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路顏果然是心軟
2025-02-18 11:02:18
作者: 沅蘇
「我說過,別給我丟臉。」
傅寧沛的聲音很和緩,甚至還帶著笑意!
藤原初顫抖的厲害,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畏懼的看著面前這個披著溫順外皮的恐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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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段有多狠,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見她如此害怕自己,傅寧沛嘲弄的嗤笑,「當初爬我床的那股勇氣呢?這才多久,就被磨滅了?真是不好玩兒。溲」
「夠了。」
慕錦年在喬默開口之前淡淡的呵斥了一句,傅寧沛回頭,笑得風華絕代,「怎麼?慕先生對別人的私事也有興趣?」
他神色淡然的說:「你嚇到我的未婚妻了。恧」
喬默的臉色,有些發白。
突然發現,顧予苼和傅寧沛比起來,對女人狠戾的手段,簡直是微不足道!
傅寧沛這才正眼看向喬默:「換人了?」
傅寧沛揮手讓跟進來的服務員出去,替自己倒了杯菊花茶,修長的手指漂亮的毫無瑕疵。
目光在喬默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許久,才露出了些許笑意,「換口味了?不過也應該的,就你以前那些女人,看著讓人倒胃口,毫無挑戰力,在床上估計跟木頭一樣。」
喬默:「」
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單獨的某個器官投的胎,滿腦子不乾不淨。
慕錦年輕笑,「你所謂的挑戰力,就是將女人折騰成這副模樣?」
喬默本來很餓,但被傅寧沛這麼一弄,已經全然沒了胃口。
她握著慕錦年的手,微微不耐的拉了拉他的小指。
慕錦年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傅寧沛挑眉,慵懶的吐出一口氣,「不看一下?」
「不用看,」將合約扔到傅寧沛面前,眉眼間是傲視群雄的桀驁淡漠,「我認,它就是一份合約,我不認,它也就是幾頁廢紙。」
他拉著喬默起身,「細節,聶華岳會跟你商議。」
藤原初低著頭,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就連他們走,也沒引起她的注意。
喬默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她果敢永訣的攔在慕錦年面前,說:『因為,我愛他。』
那時的她雖然狼狽,但眉目間卻是一片幸福安寧,短短几個月,她就被折騰成了這副模樣。
她眼裡的恐懼,如跗骨之蛆,無時無刻都覆在她毫無生氣的眼睛裡。
出了東湖,臨上車時,喬默忍不住拉了拉慕錦年,「藤小姐她」
他拉開車門,「有時候,你看到的,並不是事情的本身。」
傅寧沛和藤原初,究竟誰對誰殘忍,不是外人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藤原初的指甲死死掐住大腿,才能忍住心裡幾乎要崩盤的悲嗆。
傅寧沛點了瓶82年的拉菲,神色慵懶的兀自喝著,雙腿擱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人美的都有點不真實了!
酒紅色的西裝配上暗色的燈光。
包廂里的氣氛凝滯而詭異,能聽見液體划過喉嚨的吞咽聲。
「今天表現不好,回去半個月不准出門。」
他漫不經心的挑起藤原初的下顎,冷冷一笑,「嘖嘖嘖,這張小臉還真是委屈,怎麼?覺得我虧待你了?」
藤原初狠狠咬了咬唇,「你說過,只要陪你來,你就讓我去見他。」
「見他?」傅寧沛皺著眉,用手指捏著她的下顎左右打量。
藤原初恨恨的瞪著他,眼睛裡熊熊燃燒的怒氣讓傅寧沛突然就笑了,他本來就生的美,笑起來,更是美的驚人。
他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見秦宇?就你那個窩囊、沒用的廢物未婚夫?」
「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剛才一直隱忍的藤原初像瘋了一樣拍打著他的手,眼眶通紅,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和傅寧沛相比,簡直就是個猙獰的女鬼。
「不准?」傅寧沛湊近她,鉗住她揮舞的雙手,嗤道:「一個和自己愛的女人赤身***的躺在床上都硬不起來的男人,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那也是你害的,是你讓人打傷他的。」
傅寧沛近乎瘋狂的大笑,他極力忍住心裡尖銳的痛苦,只剩下毀天滅地的怒氣:「藤原初,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有多下賤嗎?他讓你去幫他頂罪,讓你去坐牢,你居然還護著他。」
「就算是為了他去死,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藤原初崩潰的大喊。
她要擺脫這個像惡魔一樣的男人,她受不了了,再在他身邊呆下去,會瘋的!
