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黑鍋越來越重了
2024-04-27 19:34:24
作者: 一隻小花豹
謝昭心跳如雷,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曹琰。
那雙幽深的鳳眸里流動著火焰,他身材挺拔,氣勢迫人,嘴唇緊抿著,表情堅毅,渾身上下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謝昭不由得想起那句話——
曹子廉,胸有韜略,腹有詩書,胸藏錦繡!
他忽然覺得,或許曹琰真的能夠改寫局面。
曹琰走了幾步,回頭看到謝昭呆愣的模樣,伸出手在空氣里比劃了幾次,問道:「謝昭,你還好吧?」
謝昭終於反應過來,忙追上去:「曹大人,你……」
「你剛才說,那天晚上有人闖進來,偷襲了文淵將軍?」曹琰打斷他的話,「然後呢,那個人和我很像?還有沒有什麼具體的細節?」
謝昭遲疑片刻,將當時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出來。
「我聽士兵們議論,當時那名黑衣人蒙著臉,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模樣,但是他身高很高……」
「他的身手很厲害,而且身法詭譎,不管是我還是文淵將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謝昭停住腳步,看向曹琰:「曹大人,我覺得……那個人很危險,你……」
曹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身便要離去,忽然又想起什麼,扭過頭衝著他粲然一笑:「多謝提醒。」
「你不害怕嗎?」謝昭忍不住問。
「我有何懼?」曹琰淡然一笑,「當年父親在位期間,曾征討過四方蠻夷,也有過許多敵國的刺客,哪怕對方武藝再高也是白搭。」
「你說的是那些蠻夷?」謝昭蹙眉,「可你也不是普通人啊……」
曹琰聳聳肩:「是啊,所以我才說你不必擔心,因為我根本不需要你保護啊。」
謝昭啞然,不由苦笑。
當時他是真傻啊。
……
「曹大人,」丘神通站在一旁,看曹琰一臉興致勃勃,不由有點憂心忡忡,「曹大人你這是……準備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和有心之人找個說法!」
曹琰一甩袖子就走。
丘神通嚇了一大跳,趕緊跟了上去。
「唉,」他忍不住嘆氣,「曹大人你說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嘛!」
「這事確實古怪,但也未必就是壞事,」曹琰安慰他,「說不定這次是機緣巧合,我們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丘神通撇撇嘴,不以為然,他們這個鎮子上,哪有什麼秘密呀!
曹琰卻很有興趣,帶著丘神通四處遊玩起來,每隔兩天就出來溜達一圈。
丘神通覺得自己要瘋了:「曹大人,咱們還是回去吧?萬一讓陛下知道,那就完了!」
「怕什麼?」曹琰毫不畏懼,「他知道我在查什麼案子,也知道我在查的那個人……」
曹琰冷笑,他當然是在查當年謀逆案的幕後指使者。
他不相信有人單純地陷害忠良,更不相信一個小小侍衛會突然暴斃,他要找出證據,揭穿那群偽君子的真面目。
「不行,曹大人你不能去!」丘神通急道。
「你怕什麼?我就算去查案,還能跑到皇宮去查嗎?」曹琰翻了個白眼。
丘神通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了。
他們家這位曹大人,最喜歡胡作非為,但是有道理,而且特別聰明伶俐,不服輸,偏偏運氣好得嚇死人。
「曹大人,咱們就算想查,也不能硬碰硬啊,」丘神通勸阻道,「您忘了,您現在可是戴罪之身。」
他是奉旨出京辦差,皇帝還派了個監察御史盯著他呢。
曹琰斜睨他一眼:「那個人敢冒充我殺了人,自然是有恃無恐,雖然是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但是指不定哪天給我揪出來,我總不能束手待斃吧?」
丘神通頓時說不出話來。
正說著,遠遠傳來喧鬧聲,隱約夾雜著女人尖銳的哭喊聲。
「怎麼了?」二人齊齊停下腳步,往那邊看去。
只見遠處人頭攢動,嘈雜不堪。
有人高聲呵斥:「快讓開!讓開!」
「怎麼回事?」丘神通皺眉問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曹琰搖了搖頭,也露出幾分狐疑。
兩個官吏模樣的男人推搡著一群婦孺老幼匆匆跑了過來。
丘神通一看不妙,立刻擋在曹琰身前。
「怎麼回事?」
「你們是誰?」
那幾個男人似乎沒料到會有人突然橫插一槓子,愣了一下才道:「這位大哥,我們是縣衙的差役,正在押送這些犯婦回去。」
「犯婦?」丘神通掃視眾人一眼,「她們怎麼了?」
那人看著丘神通的盔甲,便知道是禁軍出身,所以囂張氣焰散了一大半。
「哦,沒事,」一名男子笑了笑,「今日城內丟失了幾幅山水畫,有幾名婦人見了,便說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所以我們正準備押送她們入獄,還望將軍行個方便。」
丘神通恍然。
這事他也聽說過,只是沒有太放在心上罷了,他看了眼曹琰,曹琰明顯來了興趣:「既然如此,那我盤問一番不過分吧?」
男子猶豫片刻,點頭答應。
「把人放了吧。」曹琰朝那些婦人招招手,溫言道,「我只問幾句,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百姓的。」
他這般平易近人,婦人們紛紛跪了下來,連連叩首。
曹琰擺擺手:「你先告訴我,那副畫到底被誰偷走了?」
其中一個瘦弱婦人抬起頭,顫巍巍舉起右臂,露出左腕上的紅色鐲子。
「這是我丈夫遺留在世間唯一的東西,」她哽咽道,「求求你們把畫還給我,讓我們母子團聚。」
「鐲子?」曹琰微微挑眉。
另一人搶著道:「這鐲子是祖傳的寶貝,絕對不能落在賊人手中,否則我娘泉下有知,必定不會原諒我們的。」
說著就拉起那個婦人的手腕,要替她解除手鍊。
然而那婦人拼命掙紮起來。
「別動!」男子怒吼,隨即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威脅道,「你再敢亂動,我就弄掉你手上的手鍊!」
婦人果然停了下來,眼眶含淚,泫然欲泣。
「我、我也不想的,」她哽咽著,抽搐著哭道,「我丈夫去世的早,我們娘倆艱難度日,靠著這個鐲子勉強餬口……我只想拿回鐲子,我們母子好歹有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