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叔叔,別裝嫩
2025-02-23 10:23:35
作者: 千木
88?叔叔,別裝嫩 從左拿著話劇票走出。
「左,不要忘了晚上7點鐘……」背後是欲軟的鬼吼鬼叫。
「誰找我?」
邊往她自己的辦公室走,邊問小佳,從左神色淡然。
「城北的言老闆臉色不太好,進來就發脾氣,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小咪現在正在招待。」小佳如實相告。從左將話劇票給小佳,「先幫我收著,下班記得給我。」小佳收過話劇票夾在了文件夾里。
從左去了會客廳,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迎上了城北出了名難搞的言氏老闆。
小商品樓里,來最最思及不了其他,火燒屁股的急切,欲要轉身逃脫。權心書圖謀不軌勾著嘴角,毫不掩飾眼中神色。
來最最用了畢生最大力氣反抗,權心書依然穩如磐石在她身後,憋在胸口的那股氣,瞬間讓來最最失望透頂又委屈至極。
干涉的私領地域被他磨蹭著,來最最身體繃直神經超級緊張,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還是懵的,他已然欺身在上。強硬反抗無果,來最最鼻子發酸,眼眶發紅,心酸透頂。
疼痛的扭動著,來最最組織不出該出口的話。
「小野貓,看哥哥不好好收拾你。」權心書啞著嗓子低聲威脅you惑,他手下就沒停,一直在做著令來最最渾身不舒服讓人羞愧的事情。用他罪惡的根源在她緊閉的私人領地打轉勾纏。
來最最神級突然緊繃,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他行兇的胳膊,「不要不要不要……」聲音越來越低,透著濃濃的無能為力。她不想服軟的,這種人,就該拉出去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解恨。
剛烈的女子權心書見多了,他最愛的那位,不就是為此被他念念不忘嗎?
「小野貓,哥哥槍都上膛了才來服軟,是不是有點晚?」權心書說得風輕雲淡,仔細聽,他話裡帶著不經意的玩味。輕挑,又格外情深。
來最最一時無語,腦子裡現在一片空白,好像有什麼在快速燃燒,就要讓她消失殆盡,要把她燒死燒光。
權心書猛然往前推擠,來最最霎時腦路清晰大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求你現在不要碰我……真的,求你不要繼續下去。」
身體顫抖著求饒,權心書欣賞著她不甘心的無奈,依然保持著本來的狀態,他的話在房間裡環繞,「什麼都願意?」來最最狂點頭,「願意願意……什麼都願意,你先起來。」
權心書壞心眼的再往前推,「既然什麼都願意了,哪裡還差這一點。」讓她剛才高高在上,看她還怎麼趾高氣昂。
來最最體力不敵權心書,憋得內臟生疼,太陽穴突突跳動,「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你說什麼我都聽,只要你今天放過我,說不定改天我還能主動找你呢,真的,相信我。」還要什麼臉呀!楨襙都不保了,還有什麼矜持可言?不就是男歡女愛嗎?既然是如此愉快的事情,何必讓自己搞得那麼難堪?被襁堅?她並不太想。
權心書起身收起自己沒有盡興的物件,剛才碰了下,他險些射出來,看來他最近是太苦行僧虐待自己了。
來最最趕忙翻身提起被他扒下的腰帶,迅速坐好,平復她憤怒驚恐激昂的心情。大口大口喘著不穩的氣息。
「啊!」嚎啕大哭。
權心書被來最最突然的舉動嚇到,而後皺起眉頭,「你哭什麼?」
來最最不顧形象的用衣服袖子抹眼淚,是真的發自內心深處的傷心眼淚。她剛才差一點就被襁堅了!就差那麼一絲絲一毫豪。好在她聰明機智,及時服軟,險象環生之際,為自己爭取了一個全身!
嗚嗚嗚,老男人果然恐怖!
