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輾壓

  隨著阿火和林肯虎入羊群，瞬間，慘叫聲此起彼伏，同時也夾雜著阿火和林肯的數數聲：「第一個，第二個，第五個……」

  壓倒性的輾壓，絕對是壓倒性的輾壓！

  汪明徹底傻眼了，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一絲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形同噩夢之境的地方，他剛要抬腳，就看到孔缺如刀一眼冷厲的目光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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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站那兒別動。」孔缺只是淡淡的一句話，竟讓汪明感覺到死神的召喚一樣，雙腿竟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帶來的馬仔一個個慘叫著，被無情地虐待。

  「還有一秒鐘……」

  原本雙手環胸，慵慵懶懶的孔缺眼中突然精光四射，嘴角閃過一絲邪笑，如同一頭餓狼一樣，飛速竄入人群，所到之處，馬仔無一人能撐過他一拳一腳之下還屹立不倒的。

  如果說阿火跟林肯是一把正在收割的鐮刀，那孔缺就如同一台大型的聯合收割機，光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就已經讓馬仔喪失了戰鬥力，紛紛退避三舍，可是沒用，孔缺如跗骨之蛆，如他們的影子，他們逃到哪，孔缺就追到哪，準確來說，他們根本來不及逃，就已經倒在孔缺的腳下，再也爬不起來。

  又過了五秒鐘，二十五個馬仔，已經有二十四個躺在了地上，而這個馬仔，早已經嚇尿，雙腿瑟瑟發抖，站著也不是，躺下也不是，在哪兒束手無策，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可怕的噩夢，咣當一聲，他手裡的棒球棒掉在地上，然後，緩緩地往地上跪去。

  「老子還沒打，你就想倒在地上？沒那麼容易。」林肯一邊說，一邊向他竄了過去，與此同時，人影一閃，阿火也衝刺而去，這是最後的一個目標，而他們，正好都打趴下了八個馬仔，也就是說，不管是誰，只要把這個馬仔打趴下，那他就贏了。

  打的興起的阿火和林肯，絲毫不想把這個人讓給對方，亦或者讓給孔缺，從側面看，他們雖然口口聲聲叫著孔缺老大，但他們之間並沒有特別明顯的身份差別，這也正是他們願意跟著孔缺的原因，舒服。

  對男人來說，這個理由足夠了。

  只不過，他們雖快，孔缺更快，當林肯的拳頭和阿火的腿離這個石化了一樣，呆在那兒的馬仔還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時，一條人影閃過，馬仔就被這個狂風一樣的人影卷到了別處，他們的一拳一腳全都落空了。

  「你們輸了。」孔缺隨隨便便一出手，馬仔軟塌塌地癱倒在地。

  「老大就是老大，我們只能望而興嘆。」阿火心服口服地嘆了口氣，說。

  「你們，你們是人是鬼？」汪明驚駭莫名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僵住了，結結巴巴地說。

  孔缺緩緩走到雙腿發軟，瑟瑟發抖的汪明跟前，玩味地說：「給你老子打電話，讓他親自來接你回家。」

  汪明驚慌莫名的眼睛一亮，吞咽著口水，有些激動地說：「你就這麼放過我？」

  「放心，等你老子來之前，我不會動你一根指頭。」孔缺邪笑著說。

  「就我爸一個人，還是……」汪明試探地問。

  「隨便。」孔缺雙手一攤，說。「那就看你聰不聰明了。」

  汪明剛升起的一絲興奮，再次被澆滅，他本想讓老爸帶著手下人傾巢而出，哪怕明天被其他線上的把頭恥笑，也在所不惜，反正今晚上，是一定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的，結果孔缺後面這句話，讓他不得不好好的斟酌一番，現在自己是他們手上，萬一把他們惹怒了，第一個沒好果子吃的，還是自己。

  左思右想中，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從汪明的嘴角一閃而過，就連孔缺，都沒有發現。

  「我這就打電話。」汪明怪掛地掏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待那邊通了之後，汪明立刻大聲地說：「喂，春姨，讓我爸接電話，老爸，是我，我現在富麗會所。」汪明看了孔缺一眼，又說：「我有三個朋友想介紹你認識，是非常重要的朋友，你得來，我知道，等你啊，老爸。」

  「我這麼說，行嗎？」汪明掛斷了電話，小心翼翼地問孔缺。

  孔缺目光灼灼，意味深長地盯著汪明，問道：「春姨是誰？」

  汪明臉色微變，吞吞吐吐地說：「是我的小媽，我一直叫她春姨。」

  「放尼瑪的屁，當老子都是菜鳥啊，連這點小暗號都聽不出來，老子白混這麼些年了。」林肯罵罵咧咧地走到汪明跟前，一巴掌扇過去，汪明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嘴角鮮血浸出，半張臉霎時腫成了包子。

  「小小的教訓一下就好，走吧，去四樓健身房等著他老子來接他。」孔缺笑著推了林肯一把，說。

  五層樓的會所樓頂，坐著兩個人，兩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兩人生的好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倘若不是其中一個的臉色略顯蒼白些，根本讓人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他們，便是秦龕口中的小魂和小鬼，沒錯，他們確是一對雙胞胎，哥哥叫小魂，臉色蒼白的是弟弟，叫小鬼。

  小魂從孔缺身上收回目光，望向小鬼，說道：「小鬼，少爺一下子派咱們兩個來奇市，看來是有原因的，這小子果然是個高手，而且，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也不簡單。」聲音沙啞，沒有半點感情在其中，讓人聽了不禁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不過爾爾，對付這幫烏合之眾，你我也不過在數秒之間，算不得什麼本事。」小鬼冷哼一聲，說道，聲音陰里陰氣，透著一股莫名的邪惡，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那咱們是先回去稟報少爺，還是按計劃行事？」小魂說道。

  「不急，一會肯定還會有熱鬧可看，再等等。」小鬼陰里陰氣地說。

  兩人相視而笑，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警惕地對視一眼，小魂厲聲喝道：「誰？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幹什麼，滾出來。」