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給她一個婚禮
2025-02-23 10:23:31
作者: 千木
86?給她一個婚禮 躲在周防懷裡,從左不敢抬頭。
太突然了!
打橫抱起從左,她身上的婚紗有些厚重,讓周防抱起來不太舒服,往上顛了顛,從左斜眼瞪他,「嫌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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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猛然低頭吻她下,「想多了。」
長輩們還沒反應過來,周防一陣風的抱著從左出了房間,直奔房門口,跑了出去。
倆伴娘傻眼,立刻跟了上去。
「唉!混小子!還有事情沒做呢!你給我站住……」身後幾個婦人往外追,衛梟和幾個公子哥默契的攔住剩下的人。
從頑見姐夫出去了,拿著他該負責的東西,一溜煙從人群里鑽了出去,『哦吼!』一蹦三尺高的大跨步追上了周防。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從左抬手無休止的捶打周防,周防沒聽見似的,眉眼帶笑,他做到了,十二點之前抱得美人歸。
全世界都知道,從左是周防的老婆了。
樓上幾個中年婦女還在和衛梟他們理論,衛梟使了個眼色,幾個平時混慣了的主代替了他們的位置,衛梟功成身退。
權心書苦逼的捂著自己的嘴,臉色不佳的坐到了屬於伴郎的車裡。
該死的伴郎!
周防把從左放到婚車裡,剛要親熱,副駕駛的車門從外打開,「姐夫,我來啦!」
司機明顯能感覺到新郎官的低氣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位置里縮了縮。
從頑手裡拿著東西,是索小嬌讓他拿給從左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一屁股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周防這才意識到,從頑是要和他們一個車,收起了心口的那股邪火。
「你同學他們都安排好了?」這叫愛屋及烏。
從頑扭頭呲牙對周防笑,「謝謝姐夫讓我帶同學。」讓他虛榮的顯擺一番。
一路上周防都沒跟從左說半句話,倒是從頑看不到的下面,周防拉著從左的手搞怪不停,惹得臉皮薄的從左緋紅了雙頰。
錢家主宅,手機剩下百分之二十電量的錢慎屹神采奕奕的快步走出,在管家的注視下,上了來接他的車。
錢慎屹前腳離開,管家後腳拿起電話打給了錢老爺子。
「四少爺出去了。」
錢老爺子收起電話,對周啟笑,「孩子都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們管不了啊。」
周啟嘆口氣笑言,「是啊,管不了啊。」
相較於電業局家屬院的熱鬧,周家這邊的熱鬧簡直可以閃瞎一眾人眼。隨便一處拍下來,那都是可以刊登到書報上的。
周家這次辦婚宴,雖然沒有對外講,可還是被一傳十十傳百的傳了出去。來的隨便一個揪出來都是個不小的人物,外面等著採訪偷拍的,不計其數,可謂是全方位無死角。
可如果跟人家主家自己安排的攝像錄影比起來的話,那些端著飯碗的人分分鐘都想砸了手裡的破銅爛鐵,太落後了!給周家工作的,用的全是世界頂級設備,羨煞一眾懂行的業內人士!
可是為了拿到第一手資料,他們還是忍著繼續。
有些事情啊,羨慕是羨慕不來的,嫉妒更是沒用的呀!
周防明目張胆的搶了從左,從盛面上雖然難看不痛快,心裡卻是歡喜的,夠男人!
