨。
「周防!」從左紅著耳根低喊,想要從被他禁錮的懷抱中逃脫,周防不依,拉著她的手,死死不放。
私密處察覺到異樣,從左臉能滴出血來,眼眶裡有想流出來的淚水,「周防,你說了今天不欺負我,你說話不算數。」
周防笑她,貼著她身體,「幫我。」手拉到了兩人中間。從左鬧情緒的扭扭捏捏,觸碰到他的滾燙,簡直想死。
錢慎屹開著車找的了周防說的電影院。掏出電話直接給周防打了過去。
「有人給你打電話!」從左著急的對他說,他兜里的手機震動,她右腿內側緊挨著,明顯能感覺到。
好不容易從他嘴巴下自由,從左下面的手也要跑,周防抓著她的手用了力,貼著她耳垂下的地方噴熱氣,「這裡做的不好回家繼續。」
說話間,周防掏出了電話,接通。
從左恨得牙根痒痒,手下狠狠用力,想直接廢了他得了。
「嗯。」周防毫無防備出聲,盯著使壞耍性子的從左,周防哭笑不得,抬手拍了她屁股下,「淘氣是吧?」
電話那頭等著電影院外面的錢慎屹皺眉,「你們倆在幹嘛?」
從左聽到從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沒臉的躲到周防跟前,趴在他肩膀上。閒著自由的手一下一下的狠狠捶打著接電話的人。氣死!
周防淺笑,電話放到了耳朵根,「嗯」。
周防式接電話就這樣,尤其是來電是自己人時,更何況,他現在並沒有接電話的心情。
沒時間說話。
「你們倆到底在幹嘛?」錢慎屹又問了句,明顯脾氣上來了。
周防另一隻手依然禁錮困著從左的小手,「你敢停下試試。」側頭在她耳根低聲威脅。從左氣得……「弄壞的話我讓你好看。」周防料到從左要做什麼,先發制人。
從左恨恨低聲喊他,「周防!」身體離開了他的懷抱。
「你們倆到底在幹什麼!?」電話里的人怒吼。因為聽筒里的聲音過高,剛好電影片段沒有聲音,四周落針可聞,前排看電影的人有幾個回頭看了眼他倆。
周防對前面的人抬手示意,摁著想回頭看的從左,前面的人便好奇的扭回了頭,個個心裡都在猜測揣摩後面倆人在幹嘛?姿勢好勁爆啊!有個別男士回身已經有了反應。
周防掛了錢慎屹電話,他剛才已經讓他聽了他和從左在幹什麼。
剛才前排那些好奇眼神,他可不能讓從左看到,她若是看見,估計能好幾星期不理他。
這樣的環境下辦事,加上從左的生澀亂來,周防有意調節,分分鐘,在從左柔柔的手心裡釋放精華液,從左另一隻手捂著嘴,想吐。她是孕期正常反應罷了。
周防哭笑不得,「你故意的吧。」
從左恨恨的瞪著他,眼裡滿滿委屈,「髒不髒啊!」煩死了!抓一手這東西,讓她怎麼出去?!
前面有人再次回頭。
人就是這樣,越是看不清楚的,就越想一探究竟。
周防冷著眼看過去,那人馬上扭頭看電影,沒敢再看第三眼。
從左見周防眼神不對,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大家都在看電影,她壓低了聲音埋著頭狠狠捶周防胸口,「你給我弄乾淨!」
周防邊給自己拉上拉鏈,另一隻手拿起她為他服務的手,拿到了她面前,「吃了吧。」
從左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深呼吸,氣得不行,躲進他懷抱,「你怎麼這麼噁心啊!」
從左沒接觸過這不是。她還是太緊張害羞。
周防拉開她包,從裡面拿出紙巾,給她把手細心的擦乾淨。從左盯著他,生氣的撅嘴。用過的紙巾周防都放在隔壁空位置上,從左正想要問他這些紙怎麼辦,周防二話沒說,把所有的紙用乾淨的紙巾包起來,拉開她衣服口袋,放了進去。
「收好。」
從左覺得她不能思考了,太鬱悶了。悶悶不樂帶著怒火從他腿上爬下,坐到了自己位置上,黑著臉看前面,腦子裡放空,電影在熱鬧的上演她在費勁的思考。這麼噁心的男人,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太氣人了!平時看他那麼規矩,他怎麼能……怎麼能幹這麼不要臉的事?
