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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你能肯定的認為,等你懷上孩子到他出生,喬喬都能好好的

2025-02-18 11:03:54 作者: 沅蘇

  「錦年?」

  喬默直起身子,看向邁著修長的雙腿朝他們走來的慕錦年,他穿著黑色的正裝,左邊上衣的口袋裡裝著折迭整齊的口袋巾,純色的領帶被扯的亂七八糟,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

  慕錦年走到慕遠風面前,伸手拉住喬默的手,粗暴的將她扯到懷裡,「慕遠風,你準備,帶我的妻子去哪?」

  慕遠風含笑的視線落在被慕錦年抱在懷裡的喬默身上,嘴角有點僵硬,甚至連勉強維持都做不到。

  「哥,看來,我們這輩子都做不到和平相處了。溲」

  他淡淡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苦澀,「從小到大,我們喜好相同,只要聚在一起,就會為了玩具、吃的,爭搶不休,爺爺每年都會送我們一套衣服,那時候,我們總是會為了同一件衣服搶的頭破血流,不過,每次都是你贏了。後來,爺爺為了避免我們爭吵,就送我們同款的衣服,可惜,誰都沒穿過。」

  慕錦年皺眉,扣在喬默肩上的手收緊,「so?」

  

  「以前是安安,現在是喬默,哥,很抱歉,我又一次和你愛上了同一個女人。恧」

  喬默很尷尬,雖然慕遠風從來不掩飾對她有感覺,但她從不認為那是愛,如果不是利用,最多也只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衝動!

  現在,她更加確認這種想法。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此刻,他眼裡的挑釁比感情更多。

  他是在跟慕錦年宣戰。

  「慕遠風。」

  慕錦年握緊拳,用力砸在慕遠風的側臉上。

  『砰——』

  慕遠風高大的身子重重撞在車上,肩膀撞到的位置,凹了一塊下去。

  「錦年,」喬默從來沒見過慕錦年發這麼大的火,她急忙抱住他的腰,阻止了又一次掄起的拳頭:「錦年,你幹嘛啊,慕遠風只是送我回家而已。」

  慕錦年的身體緊繃,臉上硬朗流暢的線條陰鷙而冷厲,「鬆開。」

  他儘量避免,不誤傷到喬默。

  「錦年。」

  慕遠風撐著車門站直身體,不在意的抹掉唇上的血跡,「發火了?還是,堂堂慕森集團的總裁連這個自信都沒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你都不敢?」

  「慕遠風。」

  慕錦年推開喬默,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車門上,「告訴我,爺爺的病是不是你造成的?」

  喬默:「」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慕遠風沒有掙脫,「哥,沒證據的話,別亂說。爺爺雖然偏心,但我對慕森沒什麼企圖心,怎麼會害他呢。人老了,生老病死本來就是常事,還是說,你實在查不到了,又覺得心有不安,所以打算把這個罪名安插在我身上?」

  「慕遠風,爺爺從小就對你特別的疼愛,你怎麼下的去手。」

  慕遠風猛的揮開他的手,額頭上青筋直蹦,猙獰的扭曲著臉,「對我好?慕錦年,在你心裡,他對我那樣算是好嗎?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從來就沾不上邊,衣服、玩具、女人,你哪一樣不是占儘先機?」

  喬默驚訝的看著他,「爺爺真的是你?」

  慕遠風笑著退後一步,頹然的靠在車門上,全身上下透著落寞的寂寥,「慕錦年,你還是沒變,從來都是先入為主,下次說話的時候請拿出證據來,要不然,我有權告你誹謗。」

  他看了眼慕錦年身後的喬默,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小默,抱歉,不能送你回去了。」

  喬默點頭,慕遠風坐上車,車子猛的竄出去,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慕錦年拽住喬默的手腕,強硬的拖著她進了別墅,緊繃的背脊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錦年,你弄痛我了,快鬆手。」

  慕錦年走的很快,她穿了一雙細高跟的鞋子,被拉得東倒西歪,腳跟陷入小徑的間隙里,喬默』啊『了一聲,捂著崴傷的腳踝蹲在地上!

