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甜的要殺人
2025-02-16 07:54:36
作者: 啤酒鴨頭
原本,慕容情切可以知道孔缺的,因為在餐廳里孔缺曾使用了碎虛空,慕容情切對這一招並不陌生,當時孔缺正是用這一招將哥舒小殘跟哥舒小破打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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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造化弄人,當時慕容情切只顧著跟吉田豐裕對決,完全沒有注意到孔缺。
孔缺想過去跟慕容情切打招呼,但一想剛經歷了餐廳的事,自己過去人家肯定會誤會,甚至是懷疑自己別有用心,還是算了。
抽完了煙,孔缺回到酒店的房間,然後打開窗戶,他知道小爪一定搞定了他所交代的事。
果然,他一打開窗戶,小爪就從遠處出現,然後飛進了屋裡,「給我弄點水喝,渴死我了。」小爪一飛進來就叫了起來。
孔缺笑罵道:「你要是渴死了,我看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一隻可以自由飛翔的鳥兒居然會渴死,好吧,我還真想看看你是怎麼渴死的。」孔缺說完從迷你酒吧那裡掏出一隻杯子和一瓶酒,然後給自己倒上一杯,優雅地品著,斜眼看著小爪。
小爪就站在酒柜上面,這是小型的酒櫃,下面有很多格子,主要是用來放酒跟酒杯的,此刻孔缺就半俯身在酒柜上,端著紅酒,一臉戲謔地笑看著小爪。
小爪慢慢向孔缺走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甚至是躡手躡腳,突然,它一下子跳到酒杯上,低下頭去。
它在喝杯中的酒,奇怪的孔缺並沒有對此表示反感,反而微笑著看著這個可愛的小東西。
小爪見孔缺不動,它繼續喝,喝了好幾口之後,才說:「這酒的味道真不錯。」
「你小子知道這是酒?你們鳥兒會喝酒嗎?」孔缺就是想看看小爪喝了酒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卻想不到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有些吃驚。
小爪歪著頭,咕咕叫著,樣子好像很得意,說:「我當然知道,你別以為我是只鳥兒,就什麼都不懂,我還不怕傷你的自尊心,我所喝過的酒,比你聽說過的還多,你信不信……好啦,我知道你是我的少主人,我說話應該照顧一下你的,你別生氣嘛。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了,就住在四樓的412房間裡,就他一個人,此刻恐怕正在洗澡。」
孔缺已經知道了慕容觀心所住的房間,心想他今天晚上肯定不會走的。於是他沒有馬上行動,而是決定養精蓄銳,等待最佳時機,況且,這裡是京城最有名的酒店之一,安全措施肯定要比滄城那種二流城市的酒店要好的多。所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還有一點就是,孔缺心中並不確定慕容觀心就是害的慕容情切墜下山崖的兇手,是不是那妖嬈女跟光頭男故意這樣說,好讓孔缺多樹立敵人呢,這也不好說。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孔缺都不想貿然行事。
躺在床上,摘掉戴了一天的墨鏡,孔缺揉了揉發酸的鼻樑骨和眼睛。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門鈴聲,孔缺眉頭皺了下,然後下床,走過去開門,他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很漂亮,笑的很甜,身材很好,穿的很少,姿勢很撩人。
「你有什麼事嗎?」孔缺好奇地問。
那女人笑著換了個姿勢,更加撩人,說:「帥哥,我就住在你隔壁,我剛才收到一個朋友的信息,他對我說咬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讓我猜,可是我怎麼也猜不著,你能不能告訴我?」
「咬字?另外一層意思?」
「是啊是啊,你知道?」
「不知道。」
「……」
「那你知不知道昆明的昆字怎麼寫呀?」
「昆明的昆呀。」
「是啊是啊,你知道?」
「不知道。」
