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原諒他了
2025-02-20 00:04:41
作者: 蘇玳
三日後,是宴玖回門的日子,她的娘家在蠻胡,也便將鳳儀宮當成了娘家,宴玖跟著夜錚進宮,她去鳳儀宮探望沐挽裳。
緋衣扶著沐挽裳在院子裡走走,還在提起今日是宴玖回門的日子,不想宴玖就來了。
「阿玖參見娘娘。」
緋衣從旁打趣道:「這稱呼都改了,聲音也溫柔了,氣色紅潤,連走路的姿勢都婀娜了許多。夜錚**的好啊!」
宴玖直接上前,捂住了緋衣的嘴巴,「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兩女說說笑笑,衝散了她心間的陰霾。
沐挽裳僵硬的由唇角扯出笑容來,如今肚大如籮,根本就逃不出去了。
「娘娘,阿玖做了一些小點心,您無妨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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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衣道:「娘娘入口的東西,可都是要經過勘驗的,是否是孕婦可以食用。」
「緋衣你別逗她了。」
「娘娘,阿玖做的東西能吃嗎?」
「是糯米糕。」
宴玖送來的點心香甜軟糯,很和她的胃口,緋衣只准她吃一點,她脾胃很虛,糯米點心吃多了胃會痛的。
「在蠻胡孕婦都喜歡吃這個,糯米益氣很好。」
「緋衣,是你多慮了,宴姐姐的一份心思,糯米補中益氣,健脾暖胃,只要不多食是沒事的。」
「皇上駕到!」
沐挽裳對於軒轅罔極的到來或是離開,已經習以為常。
軒轅罔極每日都要留宿鳳棲宮,只有白日裡才能夠過來看一看,看看沐挽裳母子的近況。
沐挽裳原本就對他不冷不熱的,如今搬了出去,兩人倒是愈發的生疏了。
今日見宴玖前來,幾名女子在一起,沐挽裳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見過皇上!」
軒轅罔極見到盒子裡的糯米糕,「這些東西你是不能吃的。」
「這是宴姐姐親手做的,無妨事的。」
軒轅罔極帶了御醫前來,原本打算為沐挽裳診脈。
難得有沐挽裳中意的吃食,「御醫,賢妃可否食用。」
「娘娘的脾胃太虛,還是少吃為妙。」
沐挽裳好不容易生起的一點食慾都沒有了,宴玖忙不迭收起食盒。
軒轅罔極帶御醫前來是為沐挽裳診脈,沐挽裳身子很瘦,肚子卻顯得很大,軒轅罔極擔心到最後,沐挽裳的身子會受不了。
「如何?」
御醫為沐挽裳診過脈 ,脈象還算平和,「皇上放心,娘娘體內龍氣護體,並無大礙。」
「如此,朕便放心了。」
沐挽裳已經懷孕近五個月,應該可以測算出孩子的性別,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一件事。當然不管沐挽裳腹中是男是女,都是兩人的孩子,若是一舉得男那是最好。
「可否測算出孩子是男還是女。」
御醫分別搭在沐挽裳兩隻手的手腕上,將兩隻手的脈象進行比較,沐挽裳左腕的脈更有力,「恭喜皇上,是位皇子。」
緋衣忙不迭恭喜道:「恭喜娘娘,您要母憑子貴了。」
軒轅罔極原本就期盼這一胎是個男胎,如今得償所願,「沒錯,朕打算封你做貴妃。」
為了沐挽裳腹中孩子的安全,軒轅罔極下令,沐挽裳腹中是皇子的事,不要聲張。
沐挽裳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肚子裡的孩子是位皇子,也就意味著軒轅罔極更加的不可能放她離開,她將一輩子都被囚禁在皇宮之中。
午後,沐挽裳就感覺胃部隱隱不適,並未說出口,想著睡一覺就會好些。胃部是越來越痛,幾乎沒了力氣,死死的握著衾被,額角溢出汗珠兒,是痛醒的。
「來人。」
緋衣聽到沐挽裳的呼救聲,忙不迭奔至榻前見沐挽裳臉色慘白,「玉岫,快宣御醫!」
緋衣伸手去扶沐挽裳,她四肢僵冷,「娘娘,你哪裡痛?」
「腹痛如刀絞,痛極難忍。」
難道是絞腸痧?對於孕婦來說,是很可怕的病症,緋衣又不通醫理。
「碧蘿,你先看著娘娘。」
緋衣神色匆匆的,跑到殿外,「李瑋李瑋!」
李瑋聽到緋衣急切的呼喚,「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去鳳棲宮將皇上找來,就說娘娘得了急症。」
鳳棲宮內,文臻命御膳房準備看了許多的酒菜,「皇上,該用晚膳了。」
軒轅罔極放下手中的公務,陪著文臻一併用晚膳,文臻並不知道軒轅罔極喜歡吃什麼?
