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這個賤婦,虧她當初還有京城第一美之稱
2025-02-19 20:04:03
作者: yukimura光
-185-這個賤婦,虧她當初還有京城第一美之稱
「我不過是偶然路過罷了,卻不想竟是撞到狀元郎的未婚夫人卻是和壽康伯世子有所牽扯,難道晉國夫人之所以和楚翰林定下兒女婚約,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其實就是為了讓上官嬛繼續和莊明傑暗通取款,給楚家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不成?」
柳榮竹臉上帶著笑意,他想要從應蓮煙臉上看到那笑意破碎的模樣,可是讓他失望似的,應蓮煙神色未變,反倒是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譏嘲。
「你笑什麼!」柳榮竹頓時吼道,卻不知這般吼叫卻是讓應蓮煙笑意更盛。
「沒什麼,本來還以為世子你是臨平侯夫婦抱養的,看來果然是親生的。」
柳榮竹臉色頓時一變,「應蓮煙,你這話什麼意思!」
應蓮煙笑意清冷,「沒什麼,只不過是相信世子和臨平侯夫人不愧是母子,真是血脈相承,就連這卑劣的手段都一樣呢。只是世子不妨去宣揚一番,看看這京城百姓到底是相信你的話呢,還是相信這樣一出流言呢。臨平侯世子肖想四皇子妃,不滿世子妃對其干涉,任意凌辱以致於世子妃如今都……」
「夠了,我不准你說她。」柳榮竹目露凶光,若是目光能殺人,毫不懷疑他早已經將應蓮煙凌遲千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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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惱羞成怒了?」生怕柳榮竹不夠憤怒似的,應蓮煙笑意更甚,她目光從遠處收回,看向柳榮竹的目光帶著輕蔑,「應如雪可是你心中的仙女,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可是這仙女卻是要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柳榮竹,你還真是個可憐蟲。」
被應蓮煙的話刺激地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柳榮竹一下子扼住了應蓮煙的咽喉,「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殺了你!」
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似的,應蓮煙笑了起來,伸手挪開了柳榮竹的手,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假山那裡,「要殺人的人從來不說這句話的,你要挾我,可是你覺得我是會被要挾的人嗎?」
被戳破了自己強勢之下的懦弱,柳榮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殺機一閃而逝。
應蓮煙這般激怒自己,不就是想要讓自己落入她的圈套嗎?她這般心思歹毒,回頭自己定是要她死得難看!
應蓮煙不屑一笑,柳榮竹的殺機驟現,卻又是轉瞬即逝,他的心思,自己猜出了七八分的,他還真是高估了自己了。
起碼,現在為止,自己還沒有動手處置這個小嘍羅的打算。
「對了,我可是聽說臨平侯世子最近可是頗為追捧一個青樓歌姬,那歌姬據說喚作錦瑟,還被世子金屋藏嬌了,只是世子有一句話我還是要勸你一句的,人都言戲子無情,婊子無義。錦瑟可是出身花街柳巷,自小就是賣笑的,世子那點銀子,只怕是滿足不了她的。我可是聽說,她還和別的男人有瓜葛的。」
柳榮竹臉色黑了一片,「你調查我?」不然,錦瑟的事情何以她竟是知道,這事自己做的很是隱秘的,幾乎無人知曉。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你連這句話都沒聽說過麼?」應蓮煙笑了笑,「對了,那歌姬似乎長得很像四皇子妃,世子可是要小心些才是,這事情可別讓四皇子知道了,不然……」
應蓮煙笑得粲然,「後果不堪設想呢。」
柳榮竹几乎是狼狽離開的,應蓮煙唇角微微一揚,笑意中帶著幾分輕蔑。
喜歡上應如雪,踏上了不歸路。柳榮竹自以為應如雪對他有情,卻是從不知曉,應如雪最為愛惜的是她自己。