  聽到她的痛呼聲,慕錦年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痛得出了一頭汗的喬默,她好像真的很痛,臉都白了,維持著那個動作足足有了兩分鐘,才勉強站起來。

  「慕錦年,你這個神經病,好痛。」

  慕錦年不發一語的盯著她,陰沉的臉色嚇得她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我說了,我和慕遠風」

  話還沒說完,男人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別墅里走。

  看到他們進來,揚媽擰在手裡的行李箱「砰」的一聲就落在了地上,被慕錦年沉冷的情緒嚇的不清,「先先生,喬小姐,您們怎麼回來了,我去熱飯菜。」

  慕錦年面無表情的掃了眼地上的行李箱,「你要回去?」

  「是是」

  不耐的打斷她結巴的話,「其他的東西一併收拾了,不用來了。」

  「先生,」揚媽的臉色瞬間煞白,「先生,我不回去了,你別趕我走,我知道錯了。」

  喬默皺了皺眉,忍不住大聲喊道:「慕錦年,是我讓揚媽休幾天假的,你如果心情不好,不要拿無關緊要的人當出氣筒。」

  揚媽還在一個勁兒的道歉,慕錦年將掙扎的喬默按在懷裡,「你知道,你錯在哪了?」

  「先生讓我看著小姐,不讓她跟慕遠風見面,小姐這幾天都呆在家裡,沒跟慕遠風見過面。」

  「沒見過?滾去好好看看監控。」

  他抱著喬默上樓,狠戾的踹開房間的門,將她扔在床上!

  喬默被摔的頭暈眼花,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小臉糾結的皺在一起,用手肘撐著床想坐起來。

  男人高大的身子壓下,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煩躁的將領帶扯下丟到了一邊,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喬默,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跟你說過多少遍,別跟慕遠風走的太近。」

  喬默深吸了一口氣,倔強的與他對視,「慕錦年,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

  「我想,我有交朋友的權力,這些都是我的自由,不受你的干涉。」

  她這幾天,早就被他若即若離的態度弄的快崩潰了,如今,這些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泄口,「這棟別墅,對我而言,就像個牢籠,我只要一出這道門,立刻就有保鏢跟上,揚媽會在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我這一天所有的流程,包括我什麼時候吃飯、吃多少,什麼時候上廁所,什麼時候睡覺,這些瑣碎的小事都事無巨細的跟你報告。」

  慕錦年渾身一僵,抿著唇看著身下一臉抗拒的女人。

  「你覺得,這是在正常的談戀愛嗎?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你喜歡的時候逗弄一下,不喜歡的時候就踢到一邊。就比如這次,你三天不回家,卻連一個交代的電話都沒有,你覺得,我們這樣像是在談戀愛嗎?或許說,我不過是你養在身邊的情人。」

  「小默。」

  喬默等了很久,慕錦年都沒在說話。

  她的唇微微勾起,「不是要說分手嗎?還是說,你把這個主動權留給我了?」

  慕錦年氣急,「你在胡說些什麼?」

  喬默推開他,從床上站起來,「難道不是嗎?你敢說,武安安給你說的事,對你就一點影響都沒有?」

  「」

  他的沉默,讓喬默心裡唯一的一點希望都消失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喬默,」慕錦年從後面擁住她,親了親她的臉:「不是分手,我們永遠不會分手,等我把武安安的事解決了,我會給你個無憂的未來。」

