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邪惡

  很快，眾人來到森林的深處，孔缺遠遠地就看見一個類似祭壇的原形空地。在空地的四個方位居然是傳說中四靈獸的雕象。

  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東方青龍仿佛在滾雷中翻騰，欲駕雲而起。西方白虎仿佛帶動天地狂風，撲搠而起。南方朱雀欲展翅翱翔，抬頭鳴空。北方玄武卻是毫無形態可言，靜靜地立在那裡，背馱靈蛇，帶著帝王般的威嚴和霸氣。

  只見在四靈獸上空的中間懸浮著一塊精石，此刻正發出微弱的五色光芒。而在四靈獸的嘴裡不時地發出一絲光芒，托向精石。仿佛精石正是由它們所發出的光芒而懸浮在空中的。

  孔缺看到這一切，腦海里突然突顯出一個畫面來，就是女媧娘娘化身補封天外天的一幕。他不禁驚呼：「啊，居然是五色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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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聽到他的驚呼不禁臉色動容。五色石他們當然聽說過，在他們的心裡那不過是傳說中女媧補天用的一種石頭。此刻聽孔缺一說，不禁向孔缺看來。

  孔缺緩緩地說：「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但這五色石我確實知道它的來歷。」

  「切，我也知道它的來歷啊，不就是傳說中女媧娘娘補天用的石頭麼？這誰都知道！」說話的是慕容世家的一對雙胞胎姐妹，慕容黃泉和慕容碧落兩姐妹中的慕容碧落。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五色石嗎？」站在碧落身邊的黃泉問。

  「傳說雖然不可信，但既然有傳說就會有依據，五色石真的有。但和傳說不相實。其實真正的五色石是由女媧娘娘的肉身化作而成。」孔缺對著黃泉說。

  「切，又在信口開河。你是在講故事麼？」碧落似乎很是看不慣孔缺，頻頻與他作對。

  「在上古時代，也就是人類初始的時候，第二代邪惡出現，伏曦大神和女媧娘娘合力大戰邪惡，最終女媧娘娘捨身化作五色石降邪惡封在『天外天』。」孔缺娓娓說著。

  「既然是這樣，那五色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其中一個長老問。

  孔缺說：「我只知道後來『天外天』不知什麼原因出現裂縫，第三代邪惡甦醒。卻不明白五色石會在這裡出現。」

  「自然法定變幻莫測，任何一件事物自有它的定數，五色石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冥冥中註定的，現今不是我們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來使這五色石重新恢復法力才是最重要的。」在眾長老中一個年紀最大的說。

  「我只知道這是五色石，但我卻對陣法不了解，想不出該如何解決。」孔缺歉然一笑說。

  「你不是挺能吹的麼，你再吹出一個解決的方法來啊。」碧落又開始用語言向孔缺攻擊。

  「妹妹，你少說兩句行不行。」黃泉向碧落說。

  「本來就是嘛，一上來就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讓人看著討厭。」碧落似乎並不怕這個姐姐。

  「傳說中的四靈獸雕象出現在這裡，一定和這陣法有牽連，四靈獸各表一象，分別是青龍屬春，朱雀屬夏，白虎屬秋，玄武屬冬。而五色石似乎蘊涵五行屬性。這難道是四象駁五行陣法？」那長老沉沉地說。

  「什麼是四象駁五行陣法？」孔缺不禁感興趣，問。

  「四象屬天運，乃是春夏秋冬四個自然現象。五行屬地命，乃是金木水火土五種自然屬性。四象運轉衍生天之靈氣，交和地之五行相剋所產生的地之靈氣。乃孕育天地萬物，不錯，正是此陣法，天地交運，才會使這結界中萬物生長，和世俗界一樣。是了，如今，陣法不規則運行，肯定是其中的一象或者是一行被破壞！只要我們找到根源，或許就能讓陣法運行正常，讓五色石重新恢復法力。」

  孔缺聽了他的話，不禁問道：「前輩可觀察出是哪裡被破壞了？」他只懂的修真和修神，對這奇門遁甲，五行陣法卻是六竅通了五竅——一竅不通！

  那長老既然能說出這陣法的名稱，那他肯定看的出來這陣法的問題所在，眾人不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這位長老的身上。

  那長老沉思了好久，暗自喃喃低語，仿佛在推算著什麼。眾人也都是純粹的修真之人，在這陣法方面全都是門外漢。見他思索狀，也都沉默起來，怕是打擾了他的思路。但一個個眼睛都看著他，充滿了焦急和期待。