男人的愛慕只會是她步步高升的階梯罷了。
「驍騎將軍偷聽夠了,怎麼不準備現身嗎?」
假山之後,簡成平緩緩走了出來,看著應蓮煙的臉色帶著幾分陰沉。
適才應蓮煙對柳榮竹所言他也是聽了個清楚的,尤其是那些話,簡直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似的。
「你故意的?」
應蓮煙輕聲一笑,「我若是戳破了,豈不是墮了驍騎將軍的威名?堂堂大周的驍騎將軍,卻是淪落到聽人牆角的地步,這傳出去,驍騎將軍何以立足呢?」
分明是狡辯!簡成平恨不得一刀砍去應蓮煙的腦袋,明明知道自己問的不是這一句話的。
只是……想起如雪的模樣,簡成平壓抑住了自己想要殺了應蓮煙的心思,「成洛人呢?」
應蓮煙聞言一笑,臉上帶著幾分驚訝模樣,「三公子不見了?驍騎將軍何以找我要人呢?」
簡成平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應蓮煙,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把成洛教出來,我饒你不死!」
殺氣瞬間瀰漫開來,應蓮煙卻是臉色分毫不變,看向簡成平的目光帶著幾分笑意,「你殺了我,應如雪也活不了的,簡成平,你敢嗎?」
她並不介意用應如雪的賤命來保護自己,雖然也用不著的。其實她不是沒有自保的能力,只是看到簡成平這般失色的模樣,還真是很愉悅的。
「對了,我可是建議驍騎將軍,下次記得用朱紗蒙住應如雪的臉,畢竟看到那張面孔,我只怕將軍的欲仙欲死,頓時會變成驚嚇要死。畢竟,那張臉可是恐怖得很,將軍是見識過的,不是嗎?」
簡成平幾乎要下殺手,卻是一個瓷瓶划過弧線被拋了過來,他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卻聽到應蓮煙笑著說道:「這是一粒解藥,能暫緩毒發的,看在驍騎將軍這般痴情的份上,賞你的。」
簡成平耳中只聽到「解藥」一詞,再無其他,「我憑什麼相信你?」
應蓮煙卻是頭也不回,她側目看著長廊後的一抹青色衣袍衣角,眼中流出一絲嘲弄神色,「你可以不信,那就等著應如雪痛不欲生好了,你可捨得?」
她話音落下,那青色衣袍似乎憤然離去一般,應蓮煙唇角笑意又是勾起。她倒是沒想到,這小小的小翠亭竟是引來了這麼多人,還多數都是應如雪的裙下之臣,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呢。
回到大廳的時候,上官嬛正在給應思寧和玉氏奉茶。
「應姐姐,不是新媳婦兒才奉茶的嗎?為什麼上官姐姐現在就給應大人他們奉茶了呢?」莊明華很是不明白,看到應蓮煙進來立馬小聲問道。
看著莊明華臉上沒有絲毫的作偽模樣,應蓮煙不由懷疑,便是莊明華都被蒙在了鼓裡,適才她的那貼身丫環應當是被莊明傑收買了的。
「這是隴西的規矩,萬侯夫人用這老規矩告訴官嬛姐姐不要忘了規矩,便是回頭嫁作新婦也要遵守孝悌之道。」
莊明華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呀,萬侯夫人還真是用心良苦,不過應姐姐我總覺得夫人看我的目光好像很不一樣。她要是我娘該多好,一定會很寵愛我的。」
應蓮煙聞言一笑,「怎麼,壽康伯夫人不疼愛你嗎?」簡靈雁對這個繼女倒也是不錯的,只是也僅限於不錯罷了。
莊明華小心看了簡靈雁一眼,「哪有,我說的是我親娘,她和萬侯夫人好像的,可是脾氣卻沒萬侯夫人好。不過要是都一樣的話,我都覺得她們是姐妹了呢。」
莊明華毫無芥蒂的一笑,卻不曾注意到應蓮煙聽到這一句卻是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帶著幾分驚訝神色。
「明華在胡鬧什麼呢,郡主也縱著她,將來嫁不出去我看你怎麼哭!」簡靈雁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也不知是否聽去了適才兩人的話。
應蓮煙瞬間回過神來,「有夫人寵愛著,莊小姐人見人愛,只怕是到時候提親的都要踏破伯府的門檻了。」
聽到兩人竟是說自己婚嫁的事情,莊明華嬌嗔了一聲跑著離開了。
應蓮煙和簡靈雁卻是不約而同出門追了去,只是沒走幾步兩人卻又都是齊齊放下了。
「怎麼,郡主對上官姨娘感興趣?」
簡靈雁絲毫不掩飾自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開門見山倒是讓應蓮煙錯愕了一下,這實在不是安平侯府的作風。
「郡主這是什麼表情?」簡靈雁皺著眉頭,應蓮煙這是在迷惑自己?難不成她適才竟是故意讓自己聽到的?
