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反覆煎熬
2025-02-17 18:54:17
作者: 北曲昱彤
馬屁精仙師一看眼前的情形,明顯沒有給他拍馬屁的機會,訕訕地笑了兩聲,雖然心有不甘,卻也還算是識趣的告退了。
商洛塵冷笑一聲,「這種人,無利不起早,無事獻殷勤,沒安什麼好心。」
對於此事,南歌紫川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反感的,不過是表面的應酬一下,但凡是那無關是非的小事情,他都是保持一個平淡的態度。
以南歌紫川對北曲昱辰的了解,知道北曲昱辰一向桀驁,對這些看不順眼的人,直接無視,就是他的作風。
如此任性,也算得上,真性情了。
他雖然欣賞,卻不贊同這種做法。
或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不同。
性格上,南歌紫川更加趨於追求內心平和,不像北曲昱辰的張揚無忌。
他能不動聲色的把握北曲昱辰的心理,也是因為,北曲昱辰不屑於去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另一面,不為他所知的隱秘。
他不會放棄對他的觀察,不過也許,他自己也在北曲昱辰的觀察之中,目前,尚未看出什麼端倪。
南歌紫川眼神關注著北曲昱辰時,忽而感覺到身邊的東樂知華,動了一下,手中的茶盞,輕輕地碰出了一聲響動,似乎是提醒他的意思。
南歌紫川眼波轉移,在東樂知華的臉上露出來淺笑里,發現了一絲涼意,他略一想,有些明了了。
他很自然的給東樂知華添了茶,「我有一事很好奇,不知道知華可否相告?」
「說吧。我沒什麼不可以告訴你。」東樂知華坦然自若,大約也猜得出幾分,他的意思。
南歌紫川隨意地說道:「只是有點兒好奇,你有沒有湊個熱鬧,去某棵玉樹下,掛上一朵花呢?」
東樂知華已經差不多猜測到他的問題。
「……咳,沒有……我從不湊熱鬧。」語氣很淡漠,不過,說起來,她還曾經動過一絲心思的,然而,最後還是算了。
南歌傾月聽到知華師姐說的話,頓時覺得自己好傻,幹嘛參加這種事情,早知道就不參加了。
看看知華師姐多聰明呀,自己身邊的三個人都是要爭這個榜首,她也是有一朵花呀,可人家,早有預料,居然不參加了,誰也不得罪。
再看自己,……額,不過當時自己興頭十足,根本就是誰也擋不住的,費了好大的勁兒,擠進去參加的。
她對東樂知華的崇拜又上升了,師姐真的是行事的榜樣。以後要多多請教才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錢樂天下去沒過多久,就有了消息,傳上來一道靈力傳音,眾人都聽到了。
「目前的計數來看,紫川和昱辰小師叔,票數一樣。商洛仙師嘛,哇!名列第一,以達到了三百九十七朵之多。那滿滿一樹的花,估計又幾千朵,離數完還早。」
任英俊笑著對商洛塵說:「商洛塵,恭喜呀。請客吧。」
商洛塵呵呵冷笑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把戲,都是我玩剩的招兒。先將我的數目報上來,搞得好像我要勝出似的,然後敲我一筆。哼,小兒科,還在我面前耍。」
任英俊被拆穿,絲毫不覺得慚愧,嬉笑著地說道:「呵呵,佩服呀前輩,都讓你猜到了。」
說著衝著商洛塵拱拱手,「不如再教我們兩招兒吧……嘿嘿……」
商洛塵一瞪眼,「滾一邊去,不學好!」
任英俊和他也是鬧慣了的,絲毫不把他當仙師,說話很隨便。
「商洛前輩,藏私,不是為師之道。你就不要掖著了,快說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損招兒,貢獻出來吧。」
商洛塵懶得理他,「要是我成為今年榜首,我就將全部整人招數,傾囊相授,否則,沒戲!」
「嘿,我又不是女生,還能給你掛朵花兒去呀。」
兩一個人正閒著斗貧嘴,那邊又有了新情況。
錢樂天的傳音響起來:「商洛仙師的計數時一千七百,南歌紫川目前達到了三千一百,昱辰小師叔,三千一百,兩人並列第一,不分上下。」
商洛塵一聽這個數目,當即啪地一拍桌案,脆生生的一響,嚇了南歌傾月一跳,另外幾個人也都看了過去。
商洛塵氣得爆了粗口,「媽蛋什麼鬼!計數的死了嗎?數這麼慢?」
任英俊一陣賤兮兮的笑,「敢情商洛前輩,你也不淡定啊。」
北曲昱辰看到南歌傾月被嚇得那一抖,惹得他也加進來,揶揄商洛塵道:
「是誰呀,還說什麼視名利如糞土,你不是拍桌子,這是打自己臉吧。」
商洛塵一曬回道:「你丫的得意忘形勁兒,也維持不了多大一會兒。等著瞧吧。」
北曲昱辰呵呵道:「我不在乎那些個花兒,我只在乎眼前的一朵。呵呵……有這一朵,我就不會失望。」
說著他眼睫輕顫,神色溫柔的看向南歌傾月,眼裡的笑意,滿溢出來。
南歌傾月被他看得又是一驚,比剛剛突然地一拍,還要震驚,心都跳起來了。
不是感動他眼神的溫柔,是害怕,那種被放在火熱的火焰,炙烤的恐懼。
南歌傾月失算了,剛剛還以為北曲昱辰特別看重的是,琅琊榜榜首之名,以為只要他得了榜首,他就會開心,不會計較她將那朵絹花掛在了哪裡。可他話里的意思,卻好像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
他說,只在乎眼前這一朵……只要有她這一朵,他就不會失望……
如果她當初,將那朵寫著自己名字的絹花,掛在了北曲昱辰的玉樹上。
那麼,這些話,就會是最可愛的話,那樣她聽到該是多麼開心快樂。
可是,現在呢……
她要不要告訴他,她當時的選擇?要不要在沒看到結果前,告訴他呀?
怎麼說呢?他好像已經以為,不是……是已經肯定,她是將花掛在了他的玉樹上。
南歌傾月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去,心裡像被熊熊燃燒的火苗炙烤一般,反覆煎熬著,無法說出口。
北曲昱辰看她低下頭去,又看到她臉上升起的紅暈,以為她是被他的話,說的臉紅了,大約是害羞了吧。
……呵呵……南歌傾月啊,也學會害羞了呢……不再是盯著他看個沒完,不會藏心思的傻丫頭了。
北曲昱辰想到這裡,忽而心情愉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