周防手指撐著腦袋在另一側遠遠看著她,嘴角上揚淺笑,欣賞著她被欺負之後的模樣。
電影院外面,錢慎屹憤恨的踹了腳車輪,車子狠狠搖晃,隨後『嘭』的一聲響動,車子穿了出去。
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全數施加在成姒身上,完了事,錢慎屹紅著眼,「限你三天內有進一步行動,要不然,別怪我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他指很多方面。
成姒無所謂的從門口地上起來,有氣無力的拿著衣裳朝浴室走去。「放心吧,不會太久。」
她不會讓那個人失望太久,呵呵。
心,為什麼還會疼呢?
水流沖刷而下,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撲面而來,成姒僵硬的笑著,伴著淚水,清洗自己。
她也嫌自己髒,真的嫌棄,特別嫌棄。
可是她也只能在那個時候才能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心。
……
接觸了來最最之後,三十歲的權心書也愛上了發簡訊。沒辦法,來最最永遠不接他電話。
剛開始還跟他客客氣氣的,現在好了,他的陰暗心理展現在那丫頭面前之後,那丫頭恨不得人間蒸發掉從他眼前消失。
追女人有很多方式,想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受過情傷的老男人,再鼓起勇氣追個小姑娘,需要很大勇氣的!權心書每天每天給自己信心,每天每天孜孜不倦的瘋狂展開攻勢,就差詔告天下了。
下著淅瀝瀝小雨的清晨,權心書閒適的迭交修長雙腿,靠在車身上,左手放在夾克衣兜,右手拿著黑色雨傘,別提多有畫面感,沒有一個過路的不看他。就連上了年紀出來買早餐的大爺大媽都忍不住誇誇帥小伙。
好吧,其實是成熟魅力無邊的成功人士。畢竟年紀不小了,他又不是裝嫩的人,一看就知道年齡。
「哇哇哇!好男人啊!」
「就是不知道在等誰,最近經常見他。」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小鹿亂撞。」
三個女高中生從權心書面前走過,交頭接耳,權心書淺笑看著小朋友們的表現,很是疑惑,這么小的都對他傾心臣服,那女人怎麼就沒反應呢?
來最最打算最近開始進入狀態,這些天在鑽研各種資料,於是乎,又開始了日夜顛倒的生活。
早上7點鐘,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來最最卻是下樓買飯,吃了準備睡覺,她屋裡的燈亮了一整晚。
幾天下來,權心書琢磨出了來最最的作息規律。從左和周防的婚禮過後,大白天裡幾乎就沒見過來最最。這不,他守株待兔還不行?這一守,他就發現了,晚上不睡覺白天不見人,他才等著她自投羅網。
「哈嘍!」
見某隻大灰兔從樓道里出來,裹著自己衣襟,貌似應該她不知道外面下雨,穿衣服少了,冷,權心書笑顏如花的和來最最揮手示意打招呼。
來最最撇過他,徑直走在小雨中,朝賣早餐的小攤兒走過去。
頭頂毫不意外的被遮擋,沒了雨滴掉落,來最最該怎麼走還怎麼走,她現在沒心情和任何人說話。
權心書個老油條也不說話,就看著迷迷糊糊的她,笑得陰險。
到了人滿為患的早餐攤兒,來最最走到蒸籠旁邊。
她往那兒一站,人家服務員就說話了,「還是肉包子素包子各來四個?」
來最最點頭,她嗓子不舒服,不想張嘴。