索小嬌更是笑不離口,立馬成了家屬院裡最得意的丈母娘。院兒里多少人紅眼,看看人家,都不是自己生的,還能對這麼好,他們這些親生的還有什麼臉?自然是無形中也不小心招了恨。
生活本身就不是十全十美的,四捨五入的話,幸福多一些,那麼他們就心安理得的向幸福靠攏。
一路順利到了周家,四周水泄不通,圍滿了人。
周家沒那麼多閒雜瑣碎事,周防就想趁機親親從左,心癢難耐。
「看見了沒,從左那沒良心的。」
來最最和色陽一起隨著人群過來看熱鬧。色陽依然鬧彆扭的撇著嘴,打鼻子裡冷哼了聲。
來最最踩他一腳,「你還沒完沒了啦?」
色陽又冷哼她一聲,其實來最最說的他都清楚明白,就是心裡不舒服,他也沒辦法。
來最最直接扭頭走人,「那你倒是有本事搶親去呀!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色陽依依不捨看了眼婚車裡的人,雖然什麼都看不見,轉身喊『來最最』追了過去,「還不興我有個調整的時間啊!」說結婚就結婚,說辦婚禮就辦婚禮,真沒勁。
「唉?那不是錢四爺的車嗎?」
「是啊!現在才發現,錢四爺沒來參加周氏財團的婚禮呀!」
「不是說平時他們就不對付嗎?」
「什麼呀!你那是多久之前的信息了?人家周防和錢四爺那是穿一條褲的關係。」
「有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快拍快拍快拍,一定有大新聞,這個時候來,好像來者不善呀!」
「有點找事的感覺。」
『咔嚓』
『咔嚓』
一陣騷動。
坐在車裡還沒出來的周防和從左都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副駕駛位置上的從頑也扯長了脖子,「外面怎麼了?好熱鬧啊!」
正陽照下,正是成婚的好時候,周防和從左這是剛準備下車。
周家裡面的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樂融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們。外面喜歡熱鬧的小輩們有人說這有人說那,眾說紛紜,可謂言論自由。
『咚咚』
車窗被敲,周防降下了玻璃。
『咔吧』
『咔嚓』
『啪啪啪』
各種按下快門的聲音。
「送你個大禮。」錢慎屹笑得人畜無害,對周防說完,抬手對裡面的從左變了溫柔含水的眼神撒嬌,「小蟲,等著我,不要著急。」
「這是幹什麼?搗亂的?」
「不知道啊,再看看。」
各報社的記者紛紛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個剎那。
「錢四爺這唱的哪一出?」有平時玩在一起的人問衛梟,衛梟反問,「他告訴我了?」
從左看了眼錢慎屹,猶豫了下,「錢先生好。」既然不是周防的客人,那她就公事公辦。
「小蟲,你又調皮了,惹我不高興。」錢慎屹歪頭裝可憐。
周防把車窗升上去,拖著從左後腦勺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了下。從左瞥眼前面看他們倆笑話的從頑,害羞的紅了臉。
周防側手托著她緋紅臉頰,淺淺低笑。她很容易臉紅,很可愛。
錢慎屹被拒絕的如此乾脆,他也不惱,撐著婚車,看著他來時的方向。
司儀就位,主事人出來喊人,打開了車門,彎腰對裡面周防恭恭敬敬,「少爺,可以開始了。」
周防下車,到另一邊打開了從左那邊車門,將她牽出。
咔嚓咔嚓的閃光燈不斷,從左深深疲憊,她還真不適合他的生活。光鮮亮麗的明星們也不容易啊,閃光燈相伴,強顏歡笑啊。
周防扣著她的手緊了緊,從左看他眼,周防在看著前方。從左抬眼看過去,從盛等在紅毯的那一頭。
唉!明明就是之前已經過了夫妻生活,被突然這麼一搞,反而鼻子有些發酸,好像從此以後,身上真的就背負了什麼,很沉重,她無處可逃,無處遁形。
扯著嘴角苦笑,從左腦子裡想著各種可能。
她思緒飛揚的時刻,門口鬧翻了天,一個足以艷壓群雄賽各家千金淑女的女人踩著細高跟款款而來,最最重要的是……她和從左如出一轍的嬌好容顏。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色陽緊張的拉扯身旁來最最,來最最一樣盯著進來的人,「我也想知道。」
錢慎屹走在那女人身後,眼底噙著深深笑意。那女人走紅毯般的直奔周防,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從左才意識到周圍詭異的氣氛,朝鮮花拱門看去。
從盛和索小嬌同樣看到了來人,索小嬌坐在貴賓席里,呼吸停滯,臉色發白,從盛更是眼前發暈,要不是不放心從左,他都能直接暈死過去。
從來眯著眼起身,朝那女人走了過來。
錢慎屹現在愜意的,能騰雲駕霧,仿佛看著身穿婚紗的從左是為他披上的嫁衣。
從左的手還挽在周防手臂,倆人一同看著緩緩而來的女人。
像照鏡子一樣,從左腦子裡想著錢慎屹給她看的相冊。哦,對,她借了錢慎屹相冊後,就一直沒有機會再看過。那天分開之後,周防就帶她來主宅見了爺爺奶奶,再後來,她也一直沒顧得上看,自然就更沒有去問二叔二嬸怎麼回事。
到頭來,就成了眼前這樣的情景。
從左有那麼一絲絲後悔沒有早些去問二叔二嬸。畢竟相片裡真實存在的人,一定不會有假,應該……和她有什麼關係吧?
