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痛呼出聲,應如雪眼淚都流了出來。
2025-02-19 20:04:05
作者: yukimura光
-186-痛呼出聲,應如雪眼淚都流了出來。
痛呼出聲,應如雪眼淚都流了出來。
男歡女愛,卻哪裡有什麼男歡女愛?
分明是楚赫在折磨自己!
幾乎要將自己變得破碎不堪,他才心甘似的,身上滲出點點的嫣紅,看到楚赫牙縫間的血痕,應如雪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模樣。
「我,我錯了,殿下你饒了我吧。」
應如雪不敢對上那眼睛,生怕從那雙眼眸中看到血光似的。
「你哪裡錯了?應如雪,你不是自詡智慧與才情並茂嗎?不是享譽京城的第一美人嗎?又怎麼會錯了呢?」
楚赫沒有繼續折磨,這讓應如雪心中安了一分,語言羞辱又如何,又不會讓她流血流淚,她從來不害怕的。
「我,我不該要挾殿……」
「要挾?」楚赫驟然掐住了她細長的脖頸,「你覺得你能要挾本王?」
勃然動怒,這讓應如雪花容失色,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錯了,竟是惹得楚赫再度動了怒火。
「我告訴你,這江山萬里我自然能拿得到,不需要你以身飼虎的。」他笑了笑,「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你知道嗎?」
應如雪神色一變,「我……」只是未待她說完,楚赫卻是已經將她丟在了一邊。她剛要慶幸自己通過一劫,卻不想楚赫卻是解開了身上的錦袍。
她往床角里躲去,可是卻逃不脫楚赫的猿臂。
「我倒是想知道,待明天簡成平看到你一身淤痕的模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應如雪倉惶間卻是覺得有什麼抵住了自己的腰腹間似的,她抬起頭來,卻覺得臉上一陣火熱,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滿是惶恐。
「不要!」
她大吼出聲,楚赫驟然一愣,待看到那張原本花容月色的臉上卻是傷口遍布散發出腥臭的氣息時,他眼中滿是嫌惡。
拎起應如雪將她轉過身來,錦被之上流淌過那紅黑色的淤血,應如雪只覺得一陣疼痛傳來,她就像是忍辱求生一般忍受著楚赫的鞭笞。
應如雪不知道這屈辱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恍惚間她似乎看到楚赫離開,床前還躺著抱琴已經冰涼了的屍體,她昏昏欲睡卻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侍書進來喚她的時候應如雪是醒著的,只是她不想搭理罷了。
「叫醒她。」楚赫冰冷無情的聲音忽然間響起,應如雪剛想要轉身假裝堪堪醒來,卻是一股子冷水潑到了她臉上。
冰冷的水讓她驟然坐起身來,卻見楚赫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看來這辦法最是好用,往後就這麼喚她起床就是了。」
侍書站在一旁神色中帶著幾分猶疑,顯然剛才那盆水就是她潑的。
待楚赫離開後,侍書連忙上前,「小姐,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應如雪剛想要動怒,只是卻還是忍了下來。
「你放心,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想要我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我又豈會如了她的意?抱琴死了,往後你就是我的心腹,知道了嗎?」
侍書瞬間回過神來,她沒想到應如雪竟是想到了這一層,只是抱琴到底是伺候她多年的,死了卻是連半句話都不提,侍書不由有些寒心。
還好自己沒有執迷不悟,而是選擇了另一條出路。
「是,奴婢定不辜負小姐的信任,只是三小姐來了,四皇子要您出去見客。」
應如雪一下子沒能站住。
「小心!」侍書連忙上前攙扶,應如雪臉上露出一絲難堪神色,「應蓮煙來幹什麼?她什麼時候到的?」
侍書並不知道三小姐這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應如雪問她,她又是問誰去?
「三小姐來了大概一刻鐘了。」
應如雪聞言皺起了眉頭,坐在梳妝檯前,她只覺得渾身都是疼痛不堪的,銅鏡里的人眉眼間都帶著幾分媚態,那張臉也不再是鬼面羅剎模樣,反倒是幾分冰肌玉骨清涼無汗的風情。
「去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侍書聞言有片刻的猶疑,「小姐,四皇子怕是會……」
「去!」應如雪神色堅決,應蓮煙不管是來幹什麼的,自己又豈能在她面前丟人現眼?
客廳里很是安靜,楚赫沒想到應如雪卻是小半個時辰後才姍姍到來。
應如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應蓮煙淡然似的坐在那裡,反倒是楚赫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什麼。
沒想到這禽獸竟然是對應蓮煙有興趣,還真是一對狗男女!
「三姐一大早的就過來,難道有什麼急事不成?」
應蓮煙抬眸望去,看到應如雪穿著那高領的繡羅襦時不由唇角微微一揚,看來昨天應如雪定是受了不少折磨的,不然這天氣越發暖和了,怎麼還穿起高領的衣裳了?
「沒什麼,只是忽然間想起很久沒見過四皇子妃了,所以特意來瞧瞧的。原本還想要邀請四皇子妃一同去看看表妹,只是看四皇子妃神色憔悴,想想還是算了。」
特意來看自己的,卻還一口一個四皇子妃表示疏遠?