服務生快速給她裝好包子遞過去給她,「喝什麼?」來最最手往胡辣湯指了指,服務生拿著快餐杯邊給她盛胡辣湯邊自作主張的放了半勺豆腐腦進去,「天乾物燥的,不能老是只喝胡辣湯,兩摻,你嘗嘗。」
來最最接過快餐杯,付了錢說了『謝謝』。
本來權心書還想著和她要份一樣的,後來又想著,一起就在這裡吃不是更好?他舉棋不定之間,來最最已經買好了飯走掉。
快步追上拿著食物的來最最,權心書側頭問她,「這麼多東西都是你一個人吃的?」為她撐傘,自己半個身體都被雨淋了。
來最最沒搭理他,根本就是當他不存在。
「你吃這麼多,怎麼就不見發胖?」權心書不怕死的再問。
來最最腳步慢了些。
來最最個子在女孩兒里算挺高的,一米六七,和權心書走在一起,還挺搭,遠遠看去典型的優質老少配。
權心書習慣了來最最的不說話,「我們公司的女孩子都是一頓吃兩個包子,你一個人吃他們好幾個人的份,你肉都長到哪裡了?」
來最最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看他,「別再往前走。」一手拿著包子一手端著胡辣湯豆腐腦兩摻。
權心書聳肩。
來最最下巴扭動了下,熟悉的人就應該知道,最姐這是怒了。
我吃你了喝你了?你管老娘肉長哪裡了!
來最最往前走了幾步,權心書抬腳再次跟上,雨傘撐在她頭頂,「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淋雨水,會生病的。」
眼看都到樓道了,來最最忍住想拿包子砸過去的衝動,讓自己平復心情。
不去想不去想,吃了飯她就睡,管他誰誰。
上了樓梯,來最最鬆了口氣。
權心書收起雨傘,抬腳跟著走了上去。
來最最忍。
一個樓層一個樓層上去,走到三樓她的住處時,來最最停頓了下,讓了道,示意權心書過去。
權心書看著她明知故問的眼神,「你看我衣服都淋濕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來最最拿著包子的手指向樓梯,朝下,低頭不語。
意思再明顯不過,『該哪兒去哪兒去,別待這裡礙眼』!
權心書喘了口長氣,「唉!現在的女孩子真不體貼人也不溫柔。」往樓下走。
來最最掏出鑰匙開了門。
「哦嘔!」權心書一個飛速錯身鑽了進去,在來最最剛邁腳進去的時候。
一個踉蹌,來最最險些被權心書推倒,手腕磕到了牆上,有點疼。權心書忙扶住來最最,笑著從後踢上了門,「你看,我就說了,讓你請我進來坐坐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受傷了吧,我該心疼了。」
來最最咬牙,想一巴掌呼死他,她在醞釀,在隱忍。
權心書拿下來最最拿在手裡的包子和胡辣湯,鑽進了屋裡。
來最最被他氣得,看了眼周圍,找適合出手砍過去的東西。
權心書坐在小客廳喊人,「快過來吃飯呀!涼了就不好吃了。」沒吃過路邊早餐,偶爾吃下,還挺不錯,味道挺鮮。
『哧』
包子裡的油順著縫隙流了下來,燙了下權心書。
權心書扯過桌子上紙巾擦了下嘴巴,繼續吃。
看看周圍,沒什么小件東西給她用,大件鞋櫃她也拿不動,來最最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氣得。
桌子上的包子越來越少,眼看他要去染指她的胡辣湯,來最最走了過去。「你這樣的作息習慣可不好,看看你現在的臉色,跟女鬼一樣。」權心書口無遮攔。來最最深呼吸,她怎麼就倒了八百輩子血霉,遇上這麼一個貨色?比奇葩還他媽奇葩!