權心書坐過來,伸手要去替她抹眼淚,來最最躲開,移到另一個沙發上。
權心書再追,她再躲,他再追,她繼續躲。
一把抓住鬧彆扭的小女人,權心書沉著臉,「想死是不是?」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哭啼啼的求饒,把他的心都哭軟了。
來最最瞬間靠到他懷裡,搞得權心書一個措手不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鼻涕眼淚盡情往他身上抹。權心書冷臉,沒吭聲。來最最繼續裝小女人,受到驚嚇的小女人,「我剛才的飯都白吃了!你賠!陪給我!嗚嗚嗚嗚……」
前後差異太大,權心書都服了。
不過……
「哎!你剛才不是說,我說什麼你都聽嗎?算數不算數。」拉開兩人的距離,權心書伸手抵住她胸口不讓她靠近他。來最最看清眼前形勢,點頭。
難不成她還想再受一次刺激?她心臟不好。
嚶嚶嚶……
如此悲慘的日子,大概也只有她能遇上了。
權心書手指一勾,把來最最又搭進了懷裡,「那行,今天就放過你。」心情如此美麗。「以後如果再敢對哥哥視而不見,後果你懂得。」來最最狂點頭,「嗯嗯嗯,小的明白。」夠狗腿了吧?長這麼大,她沒對誰這麼殷勤過!
人生的第一次赤luo裸光禿禿的服軟就奉獻給他了,人渣!
此人渣不死,天下何以太平?
老天呀!你快開開眼吧!
「走了,晚上再來找你玩。」權心書起身,毫不留情走人。他再不走,就沒出息了!萬一憋出個什麼毛病就慘了,他要找人瀉火去。
眼前這東西,肯定是不行,真給嚇傻了就不好玩了。
來最最驚魂未定的拍上門,把自己摔在床上,抽泣著進入了夢鄉,太特麼不是正常人該過的日子了!
……
送走了難搞的言老闆,從左又赴了個商業約,一早上不算太忙忙碌碌的過去,下午待在公司里看技術科送過來的新研發物件。
「小佳,進來下,把早上的話劇票給我。」臨下班,從左打了外線。
小佳帶笑的跑進來,擱下話劇票就走。
從左微楞,「回來!」
小佳停住腳,「經理有什麼事?」她還急著去和男朋友聊微信。男朋友剛給她發了個好玩的圖片,她還沒有看。
從左把話劇票放進包里,「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以後不能這樣,尤其是在別人跟前。」
「知道啦知道啦,嘿嘿。」迫不及待,小佳笑著跑了出去。
從左搖頭,還想跟她說別的事情呢!這她還怎麼進步?
回了家,從左換下職業裝,沖了個澡,站在衣櫃面前挑選適合去看話劇的衣服。
因為懷孕的原因,除了上班時候,她大部分時間都想穿的寬鬆些,心情也能放鬆好很多。
周防從外回來,看見她愣在衣櫃前,「要出去?」從左點頭,『嗯』。周防看看天色,「需要我送你嗎?」孕婦就要有孕婦的特權,有老公要和沒老公不一樣。他不干涉她的工作,更不妨礙。各自的空間還是很足的。
從左拿了件淺藍色針織衫,「不用,就去南橋那邊看場話劇,我自己過去就可以。」那邊人少,應該沒問題,哪有那麼嬌貴,誰還沒有老公沒有懷過孕一樣。從左知道周防的意思,不過還是拒絕的委婉不掃他面子。
「哦?看話劇?和誰去。」周防就是隨口一問,以往看話劇的人不多。
從左如實招來,「一個客戶,特別喜歡鑽研古典文學,文青。」
「都誰去?」
「就我們倆。」
從左換衣服間隙,周防已經誘哄出大量信息,「哦,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些。」從左『嗯』聲,出了門。
從左想著,7點鐘看話劇,便提前給張先生打了電話過去,一起吃個晚飯後正好過去。豈料,張先生一本正經的一字一句,「你看看現在才幾點,現在的年輕人,一點家庭觀念都沒有,成天動不動就往外跑去外面吃飯,難道外面的飯菜真就那麼香?地溝油都不足以令他們卻步?」從左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是,張先生言之有理,從左受教了。」
一句受教,那邊說教的人表情和緩了下,抬手看了眼時間,「知道就好。」誰不喜歡被捧。
從左語氣平平,「那我就不打擾張先生用晚餐了,待會見。」那頭沉默半晌沒聲音,接著便傳來了『嘟嘟』聲。
從左看眼電話,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從左剛準備去找個地方吃晚飯,電話響了,是剛才被掛斷的。「張先生,有什麼事嗎?」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從左以為對方電話壞掉時,那邊張先生說話了,「我記得,我邀請的是你們老闆。」
呵呵,還好她之前做了工作,「張先生,我們老闆今天身體欠佳,又實在不願意就這麼和話劇擦身而過,就忍痛割愛的把話劇票給了我,之前我們老闆和你秘書打了招呼的,有請你秘書轉達。」老闆不能來還讓員工來受薰陶,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高大情操,誰聽了不感動。再說了,我們來之前是跟你的人說過的,不能說我們擅作主張。