應如雪眸色驟然一亮,應蓮煙分明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看望表妹呀?」應如雪看了楚赫一眼,見他未知可否,「當然是要去的。」
應蓮煙這裡固然是狼窩,可是留在楚赫這邊豈不是又進了虎穴。反倒不如前往孫延人府上好了,那裡好歹還能有個清靜。
應蓮煙聞言一笑,「常喜知道四皇子妃親自去看望定然是十分高興的。」
應如雪只覺得這笑容十分的刺眼,卻聽見楚赫吩咐準備馬車。
「不用這麼麻煩的,四皇子妃不介意我馬車狹小吧?」
應如雪尚未說話,楚赫卻是笑道:「那就麻煩了。」
那目光恨不得能將應蓮煙吞了似的,應如雪不屑地撇嘴,旋即卻是感覺到楚赫目光似乎刀子一般在凌遲自己,她不由打了個哆嗦,由侍書攙扶著迅速離開了。
雲府的馬車竟是來了兩輛,侍書和碧兒一起坐在了後面的那輛。
「應蓮煙,你是何居心!」若說之前她還不過是猜測應蓮煙是要看自己笑話的,現在卻是十二分的篤定了。
不然,何以兩輛馬車出行,難不成還要向京城百姓炫耀雲府家大業大不成?
「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多問呢。」應蓮煙輕聲一笑,伸手撥開了應如雪高高的衣領,看到那紅得發紫的痕跡她不由淡淡皺了皺眉。
「四皇子也未免太不憐香惜玉了,好歹四皇子妃你也是京城第一美,怎麼能這般粗暴的對待呢?」
根本沒想到應蓮煙竟是這般舉動,待應如雪想要躲開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
脖子上的痕跡暴露無遺,就好像當眾之下被人剝去了衣衫一樣,她臉通紅,甚至想到了昨晚那記憶中模糊的屈辱。
「應蓮煙,你夠了!」應如雪再也忍耐不住大吼出來,「你到底想要如何,我已經家破人亡了,如今又這般模樣,你究竟還想要做什麼!」
「夠了嗎?」應蓮煙輕輕一笑,她的淡然對比應如雪的大吼,只顯得應如雪越發的氣急敗壞。
「怎麼會夠呢?四妹,你未免太低估我了。」
簡氏和相府的顛覆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她想要的是看著應如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慘不忍睹的死去,看著楚赫明明觸手可得卻還是永遠得不到那江山皇位而充滿遺憾的死去。
應建航和簡湘雲,那甚至算不上折磨。
應如雪駭然,她從沒有發現應蓮煙竟是這般恐怖,「為什麼,為什麼這般對我,我們可是親姐妹呀!」
「親姐妹?」應蓮煙冷冷一笑,那神色讓應如雪瞬間心都是冰涼的。
「親姐妹只是你的踏腳石罷了,若是今天你我位置交換,四妹你還會對我說出這話嗎?」
應如雪臉色頹然,即便是到了溫延人府上,卻依舊是神色中帶著惶恐。
如果是楚赫給她的是無盡的*折磨的話,應蓮煙卻是摧毀了她的精神世界。
如果,如果她找不到人來幫自己除掉應蓮煙,她將一輩子活在應蓮煙的恐嚇的陰影下,再也見不得這萬千世界的光明。
「四姐這是怎麼了?難道來看我就這麼的不開心嗎?」應茹若出言嘲諷,半晌卻是見應如雪沒有反應似的她不由愣了一下。
「她這是怎麼了?」
應蓮煙聞言一笑,「大概是在想什麼事情吧。」想誰能夠救她?
事到如今,除了簡成平和柳榮竹卻不知道還有誰。
應茹若不由皺起了眉頭,既然有事情做又何必假惺惺地來看自己?應如雪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應蓮煙剛到了一會兒,應若水卻也是到來了,她似乎比之前更消瘦了幾分,看見應茹若高高隆起了的肚腹臉上帶著一絲艷慕的神色。
應蓮煙見狀不由詫異,再度看去應若水卻又是神色安然,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罷了。
應茹若懷孕七月有餘,如今挺著個肚子行動間很是不方便,可是看到姐妹們到來卻是忽然間安心了不少,似乎噩夢帶給她的恐懼也伴隨著這次的相見消失不見了。
應蓮煙並未送應如雪回府,而是順路送應若水回去。
「三姐一直在打量我,為什麼?」
應若水很是明白,和應蓮煙打交道,自己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
拐外抹角,她從來不需要。
「好奇罷了,我記得七妹向來不喜歡吃辛辣的食物的,怎麼今日卻是無辣不歡了?」
應若水聞言臉色不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府中長輩向來都用辣食,我也隨著改了口。」
應蓮煙聞言一笑,「是嗎?」她可是記得,承恩侯夫人可是飲食清淡的很,當初老夫人壽辰宴請眾人的時候,她可是將京城的這些勛貴家的夫人的胃口打探的清楚的。
應若水心中惶惶,只覺得應蓮煙似乎看穿了自己似的,「三姐現在和孫將軍似乎關係融洽了很多,也不知道采蓉回頭嫁到壽康伯府後會怎麼樣。」
她神色間似乎有些擔憂,應蓮煙唇角微微一動,「門當戶對,想來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一個是當朝貴妃的親妹妹,一個是莊淑妃的子侄。一個大女當嫁,一個紈絝子弟,還真是般配的很。
「怎麼,婚約已經定了下來?」
應若水點了點頭,「就定在七月初八,這段日子府里忙得很,對了三哥和薛小姐的婚事定在了什麼時候?」
「倒是比他們早,五月初三。」
應若水聞言點了點頭,馬車停了下來,她欠身致意下了馬車,坐在後面馬車上的碧兒連忙上馬車,卻見自家主子正看著七小姐目光出神。
「小姐,七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