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顧渣渣發酒瘋
2025-02-18 11:05:25
作者: 沅蘇
22:顧渣渣發酒瘋
顧予苼一夜未睡,雖然換了衣服,但還是難掩臉上的疲憊。
他冷淡的看了眼蘇桃,低頭,打開筆電!
蘇桃將行程表放在他面前:「顧總,早上十點,各部門經理半年總結會,下午兩點,和沈氏的總裁約了打高爾夫,晚上六點簫小姐約您共進晚餐。」
顧予苼抬頭,眉頭輕挑,「隨心?」
也難怪他會吃驚,簫隨心一直擁有著隨意進出顧氏的綠牌,進辦公室不用敲門,約吃飯可以插隊
今天突然走正規路線,打電話到秘書部預約,別說顧予苼,就連她,也愣了好一會兒,才把原本安排的周董推了。
「是的。」
顧予苼低頭,繼續看文件,「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夜之間,他們又恢復到了原來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蘇桃鬆了口氣,雖然失落,但也好過那樣不清不楚的糾纏。
顧予苼握著筆卻有些出神。
今晚?
不是霍家二叔的生辰嗎?
霍啟政,他確實該跟他當面談談了。
蘇桃打電話給喬默,約她去逛街,今天要給霍家二爺準備禮物,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懶。
喬默此刻正站在素色門口,仰頭望著傳說中,設計師的天堂!
48層的大廈,360度全玻璃幕牆。
她想像著自己站在窗口,俯瞰整個洛安的場景。
只希望——
不要見到他。
接到蘇桃的電話,很好的緩解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今天不行,我現在站在素色的樓下。」
蘇桃細想了幾秒,興奮道:「素色?你決定去應聘了?那我等一下去買菜,晚上給你慶功。」
喬默無奈,「慶功,八字還沒一撇呢,素色的要求很高,聽說好些國外出名的設計師來,也不一定能過,而且,我今天只是去交設計稿,設計稿通過了,才會通知面試。」
再加上還有個慕錦年。
她估計也就去走走過場,平一平心中的遺憾。
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就要等三年之後了!
「我對我們家小默默有信心,我今天提早去接喬喬放學,早點回來,就當是提早慶功。」
喬默甚至來不及拒絕,蘇桃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沒人陪她逛街,蘇桃也沒心思自己逛,獨自在街上晃悠,比較適合那些失了戀的小年輕!
驅車去紅茶館買了一盒上好的茶葉,又去買了禮盒,讓禮品店的小妹包好。
生意場上,只需要投其所好,價格不菲,至於心意,是最次要的。
霍家二叔愛茶,尤其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將禮盒放到顧予苼桌前,「總裁,這是給霍總準備的雨前龍井。」
「嗯。」
在工作上,顧予苼對蘇桃的辦事能力很放心!
「準備一套禮服,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蘇桃猛的抬頭,卻見顧予苼神色淡然的看著電腦屏幕,手指熟練的敲擊著鍵盤,剛才那句話,說的再自然不過。
她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番,在某些時候充當女伴,本來就是秘書的職責。
顧予苼行事低調,參加聚會的次數並不多,以往,幾乎都是簫隨心陪在身側,所以,她衣櫥里只有兩件禮服。
好在款式簡單大方,不至於過氣!
他六點鐘要和簫隨心吃飯,到時候估計也沒她什麼事了。
她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給喬默打電話道了歉,看好時間換了衣服還畫了個淡妝。
情調高雅的法國餐廳,簫隨心穿了一身便裝,拿著刀叉的姿勢很優雅,聽不到任何咀嚼食物的聲響,一舉一動,都透著名門淑女的優雅斯文。
簫隨心就喜歡這種高雅的地方,從來不去人聲鼎沸的地方,就連吃火鍋,也是單獨的包間!