張先生最不待見的就是女人的伶牙俐齒,「你們老闆就不能直接跟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從左忙放緩了語氣,「我們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她很想自己和張先生一起欣賞話劇,可身體實在吃不消,自己打電話又過意不去,更多是捨不得,便斟酌再三,麻煩你秘書轉告了。」
張先生臉色更沉,真的是不喜歡聰明又會說話的女人,「你在什麼地方,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從左,「……」別啊,你自己吃就好!「我在南橋這邊。」
「你等等,我20分鐘後到。」張先生一張波瀾不驚的臉褶皺下有些微紅,怎麼就結婚了呢?還是周防的女人,真可惜。
從左的一句人在南橋,更是凸顯誠意,張先生心情愉悅的十五分鐘之內便與從左匯合。簡單吃了晚餐,剛好到時間,從左便和張姓先生踏入了文藝天堂。
話劇開始五分鐘,後排稀稀拉拉的座椅上,老周司機看著他們家老闆發黑的臉,嘴角直跳。瞧他們家老闆的眼睛,從進來就一直盯著前面夫人和那位什麼先生,偶爾他們倆交頭接耳說什麼的時候,他們家老闆的臉就黑上幾分。
還有剛才,夫人只不過和那位先生共進晚餐而已,很正常的社交手段,規矩守禮,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他們老闆,讓他們老闆鬱鬱寡歡到現在,搞得平時話多的他現在連話都不敢說。
他們老闆現在晚飯還沒吃,剛才看夫人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老闆肚子餓不餓。早知道,他就去買些飯給老闆吃。
「從經理也喜歡看話劇?」見從左是真的看進去了,張先生偏頭靠近從左低問。從左淺笑,「不敢說多喜歡,就是學習。」她是真能坐下來安靜的看,性格使然。
張先生挑眉,「哦?那從經理說說,話劇有什麼好看的?」有意為難。看不慣從左的坦然,又骨子裡欣賞她的從容。
從左壓根就沒有這愛好,讓她怎麼說?
腦子裡收羅出惡補的內容,從左低聲不打擾旁人,「說實話,我之前還真沒有接觸過話劇。」首先,要誠實,「不過受張先生感染,我中午特意去書店看了相關資料。」把對方抬高,「一不小心待了兩個小時,還真學到了些東西。」
張先生看從左的眼神開始不對。
從左微微淺笑,「我查閱了《布達拉宮風雲》,不得不說,成為代表劇作,當之無愧。」張先生眼神中有了共鳴,甚至想不吐不快的和從左一起說。只是他清楚的知道,從左這一切也只是為了工作。
「轉世靈通達賴六世倉央嘉措在進入布達拉宮之後對佛事厭倦,對世俗愛情的懷戀讓桑傑嘉措以為他褻瀆佛主凡根未淨。不可避免的矛盾同時是一場人性同神性的衝突。其實在倉央嘉措的心靈中,閃耀著人性的光輝。」從左一段話未結束,張先生的手指緊握,仿佛胸口湧現出意外的喜悅。
「最後六世達賴被放逐,桑傑嘉措被丹增汗殺害,百姓為了紀念他,修建了舍利塔,六世達賴在塔前的感慨萬千,萬分動容。」說了這些,從左忍不住繼續說起自己看到的文字,「倉央嘉措應該是個最多情的達賴,最後有表達出他深深哀悼那位西臧政治家經學家,而他對自己的未來,卻是一片困惑迷惘和驚惶。不過他筆下的文字,真的是讓人回味無窮,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子,才能寫出那些詞句。我還想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麼,才會寫出『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張先生神色黯然,「那一年,我磕長頭擁抱塵埃,不為朝佛,只為貼近你的溫暖。那一世,我翻越十萬千山,不為修來世,只為路途與你相見。」
從左淺笑,「張先生,容我直言,其實,這首詩詞是現代人所寫,並非出自倉央嘉措之手,只是託名而已。」
「我知道。」張先生答。
從左會意,「是啊,我們在乎的,其實並不是誰寫的,而是那字裡行間的細膩真情。」直擊心扉。
「周防對你好嗎?」張先生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問道。
從左愣神,菀爾笑答,「沒想到張先生也有八卦的一面。」玩笑代過。
張老闆知道從左什麼意思,便沒再說話,繼續看台上已經沒有什麼心思能看進去的劇目。周防定是對他好的吧?這樣安靜不張揚的女人,值得珍惜。
從左也將目光重新投放到台上,看得專注。
後排老周司機往後躲了再躲。
他真的好想過去告訴夫人,別和別人說話啦!老闆看著呢!
