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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藍河宗內齷齪事

2024-05-09 21:01:28 作者: 倔強的小肥兔

  想到周圍出現了黑色機緣,安景頓時變得無比緊張了起來,連忙向著四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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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機緣,那就等於是滅頂之災。

  湖水之底一片平靜,只有野蠻生長的湖草,游魚,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遠處一塊巨大的沉石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當他靠近沉石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地書黑色光華變得極為炙熱起來。

  「這黑色的石頭當中有黑色的機緣?」

  安景心中大駭,身軀連忙向著遠處飄去。

  嘩!

  下一刻,一道藍色的光華好似從沉石當中浮現。

  那藍色的光芒猶如利箭一般,穿過波盪不平的潮水,刺的安景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這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藍色的光芒逐漸消失,安景這才定睛看了過去。

  只見前方黑色的沉石之上,布滿了一道道如蜘蛛網的裂縫,隨後那裂縫越來越大,直至突然停止撕裂。

  安景以為裂縫停止了撕裂,但就在這時,那黑色的沉石陡然變得透明起來。

  僅僅是一瞬間,但是從中卻可以看到那沉石當中一個人影。

  「嘶-!」

  看到那一個人影的瞬間,一股背脊發涼的陰寒之氣從腳底板直衝到頭頂。

  下一眼恍惚之間,那沉石再次變得普普通通,似乎和方才並沒有兩樣。

  快走!

  安景身軀一縱,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上方游去,生怕招惹到這莫名的黑色機緣。

  隨著『撲通』一聲,再次出現在了岸邊。

  『嗵嗵嗵!』

  安景的內心就像是敲鑼打鼓一般,劇烈抖動了起來。

  「方才看到的人到底是誰?為何會讓我感覺到如此危險?那人怎麼可能會在沉石當中?」

  一連串的疑問浮現,使得他內心都是十分奇怪和不解。

  看著那平靜的湖面,安景深吸一口氣,不敢再繼續多想,匆匆向著藍河大殿走去。

  黑色的機緣,自己還是遠離為妙。

  就在他快要走到藍河大殿的時候,迎面便看到了眉頭緊鎖的樓象震。

  .........

  藍河宗,幽靜的後院。

  一具玉體橫躺在床榻之上,身上蓋著單薄的被子,那嬌艷的面容之中沒有絲毫喜悅,雙眼看著房梁,只有冷漠和淡然。

  這人正是王曉溪。

  「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夫人,我進來了。」

  「嗯。」

  王曉溪看也沒有看門外,淡淡的道。

  「咯吱!」

  隨著屋門推開,一個侍女緩緩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要更衣嗎?」

  王曉溪沉默了良久,玉臂才緩緩支起身子,隨後從床榻之上走了下來,「更衣。」

  那曼妙的軀體之上,布滿青紫傷痕,甚至還有些紅腫,但是王曉溪仿佛置若罔聞一般。

  侍女看著那遍體鱗傷的王曉溪,不禁掩面抽泣道:「夫人,你受苦了。」

  王曉溪面色平靜,只是伸出雙手沒有說話。

  侍女小心翼翼的拿起旁邊的衣衫,隨後輕輕披在王曉溪的身上,生怕將她的身體都弄疼了一般。

  「不必如此拘謹,這疼痛我早就習慣了。」

  王曉溪手掌一伸,絲毫不顧及身上的疼痛和淤青。

  「夫人.......」

  侍女聽到這,心中頓時更加難受。

  沒人知道比她更加清楚王曉溪的痛苦了。

  雖然明面上她是王越的孫女,但是日日夜夜卻都要侍奉那當代藍河宗宗主白群,忍受他的鞭撻,還有言語之中的侮辱。

  白群折磨了她整整七年,這七年來她從開始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心灰意冷,萬念俱灰,再到現在的木然。

  這種痛苦,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他什麼時候死?」

  王曉溪披上了衣衫淡淡的道。

  「此話可萬萬不能說。」

  侍女連忙道:「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阿爺,他也是痛苦萬分。」

  「他什麼時候死?」

  王曉溪重複的道。

  侍女看著王曉溪如此神情,咬著嘴唇沒有再說話了。

  「王越為什麼不死,為什麼?」

  王曉溪眼中帶著一絲猩紅,一絲怨恨。

  如果王越死了,她又何必要忍受這樣的痛楚和侮辱。

  這七年她不僅肉體遭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同樣她的內心也是遭受到了難以想像的折磨。