兩人心思各異,只是想得卻並非同一件事。
「沒什麼,只是……」應蓮煙定眸看著簡靈雁,「夫人難道就不想為簡湘雲報仇?怎麼說她也都是夫人的姑姑。」
聽到應蓮煙口中的名字,簡靈雁不由一笑,「你可知道為何我娘為何已經生養了我們姐弟四人卻還會死於難產?若非是那賤婦為難,我娘又怎麼會……」
應蓮煙聞言一愣,她倒是知道簡湘雲對安平侯的原配夫人趙氏態度很是不佳,卻沒想到簡湘雲竟是害死了趙氏的兇手。
「這麼說來,夫人應該感謝我才是,畢竟……」應蓮煙盈盈一笑,「夫人這二十多年來也未能給你母親報仇雪恨不是?」
簡靈雁聞言收去了臉上流露的恨色,笑意慢慢彌散開來,「郡主所作所為無非是有你的目的,若是我不說這事,郡主可是打算去找我討要這份感謝?」
自然是不會的。
應蓮煙心裡清楚的很,不過簡靈雁倒也算是個聰明的,和這樣的人合作,想來是能夠事半功倍的。
「夫人顧念母恩,可是就不怕將來安平侯府顛覆,夫人也是在劫難逃?」
簡靈雁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它自顛覆它的,與我何干?我想與郡主交易,事關壽康伯府。」
看來簡靈雁便是對安平侯都帶著恨意呢。應蓮煙笑了笑,「我不覺得關於壽康伯府,我與夫人有什麼好交易的,何況夫人就不怕與我合作,其實是與虎謀皮,將來夫人反倒是被我吃了?」
簡靈雁搖頭卻是神色堅決,「起碼與你合作我還有勝算,不是嗎?郡主說自己與我沒什麼好交易的,難道就不顧薛小姐了不成?他可是對薛小姐念念不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是起了心思的,上官小姐不單單是郡主的閨中密友,又是郡主未來的堂嫂,不是嗎?」
莊明傑。應蓮煙不由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原來簡靈雁想要的是世子之位。到底她膝下是有一個兒子的,若是壽康伯沒了的話,莊明傑一旦承繼了壽康伯府的勳爵,到時候薛氏母憑子貴,只怕是簡靈雁到時候根本沒有安身立命之處。
「莊明傑若是敢,那壽康伯府離覆滅也不遠了。」
簡靈雁沒想到應蓮煙竟然是對自己所提之事並不感興趣,她只覺得那雙打量著自己的眼眸似乎帶著深意,好像能看透自己的想法似的。
自己的底牌,只怕是要亮出來,才能贏得應蓮煙的合作。
「郡主不擔心薛小姐,難道就不好奇上官姨娘的事情,郡主可能不清楚,上官姨娘閨名一個清字,當年可是隨著伯爺從外地回來的,據說是隴西。」
瞧見應蓮煙神色間微微動容,簡靈雁知道應蓮煙終於動了心,她不再說話,而是等著應蓮煙開口。
「隴西,可真是人傑地靈,看來夫人也是籌謀了許久的,夫人想要壽康伯的爵位,單單憑這些消息卻是不夠的。」
簡靈雁有些心急,「那還要什麼?」
說罷,她才察覺自己似乎太緊張了,應蓮煙的笑意分明,分明是在嘲弄自己的,這讓她忽然間有些害怕了。她籌謀了那麼久,卻是不想應蓮煙一個碧玉年華的閨中女兒卻是比自己還要沉得住氣。
「自然是要上官氏狗急跳牆。」不然,壽康伯府怎麼會亂起來呢。
簡靈雁有些腦袋發蒙,狗急跳牆,可是薛清那賤人從來辦什麼事情都是步步為營的,又怎麼會狗急跳牆呢?