  就在眾人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那長老發話了，他說：「怪了，想我沉浸在陣法中數十載，竟然不能看透這陣法的奧妙所在，真是令老夫汗顏啊。」

  眾人一聽，眼中那焦急的神色更甚了。此時孔缺低頭不語，眉頭微微皺在一起，仿佛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他眉頭一展，說：「既然前輩尚未看透其中奧妙，晚輩倒是一個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眾人一聽，一個個把目光不禁轉向了他，那長老問：「你且說出來聽聽，或許能行也不一定。」

  「剛才前輩說這是靠著四象運轉產生的天之靈氣和五行相剋所產生的地之靈氣才運轉起來的對吧。」

  那長老點了點頭說：「恩，不錯。」

  孔缺又說：「那如果用強大的真氣來強行使這陣法運轉，是不是能從中看出陣法運行不規則的原因？」

  那長老沉思了一會，說：「暗道理來說應該可以，但是，這要靠很強大的真氣才可以，不是老夫在這裡妄自菲薄，似乎在我們這些人裡面還沒有誰能有這麼強大的真氣吧！」

  孔缺笑了笑說：「能不能讓晚輩試試？」

  眾人一聽紛紛變了臉色，除了眾長老以外，誰也不知道孔缺的實力到底是怎樣。而他們四個也只是知道孔缺的實力比他們的強，至於強多少，他們心裡也沒底。

  「又在吹牛了，恐怕某人再吹下去，連這個結界都要被吹沒有了。」碧落又在陰陽怪氣地說著。

  那長老說：「這恐怕不好吧，要知道，這陣法即使在不規則運轉時也存在著極其強大的能量在其中，如果你的真氣比它弱的話，恐怕你將受到能量反噬的後果，到時，你將會有生命危險。」

  自從被孔缺的強大力量被挫敗之後，眾長老心中多少對孔缺產生了一絲莫名的依賴和希望寄託。所以長老的語氣也顯得客氣了許多。

  孔缺露出一個微笑，說：「這一點我也想過，但是，如果不試一試，我們就沒有任何希望，以我一個人的生命來探尋成功的機會，我想值了。或許，我們成功也不一定呢，即使不成功，犧牲我一個又何妨，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早就應該將生死看如雲淡風輕，不是嗎？好了，我決定的事情不希望別人來阻攔我！」

  當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股凜冽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眾人不禁感到心靈的顫抖，而且從心底認為，他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任何理由來不相信，就象一位君王在給他的臣子下詔聖旨一樣具有絕對的效用。

  此刻，孔缺發現慕容情切跟哥舒夜寧均看著自己，眼中竟帶著一種自豪和關切的神色，這讓孔缺的心裡不禁豪氣干雲而生，就算是為了她們，自己也要在第一時間內勇敢地站出來。

  奇怪的是這次碧落卻沒有用冷嘲熱諷的話來說孔缺，只見她正呆呆地看著孔缺，仿佛在看著自己所崇拜的偶像一樣，眼神狂熱而痴迷。幸虧孔缺沒發現，不然肯定會被她這種眼神嚇住的。黃泉也深深地看了孔缺好一會兒，然後羞赧地低下了頭，嘴角仿佛帶著一個俏皮的笑容。

  不等眾人有所表示，孔缺已經向那陣法走去。

  「你……你要小心啊！」幾乎同時，慕容情切和哥舒夜寧發出關切的聲音，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均紅著臉低下了頭。

  孔缺只覺得心中一團熱流流竄而過，他轉過身，望向哥舒夜寧，緩緩地說：「如果我有幸活著，我一定讓你做我的女人，因為我喜歡你！」

  眾人譁然！

  哥舒夜寧聽了孔缺的這番話，肩頭輕微一顫，兩顆淚珠從眼眶裡滑落下來。忽然，她快步向孔缺跑去，說：「我陪你一起去！即使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孔缺走到哥舒夜寧的跟前，微笑著說：「寧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對不起的話我不多說了。相信我，以後如果我還活著，我會用我所有的愛來呵護你。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聽話，不要讓你的親人為你擔心，好嗎？」

  哥舒夜寧已經滿臉淚痕，她痴痴地看著孔缺說：「你知不知道？我也喜歡你，只是我不能跟你說，你知道我在等你嗎？我以為，我的這種等待只是痴人說夢，可是，今天我等到了，我好高興，我死也值了！」

  「你不會死的，我發誓，我也不會死，我們要在一起！」孔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