  白群不僅對她產生報復,只要和王越有關的所有人都遭到了巨大的報復,白群就當著她丈夫的面將其凌辱,活生生的再將她丈夫折磨而死。

  她的父親也是被白群施以酷刑慘死,而母親也是被白群作為雙休鼎爐,最後採補而亡。

  至此藍河宗無任何人再敢靠近王越,並且再和人敢他保持一絲一毫的關係,所有人都避如蛇蠍一般。

  「壞人!」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匆匆奪門而入。

  那是一個四歲左右的女童,粉裝玉砌,唇紅齒白長得十分好看。

  「琳兒。」

  看到那女童,王曉溪眼中浮現出了一道柔光。

  「打你,打你!」

  女童走到王曉溪面前狠狠打在她的大腿上,那小拳頭看似不重,但是每一拳都是打在了她傷口之上。

  一旁的侍女看到這,連忙拉住了那女童:「小姐,你要幹什麼嗎?夫人身上還要傷口。」

  「都是她,她是一個壞人。」

  女童指著王曉溪怒喝道:「她又讓爹爹生氣了,爹爹都不陪我玩了。」

  王曉溪聽到這,連忙抱住了女童:「我不是讓你遠離白群嗎?」

  這女童正是王曉溪為白群所生,名叫白琳兒。

  白琳兒一把掙脫了王曉溪的懷抱,怒氣沖沖的道:「你是個壞人,我要遠離你,我才不會離開我爹爹。」

  說著白琳兒對著王曉溪便是拳打腳踢,一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般。

  「你.....」

  那話語的疼痛遠遠比肉體疼痛強烈的多,猶如一把刀刺進了王曉溪的心中,兩行清淚不由得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小姐,萬萬不可。」

  侍女連忙拉住白琳兒。

  「你是壞人的走狗,我不喜歡你了。」

  豈料那白琳兒跑到旁邊案几上,一把拿起上面的茶杯,對著那侍女就是狠狠砸了過去。

  「嗵!」

  侍女看著那茶杯砸來,沒有任何閃避,那茶杯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她的額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混帳!」

  王曉溪看到這,連忙走上前,「小環,你沒事吧?」

  「夫人,我沒事。」

  侍女搖了搖頭道:「只要小姐出了氣,這點疼痛算什麼呢?」

  「你別說話了。」

  王曉溪拿出了手帕放在她的額頭上,堵住了鮮血直流的傷口。

  白琳兒站在案几上,對著王曉溪和小環喝道:「本小姐出氣?本小姐今天就要教訓你們這兩個惡人,真惹得我爹爹大發雷霆,小心你們沒有好果子吃。」

  王曉溪看到這,再也忍無可忍,一把拉住白琳兒。

  「你...你要幹什麼?」白琳兒驚恐的道。

  「啪!」

  王曉溪褪下她的衣衫,對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打了下去。

  「你敢打我!?」

  白琳兒疼痛難忍,忍不住喊道:「我讓我爹殺了你們。」

  「你說什麼!?」

  王曉溪聽到這,仿佛聽錯了一般。

  白琳兒喊道:「我要讓我爹殺了你們,一個都不留,你怕了吧?」

  王曉溪聽到這,手掌狠狠拍在白琳兒的屁股之上。

  「啪!啪!啪!」

  「我...我定要....嗚嗚嗚...我爹殺了你們。」

  白琳兒屁股疼痛難忍,但依舊咬著牙關喊道:「千刀萬剮,扒皮抽筋。」

  「嗚嗚嗚,好疼,我錯了。」

  ..........

