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謀而合
2025-02-17 18:57:15
作者: 北曲昱彤
南歌紫川冷冷的對北曲昱辰說:「她的心,你又不懂。」
「當初是誰,說要保護她的?」
北曲昱辰反諷道:「你說的吧。君子一言,千金一諾!我還記著,你想賴帳呀你?」
「我當然記得,當然也會保護她。只是這個承諾,不包括與她的父親,對峙。」
北曲昱辰冷哼一聲,「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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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狡辯的功夫,北曲昱辰才是最拿手的,南歌紫川在他面前,耍這樣小心機,根本不夠看的。
「你不用惦記南歌傾月了,她的心裡,只有我。」
北曲昱辰說的篤定,但,只換來南歌紫川的淡淡一笑。
「我也在她心裡。以傾月的性格,只要對她足夠好的人,都會被她,放在心裡。你如此,南宮蒼熠,也是如此。」
「……」
北曲昱辰忍了又忍,終是沒有忍住,爆了粗口,「臥槽!」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南歌紫川說的是,事實。
南歌傾月那個傻丫頭,誰對她好,她都記得。
而且記得很牢,還總想著回報,一旦能有機會的時候,就什麼也不顧,只要她有,便不計後果的付出。
對南宮蒼熠便是如此,當初,對南歌紫川也是如此。
北曲昱辰怒火中燒,又發不出來,氣得拳頭攥緊,倒是給怒極反笑,對嘲諷他的南歌紫川,嘻嘻笑道:「哈哈……你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說說,你為什麼會喜歡上她呢?跟知華比起來,她哪裡都比不上。你看上她什麼?」
南歌紫川同樣笑了笑,北曲昱辰如此問,怎麼不問問他自己呢,到底看東樂知華哪裡不如南歌傾月了呢?
「這話,應該問你自己!看看你,回不回答得出!」
北曲昱辰:「……」
這個問題,南歌紫川也是想問問他的。
北曲昱辰和東樂知華在雲外天,可謂是人人公認,天造地設的一對。
沒人想到,一個平凡的小丫頭的出現,就讓傲氣凌人的北曲昱辰,不知不覺的陷進了感情的深潭裡。
呵呵,問他為什麼,有些事情說不出為什麼,但是,她早己成了心上的牽掛,已無法改變的。
或許……南歌紫川總會想,也許南歌傾月,真的就是他的妹妹。
他為她做什麼很多,甚至,很願把她當作親的妹妹。
只是世事無常,誰知道,南歌傾月會是那樣,撲朔迷離的身世。
北曲昱辰這樣緊張南歌傾月,過來打探他,對他說這麼多話,只可惜了,他的心意,在他知道南歌傾月不是南歌世家的人時,變得自己都不確定了。
南歌紫川說不清這是什麼的改變,他似乎是自己都不能確定,他低估了南歌傾月多他的影響。
不是她的哥哥……這已經讓他很難接受,但是,有了另一種可能,他卻不確定自己的心意。
在北曲昱辰的一番追問下,他倒是明白了幾分。
無論如何改變,南歌傾月不可以受到傷害,任何都不可以傷到她,北曲昱辰也不行!
既然東樂參商,非要拆散北曲昱辰和南歌傾月,不如就順水推舟。
利用這一點,至少可以製造出危機來。
感情的波濤翻湧,人人都在其中,那麼,誰也不要淡定。
北曲昱辰得不到南歌紫川的回答,他依然認定,南歌紫川對南歌傾月,不是簡單的兄妹之情。
那種危機感,比他來之前,更加明顯了。
北曲昱辰離開前,又和南歌紫川說了一遍。
「關於傾月的娘親,東樂緋羽的消息,只要有回信,務必通知我一聲。這事情對她很重要。」
南歌紫川答應了,「好。」
兩個人也只在這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只有關於南歌傾月的事情,他們才肯相互和解。
南歌傾月每日的修煉安排緊湊,東樂徽音自身靈力強大,為南歌傾月打通靈脈,讓她事半功倍。
因為南歌傾月此次修煉,只是單一的水靈力,
在璇波殿的四周只有水,南歌傾月修煉的時候,占盡了自然的靈力支持。
一個月後,南歌傾月的靈力突破了玄級七階。
單一的靈力修煉,將全部的靈力都集中在一股靈力上,勢如破竹的成長速度,讓南歌傾月自身都感決定得到,水靈力的威力,她幾乎可以控制整個璇波湖的湖水。
水靈力的變化之一,冰凌之結界,也是強悍了,提升到玄級九階的高度。
果然,東樂徽音的決定是正確的。
既然失去了其他的靈力,不如只攻一脈靈力,反而容易突破,並且比起七種靈力共修,這樣的靈力,更加純粹,也更加具有攻擊力。
南歌傾月閉關在璇波殿,已經有兩個月了,除了中間,曾經去過一次東正殿,半步也沒離開過。
刻苦是有成效的,如今,南歌傾月的靈力,保護自己絕對沒有問題了。
這天又到了休息日,南歌傾月突然接到了一道靈力傳音。
這是錢樂天發來的,奇怪的是內容卻是易學舞的聲音。
莫非是易學舞拖錢樂天發來的?
靈力傳音,說道,要南歌傾月出來見面,想她了。還說準備了驚喜給她。
南歌傾月也想他們了。
看起來南歌傾月不在的日子,易學舞和錢樂天他門在聯萌社,很玩得來呀。
南歌傾月當即想到自己有兩個月未曾和他們見過面了,就更加想念這些朋友了。
東樂徽音會不會給她時間去見見他們?
今天雲外天的所有人都會休息半日。不如……
南歌傾月準備了午餐,端上來二樓。
東樂徽音一直在璇波殿,其實說是讓南歌傾月陪伴她,也是師父對她的關懷。
「師父,休息一下吧。我們先吃飯吧。」
東樂徽音琴藝高強,靈力奇異,每日裡仍然不斷的,練著,南歌傾月每每累極了,都會看到師父堅定的目光,重新鼓起勇氣。
東樂徽音放下琴,走過來。
南歌傾月熟練的擺好碗,遞過筷子。
「師父請用。」
東樂徽音:「坐吧。」
東樂徽音平日裡也極少言語,有什麼事情,說話都是言簡意賅,一語道出關鍵所在。
南歌傾月早就習慣了。
南歌傾月一邊吃著飯,一邊合計著,如何對東樂徽音說明自己的打算。
東樂徽音一向要求她,食不言,等到她放下筷子,南歌傾月才敢說話。
「師父,我……」
東樂徽音好死想到了什麼,對她說:
「傾月,今日是休息日,你也很久沒出去過了,今天,師父有事,你也可以出去一下。」
這麼巧?和她的打算,不謀而合?
南歌傾月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好。我知道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