她側頭看周防,周防目不轉睛的在看著走過來的人。
從左不想去感受這個時候他什麼反應,她只覺得,好累啊!一切好像都是那麼累人。
她向來討厭麻煩,若是周防願意和這個突然造訪的女人過日子……
「想什麼呢?」周防低頭沉聲低問,從左抬頭楞了下,突然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他,仿佛要通過瞳孔看透他的靈魂。
「你會愛我嗎?」
失神的喃喃自語般問完這句話,從左就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犯傻了。
「會!」
周防急忙出口,抓住她想放下逃脫的手。
從左愣神片刻,微微笑起來,依偎著他靠近,壓低了聲音,「我相信你。」那麼,我就也會愛你。
從左是個很奇怪的人,心裡暗示對她來說,很重要很重要。舉棋不定的時候,她會把自己無意識的放空,什麼都不去理會,好像她什麼都不曾接觸什麼都不懂,一旦投入,她會比誰都認真,炙熱,專情。
就在這個婚禮上開始,愛他,去愛他。
如此決定之後,從左心裡很開心,沒來由的很愉悅,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開心。
錢慎屹遠遠看著從左細微的表情變化,心口一疼。
眼看成姒就要走到從左眼前,從來及時出現,扯住了她,把她拉到了旁邊。
大吵大鬧不是明智的舉動,成姒很聰明,她沒大喊大叫,歪頭媚眼看著從來,「大哥,好久不見。」和新郎官的大舅哥傳出點什麼曖昧,對她一樣有好處,反正不管什麼,對她都無害。
從她剛才出現為止,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和新郎之間有故事,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越引人入勝,惹人想入非非。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老實呆著!」從來死死摁著她手腕。
錢慎屹眼看著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人被從左的大哥帶走,原地停頓片刻,便也繞過去,坐到了朋友旁邊。
「錢四,你真能耐!」權心書不得不誇獎錢慎屹兩句,他的嘴太委屈了。
四處靜怡片刻,瞬間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那個女人和新娘一模一樣!」
「你看見剛才她和新郎的眼神互動了嗎?很有意思。」
「別亂說,小心點。」
「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還怕人說啊!」
云云。
雙秋韻一樣看見了成姒,並且看到了是錢慎屹領著她進來的,起身憤怒吩咐徐姨,「去把錢老四給我喊過來!」
看到從左和周防準備行禮的時候,又立馬制止,「回來!」
徐姨快步回身,「老祖宗,怎麼了?」
雙秋韻忍著胸口怒火,起起伏伏的深呼吸,「等等。」瞪著笑得欠抽的錢慎屹,「看我回頭不收拾他。」敢給她寶貝孫媳婦添堵,他還想好好過日子不想?!
錢老爺子搖頭,不行不行,還是欠些火候吶!
不過也好,沒有做的太絕,以後好來往。
俗話說的好,不怕明爭,就怕暗藏,更何況是他孫子這模稜兩可的,最讓人搞不懂的。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下來,中間那點小插曲不存在一樣,周防和從左各司其職,招呼著各自的客人,周防帶著她轉了一圈,把她介紹給改認識的人。
尤其注重介紹給錢慎屹,「老四,以後要喊嫂子。」周防比錢慎屹大一歲。
錢慎屹端著酒杯,「叫誰?」下巴朝從來他們那桌上的成姒努努,「喊那個?」
權心書裝不存在,他什麼都沒聽見,他的嘴,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腫。
周防沒和錢慎屹多說話,從左也不理他。
錯過了錢慎屹他們這桌,周防就帶著從左回了房間。外面太鬧騰了,他不喜歡看著她在別人面前強顏歡笑。
他想讓她知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她不需要。
婚禮次日,報紙新聞滿天飛,頭條卻不是周防想要詔告天下的內容。
『周氏財團當家人的初戀曝光』
『婚禮時,舊人歸』
『那些年,財團公子的愛情』
甚至其中一份報紙上整個版面都印著當年周防和『她』的照片。明顯就是前些日子錢慎屹給他們看的相冊里的內容。
細看的話,每份新聞的字裡行間都在影射著別的意思,娶新人是為了忘舊人,迎新人是為了引出昔日戀人,什麼姐妹征夫,摯愛不敵新嫁娘手段,不甘被塵埃落定,闖入婚禮當場,被不明人物制服……
對於各方的無中生有,周防嗤之以鼻,沒做任何回應。
別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他昨天晚上的新婚夜過的很完美,現在想起來就有了感覺。
從左沒那麼讓他欺負過,配合度簡直是無與倫比!他頭一次體會到真正實質意義上的做曖為何物,太美妙,妙不可言。
周防深深的體會到,若是她心裡沒有他,一樣是房事,她卻是任人擺布。若是她用了心,那感覺,簡直比做神仙還美!他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真會什麼妖術,怎麼那麼能勾心?
