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陷入危機
2024-05-09 17:48:28
作者: 與海棠共眠
由於黑衣人那邊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黑衣人根本無暇再顧忌安言這邊的情況,安言趁著這個機會將電話打給厲廷深並且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得知情況後的厲廷深緊緊地攥住了拳頭,臉上的神色也沒有了最初的淡然,反而是一臉緊張。
「如果九爺覺得我給出來的條件沒有任何問題,那麼我希望九爺能夠儘快考慮我所說的話。」厲廷深的目光落在九爺身上。
九爺也從厲廷深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不對勁,他沉默了半晌,最後點頭,「好,你所提出來的合作我答應了。希望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見九爺答應了下來,厲廷深拉著蕭靖西立馬從這裡離開。
蕭靖西有些摸不到頭腦,「你這會兒怎麼忽然這麼著急?就不怕九爺不答應?」
「他不會不答應,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當初九爺從趙昕柔那裡得到的好處不多,他應該也是心存不滿的。」厲廷深淡淡的開口說道,「難為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九爺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栗粒的身體出了問題。」
「什麼?」
「快跟我走吧。」
栗粒被送到了醫院急救,安言站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步。這次事情嚴重,君夙天也難得提前出了面。「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結果?」安言皺著眉頭看向君夙天,「你分明知道她已經懷孕了,而且她的月份不小,你偏偏還要選擇這種時候對栗粒動手,我很難不覺得你就是故意的。」
君夙天冷笑一聲,「栗粒是我的孩子,我想讓她什麼時候做什麼就什麼時候做什麼,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他冰冷的視線落在安言的身上,「反倒是你,身為朋友,就是這麼陪著栗粒的?虧她還把你當成了一個很不錯的好朋友。」
安言倒是不覺得自己哪裡有錯,「你知不知道現在栗粒的情況有多危險?而她的這些危險都是拜你這個父親所賜,難不成非要我這麼跟你說,你才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嗎?」
君夙天冷笑一聲,「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栗粒的父親,你沒有資格反過來責怪我。」他抱著手臂看向安言,「這是我們君家的家務事,我希望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其中。」
「君家的家務事?栗粒現在的身體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你還在跟我說這只是君家的家務事?這種話你是如何能夠說出口的。」安言淡淡的看著君夙天,「最早你想要將栗粒帶走的時候我就將你攔了下來,這一次你還是不死心。」
「總之我只有一句話,栗粒是我的孩子,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教。」
兩人的說話聲音不小,李如墨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好在她受到的打擊沒有十分嚴重,她的目光落在安言跟君夙天的身上,「你們也不要為這種小事爭吵了。」她嘆了口氣,開口說道,「現在更重要的不還是栗粒是否能夠平安的從裡面出來嗎?你們一味的爭吵又能改變什麼呢?不但什麼都無法改變,同時還會給栗粒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
安言抿了抿唇沒有開口,她倒是也認同李如墨的說法,但是君夙天那邊到底是怎麼想的,她根本不清楚。
「更何況安言現在也懷著孕,你身為一個男人,非要在這種時候進行計較?我看你這麼多年也是白白活過來的。」李如墨不屑的看著君夙天,似乎認定了這個君夙天不是什麼君子。
就在這個時候,白鳳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她緩緩走到君夙天的身邊站定。「你們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栗粒不管怎麼說也是父親的孩子,父親自然也是擔心栗粒更多一點的,你們這麼輕而易舉的將別人的關心抹去,於情於理都是不應該的。再者說,父親尋找栗粒也是為了一些相對來說更重要的事。父親帶栗粒回去只是想讓她去參加家宴罷了。」
安言卻是沒有從白鳳的眼中看出半分為栗粒好的意思,如果君夙天真的為栗粒好,那他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刺激栗粒的情緒。
「當然呢,父親接栗粒回去也是有比家宴還要重要的事。栗粒有個相親對象,這件事你應該清楚吧。」白鳳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正落在安言的身上,很顯然,她這句話是跟安言說的。
栗粒有個相親對象這件事安言是知道的,原來在栗粒已經懷孕的情況下,君夙天依舊堅持自己的選擇。
安言冷笑一聲,「明知道栗粒已經懷孕,卻依舊選擇叫她去相親,我是真的想不通你們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她的目光落在君夙天的身上,「你究竟是想讓栗粒難堪,還是想叫跟她相親的那個人難堪?」
白鳳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你應該知道的,以君家的實力,栗粒就算嫁過去,對方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的。」她的目光落在安言身上,「反倒是你,考慮了那麼多又如何?栗粒的身體不還是像現在一樣,受到了這般痛苦嗎?」
李如墨一巴掌打在白鳳的臉上,「如果不是你們謀劃這些事情,栗粒的身體至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說到底都是你們的錯。你們非但不覺得自己錯了,反而將自己的責任全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這就是你們君家為人處世的習慣?」
白鳳瞪著眼睛看向李如墨,她想要打李如墨,可是她可是比李如墨矮了不少,根本就不是李如墨的對手。她將目光放到君夙天的身上,「父親,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她的話音剛落,厲廷深跟蕭靖西就已經來到了醫院。厲廷深第一時間來到了安言的身邊,檢查了一下她渾身上下,發現她的身上沒有什麼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
蕭靖西則是不斷的詢問著栗粒的情況,「栗粒現在怎麼樣了?」他皺著眉頭看向安言。
還不等安言開口,醫生從急救室裡面走了出來,「現在病人的情況十分危險,她跟孩子的情況都不是很好。原本距離預產期還是有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只能被迫早產,你們誰是她的家屬,過來簽字。」
君夙天站了出來,「我是她的父親,這字自然是要我來簽的。」
蕭靖西卻沒給君夙天這個機會,「還是我來吧。」他淡淡的看向君夙天,「我想栗粒如果是清醒著的,也絕對不會讓你來簽字的。更何況我現在已經跟栗粒結婚,按照法律上來看,我還是有資格在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