  將她扳轉過來,慕錦年傾身吻住了她的唇,「我不跟你聯繫,和武安安沒有關係,是最近真的太忙了。」

  喬默沒有拒絕,因為,沒辦法拒絕。

  她必須要一個和慕錦年的孩子,來救喬喬。

  ***

  喬默替慕爺爺擦乾唇角的湯水,抽走了墊在背後的枕頭,小心翼翼的扶著他躺好。

  「爺爺,你快點好起來,錦年很擔心你。」

  她拿過桌上的報紙準備給慕老爺子讀,翻開,手指僵硬的頓在紙面上。

  』武氏集團千金武安安,涉嫌教唆他人殺人案件,今日開庭,據可靠消息稱,武安安的前未婚夫,慕森集團總裁慕錦年近段時間一直在為此事奔走。『

  喬默的手抖了一下,合上報紙,」爺爺,今天的報紙沒什麼看的,我給你倒杯水吧。「

  「小默,」慕遠風推開門走進來,「你果然在這裡。」

  喬默回頭,順手將報紙裝進包里,「你來看爺爺嗎?那我先走了。」

  慕遠風攔住她面前,低頭看著喬默烏黑的發頂,「我是來找你的。」

  「有事?」

  看她一副避如蛇蠍的模樣,慕遠風心裡微微澀苦,「能不能跟你聊聊?」

  「我要趕著回去,喬喬這幾天都不舒服」

  「如果我說,我的配型和喬喬的相符呢?」

  喬默震驚的抬頭,那模樣,與其說是欣喜若狂,不如說是驚恐萬分,「你說什麼?」

  「我的配型,和喬喬相符。」

  「你你怎麼會」

  慕遠風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她,而是淡淡的看向身後病床上的慕老爺子,他哆嗦著唇,一臉憤慨。

  男人嘲弄的勾起唇角,但被這件事沖昏頭腦的喬默完全沒有注意到,自顧的低語道:「不可能的,慕遠風,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絕望的悲傷,按理說,能找到合適的配型,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結果前兩天才拿到,那天送你回家,本來是想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他向前走了一步,幾乎是貼著她的身子問道:「喬默,你希望我是騙你的嗎?還是你能肯定的認為,等你懷上孩子到他出生,喬喬都能好好的?」

  喬默猛的抬頭,瞠目結舌的看著慕遠風壓下來的臉。

  「喬默,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找個人說話而已。」

  醫院的頂樓。

  慕遠風體貼的將一隻熱水袋放在喬默凍得冰涼的手上,「你知道嗎?我和慕錦年身上都流著慕家的血,待遇卻是截然不同的,爺爺從小就愛他、寵他,只要是他喜歡的,就從來不會有我的份,小到玩具、衣服,大到女人。」

  他的表情猙獰而憤恨,是壓抑了很多年的***得不到紓解的一種憤世嫉俗,這一刻,喬默清晰的感知到他對慕家的恨,是永遠無法磨滅的。

  「慕遠風」

  她對他們的過往不了解,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慕遠風的骨髓是不是和喬喬的匹配,如果是,他會不會移植骨髓給喬喬。

  「我對武安安動過心,可惜,這段愛情還來不及展開,便被爺爺斬斷了,就因為她是慕錦年的女人,所以,我只能乖乖的放手。」

  那種動心,嚴格說來,更像是在和慕錦年爭奪。

  他就是想把他的東西都搶過來!

  「爺爺的病,是你」

  「不是,不是我。」

  慕遠風承受不住她質疑的目光,狼狽的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抓著頭髮,「小默,不是我。」

  「你要解釋的人不是我,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就讓那些懷疑你的人打消對你的猜疑。」

  「我不在乎,喬默,我不在乎那些人相不相信我。」

  對於他的偏執,喬默已經不想去說那麼冠冕堂皇安慰的話了,「其實,你在乎的人不是我,你之所以會覺得喜歡我,只是因為我的身份是慕錦年的女人,直白的說,你只是想讓他痛苦」

  慕遠風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單手扣住她,將女人柔軟的身體緊緊的抱進懷裡,俯身,去吻她的唇。

  喬默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開臉。

  慕遠風的吻落在她的臉上,滾燙的溫度,帶著松木香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喬默腦子裡』嗡『的一下,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英俊的臉上!

