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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我來睡覺

2024-05-10 00:55:46 作者: 葉無雙

  文青羽慢慢吃了午膳,只覺得這些菜吃在口中並不油膩,看似清淡卻令人回味無窮。顯然做菜的人是用了心的。

  

  「好吃吧。」雨蕎盛了碗湯放在文青羽身邊:「王爺說,昨日勞煩你烤魚,半夜都不得休息。今日便親自下廚給你賠罪。」

  「雨蕎。」文青羽看她一眼:「你是我的丫鬟,再替他說好話,我就把你嫁出去!」

  雨蕎頓了一頓,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小姐不要啊,都說忠言逆耳,你不愛聽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說罷,大踏步的朝著屋外走去,腳下的步子踩得山響,顯然是氣著了。

  文青羽搖了搖頭:「脾氣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子呢。」

  「飛翩進來。」

  「主子。」

  如今的文青羽早已不同往日,飛翩隱藏的位置對她來說並不是秘密。她卻仍舊不得不嘆服,洛夜痕調教的人,忍耐力非比常人。

  如今夏日蚊蟲繁多,飛翩就隱身在屋中承塵上,那裡蚊子最多。她竟然從來都沒有動過。

  「京畿大營怎麼回事?玉含嫣呢?」

  「昨日嫣公主將解毒的方子交給御醫後就匆匆離開了京畿大營,沒有迴風華軒,也沒回別館。如今,下落不明。」

  「至於京畿大營,榮王說,您今日如果有興趣,可以親自去看看。」

  文青羽雙眸一亮,能去看看當然好了。昨天若不是惦記著趁熱打鐵的見見秋戰,她早就跟去了。

  「你叫無痕進來,然後準備馬車,跟我去京畿大營。」

  「是。」

  飛翩閃身出去,半刻鐘後,無痕笑吟吟踱了進來。

  「無痕。」文青羽命人撤了午膳,悠然品著一壺茶。

  「你的心究竟是姓文的還是姓洛的?」

  無痕愣了一愣,這話什麼意思?

  文青羽俏臉一寒:「為什麼每次凌雲閣的人來風華軒都跟進自己家一樣?」

  無痕麵皮抽了一抽:「那個……昨天不是您說的,王爺進來不用攔的麼?」

  文青羽翻了翻眼皮,緩緩喝了口茶。

  「飛鸞呢?」

  「飛鸞啊。」無痕一臉苦笑:「那是個祖宗,連榮王都讓著她,我要是攔了她,只怕也就離死不遠了。」

  文青羽雙眉挑了一挑:「洛夜痕也不敢惹她?」

  「不是不敢惹。」無痕想了想:「不過,王爺好像對她比較寬容。」

  文青羽緩緩轉動手中茶杯,半晌沒說一句話。

  無痕狠狠咽了咽口水:「主子您別誤會,王爺雖然對飛鸞比較寬容,可是絕對不是他對主子的那種好。」

  「那是怎麼一種好?」

  「像是……像是。」無痕皺了皺眉:「我形容不出來,很特別。但是,絕對無關情愛。」

  文青羽低頭,飛鸞身份神秘她早就知道。即便天下人都知道蜀王有四大貼身侍衛,但身為蜀宮總管的飛鸞任何人都從沒有見過。

  即便如今蜀國成了大周的附屬,也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洛夜痕將她藏得極深。

  沒想到昨日,她竟然主動前來相見。不論出於什麼目的,她能夠確定的是,飛鸞對她並無惡意。

  「回頭將你的機關加強一下,不要到時候什麼蛇蟲鼠蟻都給放進來了。」

  「是。」無痕認真點點頭,他的機關空如無物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我叫你來,是給你看看這個,你可認識?」

  文青羽小心翼翼從荷包里翻出蘆花飛雪遞給無痕。

  「這……這。」眼看著無痕臉色瞬間就變了,嘴唇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你果然認得。」文青羽清眸閃了閃,洛夜痕說關於蘆花飛雪的事情可以問無痕。果然是問對人了。

  「這東西,主子從哪裡找來的?」

  無痕將蘆花飛雪托在掌心,聲音難掩的不住顫抖,顯然很是激動。

  「在玉滄瀾的接風宮宴上。」

  無痕身子抖了一抖。

  文青羽雙眸一眯:「這東西本來是要置我於死地的。」

  無痕身子又抖了一抖。

  「這絕對不可能!」

  「何以見得?」

  無痕深深吸了口氣:「這蘆花飛雪是死的,根本啟動不了。」

  「你說什麼?」這一次驚詫的卻是文青羽。

  「是死的。」無痕將蘆花飛雪向著文青羽湊近。

  「主子您看,這裡有一個機關引線。這引線本該是活動的,一扯動這根引線,蘆花飛雪就能爆開。令人瞬間致命。可是這隻暗器的引線卻是卡死在暗器上的,根本扯不動。這蘆花飛雪,不是死的是什麼?」

  文青羽將蘆花飛雪拿了過去,按照無痕的指點。果然看到暗器最下端有一條細絲比別的銀豪粗了那麼幾分,卻也不過就粗了幾分。若不是無痕告訴她,她斷然是看不出的。

  她扯了扯那根銀豪,果然半點都沒有反應。

  文青羽顰眉,宮宴上出現蘆花飛雪是有人想殺她。但是,殺她怎麼會拿個完全不能啟動的暗器?