  藍河大殿外。

  樓象震凝聲問道:「你方才去了哪裡?」

  方才一瞬間,他仿佛失去了安景身上氣機,他這才匆匆走了出來。

  「我就在這周圍隨便逛逛。」

  安景沉吟了片刻,問道:「樓前輩,可知道那殿旁之湖?」

  「知道一些。」

  樓象震看了安景一眼,隨後道:「那湖名叫沉心湖,連通著山上的藍溪,這沉心湖自古便有了,依我看這湖泊並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為的,但具體是誰為的我也不大清楚,總之並不是藍河宗之人,因為藍河宗的古籍當中並沒有記載。」

  藍溪,正是那條穿過藍山之上的溪水。

  安景聽到這,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怎麼了?」樓象震問道。

  「沒事,我就是有些奇怪。」

  安景擺了擺手,道:「我看樓前輩眉頭緊鎖,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黑色機緣,能夠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為好。

  樓象震疑聲道:「方才在大殿,難道你沒看出來端倪?」

  「看出來了一些。」

  安景點了點頭。

  王越名為藍河宗的長老,他對著藍河宗眾人下令,但是藍河宗卻沒有人回應於他,反而是樂名及時出現呵退了眾人。

  這其中明顯有著古怪。

  「我總覺得王越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樓象震緩緩說道。

  「王越他人呢?」

  「他說他乏了,現在回去休息了。」

  「那樓前輩打算如何?」

  樓象震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遠處,有個人影正順著廊道走來。

  那人正是藍河宗長老樂名。

  只見樂名快步走了過來,陪笑道:「太上長老,我已經備好酒菜,廂房,這邊請。」

  樓象震看向了一旁的安景,「一起嘗嘗這藍河宗的好酒好菜,如何?」

  樂名看了一眼樓象震身旁之人,眉頭微微暗皺了起來。

  樓象震是何人,那可是鬼谷派掌門,天下赫赫有名的劍仙高手,能夠在他身邊的人,那絕對不一般。

  「好。」

  安景聽出了樓象震話語當中的深意,點了點頭。

  「帶路吧。」

  樓象震看向了樂名。

  樂名笑道:「兩位裡面請。」

  在樂名的帶領下,繞過了幾個廊道和別院,三人很快來到了一處偏殿,此時殿中擺著案幾,案几上面則是早就準備好的酒菜。

  樓象震看著首位之上並沒有人,緩緩走了上去,隨後坐了下來。

  「太上長老........」

  樂名看到這連忙道。

  這首位乃是宗主之位,雖然白群沒有來,但是他的位子要備好,此刻樓象震坐在上面這是壞了他藍河宗的規矩。

  樓象震淡淡的道:「怎麼?」

  「沒事,太上長老請坐。」

  樂名乾笑了兩聲。

  白群今日沒有來,就讓那樓象震坐了算了,省得招惹更多的麻煩。

  安景則是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手中鎮邪劍放在了案几上。

  「這劍不一般,這劍客也是一個高手。」

  樂名看了那鎮邪劍一眼,雖然他不是劍客,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那鎮邪劍的不凡,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啪啪啪!」

  隨著樂名拍動了手掌,數個曼妙的女子從殿後走了出來。

  「老夫不喜歡這些鶯鶯燕燕的。」

  樓象震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水,淡淡的道。

  樂名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道:「理解理解,太上長老的性子我是知道的。」

  說著對著在場女子使了使眼色,眾女子看到這連忙向著後方退去了。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酒了。」

  樂名準備起身告辭。

  他可不想在旁,像個僕人一般侍奉著脾氣古怪的樓象震。

  「許久沒看到趙良東了,你讓他來,我想見見他。」

  樓象震一口將杯中酒水飲盡道。

  趙良東,藍河宗三重峰峰主。

  「我知道了。」

  樂名雙眼微微一眯,隨後緩步退了下去。

  頓時,整個酒宴就只剩下了樓象震和安景兩人。

  樓象震舉杯道:「來,這藍河宗的酒還是不錯的。」

  「樓前輩,我敬你。」

  安景淡淡一笑,也是舉杯。

  兩人痛飲了一番後,樓象震則是將背後的桃花劍拿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是安景卻看出了其中深意。

  殺機!

  樓象震似乎動了真怒!

  到了樓象震這等境界的劍客,殺意早就控制十分精妙,就連安景都沒能感受到樓象震釋放出來的殺機。

  王越,似乎在藍河宗過得並不像表面那般。

  「趙良東拜見太上長老。」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來人正是藍河宗三重峰峰主趙良東。

  樓象震仿佛沒有聽到,依舊自顧自的斟酒。

  趙良東看著上方那人,頓時明白方才樂名為何要威脅自己了。

  「樓....樓前輩。」

  藍河宗弟子或者新晉執事可能不認識眼前這位,但是趙良東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他呢?

  ........

  PS:今天終於忙完了,下周一開始萬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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