「很高興和從經理看了這場話劇,改日有機會,我還能邀請從經理嗎?。」散場後,張先生一本正經問道。從左答曰,「當然,我的榮幸。」
往從左後面看了眼,張先生點了下頭,對從左板著臉說了告辭。從左愕然,扭頭看過去,周防朝她走開,牽起她手,一聲不吭的往她停車的地方走去。
老周司機快速閃人鬆了口氣。
周防開著從左的車,載著她回家。
「你怎麼在這邊?」從左歪頭問他。周防淡淡『嗯』聲,沒了下文。從左想了下,臉上帶著淺笑,「你不會是特意來接我的吧?」周防又是『嗯』的一聲,從左撅嘴。沒意思!不過,心裡竊喜,扭頭看著窗外在偷笑。
一個不善於表達的悶騷男人吶!
因為孕期,錢明佑說了她有先兆流產證的跡象,周防最近很注意。一般情況下也不自找沒趣撩撥自己,到頭來,受罪的還是他自己。今兒不是看她和別人相處的那麼融洽嗎。
剛回來挺正常,一切如往日般進行。只是拉了燈進了被窩之後,從左有點不知所措。他往被窩裡面鑽什麼啊!
再然後,從左傻了,「周防……」出口的話,碎了七零八落。她伸手拉他,簡直如螳臂當車,羞愧難當的間隙,從左顫抖著,「你起來啊。」很小聲很小聲,生怕驚擾了什麼。周防依然繼續自己的行動,舌頭靈蛇般的伸繞,從左幾個深深淺淺的呼吸下來,敏感的可以感覺到他喉結的吞咽,更加無地自容。
「最姐,一起吃個飯唄!」色陽的電話打了過去。
來最最對著電腦屏幕,「沒空。」盤腿坐在客廳,屁股下坐著厚厚的棉墊,她剛開始工作沒多久,白天睡夠了。
色陽不依,從車裡下來,「哎呀你怎麼這麼沒勁,快點下來,我在你樓下!」要不是找從左一時間彆扭,他還沒想明白,他才不來找這夜貓。
來最最無情拒絕,「找別人玩去,我忙。」
色陽有時候鬧情緒的死纏爛打,可他知道來最最是幹嘛的,拉下了臉,「你真沒空?」再問一次爭取下。「真沒空。」來最最斬釘截鐵的回答。
色陽掛了電話,仰天嘆氣。
「咦?權大哥怎麼來這裡!」色陽靠著車身掛了電話剛準備走,看見路邊權心書朝這邊走了過來,和他打招呼。
權心書習慣性往上推了推眼鏡,對色陽笑,「小陽來找朋友?」色陽皺眉,「是啊,她沒空,我剛準備走,權大哥來幹嘛?」這種平民居住地方,一般他們這種人不會踏足。如果色陽知道權心書和來最最搶早餐吃,估計能嚇到。
色陽算比較接地氣的,像權家的男人們,那都是機器一樣的物種,生活精緻的令人卻步。
權心書繼續往前走,「我接個人。」
色陽『哦』聲,打開了車門,和權心書呈反方向。
色陽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大對勁,尤其是今天權心書的眼神,很奇怪。
整個房子唯獨亮著微光的臥室里,周防輕咬下她耳垂,「該你了。」從左聞言,臉頰爆紅,她嘴巴里現在還有他的味道。從左就知道他沒安好心,看在他剛才挺賣力辛苦的份上,勉強答應給他來一次。
過去二十多年的歲月里,從左打死都沒有想過,某一天的某一個夜裡,她能幹出如此羞人的事情。
「從左……」周防忍不住喊了她聲,情不自禁。從左扣著他手指,抬眼瞅他,「別喊。」她快要做不下去了。他出口的聲音,太蠱惑人心,令她著魔。
周防苦笑,「你咬到我了。」
從左汗顏,「啊?……那我輕點。」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敢直視,整個人都在發燙。周防看著她躲閃的小表情,真想把她納入懷中,可錢明佑的話時常冒出來,提醒著他不能那麼做。
商品樓里,權心書站在來最最門前,摁了門鈴。
來最最坐在棉墊上深呼吸,門鈴再響,來最最站了起來奔到門口打開了門就吼,「你他媽……你怎麼來啦?!」
權心書眯著眼伸手摸她腦袋,「乖,帶你出去。」
來最最往後躲,「我……」轉動眼珠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色陽不是還在樓下?「你如果剛上來的話,應該看見色陽了,他喊我都沒有出去,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見諒哈。」她現在是真不敢得罪這神經病。
「我和他能比?」權心書從牙縫裡說出幾個字,來最最頓時後背發涼。他媽的她就是倒了一百輩子血霉,才被這人渣給盯上了!