他切鵝肝的動作停住,莫名的就想起了蘇桃,她坐在小攤販髒兮兮的矮凳上,吃相完全和優雅搭不上調,唇角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沾著醬汁。
但和她在一起吃飯,居然很有食慾。
看著才吃沒兩口的鵝肝,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唇瓣!
「予苼。」
簫隨心也放下了刀叉,先是低頭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才神色緊張的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
顧予苼點了支煙,青色的煙霧朦朧了他立體的五官。
法國餐廳是禁止吸菸的,但他們坐的是獨立包間,還有窗戶可以推開。
簫隨心不喜歡聞煙味,但她也知道,顧予苼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百依百順了,想到自己有事求他,也只是略微皺了一下眉!
「霍啟政的女朋友叫——七七。」
顧予苼抽菸的動作一頓,眯起的眸子格外的幽深,「然後呢?」
他無所謂的表情讓簫隨心猜不透他心裡真實的想法,咬了咬牙,「我想知道,她的身份。」
顧予苼坐直身體,彈了彈菸灰,神色淡然的像是在進行一場商業談判,「需不需要我再幫你把霍啟政奪回來?」
他的神色里並無半點鄙夷,但那種不屑,卻早從不知何時起,從目光里屢屢透出。
她神色一變,握緊了手中的餐巾,「顧予苼,你在諷刺我?」
「難不成呢?你覺得我該對你的行為拍手叫好?」
他邪肆的勾起唇角,甚至還輕佻的笑了笑,簫隨心從來沒看過他的這一面,驚訝之餘,忘了反駁。
「隨心,我比你大五歲,算得上是看著你長大,這些年,我將你捧在手心裡疼護,只要你想的,無論多難,我都會幫你辦到。然而,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這麼作踐你自己。」
他很少說這麼多話,還是這類婆婆媽媽,類似於當媽的人該講的話。
被顧予苼一頓毫不留情的訓斥,簫隨心咬著唇,委屈的看著他。
有些怯弱的捏著叉子,「我不是」
她想說,她不是在作踐自己,但想到霍啟政對她的羞辱那天晚上被顧予苼看的真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氣氛很尷尬。
簫隨心握住口袋的提手,剛想開口說走!
顧予苼卻轉了話題,「你當真那麼愛他?」
他又從煙盒裡捏了支煙出來,點上,優雅的吞雲吐霧。
簫隨心發現,他的菸癮大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以前在她面前克制,還是最近心情不好。
無意識的,她說了句:「你別抽這麼多,對身體不好。」
顧予苼自動忽略她的關心:「你不回答,我是不是可以當作,你其實並沒有那麼愛他?只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格外珍惜?」
「不」她情緒激動的反駁,「不是這樣的,我愛他,我確定。」
想跟他在一起,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想關心他,看到他受排斥,會感同身受,恨不得將羞辱他的人通通踢進地獄。
這,應該算是愛情吧。
顧予苼掐了煙起身,「走吧,時間不早了。」
「那你會幫我嗎?」
簫隨心見他要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出了口。
顧予苼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上,那些拒絕的話在舌尖繞了一圈,最後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對她,他還是狠不下心拒絕,哪怕讓她這般費勁心思的人不是他!