秘書今天第n次發現周總莫名其妙的微笑,他躲遠了些。
雖然他看得出來,周總是真的很開心。
能不開心嗎?好不容易『娶』到了手。
只是看昨天冒出來那個女的,好像也不是好打發的主,他只默默替周總祈禱好運吧。
都是常年油走在各勾心鬥角間的人,從左能不知道有些報導就是純粹胡說八道?為了博取眼球,什麼寫不出來?她只當沒看見就好了。
成婚第三天,趕上周日,周防讓從左換了衣服,帶她去了醫院。
「來這裡幹嘛?」從左奇怪問道。
周防和她並肩,往婦產科走去。
『咔嚓』
從左感覺有什麼東西,看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
從婦產科醫生辦公室拿了單據準備去檢查,從左又聽到了什麼動靜,想回頭看,被周防攔了下,「專心走路,別東張西望的。」
從左無奈,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沒講。
當從左拿到孕期三周的報告單,醫生替她講解注意事項的時候,她茫然不已。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向周防的眼神,滿滿疑問。
回家的路上,從左實在是忍不住了,「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
周防『嗯』聲,沒了後話。
從左不知道人家周大爺傲嬌的心裡在自言自語,『那是,做了那麼多次,如果她不懷孕的話,他可以去看醫生了!』
就是這麼自信!
從左傻乎乎的『呵呵呵呵』傻笑,要當媽媽了,她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很神奇的感覺,突然,感覺自己責任又重大了。
周防將手放在她手背上,很溫暖,很惹心。
把從左送回家之後,周防就去上班了。
「老闆,你看拍的還成嗎?」喬裝打扮過的秘書謹慎的拿著相機給周防看,周防欣賞了下,嗯,都很好,每一張角度都能彰顯他們的新婚恩愛。「發出去吧。」
「是。」
秘書拿著相機退出,吐了口氣。
知道他總共拍了幾百張嗎?篩選出來幾個最特別的,知道有多不容易嗎?好在周總滿意就好。
於是,當天下午,各家報社網站紛紛收到匿名好人的爆料。
誰說周總不反擊,秒秒鐘ko對手於無形中。
『周氏財團總裁攜新婚嬌妻造訪婦產科,喜訊傳出』
『新婚夫婦恩愛露面,據醫生透露,周太太已有身孕三周。』
緊接著是更勁爆的消息,『據可靠知情人透露,早在婚禮前,周防已經和新婚嬌妻領取結婚證。』
戀戀不忘舊情人的傳言,不攻自破。
秘書以為他把這事處理的很漂亮,他沒美上一天,次日就見到了新的報導。
『以孕脅婚,可恥!』
這……明顯是說從左呀!