  「慕遠風,你」

  「喬默,對你,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什麼感覺,所以,不用你來告訴我。對我愛的女人,我從來不是君子。」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喬默還沒有從他那句,『從來不是君子』的話里回過神來!

  ***

  「先生,喬小姐今天早上出門去醫院裡看老爺子」

  「揚媽,以後不用跟我報備她的行蹤了,」慕錦年打斷她的話,「你好好照顧她,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會很少回家。」

  他掛斷電話,將臉沉入掌心!

  「喂,先生,喂喂。」

  揚媽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神色焦躁的在客廳里轉了幾圈。

  喬小姐從早上出去一直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這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唰——』

  身後的噴泉突然衝到半空,又直直的墜落下來,對面店鋪里正在播放劉德華的「恭喜發財」,歡快的調子更顯得她形單影隻。

  水珠被風吹的飄灑在喬默的背上,刺骨的寒意在脖頸里散開!

  她打了個寒顫,站起來。

  起的太急,頭有些暈,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蘇桃出差了,這種時候她又不想一個人呆著,將腦海里的人都過濾了一遍,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形單影隻。

  連想找個人陪,都沒有合適的人選!

  她給蘇桃打了個電話,本想找她聊聊天,那頭好像在開會,「小默,幹嘛?」

  她壓低的聲音聽起來很怪異。

  「你在忙?」

  「嗯,開會,我都被念叨了三個小時了,還在說,不說了,被發現了,我等一下給你打。」

  「」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響聲,喬默收了線,又坐著發了一會兒呆,才驅車離開。

  喬默抱了兩瓶紅酒,敲開喬安生別墅的門。

  看著因站立不穩而倚著門口,一身酒味,形象邋遢的喬安生,她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酒:「我就知道你在,還知道你家的酒肯定已經喝完了,所以,我自備了。」

  喬安生眯了眯眼睛,「小默?」

  「哥,讓我進去坐坐吧。」

  喬默從他身邊擠進去,客廳里一片狼藉,酒瓶、快餐盒扔的到處都是。

  這完全不像是喬安生平日的做派。

  喬安生接過他手裡的酒瓶,「小默,回去,你現在是慕錦年的女朋友,不能再這麼任性妄為。」

  喬默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像小時候每次闖了禍一樣,楚楚可憐的看著喬安生,「哥,我想你了。」

  「喝一杯?」

  喬安生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喬默的面前。

  喬默的手剛碰到杯子,又縮了回來,「我看著你喝吧。」

  喬安生看了眼喬默,起身,「我去醒個酒。」

  「好。」

  喬默盤腿坐在沙發上,有個人在,心裡沒那麼空洞。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喬安生一邊用毛巾擦臉上的水,一邊邁著步子走到她身邊坐下,長腿搭在茶几上,手散漫的搭在扶手上。

  「小默,你很幸福,慕錦年是個好」

  喬默打斷他的話,「武安安跟慕錦年說了什麼?」

  喬安生拿酒杯的手頓住杯子上,「你還是帶他去了?」

  「沒有,武安安估計是用別的辦法通知到的他,我不想這樣活的迷迷糊糊,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安安,當年離開,是因為」

  他點了支煙,眼眶痛紅,緩緩的講述了那段往事。

  「好好照顧她,」喬安生看著沙發上睡熟的喬默,「安安的事,只是個意外,錦年,別為了過去的事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嗯。」

  慕錦年彎腰,將喬默抱起來。

  喬默難受的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著了。

  臨走時,他側頭掃了眼茶几上堆滿的酒瓶,「你也該收拾好你的情緒了,安安讓我帶話給你,忘了她,她不值得。」

  喬安生笑了笑,「忘了?估計這輩子都做不到了,至於值不值得,那是我說了算。」

  慕錦年抱著喬默出門,聶華岳拉開後車門。

  「回淺水灣。」

  慕錦年看著懷裡睡的正好的女人,她又瘦了,好像風一大,就會將她吹走。

  「小默,你能不能別讓我這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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