即便再好吃的菜色, 軒轅罔極也每一樣菜也只吃一口,不會再吃第二次。
文臻許久沒有同皇上一起共進晚膳,心情大悅,軒轅罔極見文臻胃口極好。
「皇后的胃口很好,害喜也不厲害, 可惜賢妃至今身子都養不起來。」
文臻聽得出軒轅罔極言語中的疑惑,「人和人的體制自然是不同的,臣妾自幼生活富足,身體也保養得好,賢妃妹妹舞姬出身,自幼怕是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底子弱,即便給她吃山珍海味, 也是虛不受補。」
「皇后,在朕的眼裡,女子要看品行,不看出身。朕也是庶出, 就當不得帝王不成。」
「皇上多心了。臣妾並無此意。」
軒轅罔極如今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寧面對沐挽裳的冷言冷語,也不願見到皇后的虛情假意。
「過兩日就是父皇的壽宴,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聽說太上皇喜歡聽戲,臣妾還特意準備了一齣戲,叫願相隨。」
「嗯,這恐怕是父皇最後一次過生辰,細心準備著。」
「是!」
「朕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今夜委屈皇后,又要獨守空房了。」
文臻本以為一併用晚膳,可以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皇上不必掛牽,國事為重。」
軒轅罔極回到偏殿處理公務,李瑋直接衝進鳳棲宮,被姜嬤嬤等人阻攔,被李瑋直接推開。
「皇上,賢妃娘娘得了急症。皇上!」
軒轅罔極匆忙放下手中的公務,直接奔出殿外,跟著李瑋離開鳳棲宮。
文臻聞訊追了出去,卻已是望塵莫及,「說好的公務繁忙呢?不過是為了應付她,鳳儀宮一出事,皇上就跑了。」
姜嬤嬤從旁道:「咱們還未出手,賢妃那邊就出了狀況。皇上怕是又要搬回鳳儀宮了。」
文臻的眸光越來越冷,「讓承志奪著那小丫頭幾天,讓她嘗嘗相思苦,也免得被人發現,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機。」
「是。」
沐挽裳腹中絞痛難忍,御醫匆匆忙忙的趕來,為沐挽裳診脈。
軒轅罔極直接沖入殿中,沐挽裳腹中可是他的兒子,「賢妃如何?」
緋衣道:「御醫在裡面為賢妃診脈。」
衝進去衝著御醫道:「賢妃如何?」
御醫收了手,躬身而起道:「回皇上,賢妃娘娘是絞腸痧,需要放血。」
「還等什麼?」
御醫取了銀針在火上燒過,逐一挑開沐挽裳的十指,將裡面的穢血擠出,滴入水杯,竟是泛黑。
再用潔淨的菱紗,將手指包裹,御醫被安置在偏殿,以防不時之需。
沐挽裳十個指頭包裹的如粽子一般,臉色猶帶蒼白,雖然放了血,腹中還是隱隱的痛。
沐挽裳虛弱抬眸,見他眸中泛紅,是責備,又是心疼。
「你要嚇死朕嗎?」
不知為何,沐挽裳的心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故意將頭別過一旁,對他又心軟了嗎?難道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原諒他了。
在沐挽裳的記憶中軒轅罔極就是冷酷無情,很少見到他如此柔軟的一面。一直以為他的溫柔都是偽裝出來的。
「皇上不用擔心,孩子沒事。」
「你當朕就只關心孩子嗎?朕將你囚禁也是在保護你,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朕會好好愛你,絕對不會比他少。」
「我還有退路嗎?別逼我好麼。我現在還是個病人。」
軒轅罔極見她說話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也是又氣又恨,「一定是吃了阿玖送來的東西,以後不准她進宮來。」
「是我身子太虛,怨不得旁人。自從招惹了皇上,三天一大病兩天一小病,皇上就是我命中的煞星。」
軒轅罔極聞言並未生氣,沐挽裳說的沒錯,自從遇到他之後,她卻是大傷小傷不斷。
而她卻是她命中注定的福星,不但助他登基,還為她孕育子嗣。
軒轅罔極將她的身子扶起,靠在他的懷中,「你也累了,就靠在朕的懷裡睡吧!」
折騰了大半夜,沐挽裳卻是又累又乏,與他說了幾句話,竟是覺得腹中已經不那麼痛了。
靠在軒轅罔極的懷裡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她醒來的時候,軒轅罔極已經上朝去了。
昨夜,恍惚間他好像同自己好像說了許多話,迷迷糊糊她都不記得了,又或許是她的錯覺。
「娘娘您醒了,昨夜可是靠在皇上懷裡睡了一整夜呢!」緋衣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沐挽裳察覺到對軒轅罔極,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或許是因為他整天在身邊晃阿晃的,又或者是孩子的關係,昨夜竟然沒有那般排斥他,或許她太缺安全感,只是想找個依靠。
倏然感到十指間傳來的麻木,「我的手指!怎麼包的跟個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