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逃,連窗戶都沒有5
2025-02-19 12:09:10
作者: 因若
眼看著失去了金髮男子攙扶的江思雨就要倒地,那剛踢了金髮男子一腳的男子立馬伸手拉住了江思雨的手。
緊接著,往自己胸膛處用力一拉。
隨後,他彎腰,抱起了江思雨
迷迷糊糊中,江思雨看見,那是一張熟悉的臉。
原本以為不是被揍得很慘就是被勒索的金髮男子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對方就這樣走了。
這間酒吧,是他眾多獵艷場所中的一個。
在這裡,他不知道泡上了多少的妹子,也不知道被人勒索了多少次,也有好幾次差點被人揍死。
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下次獵艷的心情。
因為刺激,絕對的刺激!
這種刺激一旦體會過了,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般,讓人慾罷不能。
沐塵抱著江思雨走出了酒吧,這也僅僅是引來了一些人多看了幾眼而已,因為,這樣的場景他們在這酒吧內見多了。
倒是找酒店的路上,沐塵的顏值、外加他正公主抱著一個醉醺醺女子的場景,引來了不少人路人的竊竊私語。
沐塵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
他本來是因為心情不好想來買醉的,只因為,她曾經來過這家酒吧。
卻不曾想,他一到酒吧,就見著她和一個金髮男子摟摟抱抱!
如果自己沒有出現,那可想而知,她和那個金髮男子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沐塵抱著江思雨進了一家最近的酒店,他的怒氣還沒消,可是看著醉醺醺的江思雨,胸中的無名火真是無處可發。
他鬆了松自己的領帶,隨後把領帶隨意的丟到了地上。
緊接著,脫下來的襯衫、衣服、褲子,接二連三的被他極為用力的扔到地上,好似在發泄自己的不滿一樣。
可是,床上的江思雨只是打了一個滾,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喝……喝喝……」,並沒有任何被嚇到的反應,沐塵的怒氣就更大了。
他趕忙走進浴室,打開淋雨頭,調到冷水檔。
冰涼的冷水從頭淋到腳,沐塵體表的溫度迅速的下降,可是內心的溫度卻並沒有任何的下降。
相反的,因為怒氣的堆積,在加上今日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內心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隨時都可能爆發。
等沐塵裹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江思雨抱著枕頭翻了一個身,剛好背對著沐塵。
「死女人,你臭死了!」沐塵因為怒氣,並沒有喚她雨兒。
時光仿佛回到了他和她相處的第一個夜晚,那一晚,她也是如此醉醺醺的。
沐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難道是自己以前對她造的孽太多了,所以現在她來報復自己了?
他打來了熱水,隨後一把扯掉了江思雨懷中的枕頭,讓她臉朝上躺著。
尊貴如他,居然親自給一個醉酒的女人擦臉,還毫不嫌棄她的嘔吐物。
他的動作也很輕柔,就像在擦拭一件極為珍視的寶貝一樣。
水是溫度剛剛好的溫水,緩緩升騰的水氣氤氳了沐塵的雙眼。
擦拭過後,江思雨感覺到身上清清爽爽的,舒服極了。
她嘴裡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後大大了伸了一個懶腰,嘴裡卻喊著,「好喝好喝,我還要喝……」
可是,迷迷糊糊的江思雨感覺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了點什麼,然後,她下意識的用力一拽。
沐塵看著自己的浴巾被江思雨拽著,有些錯愕。
那個該死的女人想做什麼?即使是喝醉了也這麼的不安分嗎?
沐塵心中的怒氣是不打一處來,一想到酒吧內的那個金髮男子,沐塵心中的怒氣就更盛。
不管了,這是她自找的!
這麼想著,沐塵也的確是這麼做了!
他,向來是一個行動派。
這樣的瘋狂下,時間過得漫長而又飛快。
江思雨是真的喝多了,終於,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刻,她已經連醉酒後胡言亂語的力氣都沒有了。
沐塵看著江思雨熟睡的模樣,很是無奈,他的臉上是一副很不滿意的表情。
現在的沐塵,已然是反悔了。
想要他放過她?那他只能說『呵呵』了。
想要和別的男人共度一生?那也得看那個男人有沒有這個本事!
至於她想逃嘛,那是連窗戶都沒有的!
酒吧門口,虹焦急萬分。
他一接到司機打過來的電話就匆匆趕了過來,可是,他找遍了酒吧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她。
她到底去哪裡了呢?她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呢?自己還是來晚了嗎?
司機看著急瘋了的少爺,心裡不是滋味,「少爺,你不要太著急了,也許思雨小姐自己回去了,她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擔心的。」
「少爺,你先冷靜冷靜。」
「少爺……」
司機很懊惱,他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守在酒吧外面,為什麼不跟著思雨小姐一起進去。
虹仿佛沒有聽見司機說的話一般,他在酒吧內,見人就會過去問。
調酒師看著異常焦急的虹,微微皺眉,隨後,他一拍腦袋,好像想到了點什麼。
他走過去,拍了拍虹的肩膀,「我記得你,你是淺淺的朋友對不對?」
一聽到對方提到淺淺,虹立馬就轉過頭去,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你見過上次和淺淺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嗎?就是那次,就是我也在的那次,記得嗎?快想想!」
調酒師沉默了,陷入了回想。
「哦!我好像見過,今天她來過,哭得稀里嘩啦的,你不說我還真沒認出她來,怪不得我看著覺得有些眼熟。」
虹的兩眼放光,他難以掩飾自己此刻的激動之情,他想快點知道她的下落。
「那她人呢?」虹的目光四下尋找著。
調酒師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她喝醉了,然後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我想,他們也許是認識的。」
虹沒有向調酒師詢問詳細的經過,調酒師也因為有顧客來了就匆匆回到了吧檯,準備調製。
她在法國,認識的只有他和淺淺,怎麼可能會認識別人。
虹有有些失魂落魄,他太擔心她了,可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