下面小字內容還清清楚楚的寫著,有鼻子有眼,大概意思就是從左和那天那個闖入婚禮現場的女人同時喜歡了周防,而周防和那位也情投意合,怎耐從左蛇蠍心腸,想嫁入豪門,便用了手段,爬上了周氏財團總裁的床,有了身孕,然後以身孕脅迫,威逼周防娶了她。
從左,「……」
從左下班回家的時候,周防正在和錢慎屹通電話,「手段是不是太難看了點?」
錢慎屹冷笑,「都這地步了,還管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啊,管用不就行了?」他就不信這些影響不了從左和周防的夫妻生活。
從左的確有些心煩,加上知道自己懷孕了,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她不想這樣,可就是控制不住。
周防掛了電話,拿著外套出了門。
從左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周防已經不在,他也沒有跟從左打招呼,從左有些失落。
可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從左表示理解,自己跟自己生了會悶氣也就不氣了。
周防去找了錢慎屹,錢慎屹還在鼓搗明天要對周防和從左做點什麼,周防看見之前他和『她』的親密照,頭挨著頭,相冊里沒有的東西。
「成姒剛給我的。」錢慎屹替他解惑。
周防眉頭皺了起來。
錢慎屹仰頭笑看周防,「看見了吧,人家對你還是『愛你如初』,這些陳年相片都好生保管著呢。」
周防手放在褲兜里,「木已成舟,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錢慎屹攤手,「有沒有意義也不是你說了算,我現在玩的很開心,誰知道哪一天成姒能拿給我些什麼限制級的相片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發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等著給小蟲做孩子爸。」她懷孕了怎麼了,他養她和孩子。
面對錢慎屹的不可理喻,周防解開了衣扣坐了下來,為自己點了支煙,吐著煙圈。
「沒覺得你這麼做對她傷害很大?」周防不想錢慎屹知道她的不安。
錢慎屹聳肩,「就知道,跟著你她就不會好過。」他只是為了把她奪回來,小蟲是他的,誰知道周防動作那麼快。
「錢四,別鬧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沒時間成天和你玩小孩子的遊戲。
錢慎屹奇怪看著說話的周防,「我怎麼鬧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有在鬧?我是認真的!」對從左,一直都是認真的。大不了以後這兄弟沒得做。
一夜長談,周防無功而返。回家的時候,從左已經洗洗睡下。去浴室沖了澡,從後抱著她,大手在她肚皮上轉啊轉,周防感覺很充實美滿,閉上了眼。
禮拜一從左去上班,公司里看到了成姒。
從左有很多奇怪的毛病,她從來不喜歡把私人事件帶來公司。看到成姒等在她辦公室門口的瞬間,從左直接喊了秘書,「安保呢?今天上班的全部辭退。」什麼閒雜人等都往裡面放,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不得不說,從左最近大概是患上了輕微的孕期抑鬱症,成姒的那天出現,對她還是有影響力的,她不願意面對承認罷了。
小佳忙跑了過來,指指卻立瓊辦公室方向,「經理,是,是錢四爺帶這個人進來的。」低低咕噥不敢說。
從左看背影一眼就看到了錢慎屹,沒好氣的開了門,進了自己辦公室。
小佳吐口氣,心裡尋思著,莫非……經理真的像外面說的那樣,是用肚子裡的孩子才綁住了周氏財團的總裁?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成姒踩著恨天高走進來,從左沒有請她繼續的意思,「出去的時候請麻煩幫忙帶上門,謝謝。」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若換做平常,從左能扯著嘴角笑著跟她說幾句,可此時此刻,從左真的沒有那閒蛋心。
外面,小佳見大美人走進去了,忙跑到卻立瓊辦公室敲門,「錢先生,和您一起過來的那位小姐進我們從經理辦公室了!」兩眼朦朧,要哭不哭的樣。
錢慎屹立馬從桌前跳過沙發,人還沒到跟前,眼珠子先透過玻璃看進去。
「以前的醜小鴨,還真變了樣,可惜你永遠變不成白天鵝。」成姒的話音未落,錢慎屹黑著臉走了進來,對成姒噴毒液,「你能滾了。」速度。
成姒睨向錢慎屹,「你確定?」眼神曖昧。
「滾!」平靜無波的單字音節。
成姒起身,走到錢慎屹面前,抬手擱到他肩上,眯著眼睛低語,「我這可是在幫你忙。」
錢慎屹一把打開她手,「想死打聲招呼。」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從左聽不到他說話音量的範圍。
成姒『哼哼』冷笑數聲,扭著水蛇腰出了門。
