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建木天柱
2025-02-21 07:13:32
作者: 雪滿林中
(感謝舊君書友的打賞……)
換了我們這些個老傢伙出手,都做不到劉真人的這般的壯舉!」
劉勝之也只是一笑:「修行道路不同而已!」
他自然知道,雲法聖所說的不是謙虛,也非是對他劉勝之虛譽。
而是除了他劉勝之此人之外,恐怕那些仙門長老們也都沒有這個本事。
倒不是說這些人法力修行不如他劉真人,而是道路不同。
起碼,除了劉勝之真人之外,換了其他人,怎麼也不可能奢侈的隨身帶著十萬惡鬼級數的精銳鬼兵。再有著雷鼎這等大殺器……
可以說,劉勝之真人是隨身帶著一隻軍隊。而便是雲法聖這些人修為高深莫測,法力通天徹地,卻也不會有著這種本事。
因此,若是說個人修為境界,劉勝之也許還比不上這些仙門長老。但是論起戰力來,卻是猶有過之!
「劉真人修行的應該是古之神仙一道吧……卻是和我等仙家修行不同,似乎是神仙同修!」
「雲真人眼光高明,正是如此。」
神和仙不同,各走其道。而那神仙書正好是神仙同修,卻是在最終屍解,徹底的踏入神道之中。
劉勝之雖然沒有踏入屍解那一步,但是卻依舊是神仙同修,這個不假。方才有著這般強大的法域,隨身帶著十萬鬼兵。
「東瀛鬼神之中,應該還有高手。非是那麼好容易對付,貧道準備日後長期坐鎮東瀛陰世。日後後輩弟子,還請劉真人多多照看一二!」
劉勝之微微有些詫異,接著卻就明白了過來。躬身一禮,鄭重說道:「真人放心!」
說話之間。仙門兵馬開始收縮。一隊隊的俘虜都被驅趕著,走到過來密密麻麻的,足有數十萬之多。
更有著仙門鬼兵開始有條不紊的擇地建城,卻是準備做著長期駐紮的準備了。
雲法聖掃視了一眼周圍,方才淡淡的說道:「我等仙門對於這東瀛虎視已久了,此地在上古時代。依舊屬於我中土神道。其中更是有著非常重要的一件法寶,無論如何我等都要取回!」
「什麼法寶?」劉勝之也在好奇,什麼樣的法寶值得這般勞師動眾?
要知道剛才一場大戰,殺敵一萬,自傷也有三千。仙門同樣損失慘重,便是那些辛苦培養的弟子,起碼都隕落數十上百。
「是建木。也就是天柱!」一直沒有出口的李晗然忽然說道。
「天柱!」劉勝之一震。
「這方世界,不過末法之世。我等修行至此,實在是已經到了此世界的力量頂端,再無可能寸進。而古代仙人所說的飛升,對於我等來說。也是……」
「所以想要找到古代傳說之中的建木天柱麼?」劉勝之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這個世界,對於我等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大囚籠而已!」李晗然微微嘆息:「雖然那上古天界也早已經不知如何了,但是有著機會。總要去試試……」
劉勝之沉默,他自然知道。早在六朝時空,那上古的天界,便就已經支離破碎了。
不過,對此他感受並不太深。也許在現代時空不過只是末法世界。大囚籠,但是他還有著六朝時空。那裡才是他的根基之所在!
想著,這一次隨隨便便的出來一逛,卻就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劉勝之甚至有些想要回到六朝時空去了!
「這一次劉勝之真人出力不少,這是我等剛才滅殺的一位東瀛鬼神,所得到的一件法寶,便送給劉勝之略作補償吧!」
雲法聖十分上道,看著劉勝之生出去意,就主動說道。
一顆青銅法印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發出微微的光芒來。
「難道是真多治都功印?」劉勝之心中一喜。
既然在此地找到了太上正一九州社令神籙,那麼找到真多治都功印應該也不是什麼太難接受的事情。
但是,等到劉勝之將著法印入手一看,就微微失望了起來。
「漢委倭奴國王……」劉勝之認出了這法印上面的銘文,微微吃了一驚。
這不是東瀛傳說之中的神器麼?
劉勝之伸手一按,那法印在雲法聖手中還有著桀驁不馴,彈跳不休。
但是到了劉勝之手中,卻立刻感應到了劉勝之身上的氣機,變得安靜了下來。
便算是劉勝之早已經把氣運剝離,存在那天子鼎器之中。但是身上卻依舊有著殘留,自然能夠輕易降服這等法印。
當下劉勝之也不再多呆,向雲法聖李晗然兩位告辭,一剛剛踏出,那鬼門就轟然合攏。
雖然這一次最終沒有找到什麼關於度朔山的線索,讓劉勝之十分鬱悶。尤其是兩場大戰,讓劉勝之真人損失慘重,鬼兵都戰死了上萬。雷氣和山脈形氣也都消耗一空……
不過好在找到了太上正一九州社令神籙,又得了這顆漢委倭奴國印。總算也略略值得票價了!
更不要說了,這次幫著了仙門一把。讓仙門欠下了自己老大一個人情來。
可惜就是沒有找到真多治都功印來,要不然這一次可謂是圓滿豐收了!
雖然說,真多治都功印在現代時空已經晚了一步,再無什麼太大用處……
仙門已經開始重立中土神道了,各方城隍地祇都已經有著任命。
若是在此之前,把法印和符籙到手,劉勝之就可以早一步重立陰司地祇鬼神。
不過麼,在現代時空用處不大。但是放在六朝時空,卻是不同了!
白居穎那邊的事情不急,一時半會兒的想來她那邊的消息也探聽不來。
於是,劉勝之不由就是一步踏出,迴轉六朝時空去了……
後燕任城之中,卻是晴朗無雨。並不像是大漢地界,去年風調雨順,不論是關中還是蜀中,都是大豐收。
反倒是這後燕之地,雖然並沒有遇到大災。但是官府組織生產不力,依舊讓那年關並不好過。
而一打開年之後,眼見著就已經是春耕時分,卻是滴雨未下,這如何不讓百姓憂心如焚?(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