旁若無人的吃了早餐,雖然沒飽,來最最也很知足。權當那些無辜的包子餵了狗,收拾了東西,起身去洗手,準備睡覺。
權心書猛然起身從後撲向來最最,來最最一個沒有防備,順著權心書的力道倒在了桌子上,小腿上無倖免的蹭到了桌沿,破了皮,手裡的東西飛出。
來最最不爽發怒前,權心書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帶拉鏈,貼上了她後背。
因為剛才是權心書撲過去的,來最最在前走,這會兒她就是趴著的。權心書的大動作令來最最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你他媽幹什麼!」怒吼。
她扭頭扭不過,想掙扎吃不上力,怒火中燒的踢腿,「你他媽給老娘起來聽見了沒有!」
權心書勾著嘴角,狠狠用力壓住桌子上不聽話的人,「這麼鬧騰,怪不得沒有男朋友。」
來最最深呼吸,「死開!」吼得她嗓子都冒煙了!她有沒有男朋友關別人屁事!管好他自己褲襠里那玩樣就夠了!到處發什麼情!「你給老娘死開死開!不要碰到我,趕緊死開!」來最最喊的想哭,腦子裡亂糟糟,感覺壞極了!仿佛他碰她一下她就能殺了他一樣。
來最最如果不這樣激烈,或許權心書嚇唬嚇唬她就不鬧了,豈料,她反應這麼大,權心書邪惡微笑,扒下了她褲子。
色陽最近很心煩,就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對從左是什麼感情了。
來最最跟他說,做朋友是最好的選擇,可他腦袋後面總有個小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煩悶的抽完一支又一支煙,色陽收拾了自己,去了公司。
從左不上班就罷,剛到公司,欲軟就找上了她,「我不活啦!那神經病客戶又來找我們合作,我不干啦!」欲軟一說『神經病』從左就知道她說的是哪個,笑問她,「讓新人過去不就行了?」
欲軟撓頭,雙眼神采奕奕,「你以為我不想,昨天你沒有來,我讓小佳過去陪的!你猜人家說什麼?」從左搖頭。欲軟爆了粗,「那老爺們兒居然說,說我們不重視人家!我c,他喜歡玩古典他自己玩呀!幹嘛非要拖著我們活受罪!」
每次談業務非要去指定的茶樓,人說,那裡有氣氛。好,有氣氛,他要是好看,甚至大眾也就忍了,但是,偏偏,那人還特別有特點,令人過目不忘,夜裡做惡夢,她怎麼能忍?每次每次還非要欲軟親自陪,欲軟要瘋了!
每次和那客戶吃了飯之後欲軟回來就會哭天喊地一通,這是卻立瓊和從左的喜聞樂見的趣事,多磨練人。
「啊!我要瘋了!」欲軟少有的情緒暴走。
「不行,從左,今天那人約了我看話劇,我實在享受不了,你替我去。」
「幹什麼讓從左替你去?」卻立瓊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問。
欲軟起身拉住卻立瓊,「你替我去也行,反正我不去。」
從欲軟臉上很少能看到這樣的表情,卻立瓊笑問從左,「去替她幹什麼?」
從左說了那位愛好特殊的顧客,卻立瓊立馬板著臉拉開欲軟的手,「我還有急事,你鬆手,我真的有急事。」她絕對不要去招待那位神人,她見過!很驚悚的。
欲軟開始對卻立瓊吹風,「我告訴你,不能以貌取人,張先生有很多優點的,我們要看到人家的優點,不能總盯著人家的缺點!」拉著卻立瓊不鬆手。
卻立瓊表情痛苦,「老大,饒了我吧,一個人的長相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還非要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美男,舉世無雙,和他走在一起,我壓歷山大,我發暈,求放過。」足夠誠懇。
欲軟要抓狂了。
倆高層在辦公室里打架似的爭論,從左搖頭哭笑不得,拿過欲軟放在桌上的話劇票,「晚上7點鐘的?我去吧。」
欲軟和卻立瓊雙雙停手,欲軟跑過來面帶感激的狗腿握住從左的手,「左,老娘給你漲工資!」
「從左,我要是你我就不去,讓她自己感受受薰陶去!」卻立瓊見不得欲軟好。
『咚咚』
玻璃門被敲響,小佳走過來,「從經理,外面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