討好的笑顏如花,狗腿的給權心書捏著胳膊,「有事好商量嘛,我這不是真的走不開嗎?但凡有一點時間,我都能和你出去啊!別說就這麼點小事,就是再大的事也沒問題啊!」話要往好聽了說,把他捧得越高越好。
權心書單手撐著門,看似痞痞的模樣,像個不正經的社會青年,「那我們就先做了那天沒做完的事情好了。」邁腿往裡走,一胳膊掃開礙事的來最最。
來最最驚呼,「別介呀!呵呵,那什麼,你準備帶我出去幹什麼。」讓她考慮下需要用時多久。
權心書不著急,「快點,你選個地方,喜歡哪裡?」往浴室繞了一圈,又往臥室走,「要不陽台?通風好,視野也好,還刺激。」來最最僵硬的雙腿打顫,「呵呵,別開玩笑了,陽台別人都能看見。」她還沒那麼豪放。
權心書猛然揪住跟著她誠惶誠恐的小野貓,「以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嗯?」眯眼掀了她下,「現在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丫的就是有被虐傾向,他喜歡,她還不樂意呢!「說什麼呢,我一直這麼好脾氣的。」讓她厭煩了他就滾蛋了,他喜歡她原來那樣,她就偏做得事與願違。
權心書走到了客廳,踢開了她原本墊在屁股下的熊貓棉墊,「來吧,要不就這裡吧,剛好電腦也在,打開錄像。」
來最最抱起桌上筆記本,遠離危險人物,義正言辭,「我也好久沒有出去曬月亮鍛鍊身體了,剛好,走吧。」
權心書眯眼笑著,「嗯,這才乖,去換件出門的衣服。」
色陽在車裡坐不住,出來靠在車身上抽了一支煙。不時看看時間,還沒見權心書下來,而他常來這裡,也沒遇見過其他特殊的人。
『噼里啪啦』
『乒桌球乓』
也不知道來最最在房間裡怎麼折騰的,鬧著脾氣的使性子,還不敢不跟權心書出門。
「好了沒有?如果出去晚的話,會回來更晚的。」權心書好心來到小野貓鎖住的門前提醒。
來最最哭喪著臉,滿眼含淚,「好啦!」
『嘭』!
狠狠將門甩上,來最最一套運動服出現在權心書眼前。
權心書抿著嘴點頭,很好,有骨氣,敢和他明目張胆的對著幹了。一把扣住來最最後脖子把人摁到自己大腿上,來最最腳下不穩,跪到地上,腦袋被權心書摁在他大腿根。他在坐在沙發上的,來最最就慘了,「你別生氣啊,我都換了衣服了。」
權心書看著她身上還沒有剛才身上居家服正規的運動裝,再看看自己西裝革履系領帶的,咬牙切齒,「想嘗嘗他的厲害是不是?」強制性扭動來最最脖子,她臉幾乎挨著他那玩樣。
要不是打不過他,來最最真敢豁出去和他拼命!太特麼丟臉外加窩囊了!