『啪』
濃郁的酒香在空氣里散開,殷紅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酒水進了眼睛,藤原初捂著臉,痛苦的揉著雙眼,「好痛。」
心痛,眼睛痛,身上無數的傷口都在劇烈的疼痛。
傅寧沛全身都攏著讓人心驚的怒氣,雙手在身側緊緊握成了拳,他死死盯著狼狽的藤原初:「乖乖聽話,否則,我讓他明天就被抬出監獄。」
藤原初震驚的望著他,像被人潑了盆冷水,崩潰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雙手拉住他西裝得衣擺:「對不起,我剛剛說的就是氣話,我是胡說的,我不愛他……我不愛他。」
傅寧沛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一雙手狠狠地握住,捏碎,揉成一團。
他看著此刻卑微祈求他的狼狽女人,用力甩開她的手,直接走了。
「傅寧沛。」
她悽厲的喊聲在包廂里迴響。
傅寧沛握著門把的手頓住,強壓下心裡翻湧的疼痛,「如果不想他有事,就給我乖乖的聽話,我還有事,司機在樓下等你。」
回頭,嫌惡的皺起了眉:「去樓上的房間把自己清洗乾淨再回去。」
***
慕錦年送喬默回淺水灣,「晚上有個應酬,估計會回來的很晚,不用等我。」
「嗯。」喬默朝前面的聶華岳說道:「聶秘書,麻煩你提醒他準時吃飯。」
「放心吧,喬小姐,我會準時幫總裁點餐的。」
聶華岳面上一派溫雅淡靜,內心卻已經崩潰的想大叫,這項工作比讓他去打架還為難他!
慕錦年的車開出了大門,喬默才轉身回別墅。
打開門,就看到沈慧橋抱著喬喬畏懼的站在一旁,一群黑衣的保鏢凶神惡煞的圍著他們。
喬喬的眼眶通紅通紅的,小肩膀輕輕的抽動,靠在沈慧橋的懷裡,畏懼驚恐的的看著沙發上的穿著中山服的老人。
雕工精美的拐杖放在一側,頭髮花白,很瘦,卻絲毫不影響他身上凌厲的氣勢!
「喬小姐,他他們是找你的。」
傭人急忙跑到她身後躲著,嚇得臉都白了。
「慕老爺子?」
雖然是疑問,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這些年,慕老爺子已經完全退出了公眾的視野,報紙上也鮮少出現關於他的新聞,就算有,都是文字描述。
喬默並沒有見過!
卻能一眼肯定,他就是被無說人以畏懼、尊崇的語氣提起的慕家老爺子。
那個,親手逼得自己兒子愛的女人家破人亡的人。
慕老爺子幾乎是沒用正眼看過喬默,對他而言,這個女人無論長的多美,都配不上他人中龍鳳的孫子!
「路顏果然是心軟。」
他如此說了一句。
喬默心裡『咯噔』了一聲,她不知道路顏是誰,但她猜想,應該是錦年的母親。
「慕爺爺,我」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和錦年有多相愛,多難捨難分的。」
慕老爺子冷聲打斷她的話,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保鏢從底樓的雜物房裡擰著幾個行李箱,「你的東西都在這裡了,今天起,搬出淺水灣。」
「不,慕爺爺,你不能這麼做,」
喬默慌忙走到他面前,抬頭,直視他冷意橫生的眸子。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她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腦子裡一片空白。
慕老爺子摩挲著拐杖上的龍頭,他坐著,氣場都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
看著喬默:「這是我能做的最仁慈的決定,喬默,我不是路顏,不要試圖用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來試圖感化我。我是軍人出生,軍人,要的是結果,當然,手段也不是你這種弱女子能承受的。」
「慕爺爺,你應該尊重錦年,就算是要趕我走,也該讓他來開口。」
---題外話---
還有三千,估計在十二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