有些窒息,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
***
盛世國際會所。
常明遠無奈的看著擺了一桌子的空酒瓶,用腳踢了踢醉的一塌糊塗的顧予苼,他癱倒在沙發上,還有意識的往嘴裡灌酒。
「你這是準備不要命了是吧?要不要我找個陰陽先生先幫你找個龍穴,先幫你把火葬場的鍋爐預約了?」
也就顧予苼醉得神志不清了,他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踹他。
感覺還不錯,抬起腳又踹了幾腳,「喂,你這樣我怕是回去醉死了,有沒有小情人,我送你過去,好歹有個人看著,死了也有人報個信。」
顧予苼迷迷糊糊的報了個地址,「洋糖花園8期3棟2單元401。」
要不是常明遠對洛安還挺熟,估計在耳朵上安個擴音器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靠,」他又踹了幾腳,「你夠坑的啊,養個小情人還這麼摳,讓人家住在那麼偏遠,又廢舊的小區里,你的錢用來餵魚的?」
顧予苼沒吭聲,只顧著喝酒。
常明遠從他的褲包里費力的掏出手機,「算了,叫蘇秘書來接你,還有小美人在床上等著我呢,***一刻不能被你就這麼浪費了。」
上次,他已經成功破譯了他的屏保鎖。
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個數字,『咔嚓』一聲,鎖解開了。
「蘇桃蘇桃」
他點開通話記錄,一邊念叨一邊找蘇桃的名字。
顧予苼大手一揮,直接將手機從他手裡搶了過來,語氣很沖的吼道:「不許給她打電話。」
那個女人既然說要單純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他便成全她,想上他床的女人多不勝數,難不成,他還真就要揪著她一個長相普通、家世普通、性格又潑辣的女人不放?
常明遠扶額,喝醉了的男人跟女人一樣無理取鬧,蘇桃是他秘書,這喝醉了讓她來送他回去,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嗎?
「那要不,我打簫隨心的?」
他試探的問了一句,卻看見男人的臉陡然黑沉了下去,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倒酒。」
常明遠聳肩,他果然沒猜錯,又在那個女人那裡受了刺激。
「我看你就是缺女人,要不,我給你找兩個乾淨的稚兒,開開葷?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保准讓你忘了簫隨心,食髓知味。」
顧予苼陰沉沉的瞪著他,「滾,你以後還想碰女人,就給我收起你那些骯髒的想法。」
「好好好,」常明遠舉手投降,「你喝,你繼續喝。」
「洋糖花園8期」常明遠將爛醉如泥的顧予苼從車上福下來,費力地看了眼小區門口的亮著燈的名字。
自言自語道:「是這裡了,三棟,三棟在哪裡?」
本來醉得意識不清的顧予苼睜開眼睛,皺著眉指了個方向,「這邊,最裡面的一棟。」
「靠,你還沒醉死啊,七瓶威士忌,你酒量到底有多好?」
顧予苼舌頭打結,吐詞不清的罵道:「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常明遠幾乎是將顧予苼背上樓的,扶著他,手上的力道稍稍一松,他就癱倒在地上了。
聯想到他在下面給他指路的清醒,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腳,喘著粗氣說:「你不會是有意騙我背你上樓吧。」
「你再踹我,我讓你直接從樓上滾著下去。」
常明遠尷尬的『呵呵』了兩聲,理虧的去敲門。
蘇桃已經睡著了,換下來的禮服隨意的扔在沙發上,睡意正濃被敲門聲吵醒,起床氣很大。
「要死明天再死,滾一邊去。」
這種老式的小區隔音效果不好,常明遠已經聽出裡面的聲音屬於誰了,看了眼已經睡著了的顧予苼,「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彪悍型的。」
剛才還死活不讓自己打電話,原來是想直接來人家家裡。
這傲嬌的性子,果真還是一樣的欠揍!
等了半天沒人開門,他只好又硬著頭皮敲了幾聲,裡面傳來迅速而沉重的腳步聲。
應該是小跑著來的。
腳步聲在門邊停下,「誰?」
看來,危險意識還是挺強的。
但是,現在不是稱讚的時候,他快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要是背的是一個女人,再長的時間都能忍受,可是背上的是個十足的男人,還是個酒氣熏天,重的像頭牛的男人。
「我是常明遠,蘇秘書,快開門。」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桃放下了戒備,急忙打開門,聽他的聲音好像挺痛苦的,難不成是出事了。
心裡一慌,她甚至忘了想,常明遠和她不熟,是怎麼知道她的住址的。
門一打開,常明遠就邁著艱難的步子掠過她,走了進來。
「你」
他背上背著的是——顧予苼。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只需要一個背影就能認出是他。
「快,幫把手。」
常明遠直接走到她的房間,他兩隻手都拉著顧予苼的手,不好放下,只好叫還在客廳里愣神的蘇桃。
她急忙衝進去,「這是我的家,你把他送這裡來幹嘛?」
常明遠受不了了,再不放下,他的手要斷了。也不管會不會摔著他,直接將他拋到了床上!