權心書不是沒見過她正常的樣子,她這擺明了就是玩他。想到樓下的色陽,權心書鬆了手,拉著她往臥室走。來最最的心肝兒喲,「我自己找衣服,不麻煩你了。」嗚嗚嗚。
給她扔到床上,在她衣櫃裡拿出一件不誇張的得體小禮服,給她遞了過去,「換上。」
來最最立馬的,拿著小禮服跑到了陽台,鎖住陽台的門,拉上陽台的兩層窗簾,黑暗中換下了運動裝套上了小禮服,紅著眼急急忙忙再次打開陽台的門走回來,「這次好了嗎?」
權心書滿意的點頭,「去,化個淡妝。」
來最最聽話的拿出化妝包開始收拾自己,她有n個月沒有收拾這張臉了,嚶嚶嚶。
權心書滿意的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快點。」
來最最心裡在哭泣,你大爺!
最後一步,她剛要塗抹口紅,「別動。」權心書走了過來,捏著她下巴,低頭親了口,喃喃自語,「不錯。」
來最最,「……」
這!
這!
這……
這他媽的!
這他媽的是她的初吻啊!
縱使之前這禽獸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來最最都沒有傷心,頂多了也就是受傷,無關『心』的事。可眼下,就剛才,他說什麼?『不錯』!去他大爺的!
「你幹什麼?」看著她胸口起起伏伏,隱忍著什麼,權心書好笑,「不就親了你一口,至於你這樣?」
來最最沒出息的拿出口紅狠勁兒的往自己嘴巴上塗,心裡一萬次的一萬次的詛咒他。
權心書解開她綁頭髮皮筋,快速的給她盤了個造型,配她的淡妝和小禮服,恰到好處。
「真讓人喜歡。」權心書捏著來最最露著外面的肩膀自言自語,來最最咬牙切齒,她也喜歡自己,就是恨不得把身後那隻禽獸剁了餵狗!單純的餵狗都不解氣,她還要把他的骨頭……骨頭……骨頭……
嗚嗚嗚嗚,為什麼她會這麼苦逼!
老天啊,你就開開眼吧,我是無辜的。
色陽在樓下看見來最最和權心書並肩下樓,不安的心,慢慢落下。
來最最可以為色陽早走了,沒想到如此尷尬的看見他呀!
「最姐,幹什麼去?」色陽黑著臉上前問話。
來最最低頭,在權心書身邊,連理直氣壯都忘了,「我……」
「小陽不去老鄧那裡?」權心書問話。
色陽看眼權心書,他笑得那麼輕鬆,「哦,我爸在,我今天就不過去了。」
眼睛鎖住大半夜打扮了自己的來最最,「最姐,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小哀怨。
來最最猛地委屈,靈活的眼珠子一轉,「是啊,你也看到了,我沒時間。」
來最最有個很奇怪的毛病,喜歡遷怒別人,熟悉的色陽立馬就知道了這並非她自己願意。剛才在樓上磨了那麼久。色陽看看來最最,發現她沒什麼沒打被侵犯的痕跡,心裡有了些安慰,「權大哥,最姐……」
權心書手放在褲兜里,根本就不屑擁住來最最來宣告主權,「我帶她去老鄧那裡。」他不說話,來最最就不敢走。
色陽看來最最,來最最生著氣,皺著眉頭不理人。
「還有什麼話要跟小陽說嗎?對了,你剛才電腦收好了嗎?」權心書緩緩開口,很溫柔的問來最最。
來最最卻如同被踩了尾巴,登時反應過來,「陽,改天找你,我們先走了。」她怎麼能把色陽牽扯進來,這神經病什麼做不出來。人家多活那幾年不是鬧著玩兒的,色陽還小,人家卻已經成精了。聽聽人家話里的威脅,多特麼的有技術含量,外人能聽懂?絕對不能,只有她心酸的了解其中。
色陽不確定來最最是不是自願的,有些不放心,看著她,想從她細微的表情里看出些什麼。
來最最親昵地攀上權心書手臂,對色陽擺手,眯著眼微笑。
上了車,司機將車開了出去,留下色陽一個人守在原地。
「也沒見你對我這麼笑過。」
權心書平靜無波一句話,來最最就要考慮,這位神經病是不是又要找事了,「我對從左也這麼笑。」只有那樣,色陽才放心。
再說了,老娘和你也不熟。
權心書在思量著,這女人值不值得更多的投入。來最最在想著,改天必須去開導開導色陽那傻小子。
相同的時間裡,不同的地點,從左和周防相擁而眠,色陽一個人酒吧買醉,來最最?來最最苦哈哈的撐著笑,權心書去哪兒她跟到哪兒。
「咦?權大哥,這是哪家千金,如此……」讓人看一眼就想上。這話沒出口,不過說話的人已經眼神傳達了意思。權心書舉杯笑答,「一個小朋友。」對方仿佛聽出曖昧,陰陽怪氣的笑了笑,錯開聲走人。
來最最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沒人的時候,權心書側頭問她,「怎麼?還生哥哥氣呢?」
來最最『呵呵』,踩著高跟鞋,看他幾乎平視,微微仰頭即可,「叔叔,別裝嫩。」還『哥哥』,不止一兩次的說過,他還要臉不要?她都不好意思聽!權心書頃刻間冷了臉,拉著她往沒人的地兒走過去。
來最最被他精神摧殘皮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干雞爪。
人生自古誰無死!