錢慎屹想過了,周防說的或許對。還有從家那些人,做的或許也是對的,當年的某些事情,不該讓從左再去痛苦回憶。那麼他就費心些,從現在重新追她,讓她像過去一樣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就好。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切恢復到最初的腳步。
周防有成姒,他們倆總是成雙成對,他有從左,從左總是永遠神遊天外,把她賣掉換糖吃她都不知道。
多麼傻的女孩兒,多麼可愛的女人,他多愛的女人。
他甚至都願意去接受她生別人的孩子,呵呵。看到報導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周防故意放的假消息,沒想到是真的。
成姒的出現,對從家人來說,無非的滅頂之災,尤其是他們不敢想,若是從左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會怎麼樣。
自從婚禮那天見過成姒之後,從盛就沒有好徹底,這幾天氣得在家裡打點滴。好不容易身體好些了,咳嗽著,從盛就要出門,「別攔著我,不找到她,我怎麼對得起從左?」
成姒不能待在全城,她應該像她的父母一樣,當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死去,不再復活。
索小嬌擔心從盛的身體,「小來已經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了,你也看到了,從左和周防還一起去醫院體檢了,他們倆感情很好,你不用擔心。」
一本雜誌放到桌上,雙秋韻特意留下了一份說好話的,給從盛看。
從盛拿起雜誌看兩眼又扔掉,「你真把我當初老年痴呆了?」從盛也知道索小嬌就是擔心他身體,拍了拍自己,從盛對索小嬌保證,「你看,我現在好了,不會出什麼事情,我就是出去找找,找不到我就回來了。」
索小嬌不讓,「全城這麼大,你要去哪裡找?」萬一看到成姒,更讓他生氣,她又不在他身邊該如何是好。
她不敢冒這個風險。
「小嬌!」從盛眉眼間帶著濃厚的祈求。
索小嬌紅了眼,「不讓去就是不讓去。」撇過了臉去抹眼淚。「從來已經去找了,周防也沒亂來,你忙個什麼勁?」不看從盛的眼睛,索小嬌難得的有些正常的女人色。
從頑那時候說小也不小,慶幸當時他跑到外面去玩兒了,沒看到當時的情形,所以從外面打球回來,從頑還挺了外人的話,回來問從盛和索小嬌呢,「爸,媽,我姐結婚那天那個女人是誰啊?和我姐長得一模一樣。」
從盛一筷子拍在桌子上,「你哪隻眼睛看到一樣啦!」生氣。
索小嬌壓住突然暴怒的從盛,「吃飯吃飯吃飯,等等我和你一起出門遛彎兒。」沖從盛眨眼,『一起出去找找還不行?』
從頑被嚇了一跳,趕忙低頭閉嘴。
他老子什麼脾氣他很清楚,快速抹了嘴,放下碗,「我吃飽了,你們吃吧。」拿著他的籃球準備出門。
出了家門,從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掏出電話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沒能打出去,卻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從頑去了從左公司。
以前有什麼悄悄話從頑就老喜歡跟從左說,這次,他也想找從左。
「姐,你說那女的和你是不是有血緣關係吶,要不然怎麼可以那麼像!」從頑很執著於要一個答案。
這一禮拜,從左的心情就沒見過太陽。
好不容易周末了,從左電話打給了來最最,來最最最近有時間聽她廢話,她就把她給喊了出來。
「你不用管別人,只要你知道周防對你忠誠就夠了。」來最最開導她。
從左抓頭,「我好煩啊,那個女人真的和我一模一樣啊,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即使她一開始就知道,周防是把她錯認成了她。
以她的初衷,不就是好聚好散嗎?她現在怎麼越發的拖泥帶水婆婆媽媽了!從左討厭這樣的自己。
「唉?弟妹!」
權心書走過來,看到就是從左和那天見過的人,便忍不住過來打了招呼,對來最最微微點頭。
來最最禮貌點了下頭,看向了別處。
她跟這些人不熟,別以為她看不出這男人的心思,無聊。
權心書自從看見來最最那晚在酒吧吧檯揉色陽頭髮起,就對來最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周防和從左婚禮那天,因為他的嘴,他幾乎沒見什麼人,就算那天看到了他,他也沒心情。
權心書這一過來,從左也忘了自己要跟來最最說什麼,煩悶的先走一步。
不是從左不顧伴兒,是她和來最最要一起走的時候,權心書突然說,他有問題要請教來最最,並且明確表示,從左需要迴避,從左就先回了公司。
「來小姐和從左認識多久了?」權心書先挑選能引起共鳴的話題。
來最最極其冷淡,「很久。」多久也和你沒關係。
權心書以為她就這種性格,淡淡淺笑,「嗯,看得出來,從左朋友不多,你算一個。」
來最最配合的『嗯』,一個字都不回答,就真的太把他當回事兒了。
一來二去,權心書就問到了他想關心的問題,「來小姐似乎也認識榮盛的小老闆,色陽和從左好像關係也不錯。」你和色家那小子是男女朋友呢?還是因為一個共同個朋友從左才待在一起?
