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失守陣地
2025-02-17 16:31:31
作者: 宦己
此刻,嚴希澈的身上同樣穿得不多,只是匆匆一瞥,雨沫就看得面紅耳赤,連忙驚叫一聲,重新把被子蓋到他身上。
結果,她一個人坐在床上,想拿什麼東西擋著自己,卻又無奈的發現,根本沒有任何遮擋物。
「你你你!不許看,快點轉過去!」雨沫抬著雙手勉強的護著自己,又羞又惱的叫著。
嚴希澈好整以暇的側躺著,單手撐著腦袋,目光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眼前的美景,無賴的說道:「我為什麼要轉過去?」
「大色狼!」雨沫簡直忍無可忍,整個人都抓狂了。
某人嘴角一勾,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小身板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雨沫咬牙切齒,心裡惱恨到了極點,卻又悲哀的發現,自己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了半天,索性心一橫,反正就像他說的那樣,又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自己還懷過他的孩子呢,誰怕誰!
想到這一點,雨沫直接把遮擋的手一放,大大咧咧的躺回床上,把被子一扯就蓋到自己的身上,全程完全無視嚴希澈那略微驚訝的目光。
「我要睡了,別趁著我睡著亂來啊,哼!」雨沫側過身,直接閉上了眼睛。
直到此刻,雨沫心裡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別看她剛才挺利落的,但是承受的壓力只有她自己明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完了她身上還未著寸縷,想想都覺得危險!
她剛才就是在賭……嚴希澈的自制力足夠強!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嚴希澈瞧著雨沫那麼安穩的睡覺,對剛才的那一幕幕產生了一種虛幻的感覺。
難不成是他出現幻覺了?這小傢伙什麼時候膽子那麼大了?
想著想著,某人感覺自己的威嚴好像遭到了挑釁,一定是他對她太客氣了……
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嚴希澈一抬手,直接把被子給掀掉。
剛放鬆下來的雨沫,猛地感覺到身上一輕,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雖然現在的天氣是最舒適的時候,但是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還是足夠明顯的。
下一刻,雨沫直接驚悚的坐了起來,抬手指著嚴希澈,又驚又怒的問道:「你幹什麼啊!」
沒想到嚴希澈卻是伸手,將雨沫的小手緊緊的抓住,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雨沫心中大驚,動手抽了抽,但是嚴希澈的力氣太大,任憑她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我……我警告你啊,不許亂來!」事到如今,雨沫再也繃不住了,神色慌張的看著嚴希澈。
「是嗎?可看你剛才的表現,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啊?」嚴希澈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眸中卻是強自按捺下的平靜。
「咕嘟……」雨沫沒出息的吞了口口水,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但是又覺得不服氣,可是不解釋的話,她剛才的一舉一動真的可以當作是勾引。
「怎麼不說話了?」嚴希澈抓著雨沫的手臂,約束著她,而他自己則是一點點的靠近。
雨沫慌張得沒了主意,現在她只是一個沒有衣服的弱女子,還被這個可惡的傢伙抓住了,逃不走,喊救命也無濟於事,所以……還能怎麼辦呢?
某女人可憐巴巴的哭喪著臉,一對大大的眼睛緊緊的閉著,不敢再去對視嚴希澈的眼睛。
後者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雙手一用力,雨沫整個人就被放倒在床上。
某女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上一重。
猛地睜開眼睛,滿臉驚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臉,雨沫簡直羞得要暈過去了,想要用手去推他,但是無奈兩條胳膊都被緊緊的束縛著,動彈不得。
完了……這次玩笑開大了……
雨沫果斷認慫,可憐巴巴的說道:「嚴希澈……你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認為你哪做錯了?」嚴希澈空著的一隻手,輕輕的撫上雨沫的臉頰,激得後者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情更加緊張了。
「我……我不該罵你……」雨沫想了一下,試探性的說了一種可能。
「還有呢?」嚴希澈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準備放過她的意思。
「還有……」雨沫緊緊的皺起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沒有出聲,嚴希澈倒也不急,就像貓戲老鼠一樣,靜靜的將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還有……我不該搶你的被子?」雨沫再次不確定的問道。
嚴希澈輕笑了一下,戲虐的看著她,「答錯了。」
「啊?這也不對啊?那我……」雨沫本想放棄了,但是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種可能,小心翼翼的問道:「我不該勾引你?」
「原來還是知道的。」嚴希澈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這種危險的目光,看得雨沫小心肝「砰砰砰」的亂跳,幾乎就要跳出嗓子眼。
「咕嘟……」某女人再次沒出息的吞了口口水,神情緊張的看著嚴希澈,一瞬不瞬。
「其實我想說,你想要的話,根本就不用勾引我,直接和我說就可以了,我會滿足你的。」
嚴希澈用指肚輕輕的撫上雨沫水潤的唇,對視著她充滿羞怯不安的眼眸,體內的火焰卻好像燃燒得更旺了……
「沒有沒有,我不想……唔!」雨沫剛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卻猛地被堵住了嘴。
感覺著唇上微涼的觸感,鼻間還纏繞著嚴希澈身上特有的薄荷香味,雨沫整個人都懵了……
完了完了!再一次即將失守陣地啊!
反應過來的雨沫馬上開始掙扎,但是今天的身子莫名的發軟,好像根本使不上勁的樣子。
她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天要亡她?!
「救命啊……嗚嗚嗚……你記得輕一點……」
雨沫帶著哭腔呼救了幾句,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毫無用處,只能認命般的閉上眼睛,放棄了那些無用功,卻還不忘為自己爭取一點保障。
現在她就是待宰的羔羊,所以下手能輕一點嗎?
雨沫睜著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嚴希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