「你以為我想啊,爬四樓,比送到他家還累,」他揉著酸痛的肩膀,斜了眼床上死豬一樣的男人,「是他喝醉之前,說讓我把他送到這裡來的。」
顧予苼灌了一肚子的酒,被常明遠這麼一顛簸,頓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變了變,眉頭緊皺,難受的鼓著腮幫。
還在對峙的兩個人誰也沒注意。
直到——
『嘔』
蘇桃捂著臉想崩潰,看著自己昨天剛換好的床單,被他吐的亂七八糟,想死的心都有了。
顫巍巍的瞪著他:「顧予苼。」
常明遠捂著鼻子跳開了幾步,「交給你了,我回去了。」
「你給我把他帶回去。」
蘇桃想去拉他,但女人的速度又怎麼比得過男人呢,只要他有心避開,就是莽足了勁也追不上。
常明遠『砰』的一聲關上門,幸災樂禍的衝著門裡嚷道:「他的潔癖你是知道的,你要是讓他就這麼躺一晚,明天肯定會被他折磨瘋。」
蘇桃恨恨的咬牙,捏著鼻子走進臥室。
顧予苼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了,眸子裡的光很朦朧,分不清他到底醉沒醉。
他一邊扯領帶,一邊解襯衫的扣子,感覺到有影子遮住他頭頂的光線,茫然的抬頭,「我要洗澡。」
蘇桃:「」
她想一巴掌扇死他。
尤其是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很不美好的味道。
見沒人說話,顧予苼不依不饒的鬧了起來,還伸手去抓蘇桃的手,「我要洗澡。」
蘇桃急忙避開,他手上還沾了剛才他吐的東西呢。
「浴室在出了房間隔壁。」
他去洗澡,她正好將床單換一下,要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顧予苼試了幾次,才撐著床踉蹌的站了起來,不小心絆到床腳,直接朝蘇桃撲了過來。
後面是堅硬的牆壁,要是她避開,顧予苼肯定被撞成神經病。
要是不避開——
她還來不及思考後果,顧予苼就直接撲到了她身上,身上濃郁的味道薰得她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嘔——』
她忍不住乾嘔了幾聲,手按著他的肩膀想他推開,然後觸到一片黏黏的——
受不了了,這該死的男人。
醉了還要折騰她。
難不成,她長得就像個炮灰,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去簫隨心那裡嗎?
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給簫隨心,卻讓她受這份折騰。
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她要崩潰的時候,壓著他的男人又吐了,這次,直接吐了她一身。
「顧予苼,你這個混蛋。」
她尖叫著,也顧不得會不會摔著他,直接推開了他。
顧予苼踉蹌了幾步,還好站穩了!
蘇桃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跑過去將床單扯下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浴室!
她要崩潰了,真的要崩潰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殺千刀的。
今晚她睡沙發,他要清醒了就自己去洗澡,要是沒清醒,就那樣呆一晚。
哪怕明天被他折騰瘋,也好過現在被他氣死。
難不成,還指望他扒光他替他洗澡?
『啪——』
浴室門打開,顧予苼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啊,」蘇桃一聲尖叫,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平時她一個人在家裡習慣了,經常忘了鎖門。
顧予苼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外面扒光了,連內褲都脫了,結實的前胸、八塊腹肌的小腹,優美性感的人魚線,再往下
他置若無人的走到噴頭下,開始洗澡。
蘇桃急忙用浴巾裹住身體,也不打算跟一個醉鬼浪費唇舌,準備偷偷的溜了,希望他喝醉了,什麼都沒看到。
她的手剛握上門把,男人帶著醉意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洗髮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