  是這暗器本身就不能啟動,還是中途被人調換了?

  連睿不可能拿個死的暗器來嚇唬她。

  「你怎麼認識這東西?」

  「我當然認識。」無痕認真點了點頭:「發明蘆花飛雪的正是家父。」

  文青羽滯了一滯:「神機老人是你父親?」

  難怪,無痕能夠精通機關術,原來是子承父業。

  無痕眸光閃了閃:「是。」

  「他如今在哪裡?」

  「不知道。」無痕搖搖頭:「屬下有許久不曾見過他。」

  「多久?」

  無痕頓了一頓,眸子中半絲情緒波動也沒有:「大約七年,據說,他已經不在人世。」

  文青羽皺了皺眉,七年前無痕大約不超過十歲,從那時起就再沒見過自己父親?

  「你信麼?」

  無痕搖搖頭,又點點頭:「屬下說不好,他以前也經常不在。只是這次失蹤的時間長了些。我和暮雪光給他戴孝就戴了好幾回,現在對他的消息已經懶得再聽。」

  無痕語調非常平靜,再也找不到初見蘆花飛雪時的那副激動。就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如今這東西既然能夠出現,便說明神機老人還活著。」

  「恩。」無痕點點頭,神情清淡:「也許吧。」

  「如果我告訴你這東西可能是從哪裡來的,你能找到你爹麼?」

  無痕微微顰了下眉:「大約……能。」

  「那你就去辦這個事吧,這東西十有八,九出自秋雲染。」

  「定國公府?」

  文青羽搖了搖頭:「不是定國公府,是秋雲染。」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

  文青羽捏了捏眉心,這一天一天的,日子過得真不讓人省心。

  好不容易說動了秋戰,希望在秋雲染身上不要再橫生枝節。

  「嗖。」

  耳邊風聲輕響,淡然如一朵梨花飄落。

  文青羽驟然睜開雙眸,這樣細微聲響,是有人闖入風華軒?

  承塵上一道青色身影閃過,飛翩率先迎了出去。

  文青羽愣了一愣,鼻端聞到一股雪山般清涼的淡香,她怎麼來了?

  「飛翩,回來。」

  飛翩即刻止住身形,卻聽到外面清冽悠揚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

  並沒有聽到腳步聲,屋門口卻出現了玉含嫣嬌俏的身影。

  水色天蠶冰絲的裙擺緩緩拂過路面,水波一樣沒有掀起半絲波瀾。

  文青羽站起身,沖她笑了笑。

  「除了你自幼在冰山上練就的明玉功法,誰能叫這樣燥熱的天氣瞬間冷下來?」

  玉含嫣神色如常,一雙清冷的眸子眨也不眨盯著文青羽看了半晌。

  「玉滄瀾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文青羽挑挑眉,不置可否:「你這會來是……?」

  「我困了,來睡覺。」

  文青羽徹底愣了,玉含嫣卻已經很自覺的朝著她的床榻走了過去。

  水色裙擺微微一動,一雙鞋子便整整齊齊並排放在了腳踏上。

  下一刻,玉含嫣便直接扯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文青羽嘴角一抽,玉含嫣的思維真是跟正常人不大一樣。

  據說她昨日從京畿大營走了以後就不見了人,怎麼這會來了她這裡,還倒頭就睡。

  「我說。」文青羽輕聲說道:「我一會兒要出去。」

  「你出去你的,我睡覺又不需要你陪。」

  文青羽狠狠一噎,這人也是一朵奇葩。

  「你怎麼不回別館?」

  「回去做什麼,有些人巴不得永遠都見不到我。」

  文青羽嘴角再一抽,知道她說的是玉滄瀾。這兩人到底有沒有感情?

  以前,她以為是玉含嫣落花有意玉滄瀾流水無情,如今看來,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裡,是我家。」

  「額。」玉含嫣淡淡說道:「我也沒說是我家。」

  文青羽嘆口氣:「你幹什麼來我這裡睡覺?」

  這一次,玉含嫣停頓了半晌:「你這裡……最乾淨。」

  乾淨?文青羽愣了一愣,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去找洛夜痕麼?怎麼還不去?我困著呢,別跟我說話。」

  文青羽默了,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玉含嫣關係這麼好了?

  她想了想,還是翻出了一顆藥丸遞到玉含嫣身邊:「要睡也等吃了這個再睡。」

  玉含嫣微微睜開眼,看了看文青羽手裡的藥丸,還是伸手接了過去。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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