只是待她回過神來,應蓮煙卻是已經離開了。
罷了罷了,既然應蓮煙已經答應了和自己合作,又豈會沒有動作?自己為今之計就是聽從她安排就是了。
她終歸是要給秋生奪回本該屬於他的東西,不是嗎?
晉國夫人府的定親宴結束的時候時辰也不早了,幫著晉國夫人送走了賓客後,應蓮煙才告辭離開。
「楚赫的車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丁留聞言愣了一下,卻還是很快就回答道:「回小姐的話,已經小半個時辰了。」
小半個時辰?應蓮煙聞言一笑,看來楚赫真的沉不住氣了呢。那長廊後偷聽的人應該就是他了,她倒是有些可憐應如雪了。明明被那麼多人愛著,可是最後那愛慕卻只是會害了她,而且應如雪如今那破碎木偶的身體,可是否能承受得住楚赫那暴風驟雨的襲擊呢?
應蓮煙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卻又聽到丁留道:「在那之前,簡成平離開了。」
聞言,應蓮煙笑意幾乎要充斥在整個臉上了。
簡成平急急忙忙離開,楚赫卻又是趕了回去。四皇子府上定然十分熱鬧的,她還倒是真想去看看這熱鬧,只是今天卻是不合適的。
四皇子府。
應如雪有些害怕,她不明白為什麼楚赫會突然間回來,「殿下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晉國夫人府上宴會結束了?」
楚赫目光打量著應如雪,似乎想要那張臉上看出一二端倪似的,未果之後他又是看向了房間內。
「你們都出去,我和王妃有話要說。」
楚赫淡淡開口,聲音中的冷意讓抱琴渾身一顫,卻是什麼也不敢說,和侍書一塊離開了房間內。
門扉驟然闔上,應如雪哆嗦了一下,她實在是害怕這個惡魔了。
明明當初他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為什麼現在對待自己卻好像是惡魔似的。
「你表哥來了?」沒有在這房間內找出任何異樣,楚赫有些惱火。
是不是之前她也是這般布置欺騙了自己,這個賤婦,虧她當初還有京城第一美之稱,卻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應如雪不明所以,為什麼楚赫會忽然問這個問題,他從來不過問自己和安平侯府之間的事情的。
「他……他來看我,外祖母有些想念我了。」
聽到這個答案,楚赫忽然間笑了起來,「看來驍騎將軍真的很看重你呢,如雪,他早早離席,就是為了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難道怕我不告訴你嗎?」
應蓮煙聞言有些慌神,為什麼她覺得楚赫這話里似乎有話似的,好像他看透了什麼似的。
「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表哥怕打擾了殿下。」她向來也是能說會道的,可是面對著面色陰沉的楚赫,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赫忽然間笑了起來,「打擾我?是怕打擾我,還是不想要讓我撞見呢?應如雪,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難道就不怕有人把這事捅出去,你被浸了豬籠?」
應如雪臉色駭然一變,她只覺得自己聽錯了似的,他知道了,他竟是知道了!
她剛想要辯解,可是卻感覺到下巴猛地一疼,竟是被楚赫捏住了。
「剛才他來看你,可是與你溫存?我的王妃,你可是得到了滿足?」
這般*裸的話,應如雪只覺得臉都是燃燒了似的,「殿殿下,我……」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可是那笑意卻是扭曲了的,她不知道,任是誰看到都不願意再去看第二眼。
「想要巧言蠱惑我?應如雪,你真的以為是個人都會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嗎?」他手上越發有力,幾乎要把應如雪的下巴捏碎了似的。
狠狠將手甩開,應如雪被那力道帶到了梳妝檯上,狼狽不堪。
「殿下,是,是應蓮煙誣陷我的,她害了父親和母親還不算完,還要把我害了才……」
楚赫語調冰涼地打斷了她的辯駁,「是嗎?那為何柳榮竹和簡成平都承認了呢。」他知道,應蓮煙是故意讓自己聽到的,可是饒是對應如雪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聽到那話,他也是忍不住的氣惱!