「……」
「不好意思,希望你早點知道這些,晚安。」孔缺沖那女人歉意一笑,說著就要退身關門,結果那女人居然抬起一條****,輕輕一邁,就走了進來。孔缺不由得奇怪,這又沒有門檻,你邁什麼呀。轉念一想,知道了,她這是在秀她的腿呢。
「不好意思,我房間裡就我一人,孤男寡女,我看不大合適吧。」孔缺微笑著說。
那女人用一雙顧盼生輝的妙目瞟著孔缺,笑著說:「哎呀,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呀。再說咱們能夠住在同一家酒店,還是對門,這就是緣分呀,我到你房間裡來坐坐,難道你不歡迎嗎?」
孔缺手一伸,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微笑著說:「請吧。」
那女人踱著優雅的步子往裡走,然後一個優雅的回身,笑著問孔缺,「你叫什麼名字?」
「相逢未必要相識,名字與你我,並不重要,不是麼?」孔缺笑著說。
「切,不想告訴我就算了,還文縐縐的拽那麼多詞兒,一看就是個情場浪子。」那女人沖孔缺翻了個白眼,說。
她說完走到孔缺的跟前,幾乎要貼了上去,輕啟紅唇,說:「我叫糖糖,你說我的名字好不好聽,是不是很甜?」
孔缺微笑著說:「是很甜的名字。」
「你不請我喝杯酒麼?」糖糖的眼睛望向酒櫃,說。
孔缺真的給她倒了杯酒,然後也給自己倒了杯,舉起杯,笑著說:「我開始懷疑是不是你房間了的酒喝光了,跑到我這裡來蹭酒的。」
糖糖很優雅地喝了一口杯中酒,白了孔缺一眼,說:「你只想到了我是來蹭酒的,就沒想到別的嗎?」說完她的眼中就像蒙上了一層霧氣一樣朦朦朧朧,然後更加貼近孔缺。
孔缺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居然並不難聞,而且還很好聞,很清新的味道,跟她這種性格一點也不符合。
「那你說我還應該想到什麼?」孔缺笑著問。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找個人聊聊天。」糖糖一臉幽怨地說,然後她伸出蔥白滑膩的柔荑,然後翹起食指,放在了孔缺的胸口,輕輕低畫著圈兒。
孔缺沒有躲避,酥麻的快感頓時蔓延開來。孔缺死看著眼前這個漂亮而充滿了誘惑的女人說:「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想挑逗我?」
糖糖的表情一變,然後笑了起來,那隻畫圈圈的手往上遊走著,然後搭在了孔缺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舉著酒杯跟孔缺的酒杯碰了一下,說:「是啊,你想不想被我挑逗呢?」
孔缺壞笑著,說:「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找點事情做一下當然是最好啦。」說著話,孔缺突然伸手如電,將糖糖那隻搭上他肩膀,並要摟住他脖子的手給扣住!
赫然,在糖糖的那隻手上寒芒流轉,仔細一看,竟是一隻細小的繡花針出現在她的手指之間。
糖糖的表情頓時大變,手腕一抬,杯中酒飛濺而出,向著孔缺的眼睛而去,而去,這些酒居然充滿了勁道,如同從液體變成了固體一般,鋒利無比。
幸好孔缺已經心有防範,不然如此近距離之下,他一定躲避不過那飛濺而來,帶著凌厲殺傷力的酒,那麼,一旦被攻擊而中,接下來就會失去所有的優勢而處於挨打的局面。
然而,孔缺卻似乎忘記了躲閃一樣,站在那裡一動沒有動,他的手依舊扣著糖糖的手腕,表情很奇怪,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樣。
眼看那些酒就要入利劍一般刺入孔缺眼中,登時就會讓他變盲致殘,突然,糖糖用力一帶,竟將扣著她手腕的孔缺給帶的閃向一邊。
「你為什麼不躲?」糖糖忍不住問。
糖糖便是仇小街,她之所以想殺孔缺是因為在餐廳里孔缺為了救她而撞倒了她,從而讓她手中的『含蟬寶珠』跟另一半合併消失。這讓她感到憤怒,她在想,如果不是孔缺撞她這一下,她的『含蟬寶珠』就不會掉出去,這樣一來她還有機會得到另一半『含蟬寶珠』,那麼,整個秘密就屬於她自己了。現在倒好,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秘密,讓自己一下子又多了很多敵人。
所以,她恨孔缺,她要殺了孔缺。
似乎,她忘記了孔缺是為了救她才撞倒她的,而且還替她捱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