來最最又是淡淡的『嗯』,沒第二個字。
權心書笑了聲,「來小姐真有意思,問什麼都回答『嗯』。」他要是再看不出來來最最不想搭理他,他就白吃了三十年的飯。
來最最抬起眼皮嫌棄的看了他眼,毫不遮掩的不待見,這回連『嗯』都沒有了。既然被人看穿了,還掩飾什麼。
權心書也是個執拗的,我看上你了,就是看上了,時隔多年,他很久沒有過心動的感覺了,「來小姐今年多大了?」
來最最不想說話,腦子裡在問候他祖宗。
「權先生自便,告辭。」來最最起身拿包就走人,這人簡直是『神經病』。
權心書把人逗生氣惹走了,晃動著翹起來的二郎腿,心情極好。
生活如此美好!
色陽這些天忙得有些腳不沾地,公司里很忙,他這個小老闆都被拉上前線了,連和從左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來最最是閒出了事兒。
第n次掛斷權心書的電話,來最最取下了眼鏡。她近視度數不高,平常不戴,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戴。
那頭周防辦公室的權心書笑出了聲,他能想像的到,剛才掛了他電話的人肯定緊緊皺著眉頭不悅中。就像有天他截住她不讓她走時候的樣。
「別太過分。」周防低頭簽字,提醒志得意滿的權心書。
權心書拿著手機發簡訊,「我又沒找從左,你著急什麼?」『寶貝兒,又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
權心書早就發現了,來最最不是冷淡的性子,而是她不願意對他熱情。
周防抬起眼皮看著對著手機傻笑的權心書,「適可而止,從左就這麼一個朋友。」
權心書原本坐躺的身體撐起來前傾,「喲!成二十四孝了現在?」
周防不介意別人說他妻管嚴類似的話,他反而很引以為豪。
成姒住在全城的地方是錢慎屹給她安排的,他找上門,成姒一點都不驚訝。
開門見山,錢四爺直接放話,「不行你就滾,別在全城礙眼。」當初說好的,她要過來讓周防和從左分開,她要從中作梗,誰知道,她的出現在錢慎屹看來,反而讓周防和從左的小日子逐日升溫了!
那他還圖個狗屁!
「四爺,你別著急呀!」成姒胳膊搭在錢慎屹肩上,剛剛沐浴過的香氣瞬間竄進了錢慎屹的鼻孔里。
錢慎屹從一開始的反感到後來的適應,「對周防下點工夫,比什麼都強。」還想勾搭他?他不吃這種貨色!
他從最開始就沒待見過成姒這款的女人,想當初周防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成天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到最後,還不知道這東西姓甚名誰,把他的從左給騙走了,他怎麼就這麼倒霉!沒有第一個發現從左!
她消失的幾年啊,到底都在幹什麼?
那年的心悸,他感同身受,她當時呢?
到底要不要用找回記憶的方式來喚醒她對他的認知,他真的好想這麼做。
「錢慎屹,你不是喜歡從左嗎?」成姒眉眼間的邀請,風情萬種。
同樣的容貌,錢慎屹遲疑片刻,扯開成姒的衣物,把人扔進了就近的沙發上。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成姒不例外,錢慎屹無情貫穿時,一行眼淚從她眼角流下,狠狠抓住錢慎屹的手臂,她腦子裡想到的,是另一張面孔。
周防?錢慎屹?都統統去死,愛誰誰!
她的心裡,再也住不進別的人。
錢慎屹想利用他奪取從左?那就互相利用好了,誰也不欠誰。
彼此心安理得。
「從左?從左!醒醒。」周防輕輕喚著身旁的人,挨著她的身體火爐一樣的燙,「不能睡覺,走,我們去醫院。」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半夜發燒了。
從左在夢中難受的呢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