簡成平的匆匆離開更是讓他按捺不住,只是簡成平並未久留。
可饒是如此,卻也不足以平息楚赫內心的怒火。想到應如雪竟是不恪守婦道和簡成平暗通曲款,他只覺得怒火中燒。
應如雪驚呆了,「沒有,我和柳榮竹沒有任何關係的!」她知道柳榮竹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可是她根本和柳榮竹沒有任何牽扯的。
楚赫聞言不由冷笑道:「是嗎?那就是和簡成平有關係了?」
應如雪臉色頓時一變,她沒想到楚赫竟是往那邊去想了,她連忙解釋,抬頭卻見楚赫面色陰沉逼近了自己。
「殿,殿下……」應如雪往後一退,卻是化妝檯的桌角牴在了腰間,她微微吃痛,尚未驚呼出聲,卻是感覺楚赫鐵臂一般箍住了自己,她甚至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呼吸間似乎都帶著急促。
「怎麼,忽然間怕我了不成?前段時間為了讓我和你圓房,你不是連藥都準備好了嗎?現在這般退縮,卻又是什麼手段?」
捏住了應如雪的下巴,楚赫笑中帶著幾分殘忍,「欲迎還拒嗎?應如雪,你還真是清楚男人的心思。」他低頭想要吻上去似的,應如雪使盡了氣力躲了過去。
「不要。」
應如雪的反抗卻是激起了楚赫的怒意,若是說之前他的種種舉動不過是為了羞辱應如雪,如今這一朝反抗卻是讓他動了真怒。
「不要,那我若是要了,你又該如何!」
他大手一動,一下子就撕破了應如雪身上的春衫,嫩黃色的衣衫凌亂,瑩白的肌膚猶如初冬的雪色。
「殿下,我求你不……」
應如雪已然哭了出來,可是楚赫卻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一雙大手狠狠在她肌膚上摩擦。
她是想要與楚赫圓房沒錯,可是卻不是這種屈辱的方式。而且楚赫知道了自己與簡成平之間的事,又怎麼會好好對待自己呢。
屋裡的動靜讓院子裡候著的抱琴頓時變了顏色,抬腳就要衝進去,可是卻被侍書攔住了,「你找死,難道非要惹得四皇子不高興了才罷休?」
抱琴聞言臉色一變,「可是小姐她……」
侍書聞言卻是笑了起來,「抱琴姐你現在想要闖進去,為何當初簡成平對小姐施暴的時候,你卻是當什麼都沒發生呢?你喜歡四皇子,小姐承諾了讓你成為側妃?你難道還真得相信她的話不成?」
抱琴有一些震驚,她直接忽略了侍書前面的話,臉色一紅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難道小姐也對你說了不成?」
為什麼,小姐明明說她最信任的人是自己的,為何卻是對侍書說了這些。
侍書心底里暗暗嘲弄,自己怎麼知道的,她當然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多少這卻不能跟抱琴說。
只是未待侍書回答,抱琴卻是轉身沖了進去,「不行,小姐從來都養尊處優的,怎麼能……」
侍書緩步離開了,怎麼能受到這般屈辱嗎?抱琴你也只有自欺欺人了,別說應如雪和楚赫是正兒八經的夫妻,當初簡成平那可是有違倫理綱常的,你為何不去阻攔?