這一晚上,她都笑僵了!她什麼時候還成賣笑的了?最姐很不開心,特別不爽!
「你多大?」拎著來最最擱到倆大樹中間鞦韆上,權心書很有誠意的問她,手裡還拿著高腳杯。
來最最仰頭,「我二十……」嘴巴被捂住。
權心書猶豫了下,彎腰低頭看她,「叔叔?」他突然不想知道她多大了,本來就沒想知道,他只是剛才猛然聽到她那麼喊,有些受刺激,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三十歲了。第一次有點擔憂,自己虛度光陰已久。
來最最心裡憋著火,這都幾點了?平時這時候,她該在家裡熱火朝天的忙著了!「不喊『叔叔』難道喊『爺』?」真以為自己皇親國戚吶!呸!
權心書陰笑,冷哼了聲。
抓著鞦韆繩的手猛然用力,來最最驚嚇喊叫,回神緊緊抓住繩子閉上了眼睛。
「啊!啊!啊!」心臟要跳出來了!
來最最緊緊閉著眼睛,她不想這麼丟人的,可是她從小就害怕打鞦韆,尤其是回來那一下,感覺……靈魂從身體裡抽離,酥麻痛苦。
權心書瞧著她這麼害怕,明明鞦韆盪的幅度不大,她依然不敢睜開眼睛,他乾脆站到她背後,用力狠狠往前推,引來來最最更大聲的尖叫,「啊!啊!啊……」
她手臂要沒有力氣了,她快死了!
聽著她喊聲裡帶著哭腔,權心書不再推她,悠然自得的欣賞著她的狼狽。鞦韆停下來,來最最癱軟在地上,她挪到右邊大樹旁,也不管地上髒不髒,跪坐在旁。
權心書晃到她眼前,蹲下來看著她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就這點本事還想喊『叔叔』?」
來最最沒有力氣也暫時沒有膽子和他拌嘴,保持安靜。
她彆扭的小個性挑釁的不搭理在權心書看來就是無視他的威嚴。捏住她下巴抬起,權心書低頭吻住了她閉上的眼皮。她的表現,倔強,還委屈。
初吻都餵狗了,還在乎什麼啊!不就是臉上的其中一個部位嗎?來最最也懶得掙扎,享受著成熟男人的親吻。從眼皮,到鼻子,再到耳朵,到嘴巴。
來最最腦子裡缺氧,她不想思考問題。
不過感覺不壞,他長的很男神,除了人品差,皮相還是挺符合她口味的。
「誰在那邊?」巡邏的走過來,朝有動靜的這邊走。
權心書隨手將高腳杯扔過去,嘴巴沒離開過來最最的嘴唇。
姐的小心臟啊,你跳什麼跳,別再跳了,再跳要叫醫生啦!
原本只是蹲著的權心書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靠近她,將傻愣沒反應的小野貓逼靠在粗大的百年樹幹上。
後來的無數個夜裡,每每回憶起這一幕,來最最總會暗自傷神。
「喊『哥哥』還是叫『叔叔』。」權心書又變成了正常人,來最最懶得搭理他,轉過了頭。她沒他本身,被人啃了總要喘口氣吧!
權心書再抬手捏她下巴,「說話。」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捏!很疼的!」來最最怒。
權心書『呵』笑,「你還長脾氣了?」
來最最打開他手,「我這人就喜歡實話實說而已,不喜歡你別來煩我。」
腿上一疼眼前一黑,腦子暈暈乎乎躺倒,莫名的負重感令來最最喘不上氣。權心書眼底含笑,「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真不知道該什麼說話了是不是?」
一切情緒過後,來最最也不火了,異常平靜,「怎麼?就挑選了這個一個好地方?那好,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