二小姐說的沒錯,人一旦痴迷了,就算是別人攔著也會去找死的。
抱琴驟然闖了進去,楚赫有瞬間的愣神,應如雪趁機想要掙脫了去,可是卻是被楚赫緊緊箍住了。
「你給我滾出去!」
楚赫聲音粗暴,沒有半點的柔情,只是抱琴卻是跪倒在那裡,「殿下我家小姐最近身體不便,還望殿下不要為難小姐呀!」
楚赫聞言似乎冷靜了下來,看著應如雪道:「身體不適?這不是故意推脫我的理由?」
應如雪點頭如搗蒜,「沒,如雪不敢欺瞞,實在是……」
她話還未說完,卻是一陣裂帛之聲響起,她的嫩綠色的馬面裙卻是被撕開,只露出那銀色的褻褲。
楚赫冷笑一聲,「應如雪,身體不適是嗎?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做身體不適了!」
他聲音冰冷,應如雪只覺得似乎聽到了惡魔的聲音一般,她連連掙扎,可是卻又怎麼能掙脫楚赫的桎梏?
「小姐……」抱琴直到此時此刻才害怕起來,眼睜睜看著小姐被丟到了床榻上,她想要退出去,可是卻已經晚了。
「過來。」楚赫坐在了床沿上,堵住了應如雪的出路,抱琴警惕地看了一眼,這才慢慢上前兩步。
「到我面前來。」他驟然放柔了聲音,抱琴心中不安小心再度上前,待靠近了楚赫她才停下了腳步。
「怎麼?我就是洪水猛獸讓人害怕不成?」
抱琴連連搖頭,「不,殿下,殿下英明神武。」她仰慕的很。
抱琴只覺得自己陷入了巨大的幸福之中,四皇子不曾與小姐圓房,她根本不曾近身伺候過他。如今也許是機會。
就像是當初的劉姨娘和陳姨娘一般。
「是嗎?」楚赫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手卻是撫在了抱琴的臉上,「那你告訴我,應如雪到底有沒有和簡成平私通?」
抱琴的表情卻不僵硬在臉上,原本那微微帶著繭的手帶給自己的摩挲感盡數消失,她只覺得渾身冰涼一般。
「我,我……」她猶豫了一下,餘光看到應如雪匍匐在床上,似乎昏死過去了一般,她心中不知道為何卻是有些慶幸。
只是這股子慶幸根本沒能持續,「沒用的東西,要你何用?」
抱琴甚至來不及辯解,就只覺得自己眼前似乎天旋地轉了一般。
應如雪看到這一幕簡直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她怎麼也想不到,楚赫竟是生生將抱琴的腦袋掰歪了。
砰然倒地的聲音讓她驚呼出聲,卻見楚赫臉上帶著笑意,「原來醒了呀,讓你看到了這真是失策,不過一會兒你就會忘記的。」
楚赫笑聲中都帶著冰冷,應如雪毫不懷疑他會如何無情的對待自己。
「楚赫你不能這樣!」
驟然間冷靜的人讓楚赫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笑意依舊冰冷冷的。
「怎麼,本王連圓房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他幾乎眼睛裡都噴出了活!應如雪毫不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切,她強裝著鎮靜,拉扯著錦被掩蓋了自己露出的風光,「你嫌棄我是殘花敗柳,可是這殘花敗柳能帶給你什麼,你清楚的。不要動我,我幫你拉攏簡成平。」
面無表情!
應如雪怎麼也沒想到楚赫竟然是這神色,她心中惴惴,緩緩開口道:「我,我幫你奪得這江山,你不要動我,隨便你納什麼側妃侍妾我不過問。」
良久之後,楚赫站起身來,他身形高大籠罩住了應如雪,陰影讓應如雪有一種無處可躲的錯覺。
「然後放你自由?」
應如雪輕輕點頭,「到時候你坐擁江山,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
楚赫聞言笑了,「可是京城第一美卻是棄我如敝履,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應如雪聞言臉色一變,卻見那清俊的臉上滿是陰雲密布,「應如雪,喜歡上自己的表哥?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做皇后夢呢,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應如雪想要辯解,可是楚赫卻並不給她這個機會,「誰告訴你的我需要簡成平才能問鼎這江山社稷?我告訴你,這江山我要,你我也要!」
他猿臂一伸頓時將應如雪拉到了自己身前,原本就已經破碎了大半的衣衫在這掙扎之中早已經盡數脫落。
鴛鴦戲水的肚兜微微顫抖,似乎在闡述主子的恐懼,又好像在誘惑著他。楚赫一把扯掉了那最後的束縛,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